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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祝寿 我好不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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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刺眼的阳光照得我睁不开眼睛,再看看身上,昨晚不知是谁给我披上了衣服;‘国有乾隆,谷不生虫’意识还不算很清醒的我,脑子里隐隐幽幽冒出了N年前看过的《还珠》里这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来?!但是,接下来顺着这条思路想下去,一身着白色回疆服饰的少女和一个身着大清朝标准旗服的格格从一个大彩球里破球而出,纷纷站落在两侧的狮子头上,赢得台下一片欢呼叫好的一幕却仿佛就在眼前上演,“如果当时那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我……”忽然灵光一闪:“有主意了。”放下衣服后,我直奔光明顶去找小昭。
刚进总坛,见大门就要被关上了,“喂,等等,让我进去。”我顶着门,不一会儿,范遥带着人走了出来:“安昕,怎么是你?”
“范右使,我有要紧事要找小昭姐姐。”他没说话,只是一抬手,那些人便让我进去了。
“怎么关大门啊?是不是教中出了什么事情?”
“噢,没什么,教主召集兄弟们去大殿商议重事,这样吧,你先去望穿亭等着,过会儿我让小昭去找你。”
“嗯,也好,范右使,那你去忙吧!”我点着头。
“还有,你最近惹了什么祸,别以为我不知道。”说完,他点着我神秘的一笑,转身走了。
“什么嘛,谁说我惹祸了。”看着他那背影,我不高兴地嘟囔着。
来到望穿亭,这儿的风景的确不错,不知过了多久,小昭和范遥一起过来了:“安昕,听范右使说,你找我?”我看了一眼范遥,把小昭拽到了一边,刚张嘴,就听见范遥在后面说道:“哎,我说你们两个丫头,什么事情还要背着我?”
“什么就背着你了,那会儿说我在外面惹祸,连这你都知道,我还有什么能瞒得了你的!”我也不逊道。
“说得也对,大家也都不是刚认识一天两天了,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想办法;你今天来,究竟什么事?”听他这么问,我也只好‘如实交代’了:“干爹的大寿,我想到送什么了,你们坐下,听我慢慢说。”于是,我拿腔拿调地道出了自己的想法,“第一,过生日的地方要定在君悦酒楼;第二还要请一支舞狮队。”说完,我看着他们。
“完啦?”小昭问我。
“对,完了。”我点点头。
“这么简单,还不如就在光明顶呢,最起码教中的弟兄们一定会去拜寿的。”她有些沮丧。
我叹了口气:“姐姐啊,说到底,你还是不了解我的心思,这么容易还用得着我去想吗?!”
“那你究竟有什么安排?”范遥也问着。
“之所以定在酒楼,我自有安排,舞狮队那边还要请姐姐多帮忙;范右使文笔好,就请写幅祝寿的对联,普通的不行,上下联所用纸的长度,一定要等于两只狮子叠在一起的高度,而写横批的纸也要最长的,另外还要做一个超大号彩球,最好能把我跟小昭姐姐都装进去。”
“怎么这里还有我的事儿?”小昭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把过程同他们讲了一遍,“嗯,这个办法的确很有创意。”她这才欣然答应了我。
“行了,时候不早,我该回去了。”我正要告辞。
“我送你。”范遥执意说道。
离开了望穿亭,我问他:“怎么没看见杨左使,是出去了吗?”
“那天他刚回来,就又走了。”范遥回答着。
“哦,哎,多日不见,你近来可好?”我故意调侃。
“哼,我好不好的倒不要紧,你少在外面惹事,就天下太平了。”他有意点我。
“既然你知道,那你也应该清楚,整件事不能全怪我的,干爹他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为自己辩解道。
“你和胡青牛每人都让一步,也不至于弄成那个地步,不过,看你这个样子,身上的伤应该是痊愈了。”他说完,我看着他那不大但却迷人的眼睛,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他继续说:“我还是那句话,父女之间弄僵了,很伤感情的。”
“所以啊,从现在开始,我就要试着做个乖乖女,去哄他老人家开心嘛;话又说回来,这次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我和小昭姐姐知道,一定要保密,我要给他们一个特大号惊喜。”我许着愿,他笑了,而且笑得是那么地迷人,直到把我送到了山下。
回去之后,一切计划都在秘密地进行之中;胡青牛大寿那天,我让燕三郎带着所有人提前去酒楼,而自己同小昭却藏在了那个大彩球中,随着狮队来到了酒楼门口,只听见外面锣鼓震天,舞狮节目开始了,我们随着节奏,随着彩球时起时落,突然锣鼓声停了下来,我和小昭便利用轻功,使球停在了半空中,之后我们破球而出,各自飞向两边,稳稳地落在最上面一只狮子的头上,手中举着长幅的横批,当看到他们在下面的笑容时,就能猜出这次的表演有多么成功了,于是,我们又一个漂亮的翻身飞了下去,来到他们跟前。“真是太精彩了。”万老板不住地夸道。
小昭嘴快对胡青牛说:“神医,这是我们送给您的寿礼,您喜不喜欢啊?”
“嗯,喜欢,喜欢。”胡青满意地点着头。
我得意地看着杨逍和范遥:“怎么样,是不是没想到吧?!”
“的确没有想到。”杨逍此时的笑意愈发加深。
“啊,我说这几天总不见你的人影呢,连今天都没跟我们一起来,原来另有打算啊!”燕三郎指着我。
“哼。”我冲他扮了个鬼脸,跑去拉着胡青牛,“这礼是我送给干爹的,又不是送给你的,干爹,哦!”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一定是你的主意。”他疼爱地点了我一下,“你这个丫头。”
“行了,大家都进去吧。”沈浪也说着。
就这样,我们边说边进了酒楼,胡青牛坐在上座,其他的人一次坐下;这时,小昭拽了拽我,我也明白她的意思,便独自走到大厅的中央,大声宣布道:“下面由我奉上一曲《希望》送给我的干爹:胡青牛。”此时,我打开自己准备的伴奏音乐:“……看天空飘的云还有梦,看生命回家路路长漫漫,看阴天的岁月越走越远,远方的回忆的你的微笑;天黑路茫茫心中的彷徨,没犹豫的方向,希望的翅膀一天终张开,飞翔天上;看天空飞的鸟还有梦,看清风像带路吹散淡雾,看冬天悲的雪越来越远,昨天的曾经的我的微笑;分开的感伤想飞的彷徨,有天跑出想像,心中一个梦想雨后彩虹,画在天空……”一曲结束,下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同时,小昭跟朱七七拉着手,也走了上来:“接下来,由我们‘美少女组合’合唱一曲《相亲相爱》,送给大家。”说完,我们深深鞠了一躬,便开始唱了起来:“……我喜欢一回家就有暖洋洋的灯光在等待,我喜欢一起床就看到大家微笑的脸庞,我喜欢一出门就为了家人和自己的理想打拼,我喜欢一家人心朝着同一个方向眺望,哦,我喜欢快乐时马上就想要和你一起分享,我喜欢受伤时就想起你们温暖的怀抱,我喜欢生气时就想到你们永远包容多么伟大,我喜欢旅行时为你把美好记忆带回家;因为我们是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有缘才能相聚,有心才会珍惜,何必让满天乌云遮住眼睛,因为我们是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有福就该同享,有难必然同当,用相知相守换地久天长;我喜欢一回家就把乱糟糟的心情都忘掉,我喜欢一起床就带给大家微笑的脸庞,我喜欢一出门就为了个人和世界的美好打拼,我喜欢一家人梦朝着同一个方向创造,哦,当别人快乐时好像是自己获得幸福一样,当别人受伤时我愿意敞开最真的怀抱,当别人生气时告诉他就算观念不同不必激动,当别人需要时我一定卷起袖子帮助他;处处为你用心,一直最有默契,请你相信这份感情值得感激……”悠扬的歌曲结束,下面再次响起了掌声。
“哎,停,停,停。”燕三郎边喊边跑了上来,“你们唱得这么带劲儿,怎么能少了我呢,我也要唱。”
“就你?”小昭指着他,一脸的不屑一顾。
“对啊,你们唱什么,我就跟着唱什么。”他很是认真。
“得了,你还是省省吧,别回来唱不好,再把我们带‘沟’里去。”小昭故意挖苦道。
“你怎么就知道我唱得不好,没准我唱得比你还要好听呢!”燕三郎也不甘示弱。
“好啦,既然三哥真有心想唱,我们就陪他再来一首。”我打着圆场,同时又故意说,“不如来首《我是女生》好不好啊!”
“哎哎哎,不行,不行。”他立刻打断了我,“好歹我也是个大男人,怎么能唱这个呢,换一首,再换一首。”
“噢。”我们三个相视而笑地点着头,“那就……唱一首《浪漫假期》,我们起头,高潮的部分归你,之后大家再一起合唱,这总行了吧?”
“嗯,这还差不多,开始吧。”他赞同地点着头。
“……和你做一个蛋糕,吃一口忘却烦恼,我尝得到甜甜的味道,你也在会心微笑,今天没有负担,脱了鞋晒太阳,多么幸福可以抱着你,在屋顶躺着乘凉……”我们三个唱完前半段,哪知,燕三郎在后半段却闹出了笑话,只听见他调子一转,开始唱道:“我又回头去飞,去追,任往事一幕一幕催我落泪,我不信你忘却,我不要我单飞,没有你逃到哪里心都是死灰,我又回头去追,去醉,就算我追到最后只剩冰雪,天都为我伤悲,冷的爱快枯萎,任漫天风雪覆盖我的心碎……”我们三个停下来,一起看着他,可他还自顾自地唱着,唱完了还问我们:“你们怎么都不唱了?”
“喂,唱歌能够串得这么离谱,我看也就你燕三郎了。”小昭不依不饶,我却乐个不停,下面更是哄堂大笑。
坐回座位上,燕三郎还在追问着:“你们干嘛,我没有唱错啊!安昕,你说我的歌词对不对?”
“对。”我边笑边说,“不过,你把两首歌串到一起去了,就应该罚酒三杯。”
“唱串了?我怎么不知道,那后面那首歌叫什么名字?我原先只听你哼过。”他继续问道,我差点没坐在地上:“晕,您连自己唱的是什么都没搞清楚,我服了。”
“嗨,还有什么好说的,罚他喝酒就对了。”说着,范遥给燕三郎斟满了一杯。
灌完三杯之后,我举着杯子,对胡青牛说:“干爹啊,女儿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好,好。”胡青牛痛痛快快地喝下了那杯酒。
“还是安昕会说话,胡神医以后就可以享福了。”万老板夸奖着。
“只要她不成天的惹我生气,比什么都强。”胡青牛指着我说。
“哼。”我娇嗔地冲他皱了下鼻子,大家都笑了;之后,朱七七对沈浪说:“沈大哥,以后,等我爹他过大寿时,我也要弄个比这还热闹千倍的宴会,让他老人家高兴,不过,还得要安昕多帮忙,多出主意才行。”
“没问题,只要姐姐开口,做妹妹的一定有求必应。”我欣然答应了。
寿宴一直开到了晚上,万老板好意留我们住一晚再走,我们一个个醉醺醺地执意离开了酒楼,驾着车回蝶谷去了,当晚谁也没走,全都在百草居留宿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