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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投栈 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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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马赶回吴家别院,还不用半炷香的时间,“紫电”一路上憋足了的劲派上用场了,让一匹千里马在路上蘑菇还真可惜了呢。雷一鸣也不让人通报,往内闯,守门的门子见他身上所穿的袍服似是有身份的人,不敢拦阻。
来到了花园,雷一鸣拉住一个家丁问道:“李郎中呢?”家丁看到他那张冷冷的脸孔胆怯地说:“这……这儿转……转右手……边……进……百花苑……就是。”二话没说,放下他走了过去。
进入百花苑,那儿种了不少药材和奇花异草,只见一个中年的男人在那儿晒着药材,雷一鸣冷冷地问:“你是李郎中?”李郎中转头看了一下他,点了点头说:“你是?”雷一鸣话也不多说,只是讲了一句:“带齐药材跟我走,救人!”李郎中听后,急忙进了屋里收拾,每一个真正医者在听到救人两字都会义不容辞的。
急匆匆地跟着雷一鸣出府,吴老爷因出了外未返,一路很顺畅。雷一鸣先将他扶上马,自己再上马,让李郎中扶着他的腰,一夹马肚,“紫电”扬起的尘土散去后已不见马影了。
按着绛烟的脉,李郎中眉毛皱了起来说:“刚才又怎么了,触动了创口!”绛烟微弱的声音说道:“刚才是我正喝着药茶,谁知看到了一只驴头弄开了帘子,一口气上不来,呛着了。”李郎中听到驴头弄开帘子这段不禁望了一眼顾文越,顾文越明知绛烟是在暗骂他,可是又敢和她顶嘴。周围的人都知道怎回事,全都在私底下笑话他。连一向冷漠不笑的雷一鸣也展开了一点点笑颜,这精彩一笑,让锦心尽收眼底。
她拉了一下他的袖子说:“你不冷着一张脸,笑起来还挺可爱的嘛。”雷一鸣看了她一眼说:“我不习惯。”锦心嗔道:“哎,这木头!”跺了一下脚走开了。
看到她生气的走开,雷一鸣不知道怎办好,他对女人就是没办法,而且还很迟钝呢。就只那一股子的冷傲,半点都不会讨好女人,偏就刘锦心对他情有独钟,而雷一鸣也深深地爱着刘锦心。
刚在绛烟那讨不了好的文越看着他摇了摇头说:“刚才还笑哥窝囊,怎么,现在你又得罪我表妹了?”
看着这个哥们有点没好气地说:“你那个也不是省油的灯,我这事你能管?”
“我说雷木头,我表妹从来都是对你一条心,就是你冷心冷脸不会哄她,她在我面前都叫你雷木头了,这会子还不过去哄她?”
“哦!女人要哄的吗?怎么个哄法?”这个雷木头,雷死人了!
看到兄弟对女人这方面那么笨拙,顾文越顺手在路边摘了一朵野菊说:“去,拿这个哄她,给她戴在头上,就算你成功了。”
接过那朵花,雷一鸣走到锦心旁边,望了一眼顾文越,缓缓地递了那朵花到锦心面前。锦心看到了惊喜地接过,含情默默地看着雷一鸣,这一个眼神就让雷一鸣甜在心里,眼中多了柔情,脸上多了笑意……
那个当和事的人在那儿得意地扬了一下眉,怎知李郎中一把捉着他说:“我说顾将军啊,你是救她还是害她啊?你这一惊一咋的想把她折腾死?”
把个顾文越吓傻了,问道:“她怎么了?”李郎中怪责他说:“这事又是你惹出来的是吧!走前我说过了什么都得小心!看来我只能随行了!”
“那郎中就一路照应着吧!”顾文越看到绛烟病情这么严重,只得将郎中留下,幸而这马车比较大,还能坐上几个人。
一行人重新上路,李郎中让绛烟半躺卧着,加快一点马车的速度,在颠簸的地方才慢行。一路上有李郎中照应着绛烟的身体开始没那么孱弱了,但还是怕冷。江南比起北方要暖些,对病情有好处。
以这么慢的速度来看,走半年还不知道可不可以到达江南,顾文越处处小心翼翼地照料着,凡是绛烟的一应食用他都过问。
这天,天快黑了,前面有客店但以马车的速度绝对是天黑也到不了。
“李郎中,绛烟现在的身体能让我带她骑着‘风影’先行投宿行吗?”顾文越询问李郎中道。
“照现在看来,你必须保证不能让她受太大的震动,否则神仙难救。”李郎中说道。
“好,现在我先带绛烟去投栈,一鸣,你保护马车随后来!”为了不让夜晚的风霜冷着绛烟,顾文越决定先带绛烟投栈。
用貂皮裘袍裹着绛烟,抱着怀里,骑上“风影”往客栈而去。绛烟在他怀里感到很舒服,暖暖的气息和那淡淡的清香,她的眼睛再也不想睁开了,昏昏沉沉地在顾文越的怀里睡着了。
以“风影”的速度,不一会儿就到了镇上的客栈。看到绛烟熟睡的容颜,顾文越小心地抱着她走进客栈,客栈这时刚掌灯。掌柜看到他抱着个女子进来,那女子还是闭着眼睛,脸色不太好便问道:“客官要住店?”顾文越小声地说:“别太大声了,要三间房,我家里人和仆人在后头,要清爽点的。”
掌柜让伙计带他到楼上房间去,顾文越抱着轻得象飞絮一般的人儿,心里万分痛惜。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正想走开时,被她一手捉住。
绛烟嘴里迷糊地说:“别走,我觉得冷,你好暖。”顾文越没办法,再次拥她入怀中,睡得很香甜的样子,顾文越看着她怎看也不厌。看着看着也疲劳了,竟也睡着了。
当他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只见一鸣、锦心、李郎中、小乐他们正看着他和绛烟,而绛烟昏睡中未醒。
被看得不好意思了,放开绛烟走了下床。刘锦心拉着他的手说:“还没成亲,你就和她洞房?”小乐在一边摇着头说:“没了没了,小姐,你的名节完蛋了。”
听了小乐这么说,李郎中敲了一下她的头说:“傻丫头,不准乱说!”雷一鸣皱着眉看了看顾文越说:“哥,你还真行!兄弟我就没这胆!”刘锦心一听羞得捶了一下雷一鸣说:“你敢!你可恶!”原来还不好意思的顾文越学着刘锦心的口气说:“我说雷大哥,你怎么不学学表哥那样子?”气得锦心,踏了一下他的脚说:“你们就会欺负我们女孩子,不理你们,坏死了。”
这么吵的环境,把绛烟吵醒了,她小声地叫道:“水,我要喝水。”顾文越忙走过去端水给她,绛烟喝了一口,便喷了出来说:“烫死我了!你,你成心的。”指着顾文越气愤地说。
被她骂得没来由,可她是病人,顾文越小心赔不是说:“是我不好,我再端一杯来。”说完再端上一杯和暖的给她喝,绛烟不敢这么大口喝,小口小口地喝着。
看到堂堂大将军给绛烟端茶递水,以后娶了这个女子还不成了畏妻如虎的男人?看来这位兄长以后要小心翼翼地侍候妻子了,雷一鸣心里在笑顾文越,可是他知道这个大哥要狠起来比他还厉害。
喝完水的绛烟感到腹中空空的,想吃东西了,她向小乐说:“小乐,我饿了,去张罗些吃的。”听到她想吃东西,顾文越说:“我抱你到楼下去和大家一起吃,好吗?”绛烟看了看大家,大家都想去吃东西了,于是噘着嘴儿点了点头。
大哥要吃东西,他雷一鸣不用吩咐就去叫伙计端些酒菜来吃。因而顾文越抱绛烟下楼后,早就备好酒菜了。李郎中吩咐只可吃些稀粥和面类,不宜吃太肥腻味浓的食物。顾文越为她布着菜,还有几次喂她吃,弄得绛烟很不好意思。这种情境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大家都当没看到。
偏那个酷帅的雷一鸣依葫芦画样,夹了不少菜给锦心,还试图喂她,结果给锦心拦下了。
看这种情景大家都知趣了,快快吃饱走开。两对男女在那儿你夹给我,我喂给你的情景在上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