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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彻谈 胡青牛唯一 ...

  •   第二天,我仍旧没心情去酒楼唱歌,便漫无目的地散着心,当走到后山的山坡上时,便看到杨逍独自一人站在那里,我远远地凝视着他的背影,犹豫着要不要过去,过去之后又能对他说什么,想到这儿,我转身往回走,可他却在后面叫住了我:“安昕。”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身。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打声招呼就走?”他的声音由远至近,最终来到我身边。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微微叹了口气,面无表情地回答,他没有再说话,沉默了许久,我终于开口:“那天,沈大哥的事情,我的确做得很过分,所以,向你说声‘对不起’,你别放在心上。”听完,他看着我,然后笑道:“你看我是那种小器的人么?”

      我淡淡一笑:“我早就应该想到,你根本不会把这些放在心上的。”

      “没错,如果每件事情都要去计较的话,那我真不知道要被气死多少回了。”听了这句话,我忍不住也笑了。

      “这个笑,才是发自你内心的。”他有意地说着,我无语要走,但却被他拦住:“很久没骑马了,不知道你的骑术是进步了,还是又都还给我了。”我没有拒绝,跟着他去了马棚。

      从马棚牵出马后,我和他驰骋在宽阔的草地上;骑在马背上,我把心里压抑着的烦恼,仿佛全部都要发泄出来;停下后,我满头大汗,喘着粗气,他骑马走过来:“没事吧?”我摇了摇头下了马,我们牵着马慢慢地走着,“你欠我一个解释。”他突然说。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其实我和沈大哥相识的确很偶然,正像朱七七说的,当时我被几个坏蛋纠缠着,是他替我解了围。”

      “所以说,他就是有目的的想接近你。”杨逍下着结论。

      “不是,你误会了,我当时只告诉他,我叫‘安昕’,并没有跟他讲干爹的半个字;如果不是树林的那次,他根本不会知道我和胡青牛的关系。”

      “尽管你这么说,可我还是觉得他有些深藏不露。”他的眼里流露出一种不屑的眼神。

      “但他并不愿意伤到我,你也看见了。”我争辩道。

      “换作是我,也会那么做的。”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知道,现在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的,不过我也要告诉你,沈大哥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坚决地对他说。

      “为了一个外人,闹至父女反目,值得么?”

      “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是必须付出代价的,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更何况,我已经帮沈大哥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所以,我一点都不后悔。”我坚持自己的理由,他也不再说话了,我看了看他,稍稍缓和了一下语气:“对了,我还要谢谢你两次出手帮我。”

      “两次?”他莫名地看着我。

      “是,上次我被干爹追着相亲,你明知道会有麻烦,但还是肯帮我;这一次,干爹气疯了要打我,如果不是你拦着,恐怕那一巴掌我就挨上了。”我带着诚意说道。

      “你还想回蝶谷么?”他看着我问。

      我无奈摇了摇头,又看向远方:“事情弄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恐怕我是回不去了。”

      “如果我帮你……”

      “谢谢你的好意,我想这个时候,我和他都需要冷静,过些时候再说吧。”停了一下,我好像很轻松的样子又建议道,“我们可不可以别再谈这么严肃的话题,换个轻松一些的。”

      “当然可以。”

      “你呢,最近怎么样?那个药枕用得还习惯吧?”

      “自从有了那个枕头,我每天晚上都睡得很好。”他也很高兴,“是你特意给我做的?”他有意问了这么一句,我看着他,他继续说道:“之前,我问过胡青牛,他只是随便一说,而你就放在心上了。”

      “嗨,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呢,原来就是这啊。”我笑着他,“但是,话又说回来,药枕只不过是个辅助品,关键还是在自己,如果你觉得平时做事有压力的话,还有一招必不可少,就是深呼吸,做起来很简单的,首先要深深地把空气吸进去,然后再慢慢地吐出来,一定要注意,其间一定要心平气和才行,一个时辰大约在四十次左右,虽说不是立竿见影,但放松身心也很不错的,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看。”

      “可惜你不懂医术,不然,你一定会是个很好的大夫。”说话间,他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欣赏的色彩。

      “不知道是不是跟干爹待在一起时间久了,总希望自己身边的人能够健健康康的。”我和他就这样边走边聊着,时不时地哼唱起了歌:“……能代你洗刷,能代你包扎,难代你走出病榻,从病痛挣扎,磨练你体魄,头越痛越能明白,伤口一针见血,无论高声叫苦,谁人又懂得在乎,靠你听你低声诉苦,强健到有如树干没有枯,从你叫痛开始,从你振作终止,始终坚忍万次,来照亮明艳白衣,如能自爱,才能被爱,剧痛要亲手去医,与那个相依,仍要爱惜身子,尽管知道头上无恩赐,折翼的天使,亦能从泥地活到展翅……”

      也许是因为跟杨逍谈的那些话,使我的心情好了许多;转过天,我便收拾起心情准备到酒楼去唱歌,当我跑到外边时,就看见杨逍和一些人说着什么,我没有理会,本想默默地走过去,却被他看见了:“这么早,你要去哪儿?”

      我回头毫无内容地回看向他:“我要去上班,不能迟到的。”

      “什么班?”

      “你有空吗?”我问得很随便。

      “有。”他倒也干脆。

      “我没有想要瞒你的意思,如果你想知道事情的原委,就跟我一起进城吧!”听了我的话,尽管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和我一同出了光明顶。

      一路上,我边走边对他说:“你现在最好什么都不要问,我是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的。”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他有意地说道,我只是笑,没有回答他。进城之后,我们来到了君悦酒楼的门口,“慢着,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他停住脚步没有进去。

      “你忘了我的话了吗?进去吧!”我走在前面。

      他也只好进来了;伙计见到我便招呼道:“安昕姑娘,老板正在找你呢?”

      “噢,我知道了。”说着,我刚要走,杨逍拽住我:“安昕……”看了看他,我又嘱咐着伙计:“招呼好我的朋友,他叫的东西全都记在我的账上。”

      “好的。”伙计答应着。

      我转身上了二楼的雅间:“万老板。”

      “安昕呐,你最近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你去哪儿了?”

      我坐在了他的对面:“万老板,实在不好意思,我最近是有些私事,所以才耽误了这里。”我深感抱歉。

      “我不是怪你,而是想告诉你,你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有什么事就来这里坐一坐。”他并没有要生气的意思。

      我也笑了:“谢谢您,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如果没其它事的话,我先下去了。”他笑着点了点头。

      楼下,我又开始了自己最喜欢的事情:“由于我最近的确有些个人私事,所以对不住大家,在这里,我先向大家道歉,奉上一首很好听的歌曲:……谁的寂寞一直住在你心里,相机怎么拍也拍不到表情,我决定去你的世界旅行,想找找里面的你,你的世界有那么多的禁区,迷了路让我变得很灰心,听见夏天过去一半的声音,是谁还站在原地;夏天切一半,你一半我一半,像我们的爱分两端,这样的分开,没什么遗憾,我们还要学着爱,夏天切一半,你过去我未来,我挑世界的另一端,这样的分开,念念不再见,我们还要学习爱;离开或许是正确的决定,在自己的岛屿慢慢清醒,不再伤害彼此的一言一语,爱情原来不容易;夏天过一半,不害怕却勇敢,爱从来不曾走开,这夏天不回来,努力说再见,再见要更好的爱……”轻快的节奏,我唱得起劲儿,下面的人们听得也高兴,接下来我又大胆的唱了一首《大浪漫主义》:“……today I dream you hold me in your arms,and you touch my head feel like willing fall in love,you kiss my hand my heart will start to dance,男生,今天分赠你心,颗颗朱古力也有颗心,玫瑰,今天销量倍增,因此手空空的我份外变得敏感,还未牵情人的手,一人视佳节,未能二人共舞,亦能万人大倒数;罗蔓蒂克,无谓急,急也急不到,全城在庆祝,同样都可感染到,罗蔓蒂克,无论我拥有谁的拥抱,(无论我有没有谁的拥抱),同样有权这天配给得到,我未能参与,能羡慕亦很好,当别人的恋情,洋溢的快乐为预告;today I dream you hold me in your arms,愿我下次不只替人开心,有份拥吻,无法,戊光之下晚餐,组织单身好友逛沙滩,无法,捉紧亲热臂弯,都可拥抱玩具,漫步那都市间,人类那大气氛,那些幸福的指数,甜蜜到,甜蜜到,让你都,让我都,未爱先感觉到,愿我喜欢的人,期后的节日会赶到……”两首歌后,我坐在杨逍的对面给他倒着茶。

      “你什么时候还会这些!”他看着我。

      “你觉得呢,好听吗?”我也笑道。

      “是,我从来没有听过这种歌。”听后,我笑得更加得意了:“平时也就是随便唱唱的,不过呢……今天因为有某个‘特别’的人在,所以,我自然就要‘卖力’一些了。”听后,他也会心地笑了。

      “既然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我也就不再瞒你了;记得那天,你送我回蝶谷,之后你走了,而我却来到了这里,找到了这份事情做……”继而我也把怎样遇到沈浪的经过告诉了他,许久,他都没有说话,“想说什么你就说吧,当我决定告诉你所有事实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我喝着酒,眼睛不住地瞟向他。

      “胡青牛罚你,你都不怕,我还能说什么;你很聪明,却为什么要这么傻?胡青牛唯一的弱点就是疼你,而你却利用这一点来伤他的心,千不该万不该,你更不该说他不配当你爹。”听着他的话,我没有再说别的,“无论怎么样,人的性格是天生的,不管为自己去改变一个人,还是为一个人去改变自己都是很困难的,所以你就要学会迁就。”他继续说着自己的观点。

      “你也会说性格是天生的,我就是不满意他插手我的事,更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我真不懂,那到底是什么规矩!”我为自己辩解着。

      “这规矩,恐怕也只有胡青牛自己才说得清,也许是出于对明教的忠诚,不管怎么说,他如今已是上了年纪,五月初七他就该过五十大寿了,好不容易找了个女儿,没想到这么不分轻重,总惹他生气。”他点着我。

      我低着头考虑着,正当这时,燕三郎指着我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安昕,太好了,我还怕找不到你呢!”

      “三哥,你怎么了,来这儿做生意呀?”我奇怪地问着他,可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做生意,家里……出……出事了。”

      “什么?”我站了起来。

      “胡大叔他……他……”

      “快说,干爹究竟怎么了,你倒是说呀!哎呀,你真是急死我了。”我推开他,冲了出去。

      “哎,安昕……”他们在后面追着我。

      我心急直奔百草居:“干爹,干爹……”来到胡青牛的房间,门是紧闭的,我走过去使劲地凿着:“干爹,我是安昕,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您能不能把门打开啊,干爹……”我连踢带踹,杨逍拽过我:“别这样,你冷静点。”

      “可干爹他……”

      “燕三郎,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看着他。

      燕三郎这才解释道:“自从你们那天走了之后,胡大叔他就再也没有出来过,直到今天早晨,我刚吃完了早饭,就听见屋里有木柜倒了的声音,我再喊,里面就没有声音了,我怕出什么事,所以就进城找你回来,不过还好,没有让我白跑一趟。”听完,杨逍也上前边敲门边喊着:“神医,神医,我送安昕回来了。”

      “事到如今,只好来硬的了,你让开。”于是我后退三步。

      “你干什么?”他看着我。

      “踹门。”说着,我上前迈了一大步,抬起右腿“咣”的一脚,便把门踹开了,然后第一个冲了进去:“干爹,您怎么样了,干爹……”只见胡青牛一个人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干爹。”我轻轻地走过去,他没有理我。

      “胡大叔,安昕回来了。”燕三郎也低声地说。

      我 “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干爹。”

      胡青牛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你不是不承认我这个爹了吗,还回来干什么?”

      “不是的,干爹,我错了,我不应该说那些绝情的话,来伤您的心,女儿知错了。”我恳求着。

      可胡青牛并没有理会,只是站起来走到了一边:“你本来就和我没关系,所以也用不着跟我道歉,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不拦你。”听后,我的泪水夺眶而出:“干爹,求求您,别赶我走好不好,当初如果不是您肯收留我的话,我现在已经是无家可归了,这里是我唯一的家,可以让我时不时痛痛快快地喊声‘干爹’,我应该知足了;除了这里,我不知道谁还可以给我一个家。”说着说着,我已是泣不成声了。

      “好孩子。”胡青牛扶起我,当我抬起头时,只见他也是老泪纵横,“快去洗洗脸,让外人看见我们这样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嗯。”我破涕为笑,跑出去洗脸了。

      “怎么样,这回应该放心了吧?”杨逍说着来到我身边。

      我转身看着他:“谢谢你。”

      “谢我什么,又不关我的事,是你自己想通了。”他对我说。

      “你怎么不谢我呀?”燕三郎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

      “谢你,凭什么?”我故意装作不知道。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他指着我。

      我笑着拨开他的手指:“行啦,大不了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顿好吃的。”

      “这还差不多。”他点着头。就这样,当晚,我们四个人愉快地吃了顿丰盛的晚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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