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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貌似真相。 温隽言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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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来临,再过些日子就要过年了,本来可漾不想在这时候添什么乱,但是每次看见姑姑挺着肚子在他的眼前来回走动,他就火大,一月,天气慢慢变凉,可漾裹着羽绒服在暖和的太阳底下晒着阳光浴,雨冷冷的伫立在他的身后,不言。
“雨,在暗处陪了我三年,应该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吧?”庭院的花花草草很美,让可漾有片刻的安宁,但想了想姑姑现在的德行,他漂亮的眼睛不免有些阴郁。
拿出手机,轻巧的按着号码,伴着铃声,可漾笑着道:“雨,等会就有一场好戏了,哦,对了,上次的名单我还忘了一个人,韩灏伊,查,往死里查。”韩叔叔身上的秘密也挺多的,不拿出来分享,也未免太见外了。
“是。”
等雨回应一声后,手机那边才传来冷冷的沙哑的男声。
“喂,谁。”
听见声音后,可漾突然变了一个样,声音变得软软的,就像孩子该有的童音:“是宣杨叔叔嘛?我是可漾。”
“是你,有什么事?”宣杨这几个月因为宣家的事业突然崩溃,时常不回家,更不知道奚嫣然的失踪。
“叔叔,妈咪不见了,我想妈咪。”可漾边说边做作的做出哭腔的声音来,听不出是真是假,只见他回头眨了眨眼睛,雨无语的抿着唇。
真无趣!瞪了雨一眼,但演技还是发挥的不漏痕迹。
那边半天不吱声,可漾估摸着宣杨是受打击了,便继续添油加醋。
“宣杨叔叔,我知道你肯定不信,但是是真的,而且,我前两天偷听姑姑接电话,才知道是姑姑干的,妈咪死了,死了。”可漾似真是假的继续说,哭腔越发严重,前两天姑姑是接到一个电话,那个电话长达十分钟,而打电话的那个人正是雾,对,他是故意的,故意让雾打电话给姑姑,烦了她十分钟之久才挂了电话,如果不这样,好戏怎么来呢。
见那边还是不吱声,可漾没有慌张,反而继续说下去:“宣杨叔叔,想不想知道秘密,我本来是想帮姑姑瞒着的,但是前两天那个电话让我受不了了,姑姑,姑姑有你孩子了,有四个多月了。”说完这句话,可漾赶紧挂上电话,他听见了,听见了宣杨叔叔暴走的吼声,忍不住了吧。
可漾挂上电话后,立即站起身,进客厅上二楼,进入了自己的房间,让雨呆在门口,关门时看了眼雨:“等会姑姑敲门就说我不舒服,暂不见人。”
他今天不看戏,他要听戏,声音越大他越高兴。
“听秘书说,你刚才把桌子上的文件全给扔了,怎么,谁惹你了?”宣言温和的笑着,看着地上洒落的文件,电话,呵,火气还不小阿。
“哥,交给你,我要出去。”扔下烂摊子,宣杨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掏出车钥匙,顺势走人。
“去吧,早点回来,对了,振宇见到了嘛?”宣言无奈的苦笑道。
“他?不知道,我走了。”宣杨不愿再多说,转身离开。
看他焦急的模样,宣言也没多说,拿出手机继续按宣振宇的号码,那边接通:“该回来了,嗯?她?想见我?没空。”挂上手机,宣言蹲下身,把电话的电话线插好,按下录音键,静静地听着,唇瓣上不由得抹出笑容来,那个小家伙,可真够坏的。
PUB,包厢。
拥着怀里的女人,宣振宇放下电话,俊秀的脸庞上带着歉意:“很抱歉,哥他……。”
怀里的女人抬眸,看着和心爱男人相似的脸庞,她只是苦涩的笑着,娇媚迷人的脸颊上带着泪花:“他真的认为他能逃过我的手心嘛?”
“鳕汐……。”宣振宇忍不住抱住她,他傻,他笨,他怎么会爱上爱大哥的女人。
始终在暗处的影子闪了闪,便离开了,本来只是查上官鳕汐,竟然查出这个秘密来,小主子应该爱听吧,雾轻扯着嘴角笑。
可漾眯着眼睛靠着椅子看着窗外的阳光,好暖,好舒服,嘴沿上不禁的抹起笑纹,妈咪,可漾很想你,放心,可漾会好好照顾爷爷奶奶,别担心。
小手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按照宣杨叔叔的脾气,该到时间来了,伸伸懒腰,缓了口气,他知道从现在起,他,一个人在奋战。
伸出头,看了外面的雨,表情凉凉的:“很慢哦,雨,你去看一看,估摸着宣杨叔叔的脾气,该来了。”
雨回头应了声,便静静地往楼梯口走去,冷眼看着楼下的尹曦含着笑悠哉的喝茶,张嫂在收拾客厅,玄关那里也没人开门,很平和。
雨回到可漾身边,淡淡的摇头,表示下面没事,可漾闻言故作叹息的摇头:“让风去看看来尹家的路况,注意,不要让姑姑怀疑。”
雨听完便下楼,粗矿的身材把西服包裹着,不苟言笑的脸庞上带着疏离。
看见司机,尹曦只是看了一眼,没说话,尹曦没想太多,毕竟现在她要好好保护这个孩子,日后这个孩子将是她的保命符,其他人她更不需要去操心。
至于她那个侄子,呵,她故意在他四周游荡来回荡去的,就是让他明白,他的亲人除了年老的爸妈以外,只有她这个姑姑,而那个失踪的女人什么都不是,那一天,和两老谈了后,她更坚定,尹家不会再有奚嫣然这个女人,不管她现在如何,她势必不会在让她进尹家一步。
雨也没理尹曦,自顾的离开了尹家。
出了门,雨抬头看了眼外面,阳光蔓延在庭院的大树上,叶子间隔的缝隙渗漏着美丽的光线,大闸门没预料的打开,雨静静地看着一辆车子进来,冰冷的双眼凉凉的看了眼,抬眸,望天,然后往回走,却不是在进客厅,只是躲在角落,掏出手机,打给楼上的那位。
接了电话的可漾只是放下手机,往窗口走去,看着那辆显眼的车子,漂亮的黑瞳闪着冷冽邪恶的光芒。转身,拿起桌上的耳机,塞入耳朵里,开启手机的歌曲,静静地躺在床上听歌,闭上眼睑,不在多言。
对于这些,尹曦一点没有危机感,或许她跟本就没想过,她只觉得现在的她只要保持好心情好状态等待孩子的降临,然后她会抱着这个孩子走向宣杨的世界。
不管什么时候,孩子只要在肚子里,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甜蜜的煎熬。
尹曦一人躺在客厅沙发上安详的眯着眼睛,似乎什么事已不在重要。
“宣少爷,你怎么来了?”张嫂端着一壶暖暖的花茶从侧厅进来大客厅,刚好看见宣杨,自从上次见面,张嫂是记得这宣家三位少爷了。
冷睨了一眼,宣杨只是点了头便进了大客厅,张嫂更跟后面,暖暖的花茶飘出来的清香让宣杨停下了脚步。
“给我,让我端进去!”宣杨不容张嫂拒绝,便支出手来端走了花茶。
张嫂很无奈,但也多说什么,便离开了。
尹曦静静地靠在沙发上,听见脚步声也没多想,以为是张嫂,眼睛睁开,转头一看,嘴角的笑纹顺时不见:“你怎么来了?”说完便想到她的肚子,心突然寒颤着,纤细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肚子,希望他可以给自己一点力量,不然,抬眸看那犀利的眼神,尹曦站起身,后退。
宣杨似乎知道她的想法,淡淡的看了一眼她的肚子,笑了:“尹曦,孩子怎么样了?”
尹曦抿着唇不敢吱声,更不敢太过靠近他,要是伤到这个孩子,那么她就再也没机会设计他。
宣杨忍着想掐死她的冲动把花茶放在茶几上,只听见托盘的声音咚的一声,尹曦害怕的捂住耳朵,想逃跑,想挣扎。
“你竟然背着我生下孩子!你是想用这孩子保你命?你以为我不想要的孩子我会心疼?尹曦,你未免抬举自己了吧?”宣杨冲上前,拎住她的衣领,猩红的双眼狠狠瞪着尹曦,尹曦想挣扎,却挣不脱他的手:“放手,放手,给我放手,宣杨!”
她生下这个孩子怎么了?她不就想有个孩子,有一个只属于他与她的孩子,她犯什么了,越想越多,尤其最后她想到那个女人,那个失踪的女人!
“是谁!是谁告诉你奚嫣然失踪了!”
一提到奚嫣然,宣杨更阴郁,手立即放下,尹曦还没反应过来,便是一巴掌:“你还敢跟我提嫣然!是你是吧,是你干的是吧!”
倒地的尹曦抬眸瞪着宣杨,第二次,第二次为了那个女人打她,而且她现在还怀着孕,咬牙不吱声,这个男人心这么狠,双手捂住肚子,还好的是已经四个月了,胎儿已经定型了,除非……。不,这是他的孩子,他不会那么做。
宣杨像疯子一样蹲下身,捏着尹曦的下巴,冷然的笑着:“你以为我会让你把这个孩子安全生下来嘛?”
尹曦甩脸,想挣脱他的压制,宣杨眯着眼看她的挣扎,英俊的脸庞临近她的娇容:“走吧。”
“滚,你不要这个孩子!我要!给我滚!”看着他的俊容,尹曦挥开他的手,纤手指着大门,吼叫道。
不相信她罢了,算她看错了人,爱错了人。
宣杨对她的豪言壮语丝毫无动于衷,他现在想做的事就是这个孩子不该来这个世界,他要毁了他。
这么大的吵闹声自从引起了佣人们的关注,其他人不敢,反而是张嫂勇敢的出现了客厅。
这是尹家,宣少爷就算是未来的姑爷,也不该这么对小姐,尤其是小姐还有怀着他的孩子。
“姑爷阿,你这是造什么孽阿。小姐,来,让张嫂带你上楼歇着。”张嫂顿时苦着脸从侧厅出现,老脸上皱巴巴的皱纹,却异常的让尹曦亲切。尹曦紧张的走向张嫂身边,刚才的憋屈让她的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
宣杨肯定是不理会张嫂的,见张嫂要带她走,长臂立即伸过去,张嫂见宣杨要拉走她,赶紧快一步的拉过来,护在身后:“姑爷,我看小姐的脸色煞白煞白的,我先带她上楼歇着,有什么话等老爷回来再说。”两手揽在身后,一手推了推尹曦,让她先往二楼去。尹曦见状,抬眸看了眼身前的宣杨,咬了咬唇,便回了头上了楼。
宣杨不敢对张嫂怎么样,毕竟这是尹家,尤其她还提了尹父,闹成这样已经够麻烦了,至于那个孩子说的话,他还要思量思量,这次是他太着急了,尤其是因为嫣然,也因为尹曦肚子的那个孩子,现在想想,是否是他着了那孩子的道,越想越多,想着想着,他便离开了。
见宣杨不在刁难反而离开,张嫂也没想太多就别过身准备跟着尹曦上楼。
尹曦上楼见张嫂跟后,赶紧抹了抹眼泪,转身道:“张嫂我没事,在端点花茶,我想一个人静静。”
张嫂并没为难,应了声,便下了楼。
而尹曦则进了屋,坐在床沿,低头看了眼小腹,又抬头看了眼天花板,眼泪是不流了,但心却在流血。
这时,想起旁边屋里的小人儿,想起当初的协议,想起她是怎么得到宣杨的婚约,尹曦瞬时睁大双瞳,好阿,银尚可漾,你是真惹上姑姑了是吧。
尹曦嘴沿上不由得抹出了释怀的微笑,那孩子,那孩子,自始至终就没真心当她是他的姑姑,但是为什么呢,哪里出了错,那孩子为什么对自己戒心那么深。
尹曦真得不淡定了,哥在世前可漾都没对自己冷漠过,不,自从哥死前一年就变得……,难不成他知道那件事?尹曦浑身一抖,想站起身去问那个孩子,但脚却站不起,苦笑,他明明只是个孩子而已,怎么可能知道那件事。
越想越多,想的她头很疼,但还是想,尤其她在想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明明宣杨第一眼就认出她,她却认不出,明明她就是那个女人,那个叫奚嫣然的女人,抢了她的哥哥,抢了她的男人,她却可笑的记不得她的样子,导致第一眼没认出,反而说她不是可漾的妈咪。那么她是?尹曦有些思绪混乱,吃力的站起身,她想翻出那些记忆。
正在做这些事情的尹曦完全没想到可漾那个孩子在做什么,他做了一件让人意料之外的事情。
可漾依旧躺在床上听歌,楼下的吵闹声很快的就结束了,蹙了蹙眉头,真扫兴阿,起身,下床,拿下耳机,往窗口走去,看着外面的太阳,金黄色的光闪闪的,光彩炫目。
拿起手机,看着外面那显眼的车子已经离开,淡淡一笑:“雨,我还是觉得闹得不够,宣杨叔叔就这么走了我心里好难受,你说我该怎么办,你觉得如果姑姑没有了那个孩子是不是就能让叔叔回来?”
那边没有说话,片刻,只听见一声忙音。
可漾满意的放下手机,精致的小脸上有着邪恶的笑容。
宣杨越想越多,拿起手机便打起了可漾的手机号码,他要看看这个孩子会对他说什么。
可漾看见有电话来,并没有立刻接,而是低眸在想什么,但最后要停止的时候他才接:“叔叔,你找我?”
“我只问你,你怎么确定是尹曦干的。”
“叔叔是不信我了?是,现在姑姑有你孩子了,你当然有恻隐之心啦,但别忘了,叔叔,姑姑她是设计你才有这个孩子的。而且你在想想,姑姑讨厌妈咪,你觉得姑姑会放过妈咪嘛?”可漾于情于理的解释道,一点都没有强词夺理。
那边有片刻的沉默,可漾知道他在想,他不急,他知道宣杨是什么样的人,尤其是出了四年前的事情后,宣杨根本就不相信尹曦,就算现在尹曦有了他的孩子,他还是不信,如果可以,他都会把这个孩子给毁掉。
忙音,一阵忙音,却让可漾笑得很嗨,因为他知道,宣杨叔叔他听进去他的话了。
雨那边也不到一会就回了电话说宣杨已经赶回来了,这次,他是想清楚了,不管嫣然是不是出自尹曦之手,他都要毁了那个孩子,只为了他不要。
尹曦肯定是没料到宣杨再次回来,她撑着腰在柜子里翻着,她希望可以翻到她想翻到的东西,那张照片……,等到找到的时候,张嫂端上来的花茶已经温温的,抿了一口,翻开文件夹,厚实的资料直接无视,从里面夹层里她找到那张照片。
“咚!”杯子掉下来的声音,却让尹曦没楞过神,纤手紧紧揉捏着照片,为什么她当初不好好看这张照片呢。
“小姐!怎么了?”张嫂紧张的在门外敲门,尹曦才回过神,把照片放回原处,镇定的说道:“我没事,下面没事吧?”宣杨刚走没一会,尹曦自然怕他再回来,毕竟张嫂能护得住她一回,不代表第二次也可以,她首次害怕,这个孩子没预期的安全生下来,反而……,摇头,不愿多想。
张嫂回了一句没事便缓了口气下楼,却不知道下面已经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见到宣杨的意外出现,张嫂就觉得闹心,小姐都有孩子的人还对小姐动手,嫁过去那还更不得了,但她也不敢说什么,不过前步刚想离开,想想楼上的小姐,只好停下脚步,忍着牙道:“姑爷,你不是回去了嘛?怎么又回来了?害得我没怎么准备,坐坐,我去帮你倒水。”
声调扬了,是故意让楼上的尹曦听见的,尹曦是听见了,不过没吱声,反而躲在房里,宣杨也没说什么,他回来不止见尹曦。
反倒旁边的门吱开了门缝,穿着睡衣的可漾迷蒙的走出房门,往楼梯口看:“哦,是宣杨叔叔阿,是来找姑姑了吧?我帮你去喊。”完全不等宣杨的回答,自作主张的敲尹曦的门,尹曦当然找理由,打发了可漾,也想打发宣杨离开。
可漾故作无奈的下楼,让刚倒水回来的张嫂去在弄点橙汁解解渴,完全无视装满大杯子的水。
见张嫂离开,可漾才坐下:“我既然让叔叔来了,就不会让你失望的回去。”说完,便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然后交给他。宣杨接住,便上了楼。
张嫂回来时见客厅已经没了人,望了眼外面,车还在,心中突地大喊不妙,赶紧放下手中的橙汁,走向二楼,谁知,可漾偏偏从厨房出来说饿了,让张嫂弄点吃的,张嫂想先上楼看看,但看小少爷真饿的不行,只好心里保佑小姐没事,才放宽了心去做吃的。
见张嫂动起手来做饭,可漾只是回到客厅,任由张嫂自由发挥,稳稳的靠着沙发,抬头看了眼二楼,便眯起眼睛。
过了好一会,楼上也没有什么动静,只听见张嫂在厨房炒菜的声音,可漾眉头不由得皱起,口袋的手机也突然这时候响起来,敢情是发生什么事了?
原本的计划被这么多的事情间隔的打断,让可漾觉得很恼火,接起手机,冷冷的对那边的人说道:“说!”
雨凉凉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宣言来了。”
宣言?他来干嘛?可漾挑了挑眉,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又来了个碍眼的。
“你去拦住他,算了,你让风跟着吧。你进来到我这来。”想想,还是觉得身边有个人护着自个比较好。
等结束和雨的通话后,上面还是很静,张嫂也做好了饭端上了餐桌,可漾本来只是找个借口吱开张嫂,但话说了后也觉得饿了,便乖乖的去了餐桌吃起了饭。
食不知味的吃着,可漾有那么一刻想亲自上楼看看,但他忍住了。
而雨那边,打了电话给风,那边的风淡淡的笑着,暗黑的一身显得异常神秘:“知道了,小意思。”
拉开车门,往宣言来的路上开去,极速的车速让刚刚洒过水的马路渐出了水花。
听完录音的宣言唇瓣上带着笑从宣氏公司离开,他本来是不想再管尹曦的事情,但他总觉得那个小家伙总想对尹曦做些什么,是尹曦肚子那个孩子?如果是那个孩子的话,不管是为了什么,孩子是无辜的,绝不能让孩子出事,啧,小家伙,你能狠下心嘛?
打开引擎,操作方向盘,从停车位倒车离开,宣言还是笑着,就像暖暖的阳光,让人感觉不到寒冷,希望来得及!
可漾可是时刻准备听见姑姑的惨叫的,但到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怎么不郁闷,用筷子搅了搅碗里的汤,瞥了眼桌上的手机,手伸了伸,想想,摇头,但在想想,手还是伸过去了,不是决定好了嘛,既然决定奋战,那就不能退缩,他要解开秘密,解开他心里那个结。
按了宣杨叔叔的号码,不等一会,便挂了,他故意的,他在催宣杨叔叔,如果他下不了手,他来。
没过五分钟,宣杨便带着尹曦下楼,尹曦的眼角还渗着泪花,宣杨的嘴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缝。
尹曦抬眸看侄子在楼下,摇头,不想下去,纤手攥着照片,似乎在害怕什么。
宣杨不语,反手拉她下去。
可漾见他们下来,使唤了张嫂收拾餐桌,就呆在侧厅,不许进主厅,张嫂只好听从把盘子带离餐桌放在厨房的洗漱台上便离开了。
可漾好奇的看他们两个,尹曦坐在离可漾较远的沙发,反而宣杨却坐在可漾对面,从口袋里拿出烟和打火机,准备点火,反被尹曦的咳嗽打断了,看了眼她的肚子一眼后,才放回烟与打火机。
宣杨的声音似乎是说多话了,还是怎么了,变得异常沙哑:“可漾,嫣然不是尹曦干的吧?你想用这种方法,只是在报复!”
可漾闻言仰头笑了:“我不懂叔叔的意思,可漾只是个孩子,只懂得好好学习,其他我什么都不懂的。妈咪的失踪,除了讨厌妈咪的姑姑,我实在想不起是谁干的,如果不是姑姑,那……,叔叔可要好好帮我找,别忘了,妈咪可是你最爱的人。”
声音软软的,可漾的笑容看似没有假象,尤其他说出最后一句话,尹曦的脸色才是真正好看:“可漾,你最好想好了再说,是,我讨厌奚嫣然,但我没必要去杀她。”真杀她,还能让你知道嘛?
“姑姑这是怎么了,小孩子的想法本来就这么天真,在说,如果不是你给我的错觉,我会跟叔叔说是你干的嘛,你要是对妈咪好一点,我会怀疑你?”
可漾的话让宣杨的身子抖了抖,尹曦定定心神,告诉自己绝不能被侄子影响,推了推宣杨,对他摇头,让他沉住气。
“可漾,跟姑姑说实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不然你不会这么针对我,哥死前的那一年你就开始变成这样,我可不会相信你是因为你那个妈咪!”
可漾没想到姑姑会这样说,而宣杨叔叔则不吱声,看样子,他真小看姑姑了。不过,别想在他的嘴里套出话。
“姑姑,我能知道什么事,而且我变成什么样了,不还是你亲侄子嘛?怎么敢惹你生气。如果你是为了妈咪失踪的事说,真不是姑姑干的,我也不好怀疑了。其他我就没什么可说了。”
哼,没什么可说的?有,她今天要不是嘴唇磨破了,宣杨根本就不可能好意的跟她下楼,或许真的敢对孩子下手,从手里拿出攥着很久的照片,那是一张合照,是一个干净年轻的少年拥着一个面貌清秀的女孩,他们的笑容就像他在银尚家看得那张照片里面的两人。
尹曦指向那个女孩,笑着道:“这才是你妈咪!我一直觉得哪里出问题了,为什么宣杨见奚嫣然那个女人的时候会方寸大乱,但我却没有,因为她不是那个生你的女人。如果是,我也会和宣杨的反应一样。”
呆望着照片,可漾的嘴唇蠕动着,不可能!妈咪是我的妈咪,不可能是别人。
“所以,可漾,奚嫣然失踪跟你没关系了,她的死活也跟你没关系了,如果,你真的为了四年前的事情气姑姑,姑姑跟你说实话。”尹曦还是坐着,没有起身,声音缓缓的,说的时候也不忘看小腹:“但你不可以对我的孩子下手,他是无辜的。”
“你妈咪在五年前来过尹家,说她恢复了记忆,说她叫温隽言,是你的妈咪。我肯定是不信,我故意告诉她我已经告诉哥了,他会在哪里哪里见她,她还真信了,我从没见过这么傻的女人,她真的每天都在等哥,直到有一天,她昏倒了,我把她送到医院,她苦苦的哀求我让她见哥,我拒绝了,我告诉她其实哥有女人了,也结婚了,你有新的妈咪了。她也信了。她……,最后瞒着医生护士,最后跳湖了。尸体是在第二天发现的。”尹曦一字一句吐出来,像是把秘密掏空了,心也安稳了。
宣杨抬眸看他,冷漠的脸庞上带着笑容:“我认识的,我爱的是一个叫奚嫣然的女人,四年前我正向她求婚的时候,她突然离开源城,然后我让征信社去调查她的行踪,最终还是在源城找到了她,当时的她已经记不清以前的事情,当时……。”
见宣杨越说越激动,尹曦打断了他的话:“还是我说吧,自从温隽言的尸体打捞了后,我就一直做噩梦,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了奚嫣然,当时的她就是刚才宣杨所说再次再见的样子,就只有一眼,和温隽言长得一点都不一样,但是感觉却很像,而且我当初很喜欢宣杨,我根本不可能把他交给这个女人,所以我就打了电话,把奚嫣然带走,离开他的视线。”
当他们说完,可漾只是拿起照片,离开了尹家,没有吱声,他从头都没听下去,但是那个名字,那个叫温隽言的名字他会调查的。
尹曦抬眸看了眼宣杨,轻叹道:“我总感觉,可漾不会相信我和你话。”
“不信又怎么样,我走了,大哥要来了!”要不是他接通他大哥的电话,听他的话不对这个孩子下手,他根本不会跟尹曦合作,况且可漾这个孩子就是明摆着设计他毁了这个孩子,让尹曦对他报复,这么一想,自然就想到,这个孩子肯定是知道什么。除了四年前那个蠢事以外,没什么事可以威胁他。
“这么快?我送你。”这场戏,尹曦知道,多亏了宣言,于情于理她都要去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