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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妖刀 千年不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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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澈长叹一声:“我和拓跋尝试了多种能将她剥离出来的术法,但她始终不愿。”
孟少凡仿佛被刺痛了一样,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宁愿留在剑里忍受千年痛苦,也不愿离开?
“千年不灭,唯情而已。”拓跋逐月道:“对于她来说死不可怕,千年的孤寂和等待也不是最痛苦的,可怕的是她再也等不到她的父王了!”
孟少凡不禁心中欣慰起来,之前汉字都不识几个,现在竟然这么文气起来,虽然他现在无比憎恨于他,可终究还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
拓跋逐月回过头,目光紧紧锁在孟少凡身上,道:“少主,你能不能理解那种孤寂而又漫长等待的痛苦?宁愿放弃所有也心甘情愿!”
孟少凡微微失神,被拓跋逐月这么突然一问,险些答不上话,随口答道:“能理解。”
“那就好。”拓跋逐月嘴角轻微的向脸颊旁移了移,动作小到在场人员除了孟少凡,根本没人发现。
对老子笑什么意思,笑笑就能忘记你害死老子的事实?笑笑就能抵消老子对你的万般憎恨?
可笑,实属可笑!
孟少凡笑了笑,不知道是在笑他,还是在笑自己。
他摇了摇头,归还了妖王刀,拜别之后,转身走出厢房,凭着蔺少谦的记忆向浴堂方向走去。
拓跋逐月也跟了出来。
“你来干什么?你不跟着你家城主,跟着本宫……公子干什么?”季少凡一时漏嘴,立马改正道。
拓跋逐月道:“正……正好顺路!”
季少凡一时语塞:“别……别学我说话,我又不是真结巴!”
拓跋逐月嘴角勾了勾,略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笑容,他这是又笑了?这还是他认识的冰块脸吗?孟少凡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前,忽然又被拓跋逐月拉住,“慢些,小心肝。”
“小心肝?”孟少凡愣住了,脚停在杆前。拓跋逐月叫他小心肝?他没听错吧?
“小心晾衣杆。”拓跋逐月。
孟少凡一瞬间满脸涨得通红,避开晾衣杆,一头转进浴堂里。
旋即,孟少凡抱着衣服,贴贴撞撞的从浴堂里跑出来,不甚撞到拓跋逐月身上。
“……”拓跋逐月
“……”孟少凡
反应过来,孟少凡猛的推开他,抬起头面色扭曲的瞪着拓跋逐月。
“你进错了,这是女浴池。”拓跋逐月指了指隔壁的浴房,“这个才是男浴池。”
孟少凡咬牙切齿道:“你为什么不早说?”拓跋逐月:“忘了!”
“忘了?”是纯心想看我出丑吧?孟少凡一时间无语凝噎,他长叹了口气,抱着衣服,走进隔壁间的男浴室。
孟少凡大步绕过屏风,走向内室,室内空无一人。屋内焚着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味,让人清爽。
浴池呈半圆形,大约能容下七八个人,浴池旁有一扇面脸盆大小的铜镜,挂在墙上,看到上半身。
孟少凡踢掉鞋子,走到水池边,用脚试了试水温,温度正合适,然后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铜镜里映出来的是一个手臂修长,线条柔顺的男性半身裸体。
“身材保持的不错。”孟少凡对着镜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的噗通跳进水里!
一瞬间,水花四溅,将放在岸边的衣物尽数打湿。孟少凡游的尽兴,然后抬头微微眯起眼睛,一头扎进温热的池水里,享受着热水带来的舒适感和惬意感,突然,一只手从他的背后伸过,抓住了他的臂膀!
“慢一点,小心呛着。”熟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孟少凡闻言一怔,手臂仿佛被灼伤了般,猛地甩开了他的手,像岸边快速游去,也不管衣物有没有被打湿,摸起来就穿!
孟少凡穿好衣服,站在岸上,强忍着怒气,对着水中的男人喊道:“拓跋逐月”你可真是阴魂不散那!
水中的男人,披散着头发,半身浸在水中,小麦色的腹肌一览无余,一块块的腹肌如岩石般线条分明,优美而有力量!
旋即,孟少凡眉头突然紧皱了一下,男人靠近心脏的地方,有一处狰狞恐怖的伤痕,长好几公分,像是被利器由上而下划破的。
孟少凡嘴唇动了动,未等孟少凡开口,拓跋逐月先道:“少主不必担心,我这个伤疤早就痊愈了!”
孟少凡冷哼了一声,别过头背对着他道:“我没有担心,你莫要误会,我只是好奇你这个伤疤是怎么来的?”
拓跋逐月笑着看向孟少凡,深邃的眼眶中充斥着一丝落寞的神色。
许久,才缓缓开口道:“之前我得了一场重病,做了一场手术,这条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你少骗我,什么手术还需要在心口上动刀子?”孟少凡心脏仿佛被针刺痛一样,整个人颤抖道。
“你是在担心我?”
“担心你?可笑!”孟少凡冷笑一声,撩起湿漉漉的头发,向外室走去。
他此生最讨厌的人就是拓跋逐月,怎么可能会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