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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师尊的旧相识 “师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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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咱们可以走了吗?”一个清瘦的少年推开往身上靠的女人道,到处都是胭脂水粉的味道,这让他很不习惯。
“别呀!小徒弟来。”男人坐在房间的主座,揽着一个妖娆的女人,另一手对着少年招了招手。
少年满是不情愿,靠在一边,愣是无视男人的邀请。
男人半靠在女人身上,衣衫有些凌乱,露出一截皎白的锁骨,在灯烛光下,晃的人眼生疼。
男人这才抬眼看向少年,少年虽然让他养胖了一点儿,却还是偏瘦弱一些。
按理说十一二的少年都应该如这些女子差不多高了,他却生生在这些女人里矮了半头。
想到这里他有些没了兴致,示意女子们出去。
等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男人走过去,把少年按在凳子上说“有什么不开心的,我从小就在青楼里长大,只要给钱,她们保管你高兴。”
少年看了看男人凌乱的衣服,不说话,抿了抿嘴,抬手给他整理整齐,看见男人轻轻笑了笑,扭过头去。
“好阿钰,你理理我。”男人看了看少年,忽然觉得带这么清纯的孩子来这里,有些心虚。
是的,少年就是谢钰,他们通知修仙督所镇上的情况后,雇人把那些人安葬好,就出发了。
花了两个月来到了京都,刑闫一进城门,便拉着他直奔春风渡,就是现在所在的青楼。
谢钰从来没被这么多女人围绕过,从小记忆力就存在着的男女授受不亲,更是让他束手束脚。
反观刑闫,熟门熟路,直接点了几个头牌,他记得刑闫拿出了一块蓝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那嬷嬷看见后直接把他请入上座。
虽然拜师两个月了,他这师傅却从来没教导过他什么。
谢钰听说过,拿着这些石头的人,都是修仙之人,可他却从未见过师尊出手。
修仙之人不都是会飞,会御剑的吗?他和师尊确是坐了两个月的马车,才从边陲小镇走到繁华的京都。
联想到自家师尊的言行举止,他甚至都觉得那石头怕不是个假的,来骗吃骗喝的吧!
刑闫见小徒弟真的不理会自己,有着焦躁,又不知道怎么哄人,拇指轻轻在食指上摩擦。
谢钰垂眼盯着刑闫的腰带出神,直到眼前有什么东西晃来晃去,才使他回过神来。
是一枚铃铛,核桃大小,雕工精致,随手一晃,就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顺着铃铛上的绳子看去,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的晃着,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
见少年盯着铃铛,刑闫笑着问“喜欢吗?送你的。”
谢钰摊开手心,稳稳的接住铃铛,脸上有着欢喜的看向刑闫。
某人看着面前抑制不住高兴的少年,心想,这收了礼物,就不能再生我的气了吧!
于是,便对着他笑了笑。
谢钰立刻收起了笑,却宝贝的将铃铛系在腰间,时不时的看两眼,生怕丢了。
“走吧,为师饿了。”刑闫站起来抖了抖衣摆,拉起少年的手走了出去。
虽说这两个月,刑闫都是这么拉着他的手的,他还是有着不好意思,明明他不是小孩子了。
谢钰心里想着,手却无意识的紧了紧,把男人的手指牢牢攥在手心。
他们停在一个小巷子里,是一家小酒馆,晚上人比较少,跟春风渡比起来,显得格外安静。
他本以为,刑闫带他去的应该是那种人多,又金碧堂皇的那种大酒楼,没想到却是这么个安静的小酒馆。
这让他再次摸不清他师尊的脾性。
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就是让人感觉和外面不一样,深吸一口气就觉得身体格外的轻松。
和他印象里的小酒馆不一样,他印象里的小酒馆比较乱,到处都是成堆的酒罐,座椅都比较简陋。
这里的桌椅是玉质的,酒壶也是玉质的,这里不像别的地方,烛光昏暗,这里简直就像白天,明如白昼。
还有到处的花,他不认识,但就是觉得好看。
“看傻了?没见识。”刑闫看着一脸吃惊的小徒弟,轻咳了一声。
拉着他随意坐下,招呼道“老板来盘花生米,两盘招牌菜,一壶清酿。”
“好嘞!”不知哪里穿来一声浑厚的声音。
谢钰打量着周围,仅坐着几桌客人,分散的坐在各处,从他们进来开始就没有人说话了,都直勾勾的看着他师尊。
而当事人却没发现一般,抓起一把桌上免费送的瓜子开始嗑了起来,还不忘给小徒弟一把。
小徒弟虚心接过,他现在如坐针毡,虽然看的不是他,但那种眼神盯得人很不舒服。
他就该跟师尊学学,不能大惊小怪,不就是被人盯着嘛,不就是嗑瓜子嘛,我也磕,磕不下去啊!
谢钰悄悄靠近刑闫的耳朵问“师尊,他们怎么都盯着你啊?”
“谁盯着我呢?”刑闫随手又抓了把瓜子,一脸疑惑的问,声音不大,在这安静的酒馆内显得格外洪亮。
他扭头看去,一个个的都低着头,说话的说话,喝酒的喝酒,就是声音有点儿小,端酒杯的手有点儿抖。
谢钰有些无语,他还没来得及说,这些人反应真快,师尊有这么可怕吗。
但是他也不傻,看这些人的反应,自己师尊的身份应该不太普通,甚至大有来历。
“来客官,您的菜和酒好了。”这厚重的声音一听就是老板。
老板身高接近两米,古铜色的上身赤裸在外面,手上拖着一个盘子,一个个的把菜摆上桌。
“客官有些眼熟啊!”老板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是吗?可能以前见过吧。”刑闫看见小徒弟悄悄给自己摆好餐碟,心中一暖,还是小徒弟贴心,他也贴心的给小徒弟夹了块肉。
老板看了看谢钰,“小孩子吃不了我写的菜和酒。”
谢钰顿时停下了筷子,将嘴边的肉放回碗里。
“哦?如何吃不得。”刑闫单手拖住下巴,语气轻佻,眼神随意上撇,在外人看来,绝对赏心悦目。
老板气笑了,“就算他吃了,一个凡人之躯,怕也承受不住青鸾肉的灵气。”
刑闫看了看做的板正的小徒弟,渍了一声,“放心,吃吧,师傅在没事的。”
看着小徒弟吐出一口气,动了筷子,这才看向老板。
“你...大可不必如此,用一条人命来跟我赌气。”老板见谢钰吃下后,叹了口气,感觉已经看到谢钰爆体而亡了。
谢‘爆体而亡’钰咽下鲜美的肉,看了看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老板,和无语凝噎的师尊,觉得此时还是干饭为好。
“又来?”刑闫没眼去看老板的脸,也不想听接下来的话。
“我不就是喜欢你吗?我知道你拒绝我了,但你犯不着什么都跟我作对吧!”老板坐下苦口婆心的说,指着还在吃的谢钰,刚要说的话,有些说不出口。
“你还吃,你就要死了。”老板没见过死到临头这么淡定的人,不,见过了,眼前的男人就是一个。
谢钰打了个嗝,放下筷子,有点噎得慌,顺手拿起手边的杯子灌了两口,舔了舔唇,这水有点甜,没想到这老板还是师尊的旧相识。
“师尊说我可以吃,没问题。”谢钰愣住了,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这个大汉喜欢师傅?
“你师尊说什么你都听?他让你去死你也去?”老板恨铁不成钢的说。
刑闫听不下去了,“杨印你什么意思,就不能盼我徒弟点儿好?”
“我让他别信你就是盼他好。”老板,哦不,杨印说,“就你这样,还收徒弟,别把徒弟养死就好了,还能盼他好?”
刑闫这个人长的是真的好看,以至于当初在仙门联赛上,让他一眼就看上了,结果反被揍的鼻青眼肿,杨印第一次的暗恋不超过一刻钟就失恋了。
这人可恶也是真的可恶,有时为人大大咧咧,就是有时小心眼的一批,还记仇。
就这么个人却喜欢养宠物,食人花都能养死,说人家脑袋太胖了,让人家减肥,活活让食人花吃了半年的草,最后干巴了。
养小动物吧,养着养着不是成了他的盘中餐,就是离奇死亡。
总之,一句话,要想过的好,就得远离这个混账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