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幺七》离凌砚珩

18、生死未卜

　　十三章 生死未卜

　　“我要进去救他。”郑霖站起身来，目光死死的盯住那一片残骸，已经下定了决心。“周壹是我兄弟，就算是死了，我也要把尸骨抬出来。”他用手抹了抹通红的眼睛，把泪水强忍了回去。
　　那些欢呼的人们也安静了下来，看着郑霖的背影。
　　队长抬起手，却又放下了；想对他说点什么，也没说出口。
　　郑霖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废墟走去，也许是丧失兄弟的痛苦，也许是救人的筋疲力尽，刚走了两步的他就直勾勾的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队长也是着急了，不能再让队伍失去任何一个人，再这样下去，谁都会顶不住。队长简单安置了一下五幺七的队员们，让医务工作者把郑霖带走。
　　看着不远处一批清理残骸的队伍过来了，队长狠着心带走了五幺七的队员们，也有的热对队长说他怎么会有这么狠的心，他只是沉默不语。有的人知道，队伍里的人每减少一个，他的心就缺失了一部分，这次任务几个人的离开，让他非常自责。
　　等所有人都坐上了返程的车，就没人再敢提起队员缺失的事情了。

　　会议室
　　“报告，这次任务......”队长低着头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
　　“怎么，任队长，这次任务不是挺成功的吗，为什么不敢说话了，把数据报出来让大伙乐呵乐呵。”其中的一位长官说道。
　　“这次任务，五幺七派出第一救援组，共30余人，4人轻伤，2人重伤，其余的......”说到这里，周队长攥紧了手里的东西。“上级，这是消防员在救助被困地下车库的人们的时候，在坏掉的电梯门前发现的，上面写着五幺七，所以就转交到了我的手里。”他顿了顿。“这不是某个队员在救援中无意掉的，有个最明显的标准，就是周壹断断续续的名字。”
　　在座的各位听到这个消息后议论纷纷。
　　“周壹并不是第一救援小组的，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会议场上一片寂静。
　　任队长默不作声好久，终于吞吐出几个字来：“大楼塌了，周壹在里面。”
　　一位上级狠狠的拍了下桌子，站起身来，焦急又愤怒。走了两步，对任队长大喊：“你们为什么不救他！我们怎么跟我们的上级交代！赶快派人，去找他！”
　　任队长道：“上级，周壹是我们五幺七的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点我可以理解。”他停了下来，不知道下面这句话是否该说，“周壹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在座的各位听到了这句话屏住了呼吸，那位上级盯着他道：“你说什么？”
　　继这句话后，场上无人说话，都是有一种无形的默契上级陆续离开，李主任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任队长极其严肃道：“以后不该说的别说，守好你的本分，任椁。”
　　整个会议场上，只剩下任椁呆呆的站在那里，他不明白，周壹才来了一个月为什么这么被上级们看重。

　　“周壹，你别走，周壹，你别走......”
　　“对不起，下辈子我们还做兄弟。”说完，那人变向前走去，头也不回。
　　“别走！别走！。”郑霖想伸手去抓住他的袖子，却像是被定住，怎么也动不了。
　　郑霖从梦中苏醒，喘着粗气。
　　床边坐着任椁，他对这次结果成功过程失败的救援很是内疚，于是主动提出要来医院看守郑霖。
　　“队长，周壹呢？”郑霖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问自己好兄弟的去向，抓着任椁的衣服领子问道。
　　“已经派人去找了。”任椁没有勇气去直视郑霖的目光，一直在躲闪。
　　郑霖听到这句话松开了手，又瘫倒在了病床上，一只手捂着眼睛，尽量不让泪水留下来。
　　“一定会把人找到的。”任椁安慰他道。
　　“你确定他还活着吗？”郑霖绝望的问任椁，眼睛看向旁边的日历，让自己很努力的回忆起那天的日期，只要昏迷的时间还短，周壹就还有希望。
　　“你只昏迷了一天，救援完毕的当天就已经派人去找了。”
　　“不行，我也要去。”郑霖强撑着身体要下病床。
　　任椁急忙拦住他，严肃的对他说：“你不能去，你现在先把病养好，那边都是些好伙计，活着会让活人站在你面前，死了也会见到尸体。”
　　“他托梦给我，这是什么意思......他现在.....还是生死未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