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震惊 在封胥的注 ...

  •   季寻:“不知道,转过蓟州山口就不知道了,想来不过是利于藏身的山野水路,到了金州府应该就少了。那里是武昌府的地界想来不会给自己惹麻烦,州界会是一个好的伏击位置。”
      商洛:“你分析的不错,确实如此。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活着怕是不容易。”
      季寻道:“弃暗投明,你会收么?”
      商洛肯定的摇摇头:“不收。”
      季寻道:“东关刚平我会向陛下请命南下。想来陛下会同意吧。”
      商洛点点头:”是皇上都喜欢纯臣悍将。”
      季寻没忍住摸了一把商洛的头:“你还是傻点吧,这样能活得久一点。”
      商洛拍掉他的手:“先过来眼下再说。”
      封胥看着烛光下的人影默默转身离开,木松脸色有些难看。
      司徒琦问:“不进去了?”
      伍仪拉着他走了。
      晴雪玩味看着众人神色,想了一会,笑了。
      素问拉着晴雪用眼睛询问。
      晴雪看看月亮指了指被风吹过的林梢,有人怕是起了风月心思。
      素问一脸蒙。
      果真到了金州边界,杀手开始疯狂起来,因提前有备,军队立马按照预案行动,商洛粗略一算怕有两个连的人。两个连的高手,就是易老将军也不敢轻敌。
      杀手刺客不惜一切围着封胥厮杀,根本没想退路,哪怕后背被围也毫不在意,商洛一紧这些都是死士。
      眼看封胥被堵道路中间,山上开始射箭,商洛让晴雪开路,杀到了封胥身边,让封胥往崖边去,转身说话的时候胳膊被射中了胳膊。
      晴雪一把抓住商洛,让位于杀进来木松,带着商洛离开战圈。迅速扎住手臂上端拔箭吸出毒血用凉开水冲刷到流出红色的血,素问在一旁帮忙按住,季寻领着人在一旁护卫。
      待晴雪简单包扎好把商洛往伍仪护卫的伤兵圈里一扔,提剑杀进刺客里。一刀一个和季寻配合完美,晴雪有些疯狂了。
      商洛疼的冷汗湿了衣服,伤兵这边不是攻打的对象,特别是这般仿佛是做最后的殊死搏斗,就更没有人在意这些人,这里相当安全,伍仪看着商洛的脸色怒道:“这些该死的,真想去杀个痛快。”
      商洛道:“到山口了也快差不多了。”
      果然出了山便没有杀手再出现,不仅如此,田地里还有耕作的农户一副平静祥和的画面。
      这一次劫杀,众人皆疲惫不堪,商洛遥望山道,过不了多久这里怕是连血迹都会被人打扫干净,至于是丽贵妃还是文帝就不得而知了。
      晚上扎营时,商洛脱了衣衫,素问打了热水,晴雪拆开纱布发现伤口只是有些红肿,拿了精酒给她冲洗,商洛疼的咬着棉布一根一根青筋爆起。好容易撑的上完了药,浑身都已经湿透,虚脱的对晴雪说:“果然刀剑不是那样好挡的,你们可都有注意啊,别向我学习。”
      晴雪本着的脸终于笑了:“也就您这样,一点武功都没有还敢往上冲,可记着疼吧。”
      商洛点点头乖巧说道:“记着了,可真疼。”
      素问给她换了衣服动动嘴到底没说什么。
      商洛就着疼劲睡去,眉头都是皱着的。
      素问出了帐篷就哭了,晴雪把她拉到一边,知道她是怕了,晴雪自己也后怕,拍着她的肩膀让她哭个够。
      封胥偷偷进了帐篷,坐在商洛的床边,看着她,满目疼惜。抬起手摸了摸商洛的头发眉眼,低声呢喃:“商洛,你为何要救我,你为何要对我这样好,你可知你越是处处为我着想,我便越发的自惭自愧,越发的放不开你。
      你是这样的美好,原本只要看着你我便开心,可如今你这样躺着我却心痛不已。
      商洛我喜欢你,我想时时刻刻都能见你,也只想让你的眼中只有我,我看着你对季寻说笑我心里嫉妒的发疯。
      我知道我该放你离开,让你远离我,才是对你好。可如今我做不到了,商洛我就想问问你可愿意。”
      在封胥的注视中,商洛睁开眼睛,平静无波的说:“不愿意。”
      “你……”封胥猛然坐直身体。
      商洛用未受伤的手臂支持着坐起来,看着封胥慌乱的神色冷酷开口:“我商洛自小也是在丫头仆妇中长大的,从没有断袖之癖也做不来分桃之事。我熟读圣贤书,是卫师的徒弟书院的先生,自是不敢自轻自贱,我上有孤母下有仆从对自己的这条命还颇为看重,对殿下商洛从来只有恭谨。殿下可明白了?”
      封胥看着商洛刀刻般的眉眼,忧伤地说:“那你数次相助于我只是因为我是太子?”
      商洛神色未变:“当然。”
      封胥摇摇头:“我不信,我不信……”
      商洛略为讽刺的看他:“太子殿下之前还说希望听人说真话,现在确不愿意了,向来忠言逆耳,话虽不合心意,却是事实。我此次不惜远赴东关掏空家底送药救人,不过是因为怕你伤了死了,牵连师傅和木松他们。
      授你破敌之计也是希望你能活着,或者说是太子殿下活着。这手臂上的伤更是如此。
      所以你不必多想,你是储君,是卫师亲传弟子我的师兄。你的命自己还是看重些吧,因为许多人身家性命都附在你的身上呢。
      时间还长,日子还久,商洛自知才疏浅薄,便只能陪殿下走到这里了,此后一别,路远山长。”
      封胥拂去眼角的泪惨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可终究听你说了才死心,我明白你的意思。”
      看着封胥走出帐篷,商洛揉揉眉头,这简直是无妄之灾。看见木松进来,商洛没好气地说:”你早就知道?”
      木松点点头:“他画了一幅你的女像”
      商洛震惊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木松给商洛倒了一杯水:“着女装的你,我才知道事情严重。”
      商洛喝了一口,气愤的说:“真是,真是,可笑至极,荒谬至极。”
      木松看他是动了真气慌忙安抚:“那幅画我没收了,你别动气,我回去就给烧了。”
      商洛深吸一口气:“木松,你可看紧了,这事传出去,他就完了,我们都完了。”
      木松点点头:“我知道。”
      素问和晴雪进来,木松要走,商洛叫住他,让素问翻出玉牌给木松说道:“过了金州就到京畿,我便回去了,此次持太子之令远赴沙场如今得胜还朝这枚玉牌自当奉还。
      商洛如今是白衣身份,不必进京。若太子有什么封赏,望世子替我回绝。商洛自在散漫惯了,承受不起。”
      木松没有说什么就回去了。
      怀县卫府。
      卫均看着齐南的回信,安下心,问:“咱们这一次殒了多少人?”
      李昶道:“此次凶险,武昌公府派了不下四百人,咱们围歼一半,剩下的留给小七他们练手。伤了五十八死十九人,都已安置料理妥当。”
      卫均点头表示知道了。
      李昶道:“期间,小师弟为救太子被人射杀手臂,救治及时并无大碍。”
      卫均惊道:“小七为救封胥受伤了?”
      李昶点头:“伤在手臂当场就处理了。”
      卫均眯着眼:“你下去吧,剩下的路扫干净些。”
      李昶退下。
      过金州商洛改道南下,一路上在没有见过封胥,听说他病了,商洛着人送了些药,离别时,只要司徒琦和伍仪来送。
      一路疾驰,风雪未阻。到家时已是傍晚。
      商洛扶着隐隐作痛的手臂下车,素问敲门,开门的是张德喜,见是商洛归来,立马上前行礼,喊着少爷回来了,让张泉去拴马,叫徐氏拿个火盆来,商洛笑着跨国火盆进门,素心扶着商氏已经出来了。
      商氏看着女儿清瘦的面庞,连声吩咐徐氏烧水,随心随意做饭。
      一通洗漱整理之后,商洛恭恭敬敬的给商氏行礼跪拜,向母亲告罪。
      商氏哪里会怪罪,只要她平安归来,一切都好。
      知道商洛有伤,一方面责怪素问没有照顾,一边责怪商洛任性。
      商洛这几天也没有吃好睡好,在母亲碎碎念念中安心入睡。
      商氏见她睡着了,给她掩了被角让随心照看,才出门去问这一路情况。
      素问跪下把大致情况挑拣了合适的说与商氏。见着一旁还有陌生人商氏问道:“这位公子是?”
      晴雪把喉结须髯都去了,改回声音,跪下来说:“奴婢晴雪见过夫人。”
      当场把商氏看愣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素问忙在一边回道:“她是陌儿的娘,公子改了晴雪。”
      商氏恍然,说道:“没想到你还有如此技能,真是一点都让人看不出来,你既是陌儿娘,想必很想他,今晚你就搂着他吧,我瞧着他也想你。素心你去安排一下。”
      素心应下,晴雪磕了一个头离开。
      见都没人了问:“洛儿没有被人发现吧?”
      素心想了想说道:“公子生了一场病,齐军医给瞧好的,齐军医没有说出去还给公子掩护,还给公子带一些红枣之类的东西。其余的就没有了。”
      商氏揉揉眉头让她下去了。
      素心带晴雪来到东厢房的稍间,对她说:“平时都是随心陪他睡,今天随心给公子守夜,我给你拿了床铺盖,你就在这儿陪他吧。刚才他没认出你,还很失落呢。这会儿估计还没睡,你换了衣服快进去。”
      晴雪到了谢,先去偏房换洗一番,才开了稍间的房门,陌儿听见声响以为是随心回来了刚想叫人,看到是她却愣住了,好一会才光脚下床,走到晴雪身边,摸摸她的衣袖,握住她的手颤颤巍巍的叫了一声:“娘?”
      晴雪一把把他抱起来,亲亲他脸上的泪:“乖儿子,是我。娘回来了。”
      次日一早,商洛吃了早饭跟商氏说了一声,便要去卫府。商氏希望他过两天再去也不迟,商洛说归家先谢师是礼。
      商洛让张泉备了马车,直接走了。
      进了卫府的门,商洛让张泉跟着门房先去一旁等着,自己穿过花廊进了后院,看到正在葡萄架下晒太阳的卫均,当即跪在雪地里请罪。
      卫均斜眼看他,把想要开口的卫焦赶走,卫焦给她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立到一边。
      足足跪了一注香的时间,卫均才开口:“你可知错了?”
      商洛郑重说道:“弟子知错。”
      卫均哼了一声:“错哪了?”
      商洛看了一眼卫焦:“弟子不该远赴沙场让师傅劳心担忧,不该对师傅有所欺蛮。”
      卫均:“小小年纪胆大包天,真不知这天高地厚,幸亏齐南那个老家伙是个置身事外的,否则单单是你,就能让封胥再无可能,当初我就不该收了你这个祸害。”
      商洛低声说道:“徒儿本以为万事周全,谁知这身子骨太不争气,险些酿出祸事来。幸亏得师傅相助,若非师傅维护,小七怕是连金州都过不去,这条命也白搭进去。”
      卫均粗声粗气说:“你倒是明白,我也护你这一回,书院你也甭呆了,既然一门心思想从商,便好生做你的商人去吧。”
      商洛磕了个头:“师傅既然知道了,商洛不奢求师傅的原谅,但求师傅以后四时八节莫要把商洛的酒丢出门去就好。”
      卫均气炸:“你还好意思拿酒来哄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欺师灭祖?我可在不敢收你。你以后也不必来了。”
      商洛看了一眼卫均嘴上说道:“师傅,小七年幼无知,让师傅伤心为难,是小七罪过,但看在小七年纪小的份上好歹饶了小七这一回,小七以后对师傅坦承相待,小七真知道错了。”
      卫均刚想开口说你别拿这些软化讨饶,没用。可惜嘴未张就听林氏怒怼:“这大冷天,地上都是冰雪渣子你让人家孩子跪在地上做什么!小七胳膊上还绑着纱布,你没瞧见吗?卫焦你还处着干嘛还不把你师弟扶起来,懂不懂尊老爱幼,圣贤书读狗肚子里了,在家里还用上酷刑了。”
      卫焦赶忙扶起她,商洛不起,林氏对她说道:“你不必看他,这样心狠手辣的师傅不要也罢,你师姐听说你来了,特意让人煮了燕窝粥,这些日子怕没有吃好,瞧你都瘦了。”
      卫均一听这个怒道:“你……你,你自己说,你该不该罚。”
      商洛端正的坐好说:“师娘的好意商洛心领了,商洛确实该罚。”
      林氏回头对着卫均道:“罚也罚过了,你还想让他跪到什么时候,不是你的孩子你不心疼是吧。”
      卫均不愿意与妇道人家纠缠,一闭眼,头疼的摆摆手:“赶紧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商洛磕了一个头,才在卫焦的帮助下站起来,两条腿冻得麻木,刚迈步差点摔倒。林氏忙让人打热水烧姜茶还不忘冲卫均哼了一声。
      卫均揉揉眉头,见儿子笑得一脸奸诈:“爹,师弟究竟瞒了你什么?你查出师弟的身份了?”
      卫均这里到没打他:“这丫头精的狠,还不太确定。”
      卫焦哦了一声,蓦然:“丫……头……,我的亲爹啊!”
      卫均没忍住,抬手一巴掌。
      “……这……”
      “他是你师弟可记得了,你要是漏出一丝去,我亲自操家伙伺候你。”
      “爹,我知道轻重。”
      “那就好。“
      “可是娘……还有小薇。”
      “你给我严防死守。”
      “你都没辙,我有什么法子。”
      “我不是让他滚了吗!”
      “可还不是让娘劫胡了……”
      “…………”
      “你明知道她是丫头还带伤,你还让她跪在雪地里这么久,让娘知道了,娘还得怼你。”
      卫均抄起立在一旁的木棍,开始教训儿子。
      这边商洛既然知道林氏的心思,自是不敢再隐瞒,当场吐露出来自己原是女儿身。
      林氏一愣,卫薇拍手笑道:“我原是瞧着你别人不同,只是说不出来,现在可好,咱们可以时常说话也不必避讳。”
      商洛弯腰一礼:“师姐大度不与洛计较,可洛真不能和师姐时常往来,会有损师姐闺誉。”
      林氏回过神,先是拉着商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个便,见没有别的伤,说道:“怪不得你师傅罚你,那战场岂是你一个丫头去的,你不知道你母亲怎样担心成疾,如今我是知道了,你跪一跪也该,只是平时鬼机灵的这时候怎么泛起傻了,不知道找一块干地跪。
      你小丫头不知道,这寒气入骨对女儿家的厉害。一会儿我让人包了活血化瘀通筋疏络的药材给你,你回去好好泡着,万不可轻视大意。你师傅也是,明知道你是女娃,还下死手,回头我非说他不可。”
      商洛忙躬身说道:”师傅如此也是洛有错在先,只希望师傅莫气伤了身子才好。”
      卫薇笑道:“我爹他那一日不气个一两回,光我哥哥都要一天追着打几棍子,也没见怎么样,反而身体越来越好。”
      商洛呆愣,林氏道:“你师傅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的话你不必在意,听听就过。以后该如何就如何。”
      卫焦吞了口水,看着面色阴沉的卫均道:”爹啊,娘真是真知灼见,把你卖个干净。”
      卫均感觉今天不顺,气呼呼走了。
      卫焦看着自家老爹,笑着摇摇头。
      京城英德宫,文帝问侍立一旁的田公公:“太子病情如何了?”
      田公公躬身回答:“今日云太医来瞧过说是再喝上两日汤药就好了。”
      文帝拿起一份奏折问:“皇后呢?”
      田公公道:“皇后午后来过一次,太子正睡着,没有说话只吩咐宫人好生照看就回了中宫。”
      文帝点点头说:“你把东临进贡的南珠和宝石送一半去皇后宫里,让她安心。传朕喻令,武昌公护卫太子不利,着降为武昌侯,罚俸三年,魏氏无德降为丽贵人迁居拙西亭,闭门思过一年。”
      田公公领命而去。
      文帝敲敲桌子,影卫应声而立。
      文帝望着雕花玉笔洗开口:“可确定是卫家的人?”
      影卫回道:“最先是商洛东行开始,一路清扫的极其干净利落,归程的路上,大军行军较快,便有些疏漏,金州界已经可以确定有一半人是被提前清理了的。金州到京城一路安稳,也是卫家手笔。不过,太子殿下和众人并未知情。维护在太子身边的人在太子平安进宫就隐退不知去向。”
      文帝笑道:“原以为卫师看不上封胥,倒是没想到还能这般尽力。”
      影卫回答:“毕竟分属师徒,有这层身份,卫家也做不到坐视不理。”
      文帝点头:“是啊,一个师徒,便挂着了卫家,皇后这步棋走的可是出乎意料的好。罢了,既然封胥有这气运,便再看看吧,你把武昌侯府的尾巴扫一扫,该再准备新人了。”
      影卫应声退下。
      商洛这三年过得很平静,自从当众敲打过许业,下面的帐房伙计便开始夹着尾巴做活。花间坊也开了十余家分店,慕芳斋并在花间酒楼旁边,又修建了浴室,培训了一批会捏脊敲背口齿伶俐的丫头,新出了养生药浴沁芳花浴。吸引了不少新老客户,备受欢迎。
      肥皂的研发已经出了菊花味桂花味和清凉薄荷款。做不起全身护养的对于香皂的好感度直线上升,因为价格合理便是普通人家都舍得花上二钱银子买上一块。
      酒坊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平价美酒的推出,得到普通百姓的热烈欢迎,沽酒的队伍常常排到官道上。商洛特地买下半个酒市,依然供不应求。周深常常端着一副弥勒笑脸来回分说,酒已售空,明日再来。
      晴雪拿着金丝绣的牡丹手绢,坐着车轿来回穿梭在四个州府间,三月一旬检连见儿子的时间都少了。
      至于商洛,窝在村子里种花种草,时常拿出新出的桃花酿梨花白去卫师府上叨扰,卫师为了女儿的名誉着想十之八回把他拒之门外,让学院的夫子瞧了都说可怜商洛情深,奈何泰山蛮横不通。气得卫均吐了一口老血,没出一年便把女儿嫁给一位进士,还是陈楦的子侄,陈楦每次见商洛都有些不自在。
      村子里在商洛的运作忽悠下都种起花树果树,一到春天满山遍野的花海吸引了不少人前来,遂村子也在县官的核准下由卫均亲笔提了花间村二字。
      借着花间酒楼酒坊的名声来了名誉双赢,商洛的钱袋子更鼓。
      商洛瞒着商母已在各处偷买了几家教坊青楼,钱庄和赌坊。这些都是三教九流之地,却也是消息灵通便捷之处。
      商洛做这些没瞒着卫均,卫均只是冷笑两声,商洛心知,女儿出嫁,当爹的都会有一段时间的抑郁,过段时间就好。
      这样的平静的生活被京城来的一个消息打的支离破碎。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