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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舞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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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装作如无其事地和那个穿校服的少女擦肩而过,把手中的钥匙快速地塞进他的手里。
黑羽快斗轻笑着攥紧手,一把拉过和自己走带一起的青子,继续往前走。
尚晓沐轻笑着停住脚步,拨开眼前的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
嘛嘛,人多了才好玩嘛~
笑着推了推墨镜,继续穿越人群向前走去。
接下来就是去把剩下的三张送到位了。
毛利侦探事务所,还有点距离。
尚晓沐看到听到自己身边的黑色劳斯莱斯,停顿了一会,最终还是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大少爷,好巧啊。”尚晓沐摘下墨镜,看着一旁悠闲的迹部,愉快地扬眉。
“去哪里。”迹部只是这样问道。
“毛利侦探事务所。”
“侦探?”迹部意外地扬眉。
“有朋友在那里。”少女掰下镜子,整理头发。
迹部转动方向盘,灰紫色的眼睛盯着前方,一丝不苟地开着车。
“东西都收到了。”
“你希望有个怎样的。。。。订婚。。。PARTY?”嘴角的弧度扬到最大,少女的眸子耀耀生辉,手指比划着,难掩盖那眸子里的欢愉及算计。
“随意。”迹部也难得不掩盖笑意,灰紫色的眸子微微瞥向一旁的少女。
他赌的,应该对了。
“到了。”迹部停好车,看着少女轻巧地跳下车,挥了挥手,算是道别。
尚晓沐也挥手,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跑回楼梯。
关于请不请得动名侦探的筹码,她可是都算计好了呢。
怪盗基德不知道算不算是引诱他们的最好利器,不然无缘无故请他们去,未免有些太唐突了,况且尚晓沐还不确定,藤田云韵是不是会做出那种事。
如果你忘记了的话,我会亲自来提醒你,你在这具身体上留下的痕迹,那样的深刻,那样的绝望。
少女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如墨般的长发在灯光下,隐约透出蓝色,用忍足沫最常用的方式,将头发捋到一边,露出优美的脖颈。
她的妆画得很淡,但是眼部的妆却浓重了许多,这也是忍足沫惯用的化妆方式,来衬托出她最美丽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煽动时总能带动那眼眸里流动的光影,惹人怜惜。
忍足沫怕是一直都不曾忘记过,她十二岁生日时,哥哥给她的赞美。
有些嘲讽地抿起嘴,少女淡粉色如樱花瓣的嘴唇只是涂了一层淡淡的唇彩,让唇形显得饱满,并未多添些色彩,这种干净的样子,才能显示出那个忍足沫,那个和她背道相驰的少女。
她的骨骼纤细,却犹如一朵白莲,不傲也不娇,只是坚持着自己。
那个,从小到大一直没有放弃仰望的少年。
小巧饱满的耳朵上没有带任何饰品,只是额头的那个装饰很巧妙地掌控了整个面,厚重的宝蓝色点缀着各种深浅的蓝色绿色的打磨光滑的石头,垂下的小巧挂坠服帖地衬着黑发,凸显出了亚洲人特有的美。
裹胸的蓝色礼服,将精致的锁骨完整地展现出来,没有任何装饰,却显得更加妩媚。
蓝色的布料上有用稍浅的丝线绣上的细密花纹,裙摆到膝上,露出纤细的腿,算不上漂亮,但也算匀称,同样深蓝色的面上用了同种布料的高跟鞋,后跟不算太高,只有四厘米左右。
镜中的少女跺了跺脚,将桌子上的手链戴上,转身离开更衣室。
越前少年坐在门口,听到开门声,用手抓了抓头发,站了起来。
“走了。”越前伸出手,少女轻轻一笑,上前勾住了越前少年伸出的手。
迹部的家很大,尚晓沐是第一次走进大门,而不是在对面的房子看着这里的花园。
两边都有着广阔的面积,想看也看不出什么东西。
车子停在那洋房的大门口,按照礼节,越前先的下车,少女按住他的手,眸子里有淡淡的笑意。
“接下来开始,我就不是我了。”认真的眼神让少年微微一阵,可不过是一瞬,越前少年便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我知道。”
左手盖在她的手上,轻轻地抽出手,然后开门下车,走到另一边扶尚晓沐出来。
少女轻笑一声,然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在车门开启的时候,露出正常的表情,将手递给他。
这个依靠,她选的不错。
将请帖递给门口的接待人,迈着小巧地步子向前,露出忍足沫干净的眸子,冷冷的,弱弱的,那种感觉。
她完全陷入了忍足沫的记忆中,一颦一笑,都如此相似。
幸村精市远远地看到少女,一瞬间以为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舞会。
悲伤,终将在这一天终结,用她的方式,毫不留情地刺穿谎言。
哪怕,自己也会痛。
也不后悔。
这是给那个女子的祭奠,作为对这个身体的回礼。
忍足沫,请你好好地看着。
这些人,终究为他们自己付出代价。
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笑意,毫无波澜的眼,透着深深的阴谋。
为你们费尽了心机,怎么可能就这么罢手。
从服务员递过来的盘子里挑了一杯性子不太烈的水果酒,手指勾着纤细的玻璃柄,轻轻摇晃,看着里面流转着的浅金色光影,将被子挪到嘴边,嘴唇贴着杯沿,抿了一口,涩涩的酒精味散开在舌尖。
其实她并不喜欢这味道,要来就来烈的,但是今天的场合实在不合适。
看着迹部身边那个美丽的女子,鲜红的唇彩,像极了她的性格,那个藤田檽,明明是那种一点就着的性格,怎么会屈于这场婚礼。
恐怕,也是有着自己的想法吧。
她可没想过一个和迹部差不多的人,会喜欢上迹部。
“小沐。”远远的便听见了园子的声音,那个少女挽着小兰的手毫无形象地跑了过来。
张扬的红色像极了她的性格,园子似乎从来不怕这种场合。
“你们来的很早啊。”少女望了望小兰身后,却并未发现小五郎和柯南的身影。
“我爸叫我早点来,因为和迹部家是世交嘛,话说,我从来不记得和那种自恋的家伙又过一起度过的童年。”园子不满地撇了撇嘴。
“。。。。。。”尚晓沐微微抽了抽眼角,尽量掩盖出自己的吐槽情绪。
“柯南呢?”
“他和爸爸一起去看怪盗基德的预告函了,貌似挺难解的。”小兰整理着刚刚因奔跑而微微凌乱的发丝,小沐完全不能理解她们刚刚是怎么穿着高跟鞋,跑得那么快的。
说起基德,今天那块让他动心的宝石是迹部要给藤田檽,也就是迹部家传给迹部家未来主母的东西。
那条以纯度极高的翡翠著称的项链,被称作倾城。
而她帮基德设计的预告函不过是加上了几句中文。
因为这条项链上翡翠的“出生地”,便是在中国。
“小沐,你今天怪怪的。”园子看着从头至尾都几乎没有什么多大表情的少女,觉得有点陌生。
“不,这才是我。”忍足沫。
看到从门口走进来的那对人,眼中的笑意渐渐消散而去,嘴角扬起,却有海水的寒冷。
“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试图伸手做些什么。”少女轻柔的声音安抚着人心,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举着酒杯,转身松开挽着越前的手,向角落里走去。
越前哼了一声,往四周看了看,似乎发现了熟人,将空酒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好心地告诉那两个愣住的少女,“你们看着就知道了。”
“好神秘的感觉。。。。”园子眨了眨眼。
尚晓沐觉得脑子似乎有些不太受控制,但是越发这样,她越发地冷静,脑海里忍足沫一幕一幕的记忆,让她清醒着。
迹部家并不同意让**在宅子里面监视,所以现在在宅子里面的不过是迹部家自家的手下,这一点,让尚晓沐料定了藤田会做些什么。
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迹部和她姐姐订婚,估计不可能。
更重要的是,之前尚晓沐已经把她逼急了。
“哟,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熟悉的身影,似乎已经有人忍不住了。
透过玻璃反射,看到了穿着粉色礼服的忍足樱,没有回应,只是看着玻璃中反射出的灯火辉煌的大殿,和那美丽的少女。
“幸村君不陪你么?”过了半晌,才回答,尚晓沐不知道,是什么让她那么快忘掉了上次的痛。难道是在迹部夫人和迹部家主身边交谈着的忍足夫妇?
“你!”忍足樱气得手指发抖,扬起手,便想一耳光扇过去。
“樱,你在干嘛。”身后出现的,那个举着酒杯的紫发少年一脸笑意,醉人的面貌连男人都能迷惑上几分,幸村精市从来不是一个傻子,只是当这件事再也不能就这样掩盖下去的时候,他会选择注意上几分,在意上几分。
“精市。。。。。”忍足樱苍白着小脸,那手搁在那里放也不是继续也不是。
站在对面的少女抬起冷淡的眸子,那里面熟悉的影子让忍足樱一窒,放下手退了一步。
“我先失陪了。”冷淡地绕过两人,向边上那个熟悉的人走去。
“母亲要见你。”忍足樱拉住了她的手,掩饰自己的尴尬。
少女冷笑着,转过头,不带一点波澜地看着她,拉开她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是你的母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黑色的眼里,透着幽深的蓝,那嘴角的冰冷笑意,让忍足樱不由自主地松了手。
她蓝色的头发虽像极了父亲,但是忍足沫的那双眼是永远代替不了的,那双和那个女人一摸一样的眼。
父亲那时候之所以一直犹豫不决,也是因为先前的那个忍足夫人。
要不是她去世,又有忍足樱这个不小的意外,加上现在的忍足夫人的家世,恐怕也不会是现在这种情况。
“还是说,你演戏演多了,连谁是谁的亲生女儿都不记得了。”少女眯起眼,说出的话让忍足樱不由自主地苍白了脸。
尚晓沐冷笑一声,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幸村精市将杯中的红酒一口饮尽,鸢紫色的眸子看了看愣在原地的忍足樱,又转去盯着那里去的蓝裙少女,那高跟鞋不高,踏在地上的声音,却尖锐得令人发指。
她不是当初的那个忍足沫,刚刚的那个错觉让他不由得自嘲。
少女踩着高跟鞋直接与那两人擦肩而过。
忍足先生不快地皱起眉,微微侧头,看向那个女孩,身边挽着他手的妇人掩盖住眼眸中的恨意和笑意,匆匆上前拉住她,“小沫。。。。”
少女冷冷地回过头,黑色的瞳孔倒映出她的脸,手指轻轻搭上她的手,“夫人,请自重。”
忍足夫人不愉快地皱眉,呼吸也因生气变得急促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你在叫谁,也麻烦你不要随便地套近乎。”拉开她的手,活动了一下被两次抓住的手腕,语气中有些不耐烦。
“忍足沫,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个男人转过身,瞪着她,这大概是父亲的威严,可惜在她眼中看到的只有再也可笑不过的掩饰。
“字面上的意思。”冷笑一声,转身直直地朝迹部在的地方走去。
迹部笑着呡了一口红酒,伸手又从桌子山拿了一杯,递给冷着脸的少女。
尚晓沐接过,一口饮尽。
辛辣味的酒流过喉咙,让她渐渐缓和了情绪。
“不介绍一下么。”看着迹部身边的那个女子,少女扬了扬眉,表示自己有兴趣。
“藤田檽,本大爷的。。。未婚妻。”灰紫色的眸子看不出情绪,语调波澜不禁。
那个女子倒也没有不快,伸出手表示友好。
“尚晓沐。”少女伸出手,毫不避讳。手心的那张纸条不偏不起地贴到了对方手心。
“希望有些帮助吧。”意味不明地说着话语,然后退了一步。
藤田檽掩盖住眼中的惊讶,将纸条收拢在手心,紧握着。
“迹部,你认为怪盗基德会来么?”眯起眼,看着大厅里形形色色的人。
“来了最好,本大爷可不允许有那么不华丽的事情发生,迹部家可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迹部扬眉。
那自傲的姿态,让少女轻笑出了声。
突然,大厅里的灯灭了,以为出了什么事,不过一秒,灯光便聚拢在大厅中央的舞台上。
“看来订婚仪式就要开始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退步到黑暗中,突然被人环住腰,差一点不由自主地袭向对方。
“等会帮我一个忙。”早料想到是基德那个家伙,便点了点头。
灯光很快便全部亮了起来,尚晓沐揉了揉眼,最终还是准备把矛头指向忍足家。
思索着怎么把握机会,却无意间看到忍足侑士正看着她,微微一怔。
她都快忘了,这身行头是为了谁准备的。
低下头的瞬间掩盖住自己多余的表情,将那股冷冷的劲儿也收了回去。
耳边的喧杂似乎不曾存在,她抬起头,移开视线,径直走向了藤田云韵。
忍足沫,唯一能够直接面对的也只有她了,充满恨意的。
抿起嘴,毫不掩饰自己的笑意。
“恭喜你啊。”
藤田云韵苍白着脸色,扬起笑容,眼神却是恶狠狠地瞪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你姐姐和迹部订婚,你不高兴么?”
“。。。。。”她苍白着脸,握着酒杯的手有些颤抖。
“嘛嘛,我好像忘记了一件事,似乎你很喜欢迹部嘛。”少女扬起嘴角,恶毒地戳破她的伪装。
藤田云韵伸手就一巴掌掀了过去,她这次倒没躲,只是被向日及时地拉后了一步。
“你怎么不躲啊,笨女人!”少年张扬的红发闪到了她的眼,其实她是准备让那巴掌来引起更多注意的,不过现在这个状况也不错。
“。。。。。”沉默着回避这个问题,看向脸色更加不好的女子,她的笑容又尖锐了几分。
“你太过分了。”藤田云韵抢先一步开口,脚步微微颤抖,看着靠过来的人群,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声音,“你竟然诅咒姐姐!”
“哦~?”少女冷静地看着她的举动,像是在看一个跳梁的小丑。
“今天是姐姐的大喜日子,你怎么能这样子!”
“还亏我把你当成。。。。。”
忍足侑士却只是站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
是发觉了什么么?但是似乎太晚了,忍足侑士。
少女欢快地笑出了声,捂着肚子,似乎这件事情好笑的不得了,“的确,我最讨厌你了,但是,还不至于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记恨在心。”
“你不是喜欢迹部么?你掩饰什么啊。”藤田云韵的声音尖锐,好不退步。
“谁跟你说我喜欢迹部的啊。。。。。”
“真是可笑死了。。。。”
她看着忍足侑士,嘴角的笑意越发深刻。
“你们在干什么?”人群中让出一条路,走进来几个人。
“云韵,你闹够了没?这种事情也值得伸张么?”那个穿了灰色西装的男人,大概是藤田家的老家主,他虽是这样说着,看向尚晓沐的眼神中却充满了鄙夷。
“。。。。忍足沫?”倒是走在最后面的,那个被人用手搀扶着的老妇人,开了口。
少女诧异地抬眸,盯着那人的眼,竟然在里面看出了几分泪光。
“不是说几个月前失踪了么?”那妇人怒瞪着身边的那黑衣女子,露出了几分气势。
“荒唐!”甩开那人的手,慢腾腾地走到尚晓沐面前,意识到时,那老妇人以抓住了她的手,细细地打量了起来。
“幸亏这次从过来赶回来,真是的。”她闪着泪光,声音中一带上了些许颤抖。
“这眼睛,还真是像极了她母亲。。。。”
“筱竹那孩子。。。。。”她低声啜泣着,却又扬着笑脸,摸着少女的脸,像是透过她在看一个人。
“绵夫人,这是。。。。”迹部先生怕是从未见过这五十岚绵落过泪,这个女人年轻时便成了寡妇,一个人带着孩子,将丈夫的产业发扬光大,八年前,唯一的那个孩子又失踪了,一个女人能撑到这种地步,自然是不简单。
这忍足沫怎么会成了她孙女?
难不成忍足家的前任夫人,便是那失踪的五十岚筱竹?
太荒唐了。。。。
站在人群中的黑羽快斗不由得滴下冷汗,叫她制造混乱,是没错,但她怎么把那么多人都吸引了过来了呢?
这又不是。。。。。
弄得他想爆粗口了,而且现在这状况,倒像认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