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关怀 你真的好可 ...
第二天一早,沈浪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睡醒了,来,喝点粥吧。”
“咦,有粥啊,我还以为是药呢!”我揉了揉朦胧睡眼。
“哪有一大早就喝药的,怎么样,好些了没有?”他笑道,并把手贴在我的额头上。
“你早上有没有看见杨左使?”我问着他。
“我去过他的房间,里面没有人,可能他已经离开这里,回蝶谷了吧。”沈浪把粥端给我。
“但愿他能平安出城,也希望我干爹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不会冲动地拎着刀子去找闵清石算账,还有……”
“还有就是别想那么多,你现在这个样子,就不要再去管其它的人了,如何把自己的身子调养好,才是你应该考虑的。”没等我说完,就被他打断了,我慢慢地喝着粥,他却对我说:“其实,你不但开朗,而且还很坚强。”
我笑着看他:“啊?不会吧?”
“因为自从认识你以来,我没有见你掉过一滴眼泪;相信再坚强的女孩子也会有伤心的时候,可你没有。”他说得很认真。
我继续笑道:“不哭就表示坚强?你这是从哪儿听来的,假如我总是哭的话,你们还会当我是小孩子呢!只是,我以前心高气傲,自命清高,总觉得所有的事,自己就能摆平,可是这次被关进了大牢后,我才知道自己彻底地错了;那个牢房又暗又湿,还有老鼠有蟑螂,到了晚上,风吹树枝的声音,简直可怕极了……”说着,我不禁蜷缩成了一团。
“一切都过去了,别再想了。”他抓着我,而我也能感到了来自他的些许安慰,他起身把空碗放在了桌子上,我则坐在那里开始发愣;“还有你身上的伤,一定要每天都换药的。”他边说边从柜子里拿出了创伤药,而我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昕儿,昕儿,怎么了?”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沈浪已经坐在了我的面前,手里还拿着药膏。
“啊?什么?什么怎么了?”我一脸的诧异。
他却笑着拉过我的手:“因为伤口很容易发炎,所以必须每处都得上药,直到愈合为止。”说着,他慢慢捋起我的袖子,胳膊上一道道用鞭子抽打过的伤口依稀可见,无意间,我看到他紧闭着嘴,皱着眉。
“不用了,沈大哥,还是我自己来吧。”我缩回手,同时从他手中拿走了药膏。
“哎……”他看着我,我取出一点药膏就往伤口上抹,谁知,药与伤口接触的一刹那,一股钻心的疼痛,我闭上眼睛,咬着嘴唇,慢慢地忍受着,“昕儿……”他抓着我的胳膊。
我咬着牙,摇了摇头:“我没事儿,对我来说,这算不了什么。”好不容易把两只胳膊的伤口都抹上了药,却又被他抢走了药膏:“脸上不仅有伤,还有瘀青,你自己看不到,还是我来帮你吧!”说完,他蘸了一些抹到了我的脸上,虽然他的手劲儿很轻,当触碰到我的脸时,我仍旧下意识地向后躲了一下;他很关心地问着我:“是不是很疼?”
“没有,一点都不疼。”我摇了摇头。
“不疼才怪,去救你的时候,我查看过他们给犯人用刑的皮鞭,那上面都是蘸过盐水的,真想不到,这些人下手会这么狠。”他表情沉重,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他的名字,嘴上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药抹好后,他去洗手,这时,传来一阵阵的敲门声,我们立刻警惕起来,之后,他走到门口问道:“谁啊?”
“是我,安昕丫头该喝药了。”外面传来了万老板的声音。
我松了口气,沈浪也把门打开了:“老板,麻烦您了。”
“这没什么,让她快趁热喝了。”老板说完便走了。
沈浪关好了门,端着药碗走过来;“不是吧,又喝药?!”我极不情愿地问道。
“那,这次是你自己喝呢,还是像上回我帮你灌下去?”他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打住,不劳您大驾,我自己会喝,伸脖子也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这有什么的。”我一手举着碗,一手抓着被子,闭上眼睛,心想:“死就死了。”一口气便把药罐了下去。“啊,好苦啊,苦死了,我再也不要喝这个鬼东西了!”我咧着嘴在床上叫着。
沈浪倒了杯水给我,我漱了漱嘴,又猛喝了几口;他坐在床边笑着看我,我不高兴地问他:“有什么好笑的,难道我喝药时的样子就那么滑稽吗?”
“在我看来是这样,眼睛一闭,吸足一口气,那样子就像是上刑场。”他自己坏坏地笑着。
“去,你说什么,什么上刑场,那药本来就不好喝,对于一个从来没有喝过汤药的我,能灌下去就已经很不错了,如果换成是你,我想也不过如此。”我为自己辩解着。
“哦。”他指着我的嘴,“行啊,小丫头,嘴巴还真厉害。”
“虽然我比你小点儿有限,可你也不能叫我‘小丫头’,不然别怪我翻脸。”我警告着他。
“行,不叫你‘小丫头’,不如就改叫你……丫头片子。” 说完他就乐。
“你……”我生气地抬手就要打,被他一把抓住,“丫头片子也不行,必须改口。”
“哎,这就是你不对了,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不知道吗!”他故意说着。
“我不是君子,我动手了,我翻脸了。”
“好了,昕儿,别闹了。”他抓着我的手。
“哼。”我不在乎地用力挣开他,虽然表面上不高兴,但心里却很是得意。
“刚才你发愣在想什么?”他忽然问我。
“我……”我低下了头,“我在想,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是不是想家了?”他有意地问着。
“是……又不是……”我的回答令沈浪疑惑不解,“什么是又不是的,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对,我非常想回家,但不是蝴蝶谷的百草居,你明不明白?”我看着他。
“也对,既然你是胡青牛的义女,那你自己的家呢?”他这么一问,反倒把我给问住了。
“我的家……在……在……”我心中暗暗在想,“告诉他,我的家在距这里六百年之后的香港,我是穿越时空才来到这里的,他会相信吗?”
“既然你不想说,我也就不勉强你了。”想不到他没有再追问下去。
“沈大哥,有件事我也想问你。”我看着他。
“有什么事,你尽管问!”他没有在意。
“你能同杨左使一起来找我,那是不是就代表你们之间……”我试探着他,他的表情也严肃起来;“其实你们根本就没有误会,对不对?”我继续问道。
“原先,我在江湖上也听到过一些关于明教的是是非非,直到见到了杨逍和胡青牛;虽然他们的所作所为有些令人费解,但我相信,他们绝对不会是江湖上传的杀人不眨眼的邪教之人。”他说得很认真。
我更是大为吃惊:“你真的这样认为吗?”
“难道你不相信我?”他反问着。
“没有,我只是觉得很意外,你能够这样想,我真的很高兴,你知不知道,我希望我身边所有的人都可以成为朋友。”
“即使不能成为朋友,也不会是敌人的。”此时,他的脸上又露出了微笑,“我有我的原则,恩怨分明。”
我也笑了:“现在,我也有话想对你说,那你要不要听呢?”
“好啊,看你还能说出什么来。”
“从你的话语中,我能体会到,其实你是一个心中充满爱的人。”
他笑得更加可爱了:“这么夸人,女孩子家连点儿矜持都没有。”
“喂,少在这里得便宜卖乖,我很少夸人的。”我也故意说着。
“行了,我出去看看,你也休息一下,别在胡思乱想了,听见没有?”他一再地嘱咐着我。
“嗯,知道啦。”我点着头,目送他走出了房间。
中午时分,沈浪端着碗粥推开门,“啊?怎么又是粥?再这么喝下去,我都快变成粥了。”我扫兴地说道。
“别的粥你可以不喝,但这碗,你非喝不可!”他神神秘秘。
“难不成你的粥里有什么灵丹妙药吗?我拜托你,就饶了我吧,我现在一看见粥,就脑袋疼,恨不得连碗都摔在地上。”我已经没辙了。
“脑袋疼也要喝,你不能辜负了我的一番心思!”他把碗端给了我。
“你的心思?”我有些莫名其妙。
他继续说:“你现在还是太虚弱,吃不了油腻,只能喝些清淡的粥,这粥是我跟他们学着煮的,不清楚味道怎么样,你尝尝,这可是用鸡汤煮的。”听完,我深感意外:“你说什么?这是你煮的?”
“嗯。”他点着头。
我喝了一口:“天哪,这哪里是粥啊,别说是一碗了,就是几口下去,也会飞了的。”
“好不好喝?”他看着我,好像急于要知道我的反应。
“嗯。”我紧闭着嘴,点了点头,生怕一张嘴,那口粥就会出来;勉强咽下那口粥之后,我又把碗举给了他:“沈大哥,为了我,你忙前忙后,一定也会很辛苦了,这粥你也喝一些吧。”
“粥是给你煮的,我就不喝了。”他推托着。
我装作不高兴的样子:“也对,你根本就没拿我当朋友,嫌我事儿多,毛病也多。”
“昕儿,沈大哥没有那个意思。”他否认着。
“既然不是,那就喝吧。”无奈,架不住我的再三请求,他勉为其难地喝了一口,刚喝进去,忍不住一口又吐了出来:“这么咸,是盐放多了。”我捂着嘴强忍着没有笑出声,他回过头来问我:“这么难喝,你也能咽得下去?”
我抿着嘴说:“你为了这碗粥,花费了时间和精力,我哪有不喝的道理呢!”
“可是……”他还想说什么,却又被我打断了:“沈大哥,在我们那里比朋友还要好,够意思的,你知不知道叫甚么?”
他摇了摇头:“愿闻其详。”
我接着说道:“比朋友还够朋友的,我们称其为‘死党’,当你有些事情不愿同别人讲的时候,可以找‘死党’一吐为快;所谓‘死党’就是两个人之间可以无话不谈,相互保密,也包括:有福同享,有苦同吃。记得从前,我还有很多死党,可是现在……也许我还可以回去……”说着说着,我又回想起了过去。
“你说什么?回哪儿去?”他看着我。
“嗨,算了,想也是白想。”我沮丧地说道。
“你的话有些道理,‘死党’就应该同甘共苦,来,这碗粥我们一起喝。”听到这句,我边摇着头边直往后躲。
“厨房里还有一锅呢,你看我先喝。”说着,他又喝了一口。
“不行,我不喝,更没说过要做你的死党。”我大声说着。
他拉过我:“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我后悔了,行不行啊?!”
“不行,已经晚了。”
“喂,你……”没等我说完,他搂住我,像灌汤药似的把粥给我灌了下去。
“沈浪,你……你太过分了,你干脆把我气死算了。”我抹着嘴边的粥,生气地说着。
“你明明说这粥好喝的。”他坏笑着。
“你摆明了是在欺负我嘛,等我好了之后,一定打得你满地找牙。”我气急败坏,他也不当回事儿:“呵,口气不小,那你就快点儿好起来,找机会我们一比高低。”
我指着他:“那,这可是你说的,君子一言九鼎,到时候不许赖帐啊。”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着站起来去收拾东西;望着他的背影,我突然觉得他真好,和他在一起很幸福:“沈大哥,以后你别再为我操心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没有那么娇贵的,过几天就没事了,真的。”
“话虽如此,但东西得吃,药也得喝,不然的话身体怎么能好起来呢!”他背对着我说道,并没有在意我的话。此刻,不知为什么,我很想哭:“沈大哥,我是想说,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压低了声音,终于说出了考虑已久的话,不知他有没有听到;同时,泪水也一并流了下来,直到他又坐回到床边时,才发现我哭了:“昕儿,你这是怎么了?”
“我如今是你们的累赘,也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我低着头。
“话不能这么说,你现在是病人,假如我跟你对掉过来,假如卧病在床的人是我,你也会同样地照顾我,不是吗?所以你不应该在乎这些。”他依旧微笑地开导着我,我却更加难过了:“沈大哥。”我控制不住自己,扑进了他的怀中。
哭了很久,我抽泣地对他说:“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好可怕!”
“我可怕?怎么了?”他莫名地问着。
“我从不言败,可在你面前,我却一败涂地。”我很是认真,他却认为我是在开玩笑。
我推开他:“你不相信?这可是我的心里话;从小到大,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情,我一滴眼泪都没掉过,除了差点被干爹轰出蝶谷那次,就是这次了,泪水让我明白了,亲情和友情对于我是多么的重要。”
“知道了就永远地记住,你才不会后悔。”听完,我们都彼此会心地笑了。
的确,和他在一起,时间过得飞快,转眼日落黄昏,我们正谈得尽兴,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声说话:“都给我查仔细点,一间屋子也别放过。”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会不会是官兵搜到了这里?”
“也许吧。”说着,沈浪拿起剑走到门口;刚要开门,正巧被万老板堵住了:“官兵来搜店,你保护好安昕丫头,万事有我呢,不到万不得已,你们千万别出来。”
“好,我知道了。”沈浪答应着,又关上了门。
“现在外面可能到处是官兵,如果杨逍回来,他能躲得过去吗?”我又开始担心起来。
“你就放宽心,他武功高强,既然身为明教的光明左使,就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我们对他要有信心。”他沉着地分析着,我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外面好像平静了许多,“我出去看看。”沈浪站起身。
“沈大哥,要小心啊!”我连忙嘱咐着他。
“嗯。”于是,他拿着剑出去了,我抱着枕头,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昕儿,昕儿,醒醒。”一个声音把我从睡梦中叫醒。
“谁呀?”我揉了揉朦胧的眼睛,一张俊脸顿时放大,我这才看清楚是沈浪,“沈大哥,外面的官兵是不是都已经走了?”
“对,全走了,你怎么坐着就睡着了?”他边说边拿走了枕头,扶我躺下,又帮我盖好了被子。
我一直在看着他:“沈大哥,你别走好不好?”
他俯下身,温柔地对我说:“你睡吧,我不会走的。”就这样,我踏踏实实地睡了一个好觉。
沈浪小朋友的温柔举止真的是给小丫头的印象不断加分,难怪小丫头会陷进去不能自拔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4章 关怀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