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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东城扬名07 三人全都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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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尉迟煊给我出来。都什么时候了,还睡?猪?”
大院里的声音直接传到了屋里,尉迟煊心下了然,无奈的起来了,心里却不由自嘲:一次比一次来的早,以后怕是半夜也不得安生了。
“烦不烦呀!”床上的阮昕撑起身子,非常之不满意。
话说马全书死后,一切并没有像定华侯和尉迟煊计划的那样,反而整个线索都断了,不但没有诱出主谋,没有了马全书,也就没有人知道城民中的是什么毒,情况似乎更加紧张。在这个焦头烂额的时候,来了一个怪人……
“砰”,巨响扰乱了阮昕的思绪。
屋室门欣然倒地,伴着淡淡的幽香,身着花衫男子大步而入。
看清来人后,阮昕暴怒。“混蛋,谁让你进来了!”
那人不但不生气,反而咧嘴笑开了,双手捂上了自己的脸,怪叫道:“哎哟,我没看见,我没看见。”然后很没诚意的将指间岔开,大摇大摆的盯着阮昕:“不行,我还是得看看,要亲眼验证我家小昕昕的真身,哟哟哟,瞧瞧瞧瞧,昕眼前这幅美景可比窑子里那些……”
没让他说完,尉迟煊接着飞来的一件单衣套在了那人头上,捂住他的嘴,成功阻止了他后面的话。
“滚!”阮昕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
“走吧,走吧,谈正事去。”尉迟煊夹起那人还蒙在衣服里的脑袋出去了,身影消失前,温柔的回望屋里另一个人,温柔道:“还早,你可以再休息会。”
这时的阮昕才能静下心来,却全然没了睡意,更换起衣物。
脑中愤怒的想起了这个花衫男人的出现。那是一场灾难。
明明已经下达了禁止通行封城的命令,却有人拼命要进来,口口声声嚷嚷:“哎哟哟,我苦等了二十几个寒暑,让我进去,让我进去。”尉迟煊得知此事后,赶到了城门口,一探究竟。阮昕紧随其后,于是……
当身着花衫的男人在见到阮昕后,说了这样一段话:“咦?这里还有这样的美人?”然后恣意狂笑,捶胸顿足:“想我秦迪近日何等福分,竟有幸如此。本游历了大江南北施诊行医,渐渐发现没有任何病由能难得倒我,我那个悔呀,悔自己怎能如此厉害,只能哀叹没有对手的命运是如此的凄苦……现下却有了这样的好机会,既能再战病魔,又在这里有缘与美人相遇……果然是上天垂爱,想来命运早已注定。我又怎么能逆天而行!哦哈哈哈哈”自称秦迪的花衫男子,转身对准阮昕申请款款:“虽然你是男的,但与真爱无碍,美人,我一定要娶你……”
当时很混乱,后果很不堪。
这个神秘又疯癫的男人在大家焦灼的时候出现了,不早一刻,不晚一分。原以为只是个登徒浪子,却被尉迟煊告之他竟是神医扁桓的门生,在秦迪知晓了这里的疫情后,竟然两眼发光,垂涎三尺道:“果然是上天注定,不但给我了个美人,还有那么棘手的瘟毒,上天,您让我怎能不赞叹您的英明神武,怎能不仰望您的傲然美颜……”,虽然没有完全解除城民的毒,但却控制了“疫病”的蔓延,可阮昕却不像他的尉迟哥哥那般,他是真的不喜欢那个秦迪,也不信任他。
看了看坍塌的门,内心一股无名火顿时而起,“果然是敌人!”阮昕定义。短短半个月,霸占了尉迟煊睡觉以外的时间,甚至还踹坏了十扇阮昕卧房的门,阮昕已经将其归为“敌人”了!
“尉迟煊,你个猪。”甩了头上的障碍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老子差点被你憋死。”
“哦?那怎么还没去呢?”尉迟煊听到他的指责并不以为意。
对方则流露出惋惜的神色:“尉迟煊,你色令智昏,见色忘义,重色轻友……我以前怎么没发觉你是这种人呢?”
“哪种人?”
“贱人!”
“承让。愚弟较之兄长,唯有不及也!”
“贤弟谦让了,贤弟早已修炼到炉火纯青的高境界,谁敢与之争锋!”
“那也抵不过‘贱’圣您呀!”阮昕道。
“哟哟哟,我说谁家的黄莺在鸣唱呢?原来是我家小昕昕。”彩衣人立即如脱缰野马般跑到
阮昕身旁,执起他的手笑道:“伊人呀,伊人呀。”
阮昕没能抽回手,脸不由得抽搐,干笑道:“你的爪还要不要?”
“若为伊人故,舍了便是得!”
在阮昕完全发怒的前一刻,尉迟煊抓回了彩衣人,正色:“别闹!既然来了,就快办正事。”
“哎哟喂,只许州官放火,不让百姓点灯了喂!”被尉迟煊提着衣领,彩衣人很艰难的将没抓从阮昕处收回。却在转身后变得严肃起来:“我想到我知道怎么配置疫病的解毒配方了……吧。”
最后一个“吧”字说完,尉迟煊和阮昕已经作势要走人了。
“喂喂喂,哎哟,你们怎么这样呀,我好不容易才有了眉目的,虽然天纵英才的我是不可能斗不了这癔症,但这顽毒也是破费神的呀,你们别走呀。我还没说完呢。病要对症下药,何况是毒,我说有了方子就是有了方子,可还差最后一样,我是不知道方子是不是管用了嘛。哎呀,不要走嘛。”
尉迟煊回头问:“那你还差什么?”
“试用新毒的病人!”
虽然是扁恒的门生,但尉迟煊也不敢拿人命冒险:“那会有危险吗?”
“不好说。既然是毒,又没有解药,便只能以毒攻毒。每一味毒都有相生相克的天敌,或许会有的本就是水火不容,所以,我不能太确定这味药究竟能救人,还是杀人!”
阮昕见尉迟煊为难,却也无法解决,只能骂咧咧的针对花衫人:“你不会是打着神医旗号骗人的吧?学艺不精,丢人现眼,丢你师傅的脸。”
花衫人一听心上人这样说,掩面垂泪:“小昕昕好生伤人!呜呜呜,师傅十年前便与世长辞,我那时便已名动天下,成功出师了,天下神医,只有鄙人一人。小昕昕竟然还怀疑我……还怀疑我对师傅老人家的孝心……呜呜呜呜”
“那就把解药做出来呀。”
“可是真的很难很难呀。没有药人,怎么试嘛。”
尉迟煊迟迟的说:“非得用人来试吗?换其他的动物呢?”
“哎哟,要行早就成功了。”
三人全都沉默了,一人苦恼如何才能救人不出人命,一人苦恼如何让另一人别再苦恼,还有一人完全没有什么苦恼,只是觉得无聊。
哎哟喂,要个药人有什么好考虑的。牺牲,是为了更多的人!真是,迂腐!
“煊儿,带他到我府邸。”定华侯的出现,打断了三人的沉闷。
花衫人被第四人的声音吓一跳:“哎哟,王爷您什么时候到这儿来了呀?”
“就在你说你差点憋死的时候。”定华侯不理会错愕的秦迪,利落转身,走了。
“王爷好内力,王爷好轻功,来无影去无踪。”花衫人边感叹,边追随尉迟煊和阮昕朝定华侯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