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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误服 把温客行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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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舒浅梦,想见被勒于九丈寒潭深水之下,不由瞬间惊醒,只瞧那温客行像一条大蟒蛇一样死死缠着自己。周子舒瞬间怒火中烧,便要挣脱,温客行恍惚中醒来,喃喃低语道:“阿絮,别走,陪我晒太阳。” 话音刚落,温客行就又懵头闭眼的睡去了。
周子舒听他这样讲,倒也不气了。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上的木梁,木梁上都结了些细碎的冰牙。陈旧的深褐色木顶都盖着一层淡淡的白色冰晶,似透非透,似明非明。
燋金流石也渡不过这风刀霜剑的长明山,周子舒思考着山下此时该是夏日可畏,想来也是个热火朝天的熙熙攘攘的样子,而自己当年那个桀骜不驯的样子,不禁感慨自己何时如此这般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温客行睡眼惺忪,看着周子舒望着屋顶出神,轻声问道:“阿絮,又在思考什么坏点子?”周子舒回头看看一脸奸笑的温客行,道:“我在想怎么把你给办了!”
温客行毫不畏惧的大声笑道:“阿絮,这才刚刚结束又要起来了么?” 周子舒收敛了笑容,正经了起来,道:“我从未想过如今的我会如此英雄气短,风云气少,自己竟也被这情爱所缠绵。如今如此,老温,你觉得我变了吗?”
“你是说,缠绵于我?”,温客行兴奋得瞬间睁大了眼睛,脱口而出道,“阿絮,你从未变过,当你从天窗离开去做那乞丐的时候,可曾想过英雄气短?”
周子舒默默无言,温客行才觉有些唐突,于是,马上用手指勾起周子舒的衣袖,摇了摇,故意带着些可怜的语气说:“奴家刚刚睡醒,失言了。”
温客行死死的盯着周子舒,看他毫无怒色,依旧呆呆着望着屋顶,便继续讲:“不过,我倒是觉得你跟我越来越像了。”
周子舒扭头看了看他,虽没回答,但也能瞧出来有些好奇温客行要怎么回答。温客行看周子舒终于扭头看自己了,不禁得意的笑嘻嘻,道:“阿絮,你现在满脑子想着,与我缠绵悱恻于床榻之间,可不是越来越像了。”
周子舒心想亏我还在期待这个家伙能说出些什么,于是,皱了皱鼻子,起床便要往外走,显然不太愿意承认这件事情。温客行见周子舒要走,连忙讲:“我的绝世无双的周美人呐,若是觉得跟着奴家无趣,相公自己出去玩便是了。”
周子舒回头看他那假装可怜巴巴的样子,心想这家伙又要搞什么圈套让我钻。不由得气得牙痒痒,道:“赶紧给我收拾行李,我要去漓州,要不然今晚,换我办了你!”
温客行满脸堆笑:“谢谢阿絮!”
温客行乖乖的去收拾行李去了,周子舒大摇大摆的走向厨房,准备随便搞点吃的填饱肚子。忽然想起,前些天藏的那十香软筋散会不会被温客行发现,马上两个跨步,似箭如飞冲进卧室。
只瞧见温客行歪歪扭扭的躺着椅子上,手里正攥着那一瓶打开了的十香软筋散。周子舒跃步飞梭,迅速塞紧十香软筋散的盖子,赶紧打开门窗,把温客行搀扶到窗边。
温客行双颊潮红,气急败坏但又绵绵无力的张张嘴,半天才说出两个字“阿絮”。以温客行的功力,这东西闻上几天都不会有生命危险,只不过发不出内力,行动绵软罢了,而像温客行如此深厚内力的人,嗅到着味道,想来一定会马上用内力闭气。虽然为时已晚,不足以抵抗药性。
在这苦寒长明山上,毫无内力半个时辰定然会被冻死,而温客行在这药性瞬间迸发前,使出的这闭气的内力,一时间没了章法,到处在体内乱窜。但这也帮他暂时提高了体温,御寒保暖。
周子舒心想,这家伙反应竟然如此迅速,所以他这脸颊这才会这般红润。周子舒认真欣赏他这炽热的样子,越瞧越觉得可爱,不禁凑近了距离。温客行微微蹙眉,弱弱的低吟:“阿絮,你,不必,趁人之危,我,定从你。”
周子舒心想,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怎么满脑子还都装这些东西,道:“我乃汝之君子,才不会趁人之危。” 于是便把温客行翻了个身,运气祛毒。
疗伤之际,周子舒发现这七爷给的十香软筋散和当年天窗用的不尽相同。七爷给的这个药,毒性没那么强,但是被用者会更加绵软无力。而且七爷的十香软筋散药性顽固,哪里是能说祛散就驱散的。一个时辰过去了,温客行才稍有力气勉强可以抬起头来。毒是祛的差不多了,但是内力恢复还要个把时辰。
长明山天寒地冻,滴水成冰,没有内力加持,温客行已经冷得耸肩缩颈。周子舒心想这样下去,便是要自己不吃不喝,一直运气才能勉强保持温客行的体温。这也不是长久之计,瞧见屋角的屏风。
周子舒豁然,喃喃自语道:“把温客行扒/光了,扔到热水桶里不就得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