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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场 外伤加内伤 ...

  •   “你看看你这份case是怎么做的,企划书的封面怎么能做成这个样子,人家客户是要拿这个去投标的,你知不知道?”

      “他投不中说明他的创意不好,跟这封面有什么关系。”一间高层写字楼的办公室里传出了这样吵吵闹闹的声音,“每次你的case都会被退回来,你怎么不找找你自身的原因?!”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他们看不上我的设计我也没办法。”

      “安昕,这里不是你家,不要把你的负面情绪带到工作中来。”这回老板是真的被气到了,将文件夹随手一摔,便连同桌子上的那些文案‘噼里啪啦’地散落了一地,刚推门要进来的同事见到这种‘阵势’,忙又退到了外面,我气得暗暗攥紧了拳头,手里那份企划书封面的设计初稿也已经被团皱了,“回去再重做一份,周一务必交给我。”最后,老板扔下了这么一句,我转身推门出去了。

      回到自己座位上,瞅着先前的初稿,一气之下便团掉扔进了纸篓里,一抬头,桌上的‘机器猫’眯着眼、咧着嘴正调皮地朝自己嘻笑,刚想伸手把它扣下,忽然从它那浑圆的白肚皮——镜子中看到了自己:一头长而乌黑的秀发,底下是一张活泼、俏皮的面孔,纤细而有个性的眉毛下,是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能看到的将永远是一种自信的眼神;这就是我,安昕,一个出生在二十一世纪的香港女孩,设计学院毕业,在一家广告公司里上班,每每都要费尽脑汁,周旋于客户与上司之间;练过防身术,爱滑冰,喜欢听音乐,MP4是我从不离身的伙伴,既可以听歌,还能播放影片或视频,不甘寂寞的我更是朋友甚多。

      原本是盼望着完成了一周的工作,终于能够放松一下了,可是没想到,今天周五一上班,便被老板臭骂了一通,自己的设计明明就是无可挑剔,怪只怪那些客户out不说,还不懂得欣赏,想到这儿,心里更是一百八十个不高兴,希望能够找机会发泄一下。

      周六,我早早地起来,穿戴整齐之后,照例骑着自己的摩托,来到了跆拳道馆,准备训练;也许是出于新奇,也许因为保持体型,身体健康,更或许是觉得学这个更能保护自己,总之,我觉得它很适合我。在更衣室里换好训练服后,我便跟随一同的队友进了训练室。

      教室里,大家站成一排,敬候教练的到来。“喂,又来训练啊!”这时,一个人跟我打着招呼。眼前的这个人,身穿着白色训练服,腰间扎着一条黑色缎带,微笑着看着我;他就是陈飞行,练跆拳道已经一年多了,如今已经是跆拳道黑带,粗算起来,我也应该叫他一声“师兄”了。可是,今天的我却是揣着一肚子的火来训练的,我只斜了他一眼,没有理他。不一会儿,教练走了进来:“同学们好,今天我照旧要教大家一些招式。”之后,便开始说了一些动作的要领。“好了,现在,大飞,安昕,上来给大家示范一遍。”教练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我和他各自走上前去,教练打了个手势,他便向我冲过来,我出手拽过他的胳膊,往前一背,像摔沙袋一样把他摔倒在地。我无动于衷地看着地上躺着的他,被摔得龇牙咧嘴,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他也喘着大气回看着我,“好,安昕做得很不错,有进步。”教练不住地夸奖道,“不过,我们跆拳道的精神是强身健体,而不是恃强凌弱,这一点希望大家谨记;好了,下面的时间,大家可以自行分组练习。”

      解散之后,我独自坐在一边看着其他人练习;这时,陈飞行走了过来:“喂,没人陪你练吗?要不要我来教教你啊?”

      我依旧瞟了他一眼,独自走到一边喝水,他也跟了过来,继续说道:“虽然你刚才把我摔得那么狠,如果你想的话,我们还是可以过过招。”

      “水太多了会溢出来,话太多了就会呛出来,难道你不觉着自己很烦么?!”我自顾自地拧紧瓶盖,眯起眼瞅着他。

      “不觉得啊,我会觉得自己很富有同情心。”他开玩笑道。

      而我则越听越气:“我现在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你省省吧。”

      “是不是在公司里做得不开心?”他还追问着。

      “不关你的事。”我随意地说道。

      “是不是需要发泄一下呢?”我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过身咬着嘴唇看着他。

      “你要是愿意,我们就把刚才的那套动作再熟悉一遍。”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关心。

      此时,我也只能大方地说道:“你不怕我再摔你么?”

      他微微一笑:“刚才是我一时失察,才会让你捡了个便宜,你以为我真的这么容易就被你摔趴下么?别忘了我可是黑带三段啊!”

      “那又怎样,光说没用,练练看吧,到最后谁摔谁还不一定呢!”

      我走到场地中央,拉开架势,他冲过来;的确,这一次我没有顺利地把他摔倒,倒是他,趁我不备,只一拉,一踹,两下便把我扔在了地上。我不服气,爬起来继续跟他较劲,我们俩‘你摔我,我摔你’,最后全都被对方摔在了地上,躺在地上,我们喘着粗气,相互彼此看着,继而都会心地笑了,我也觉得轻松了许多。

      训练完毕,我回更衣室换了衣服,就往外走,“哎,等等我……”身后又传来陈飞行的喊声。我停住脚步:“有事吗?”

      “哇,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哎,我说你今天是怎么了,吃了什么呛药了,下手怎么这么狠呐?”他故意夸张。

      眼前的他已经将训练服换成了一身休闲装了:上身穿着白色T恤,一件蓝色外衣系在腰上,下面是一条牛仔裤。

      听后,我开始跟他装傻:“哦,是吗,我真的这么厉害呀?”

      “其实也不能说你厉害,怎么说我也是……”

      “黑带三段嘛。”我接过他的话。

      “就是,哪那么容易就被你一个小姑娘给撂倒呢。”他懒洋洋地说着。

      于是,我趁其不备,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背了过去。“喂,你来真的啊,我只不过说说罢了,别玩了,会死人的。”他大声地喊着。我松开他:“怎么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可别说我趁人之危、胜之不武,明明就是你小子技不如人。”“喂,喂,喂……”他边揉着胳膊,边指着我。我拨开他的手:“喂什么喂啊,知道你想说什么,也就是看着你比我大那么几岁,我才叫你一声‘大飞哥’的,不服就再来,我一定随时奉陪。”我得意地看着他。他则指了我半天,然后才说道:“我真搞不懂,你究竟是不是女人!”听到这儿,我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他在我后面继续说:“自从认识你之后,就没见你穿过裙子,化过妆,如果不是你留着长发,我想说你是女人,都没人信的。”我停下脚步,转身将胳膊架在他的肩膀上同他并肩走着:“喂,老兄,你我也算是哥们儿了,再说,我穿着裙子化着妆给谁看呐,难不成给你看呐,真是。”我没好气地说着,“我在公司里就够受气的了,放了假,你还不肯放过我,哎,我究竟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本以为说了这些,他会有所收敛,没想到他仍不肯罢休:“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只是男人喜欢女孩子个个温柔,体贴,可你……”

      “我怎么啦,我就是我,我就这样,愿意看的看两眼,不乐意看的拉到,我也不求他;假如我这辈子真的没人要,只能怪他们没眼光。”说完,我独自走在了前面。

      来到停着摩托的地方,我习惯地伸进口袋里去摸钥匙,身后又传来陈飞行的声音:“没钥匙怎么开车啊!”我回过头,却见他手中晃着我的车钥匙:“快还给我。”我伸手找他要,他不给:“你要我给我就给呀,那我岂不是太没面子了么?这可是我捡到的。”“懒得跟你说。”我过去就抢,他却把钥匙抛向了空中,我本能地去接,谁知,他走过来一手揽住了我的腰,并用另一只手接住了钥匙,我吓了一跳,看着他。“做我女朋友,好不好?”他坏坏地说道。“神经。”我推着他。可他没有松手:“我是认真的。”“行了,别神了,大街上的,让别人看见多不好。”我半推半就地低声说。“那我当你答应了!”他松了手,我带上头盔,骑着摩托:“哎,走了,拜拜。”

      忽然,他拦住了我:“带我一程,怎么样?”“你去哪儿?”“嗯,平常你总是独来独往的,今天就让我送你回家吧!”“哼,哎,你又犯懵了吧,你坐着我的车,还说送我回家?你不要紧吧?!”我边说边乐。“我就是想送你回家,你不答应,今天就别想走。”“行,既然有人护送,我正巴不得呢;只不过,我可有言在先,我这个‘老公’可是喜欢漂亮的女人,你这样子的,最好小心点,把‘他’惹毛了,迟早要你好看。”我夸张地说道,同时把另一个头盔递给了他。“你放心吧。”说着,他坐到了车上,毫不介意地搂着我的腰。我只说了一声:“坐稳了。”便开着摩托飞快地在马路上行驶。

      可一路上,他一直喋喋不休:“喂,真没看出来,你的驾车技术不错呀!哎,你今年什么时候还去考驾照啊?考个驾照难不难呐?平时你回家,都干些什么呢?还有……”我在一个路口停了下来,摘下头盔。他坐后面还在问:“怎么停下来了,你家住这么,不对吧?我记得是……”“下车。”我命令着他。“没到你家,下什么车啊?”“我叫你下去,听见没有。”我越来越生气。“我说,你不是想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自己走吧?”他下车之后,还在抱怨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又没有计程车可叫,你让我怎么回去啊?”“怎么回去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走也好,跑也好,自己掂量着办吧!”说完,我戴上头盔,骑着摩托就走了,可回头想想,才发觉他并不是那么讨厌,其实他也有很多的优点:很热心,也很关心别人,就是话多了点,那也是为了哄人家开心的。想到这儿,我转了一个圈,又回到了那个路口,很远就看见陈飞行独自一人走来走去,很可怜的样子,我把车开过去,停在他的面前:“喂,你还在这里转悠啊,怎么不叫计程车呢?”只见他沮丧地说道:“因为刚才出来得匆忙,我把钱夹忘在了更衣箱里了,所以就没钱打车。”

      看他说得那么诚恳,我把头盔又递给了他:“上车吧!”他拿着帽子看着我,我笑了:“怎么啦你,不信我的话,还是信不过我的驾驶技术啊?!”听后,他也笑了:“我就知道,你是不会那么狠心把我这个未来老公扔在这里不管的。”“行啦,快上来吧。”我招呼着他,他坐上了车,“想好去哪儿没有,我送你。”“嘿嘿,现在这马路上不是很安全,还是让我送你回家吧。”他依旧嬉皮笑脸。“你又来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别介啊,再怎么也不能让你白叫我这个‘师兄’呀,你说是不是?”他跟我对付着,虽然我嘴上不愿意,可心里还是十分的得意。

      于是,我带着他来到了自家楼下,我停好车子,和他一起乘着电梯来到了五楼;走出电梯,他跟在我的身后,我掏出钥匙本想开门,却停住了,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盯着我手中的钥匙,我故作大方地说道:“我到家了,谢谢你送我回来,请回吧!”“不……不是啊,那个……怎么说,我大老远地送你回来,你应该……嘿嘿……让我进屋坐一下,喝点东西吧!”我看着他笑了,随即打开了门。

      进屋后,他这里看看,那里瞅瞅,什么都觉得新奇。“喂,我的东西可别乱动啊。”我叫住他,他才坐在了沙发,“喝点什么,茶还是饮料,或者冰水?”“有没有啤酒?”“行了吧,少喝点酒,喝多了对你没好处的,那就咖啡吧,卡布奇诺还是摩卡?”“随便,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他倒挺随和的。“那你等会儿,马上就好。”说着,我端着咖啡壶去煮咖啡,煮好后,到了两杯。他一边喝一边嘴里还说个不停:“我现在越来越发现,我和你之间有太多太多的共同点;比如说,我们都练跆拳道,都爱喝咖啡。”他那边说,我这边低头笑着。

      最终,我过去拉着他就往门口拽:“我家你也看过了,东西你也喝了;太晚了,你快点回家吧。”“喂,可是我没有钱夹,怎么回去啊?”我掏出一百元钱,塞进他的手里,然后打开了门,他及不情愿地被我推到了门外。“再见,下礼拜训练馆见。”说完,我就立刻就关上了门,顿时心里一种莫名的不舍;忽然,我听到电梯的声音,便打开了门,不经意间看见陈飞行还蹲在门口,我着实吓了一跳:“哎,我说你怎么蹲在这儿啊?快进来!”我连忙把他扶进屋。坐在沙发上,他可怜兮兮地对我说:“我忘告诉你了,我家里的钥匙和钱夹是放在一起的,现在,即便是有钱坐车,可回去也进不了家门。”

      听后,我笑了:“本以为我就够丢三落四的,想不到你比我还离谱。”“既然我回不了家,就让我先住在这儿。”他刚说出口,就被我一口回绝了:“那可不行,这里就一间卧室,再说了,我老爸老妈要是打电话过来,知道我跟你住在一起,他们还不非杀了我啊!”“那你就那么狠心,让我睡在大街上么?”他同我争执着。“反正说下大天来,就是不行。”我也坚持着。“要不这样,我吃点亏,当‘厅长’还不行么?”他做出了最后让步,我没有说话,“算了,你不同意,我就去睡大街。”他生气得站起来就要走。“喂。”我叫住他,“好,我妥协,就让你住一晚,明天你就得走人。”“行,当然没问题,我明天就走。”说着,他又发现了我挂在墙上的摆设:羽毛球拍、网球拍、旱冰鞋和各种海报。“你看看这整个房间,哪像个女孩子住的呀!”“我可警告你,别得便宜卖乖,信不信我扁你?”我这么一说,他才闭上了嘴,转身想走;又被我叫住,“我要做饭,你给我打下手。”“这样啊,我看就不用了吧。”他又开始跟我对付。“哼,你休想在我这里白吃白住,快过来帮忙。”我边说边系上了围裙。

      无奈,他和我一起进了厨房,然后又开始征求我的意见:“既然就你我两个,不如我们烛光晚餐啊!”“实话对你讲,我经常吃烛光晚餐,所以才不稀罕呢!”“什么?你……经常?”他指着我,先是一愣。我笑了:“干嘛那么紧张,我当然是在停电的时候吃了,你想哪儿去了。”听完,他也笑了:“我就说嘛,像你这种男人婆,没谁会受得了你,别说,你现在这身打扮,还真挺像个家庭主妇。”“我‘主妇’,你‘主男’,照样好不了哪儿去。”我不理他,开始准备做饭。他仍旧一脸无所谓地在一旁说道:“无所谓,‘主妇’‘主男’怎么着也还是一对。”“去,谁跟你一对,少在这里自我感觉良好了。”我回敬了他一句。“你不想,可还有一大堆的女孩子排队等着呢。”他得意地说道。“你说够了没有?”我回身看着他。“你不是让我帮你做饭么,我这给你帮忙啊。”“越帮越忙,不用你了,哎呀,出去出去,快点出去啊!”我边说边把他往外推。

      不一会儿,四菜一汤便端上了桌,他还是劝着我:“机会难得,我们还是一起烛光晚餐吧!”“才不呢,别想那么多花招了,快坐下老老实实地吃饭吧。”我刚坐下,他仍旧想说服我:“哎,不是,我的意思是……”没等他说完,屋子里所有的灯一下子全都灭了。“哈,连电灯都帮我,这回你想不吃都不行了。”他站在一旁幸灾乐祸。“快点把蜡烛点上。”点亮蜡烛之后,我赌气道:“这破灯,什么时候灭不好,偏偏这时候坏了;喂,是不是你小子搞的鬼呀?一定是你动了手脚。”我把矛头对准了他。“我陈飞行,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动过任何手脚。”他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你去对着灯发誓吧。”我没理他。可他语气一转又问我,“会不会是你家的电灯坏了就一直没修呢?”“这灯一直都时好时坏,我忙来忙去就没来得及修;行了,再不吃,饭菜就凉了。”“等一等。”他又回到厨房,不一会儿,便拿着一瓶红酒,两个玻璃杯走了过来,把红酒缓缓地倒进了杯子里,之后就坐在了我的对面,并向我劝酒:“这杯是为了……我们的第一顿烛光晚餐,Chalice。”“Chalice。”我也以微笑回应着。

      吃着吃着,我杯子里的红酒喝完了,可巧的是,我们都不约而同地去拿酒瓶;两只手碰到一起时,我想缩回手,却被他抓住不放,我们相互看着对方,他拉着我站了起来,之后,我们彼此慢慢地靠近,他轻轻地搂住我的腰,我也情不自禁地把双臂搭在他的肩上,和他头顶着头。正当我们还沉浸在浪漫甜蜜中时,电灯忽然亮了起来,周围一片明亮,我仿佛被电击了一样,慌忙推开了他,之后红着脸,便转过身去拾桌子上的餐具。“我帮你。”他拽过我。“不用了,那边有水果,你自己先吃吧。”我背对着他,然后便快步走进了厨房,关上了门后,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包围着我,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得厉害。

      正当我还在收拾厨房时,就听见外面“哎呀”的一声,我连忙推门出去,只见陈飞行蹲在电视机旁边,手捂着肩膀。“喂,出什么事了,你怎么样?”我把他扶到了沙发上,“你要紧吧你?”我粗声粗气地问他。“你这儿有药酒么?”“哦,有,你等一下。”我跑到卧室,拿来了药酒,打开了盖子:“来,伤哪儿了,我帮你!”“这边,你可轻一点。”他指着伤处。于是,我把酒倒在了手心,搓热了,边给他揉着边问他:“我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什么我不小心,你也尝尝被摔的滋味。”他也不逊道。“喂,你搞清楚了没有,明明是你‘打个喷嚏,闪了腰’寸劲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你今天下手这么重的话,我也不至于成这样儿啊,我是人,不是麻袋呀,小姐。”听他这么一说,我忍不住笑了,只因用过了劲儿,疼得他大叫了起来:“哇,这么用力,我说你谋杀啊!”“哼,要不是看在你小子可怜到无家可归的份上,刚才在门口,我早就像踢球一样,一脚把你踢进电梯里了。”我寸步不让。揉完后,我去拧盖子,他坐起来对我说:“其实,刚才停电时候的你,我最喜欢,要是你天天都能温柔一点,那该多好!”说着,他把胳膊搭到了我的肩上。

      我故意发坏,用力捣了他一下,“哎呀!完了,完了,这胳膊好没好还不一定呢,你这么一下,外伤加内伤,要真是残废了,你得照顾我一辈子。”他捂着心口,夸张地说道。“好啊,那就等你残废了再说吧,油嘴滑舌,还没发烧呢,就开始说胡话了。”我回了他一句。他指着我:“哎,我说你还是不是女人啊?居然连这种话也说得出口,简直太没人性了。”“那又怎样,是你教我的;我可告诉你,陈飞行,你住在这儿,可以,但是你要想趁机占我便宜,就想都不要想了。”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警告着他。“不敢,绝对不敢。”他向我保证道,“我想看电视。”“我去开。”说完,我打开电视,同时把遥控器递给了他。他拉住我:“陪我一起看吧。”“那可不行,我明天还要去上班,不能像你这么闲在。”“周末也不放假?”“那倒不是,是我自己找的兼职,不说了,看完别忘关电视。”嘱咐完最后一句,我就打算回屋。“安昕。”他叫住我。“什么?”“把门锁紧点,夜里我会梦游,说不定会摸到你的屋里。”他开着玩笑。“哼,等你摸到了再说吧,晚安。”我回给他一个笑,便进屋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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