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渣男过去的 ...

  •   认识许阳是我大学毕业了几年后的事了,那时我事业刚起步,有一点点成果就得意洋洋以为自己即将成为比尔第二,那时为了一个项目可以连续一个星期不回家在公司吃睡,父母也退休了回去乡下定居,家里只有自己和那个林天泽。
      那时林天泽好像留校考研顺便当助教,我跟他本来就没多少话可以说,每次回去见到面都是他跟我转述一下爸妈打来的电话内容就没了,我午饭经常在公司叫外卖,晚餐大多数是应酬,而且那时年轻精力旺,没有项目的夜晚都会去酒吧喝酒泡妞什么的,过得那叫一个声色犬马。
      在一次的聚会里,我看见了正和朋友玩闹的许阳,不得不说少年人最吸引人的就是那个朝气蓬勃的活力劲,似乎可以感染人一下子年轻个几岁。
      许阳和他的一群朋友好像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在我临走前许阳忽然冲到我面前问:“先生,我们在玩一个游戏,我被要求要陌生人的联系方式,请问你可以给我你的电话号码吗?”
      我看着许阳那白净秀气的脸庞和他身后那群酷似群魔乱舞的朋友,帅气地一笑说道:“当然可以!”然后凑到许阳耳边轻声道:“我只是给你哦,不要告诉其他人。”
      接着潇洒地走了,至于为什么那样子对许阳,嗯,也许是月亮惹的错。
      自那晚,我和许阳持续一段时间的信息来往关系,仅限于文字信息来往,我毕竟不是学生了,可是很忙的大人啊╮(╯▽╰)╭
      真正确定关系的是那次我和我的死党一起去旅游,算人头的时候突然发现只有我自己一个光棍,我顺手就发了条短信给许阳,他答应了,就一起去了。
      在途中一起吃一起玩一起睡的,加上许阳那白净得不像男孩子的身体,让我觉得好像男孩子也可以吧,我就跟他在一起了。
      现在想想,也许是半年前林天泽的表白让我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他表白时我的心情已经忘记了,但他那平时淡漠的面容上浮现的羞涩却强装镇定的模样让我记忆深刻。
      同样地,我连自己当时的回答也忘记了,只是从那时开始我下意识地疏远他,他发现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表面看上去什么也没发生,只有我和他知道我们的交流已经接近于零。
      我的父母亲是在我大学毕业那年决定搬回家乡的,他们见我并不打算接受公司便干脆地将股权变卖,只留下一些干股拿分红,照他们的意思是:儿孙自有儿孙福,阿诺那个臭小子想要管理公司的话就给他,不想接手他们就卖掉,剩下的当退休金,不过为了防患于未然,他们还是留下了一些干股,反正有阿泽看着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对于父母这种做法我当年还是十分赞同的,因为这就像他们认同了我的能力一般,不过如果没有后面那句也许我会更加高兴而且对那家伙不会那么抵触,我心里确实是有点厌恶他的,不过碍于自己成熟靠谱成年人的身份,只是对他冷淡了了点。
      不过似乎我的态度对那家伙并没有什么影响,他的生活依旧,对我的态度也依旧,直至他向我表白然后我拒绝以后,不对,好像是知道我和许阳在一起了以后,总之是那段时间过后他开始慢慢远离我的生活,要不是父母逢年过节让我们一起吃饭(居然还要拍照给他们看!),也许我们真的就一年见不了几面。
      在那家伙知道我和许阳的关系之前,无论他是留校还是在外面租房子住,每个月都会回来一两次的,每次回来时间对了就顺便煮个饭,最主要的是整理房子,不是我弄得有多乱,而是房子太大,而我太忙。
      自从他知道了后,每个月还是会回来,但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煮饭、整理之类的却是再也不见他做,我不得不定期请钟点工帮忙打扫,从那时起我们之间本就少的交流变得越发少。
      一段时间后我也就习惯了,以至于那次他突然找我出去说话,我居然升起一种荣幸的感觉。
      那段时间我正忙着一个关乎公司未来发展前景的项目,同时处于和许阳的热恋期,虽然忙,但是许阳的甜言蜜语和撒娇让我感觉加班都没有那么难捱了。
      在每天加班的日子里,难得有一天我得了空,正打算回家换身行头就出去找小情人快乐一番,谁知道正准备出去的时候,被回家的林天泽叫住了。
      那家伙似乎是听到声音,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也没理他,反正有话想说的人最后还是会说的,果然,看我想出门了,他还是叫住了我。
      他虽然叫住了我,但面上依旧是犹豫的神色,我有些不耐烦,本来这段时间就忙,他还吞吞吐吐的,浪费我时间,我等了一会儿,最后忍不住开口:“你有什么事,没事我要出去了。”
      林天泽抬头看到我的神情,终于开口道:“你是不是要出去找那个人?”
      我:“谁?”
      林天泽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半晌才继续道:“就你那个朋友,许阳。”
      看着他脸上的神情,我突然起了逗弄的心,调笑着说:“哦,你说的我男朋友啊,是啊,我正要出门跟他约会,怎么了?”现在回想起,发现那时候的自己还真是恶劣啊,明知道林天泽对我抱着那样的心思,还故意去戳他的伤口。
      随后林天泽神色收敛起来,面无表情地跟我说:“我只是想跟你说,你那个,那个许阳好像跟冯华有来往,你公司的项目不是正在紧要关头么,你,小心点。”冯华算得上我的竞争对手,因为公司业务的重合,建立公司的时间也差不多,所以我和他一直不大对付。
      不过听到这话,我就不高兴了,林天泽你关心我就关心我,为什么还要污蔑一下许阳呢?许阳就是小孩子,他懂什么商业上的东西呢?没错,当时的我的确是那样想的,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许阳身上栽跟头。
      林天泽似乎对我不以为然的态度有些着急,还想说什么,被我打断了:“我知道了,你就是想说这个?谢谢你的好意了,我先出去了。”然后就离开了,此后我们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不联络。
      我也重新投入到了公司的项目上去,只是突然发现项目中许多进程都陷入了凝滞期,仿佛有人从中作梗,原本的我以为是那时的自己单纯只是水逆了而已,谁知道在一次和原料方吃饭的过程中发现了原因,还是那个原因自己跳出来告诉我的。
      当时我带着身边的助理,和一群原料方的老总吃完饭,彼此言笑晏晏地握手示意,因为听说他们还有另外的应酬要去,我就跟助理先走了,走到半路,助理说副总准备的文件忘了给对方了,我只好一边感慨这么折腾的助理谁招的,一边带着他折回去。
      走回刚刚的房间,正准备过去敲门,被一个人拦住了,熟悉的面孔,令人厌恶的神情,让我生理不适的举止,冯华,我的老对头,拦住我后向我摆出了一副嚣张的嘴脸,说道:“哟,这不是秦总吗?听说你们公司的项目最近不大顺利,怎么还有空来这吃饭?不用收拾你手下的烂摊子吗?”
      我露出商业笑脸,不客气地道:“谢谢你的关心,不过还是先发展自己的公司比较好。”其实我想说关他屁事,只是毕竟在外,我要保持自己的形象。
      冯华勉强维持自己的笑容,说着:“你就嘴硬吧,等着,现在只是小打小闹,很快我就......”后面的话被听到声音,走出来的各位老总打断了。
      陈总一打开门,看到我和冯华面对面说着话,面上有点尴尬,很快就隐去了这份尴尬,开口说道:“原来秦总和冯总认识啊,那还真是巧呢。”
      我心里顿时明白了他们说的另一个吃饭对象是谁了,心下有些不屑,脸上却也笑开了,应道:“我想起还有些小礼物没有给陈总你们,就回来了,谁知道居然碰上了冯总,就聊了两句,看来陈总也认识冯总啊。”
      另一位余经理笑着说道:“是啊,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冯总,看来秦总和冯总关系不错啊。”另一个老狐狸假装没有听出我的嘲讽之意。
      看看冯华,再看看房间里的两个人,我不想跟他们纠缠下去,就示意助理把文件和准备送给别的客户的礼物一起送出去,但是没有说文件的事,估计对方也不需要了,就这样我们离开了饭店。
      回公司的路上,小助理一脸惴惴不安地开口:“秦哥,要不是我忘了给文件,也不会......”
      我不在意地摆摆手,说:“都一样,看他们不是第一次联系,还好这次提前知道了,我们也能早点找别家合作,你小子立功了,等项目结束了给你放三天假。”作为黑心老板,空头支票我可是张口就来。
      随后我又想起之前遇到的绊子,看来不是我水逆,而是有人故意搞我,联想到对方都是在些不痛不痒的地方做手脚,虽然不影响项目的整体进程,但是就像你习惯了用的键盘上爬上了一只虫子,然后虫子又被打死在上面一样,明白已经擦干净还消毒过,但继续用吧,心里膈应,不用吧,又可惜了这键盘,反正就是恶心人。
      又想到林天泽跟我说的话,还有自己时不时带到许阳家的文件,许阳时不时过来我的办公室玩,心里有了猜想,但还是想问清楚许阳,毕竟他在我心里就是一能排解压力的小动物,而小动物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当天晚上我去到许阳的家,谁知道还没有等我酝酿好问他的时候,许阳突然就哭了出来,然后就开始控诉冯华多么多么无耻,如何如何胁迫他,我多么多么忙,他多么多么害怕,最后不敌压力做出那样对不起我的事。
      说实话,当时我被他的眼泪吓到了,在我印象中,无论是我自己,还是林天泽都是那种不在人前落泪的人,就连林天泽父母的葬礼的时候,我也只看到他通红的眼睛,所以除了在床上,我很少看到有男性在我面前这么哗啦啦地落泪。
      被眼泪吓到的我,身体凭记忆安抚着已经钻进我怀里的许阳,最后我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因为无论是带回来的文件,还是大咧咧堆积在办公室的文件,都不是项目最重要的部分,最重要的部分都在我们公司另一位以严谨和不讲人情著称的克副总那里。
      此后的日子过得波澜不惊,也没什么大的改变,除了我把自己处理重要文件地方改成克副总的办公室外,还有就是林天泽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我和许阳像没事人继续腻在一起,过来找我吵了一架。
      我好像是第一次看到林天泽那么丰富的表情,以及那么大声地跟我说话,具体的吵架内容我不想提及了,只能说我看到他那激动的神情,听到他拿父母说话,我那时自尊心让我忍不住说了一些十分混账的话,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了,不是我良心发现,而是林天泽那破败的表情让我觉得自己的话真的过分了。
      从那之后林天泽就彻底搬了出去,再也没有回过这间屋子,只有父母过来看望我们的时候,我才能看到他。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