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计谋 早上的空气 ...
-
早上的空气总是清新的,没事活动一下脑袋,绛烟出了机关到花园里闲逛,意外地发现宁柏贤正张罗着一切。看来这宁家掌舵人不容易啊,一大早就得忙。习惯天天早上锻炼的绛烟活动了一下手脚,开始做起瑜珈。刚做了一个动作,心口隐隐作痛,只好作罢。
正想着做些运动时,突然听到一声怒吼:“你是谁?”那不是文越的声音么?绛烟的心猛烈地跳了一下,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宁柏贤也听到了,他同时也看到了绛烟,于是向她走来说:“发生了什么事了?”绛烟摇了摇头,示意大家一起去看。
于是他们走向南厢房,只见顾文越站在厢房中央,指着一个仅穿了件肚兜的女子说道:“你怎么在这儿?这是怎么回事?”他们看到文越的衣服完好,就只那女子钗半卸,衣不整。
绛烟看到这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夜看到曾经的情人如何背叛自己,这一刻看到文越居然在口口声声要聘她为妻的同时,却做着无耻的事。她的心好象再度被撕裂,毫无预兆地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文越也看到了绛烟,那一口鲜红如花一般绽开时,柏贤和他同时抱着绛烟。绛烟承受不了再次的背叛,她愤恨地向文越说:“顾将军,我的病不用你担心,绛烟不想再看到你了,你放手吧,让我走!”
“不是的,烟儿,我没有,我发誓……”被心爱的人误会心如刀割。
“绛烟,或许顾兄只是喝醉了酒,无心之失吧。”宁柏贤看似在为文越开脱,却让绛烟更加相信顾文越背叛了自己。
其实这么烂的桥断,绛烟在二十一世纪不是没看过,只不过是人不在局中罢了。文越的心在滴血,他咬着牙说:“我全身穿戴整齐怎会做这些事呢?烟儿,你聪慧过人,怎么不想想呢?”
听到他说的话,望了一下周围绛烟回心想到一件什么事,她望了一眼宁柏贤说:“这是你的府里,发生了什么事,你也脱不了干系!我不想再治病了,至于欠宁大哥的情,在商场上还你便了!”
宁柏贤做梦也想不到,绛烟心细如尘,居然把什么事都想好了。他满脸难堪地说:“烟儿姑娘,我,我真在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主人,小婢只是爱慕顾将军才发生这样的事,现在这样子,求主人作主……”那个女子跪在柏贤面前求饶。
文越扶好绛烟,然后向宁柏贤道:“我们要回南楼了,府上的下人该如何管教我们就不操心了!”绛烟似乎病情复发,但又不象上次那样昏迷,而且头脑很清晰。
“宁大哥,这事我不怪你,但是顾郎乃官场中人,寄居府上已为我让步了,顾郎,我们回悦城吧!”绛烟故意说得情意绵绵,毕竟很难解释这女子安的是什么心?宁柏贤究竟是什么人?人心难测,更何况相识不久。
虽然知道绛烟是在故意这么说,顾文越已经是甜在心头了。抱紧她的腰肢,扶着她向府外走去。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宁柏贤暗暗怪那个小丫头坏了自己的大事,他挥了挥手,过来了几个人把那婢女带走。那婢女大声求饶,他只当没听到一般。
这里的事刚完,那薜兼之就来找他了。宁柏贤没好气地说:“世兄这么好心情,来这儿有事?”
“宁世兄,听说了么?朝廷开恩科呢!小弟想去应考,到时向吴家提亲,以状元之名去提亲!”薜兼之开心地走来走去。
“哦?恩科?提亲?难道吴家还没收下顾家聘礼?”宁柏贤的精神为之一振。
“世兄,此言差矣!自古女子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来定婚嫁之事,那顾家虽然是官家,听吴老爷说过要讨得她女儿欢心,才会纳聘,你看那顾文越不就在讨吴家小姐欢心嘛!”
“我还以为是讨那吴老爷欢心即可,原来还是得讨她女儿欢心啊!哈哈,那就没个准了!”宁柏贤呷了一口茶嘲笑道。
“所以说嘛,可是你有没有想到一点,即使顾家那小子能讨佳人欢心,却忘记了他自个儿是武将!如若战事一发,他有可能裹革尸还,就凭这事向吴老爷陈明个中道理,他还敢把女儿嫁这个武夫?”薜兼之把自己的见解说了一遍。
宁柏贤不禁冷冷的一笑,怎么自己就想不到这一点呢?他向薜兼之一拱手,说道:“世兄才学过人,必定能抱得美人归!柏贤在这里预祝世兄高中状元,在京中愚弟还有一个当官的舅台,如若不弃,这就修书一封让他代为照应世兄!”
薜兼之听罢高兴地说:“谢过关照了!”
夜阶凉如水,宁柏贤看着月色,望向南楼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明显地进入冬季后,江南的天气也日渐见冷。
“主人,事情办妥了!”一个黑衣人跪在他面前说道。
“府内的细作有看到你么?”没有温度的语气不象宁柏贤平常。
“那些细作全是朝廷们派来的废物,以小人的轻功无人能看到,请主人放心!”黑衣人回道。
“什么朝廷派来的?什么地方来的都有,听着,这个宅子今夜起废了,明儿转去北方。”宁柏贤最受不了江南这里的机关被破。
“主人,北方那边不是快开仗了?”黑衣人紧张地问。
“你难道忘了自己是谁,我是谁?”宁柏贤喝道。
“小人该死!”黑衣人低下头来。
“都准备好了吗?”宁柏贤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淡淡地说。
“外面等候着呢!请主人起驾!”黑衣人站起来道。
外面是一顶轿子,由四名婢女抬着,宁柏贤坐了进去。黑衣人和四名婢女施展轻功向黑色的夜空中飘去,宁柏贤的眼始终看着南楼,他自言自语地说:“烟儿,等着我,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的妻子的,一定会!”
南楼,这夜并不安宁,绛烟一直很害怕地拉着文越,惊恐地说:“这里好危险,我好怕那个宁柏贤,很莫名的,思前想后就开始好怕!”
“你想到了什么了?烟儿,是什么令你这样怕他?”顾文越不解地问。
“他带我去那个什么机关的房子,如若我不会计算的话,以后我们岂不是被困在那儿出不来了?还有,那个婢女,她一脸的惊恐地看着宁柏贤,而不是你!”回想她看到的一切,不得不由绛烟不想。
“那是不是你多心了点了?”顾文越不想说出一切,怕更令绛烟惊恐。
“不,她一直没有看你的反应的,你说到全身衣着整齐时,她居然吓得抖了,好象是事败了那样子!宁柏贤是个城府很深的人,是个比觉缘还厉害的人!”绛烟不禁想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原来她什么都清楚,文越深深叹了一口气,天生的聪明是否是烟儿的负累呢?抱着她无言,文越的心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