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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圣坛窥玉颜 “难道她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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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懒洋洋的侧卧在“床”上,可以说是床吧,毕竟她花了好久的时间才聚集了足够多的花瓣铺在这花海中心的高台之上,使得它足够的柔软,毕竟花了她好多的心血呢!而且每年都要换一次,很麻烦的。
刚复元的身体还有些痛,还是躺着不动比较舒服。
她有点趣味的看着隔着花呆看着她的女人,毕竟九百年来第一次有女人进入这里,也第一次有非族长之脉的人面对她,她对这个闯入者还是很有兴趣的。
她怎么穿过结界的?
羽只疑惑了一会,金色眼眸中就流露出了然。奇特的能力啊!竟然可以隐藏自己隐藏到“无”的境界,连这种结界都能穿过。
她发呆的时间也太长了吧,虽然她很好看,可也没必要看那么长时间吧!不过好像每一任族长看到她时都会这种白痴样
云紫有些反应不过来,她看着那个静静地躺在血色花丛中的白色身影,大脑里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佑连还在圣塔中闭关,这是他每年圣祭后的惯例。
她今天不知为何就突然想进入这个除了族长无人进入过的圣坛看看,看看究竟是什么,吸引得一任又一任的族长常常驻足不出又忌讳莫深,包括她的佑连。
这个欲望一瞬间就淹没了她,什么理智,什么连累暮儿,都不管不顾了,她只想看看那个让佑连都痴迷的圣物。
进来时她已经做好了心里已作好了心理准备,什么法宝,兵器,神像,甚至看到一只猫她都不会惊讶。
可她看到了什么,一个女子,一个美到极至的女子,一个受尽造物者极至宠爱的女子。她白的替透,连世间最纯最美的白玉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那女子闲适地卧躺在血色花丛中,并不因为她的到来而改变什么。
银色的长发如月光般倾泄在玲珑的娇躯上,纠缠着身上血色的花瓣,红色与白色强烈的反差晃的人睁不开眼。露在衣外的玉足与藕臂好似精雕细琢,无一丝瑕疵。曲线优美的脖颈,微录的香肩和那小巧的锁骨都精致的让人叹息。
若造物主创造万物只用了一天,那么雕琢她就花了一年。
云紫有点不敢看那张脸。
那一瞬间,云紫有了强烈的窒息感,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她赶紧移开了目光,她直觉得会被那张魅惑众生的脸魅去心神。
她刻意避开那张脸,看进那双金色的眸子。
她顿时失了神。
这双眼睛会让人完完全全忘记她的绝世姿容,而沉浸在这片金色中。
无质清冷,柔和温情,淡雅朦胧,清澈狡黠……
如秋水般的多情如云雾迷漫,迷雾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无情无爱;明明纯真清澈的比婴儿的眼睛还要干净,可为什么自己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剥个透彻展现在那双眼中。
她慌乱的后退了几步,粗重的喘息着,想躲开那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目光。她突然感到满心的悲怆与绝望,如此一个绝色,她一个女人尚且如此,更别说佑连了。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她觉得他早已无了往日的温情,流露的都是虚情假意,怪不得他总是整夜整夜的不见踪影,原来都是因为他在这里藏了这样一个妖精……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羽惊讶的看着云紫瞬息万变的表情,最后怀疑,嫉妒,憎恨,悲凉,绝望,自嘲……在脸上交替出现,呈现死灰的色泽,然后跌跌撞撞的出去了……
羽遗憾的看着她的背影,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同性生物,还没好好聊聊呢?她还想让她讲讲外面的事呢!
羽想到她最后的表情,喃喃自语:“难道她把我当成传说中的……”羽努力回忆着千年前听过的那个词,“好像天灵谷也有的,叫什么的…”
“哦…狐狸精!”
……
云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心脏如被锋利的刀刃绞碎了一般,泪水好像有自我意识般的哗哗流下,湿了脸,花了妆,她都无意识。
脑袋里空荡荡的,又像被什么给填满了。
往日的甜蜜记忆不停在脑中回放,可其中又像流星般,一张张脸在记忆的空格中闪现,有佑连的各个夫人的,也有今天看到的那张绝世容颜,她们好像都在嘲笑她,嘲笑她自欺欺人了这么多年。
她一直以为,她一直以为他还是爱着她的,一直爱着她的。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她陪着他走过了这些年。他娶了那么多的夫人,她一直容忍着。因为她知道他爱的是她,最终在他身边的也还会是她。
即使他对她日趋冷淡,即使他对她越来越敷衍,她还是那样坚守着。
可现在,他竟把人给藏到了圣坛!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吗?不想有别人对她有非分之想吗?他对她的占有欲竟如此强烈吗?他不是一个会把自己所拥有的美丽向别人展示,让别人惊羡的目光停驻在自己身上的人吗?就像当年他在宴会上让自己展示御灵第一的舞姿一样……
现在为什么不一样了?难道……他,爱上了她?
不!她不信,她怎么都不信。
对,还有暮儿!他只愿让自己为他生孩子,而且在暮儿成为继承人之后还千方百计的保护了她。
他对她还是有情的,甚至……可能还是爱着她的。
想到这个可能,云紫不禁露出了微笑,犹如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时的微笑……
云紫早已在看到羽的一瞬间,满心的嫉妒苦涩怀疑使她失去了思考能力,根本无法去追究为什么圣坛里没看到圣物,为什么圣坛里会有一个少女了。
她早已忘记了进入圣坛的初衷,也或许,初衷就是这个……
这一夜,云紫一夜无眠。
女人啊!嫉妒之心常常使她们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
女人啊!本已伤痕累累的心却又因萤火般的希望,为伤你的男人辩解。
……
一只洁白如玉的手轻轻抚上血色花朵,微微用力,花就离开了茎叶。玉手带着花靠近了比花色略淡的樱唇,樱唇微动,一丝声音逸出,若隐若现……
“希望吗?真渺茫……不过,还是有希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