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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暂时离别时 此时的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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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无聊的数着屋顶上的夜明珠。这种夜明珠相比于普通夜明珠要亮了许多,被摆成奇怪的图形镶嵌在屋顶上。若有精通上古咒术的法师,则会发现这些夜明珠组成的图形竟与圣坛周围刻得咒文相辅相成,交相呼应,竟似已失传几千年的一百零九禁字囚神咒。这是传说连神都可以囚禁的超强咒术。
一百零九颗,一模一样的大小,一模一样的光泽亮度。
羽每天都会数一遍,尽管她对这些珠子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甚至已经按顺序给它们起了名字,珠大,珠二……
现在的她已数完了珠子数花瓣了,数花瓣可以多消耗点时间……
……
羽感觉到了什么,扔掉手中的花瓣,看着门口。果然,没过多久,就见流暮提了个食盒进来了。
流暮回去后佑连已经出岛了,流暮编了个理由向夕苍解释说自己在海里练习法术,所以父亲没有找到自己。水是可以阻挡一个人的气息的。
只是羽想要的那个东西想了好久也没想明白。直到晚饭过后,侍女端来了一盘芙蓉糕他才恍然大悟。
第二天,佑连还没回来,流暮就提着个食盒溜进了圣坛。
流暮打开那个食盒,食盒大的有些离谱。只见食盒中摆了各种各样约有二十多种的糕点。这是流暮吩咐厨房赶制的。
羽一见这些糕点,双眸就闪着不一般的光,她迫不及待的捏起一块翠绿色的糕点放进嘴里,很享受的眯起了眼。
羽本是天灵谷的千万年的仙气灵气所孕育的仙灵,本就超越仙人之身,性子也如仙人一般无爱无恨,无欲无求,淡淡很。她一直一来几乎对什么都满不在乎,就连被关了九百年,也只是觉得无聊寂寞想要自由,也就顺带有点讨厌那个御灵术,其他一直都没有什么爱和恨的感情。
唯有一样,就是人间的糕点甜品,是她唯一可称之为喜爱的东西……某人对它一直有着很深很深的执念……讨厌御灵术,多半也是因为被关在这九百年都没吃过这种美味了……
流暮见羽一边吃一边将里面的一些糕点挑了了出来,很好奇:“你不喜欢这些吗?这几种很好吃的。”这几种糕点可是岛上特有的,其中有用海中一种很稀有的带着甜味的鱼做成的,是岛上居民最喜欢的食物。
羽今天心情很好,抬起头来笑了笑:“我只吃素的……”
流暮被她的笑给闪到了,呆呆的看着她。羽见状又是一笑,流暮不自然的扭过头去,双颊微红。
羽“呵呵”笑了两声,流暮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红了。羽见他这样,也没再理他,径直吃起糕点来。
流暮等了一会儿,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见羽在自顾自的吃糕点,没再看他,松了口气,可心里却微微感到一阵失落。
羽白玉般的手指拈起一块白雪玉花糕,玉般白净剔透的皮肤竟让糕点的甜美色泽都黯淡了下去。手指慢慢的接近粉色的樱唇,如花瓣瓣的唇瓣轻轻张开,含住了那块雪色的糕点,那一瞬间,那块糕点真让人嫉妒……羽闭上眼感受着她所喜爱的味道,而流暮就这样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之后的日子一直到御灵佑连回来,流暮每天都来圣坛,带来一盒糕点,坐在一旁,一边看着羽吃糕点时享受的模样,一边说着话。
一般都是流暮一人说,羽几乎不开口,只是一味的品尝着糕点,只是在流暮说到外面的趣事时才提起点兴趣。流暮显然也发现了这点,他也知道她已经九百年没见过外面的世界了,因此他很留意外出归来的族人对外面世界的描述,再转讲给羽听。介于羽与他们族特殊关系,流暮担心羽听了不高兴,很少讲族中的事,虽然他很难从她那张脸上看出有不高兴的情绪。
羽的面前摆了满满一食盒的糕点,羽吃的很欢快。平时流暮借口糕点一下子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总是只带了刚够吃的,总不能让她一次吃个尽兴。什么烂借口,她一个仙灵,还注意身体,也不想想她都九百年没吃东西了。
流暮坐在一旁,把玩着她的头发,看着她流光溢彩的银发缠绕在他手指,心中升腾起一股满足感。这些天,他天天都带了好多糕点来,可羽还是嫌少。其实他也不愿意一次让羽吃个够,羽看着糕点的面子上才没赶他走,默许他在她身边。他担心她吃太多吃腻了,他就没什么可吸引她的了。虽然只要他不愿离开,羽也没办法,可流暮还是很在乎羽的想法的。
他很少吃糕点,羽每天吃的量都够他一个多月吃的了,害得他得找借口为这些糕点掩饰。现在几乎所有都知道他们的少主突然变得特别爱吃糕点,而且胃口奇大。他不禁苦笑一下,以后来不了圣坛还得拼命吃这些甜腻腻的东西来掩饰了。一想到明天的事,他面色又点黯然。
“羽……”流暮犹豫的开口,只叫了一声,又沉默下去,不知道说些什么。
羽瞥了他一眼,他今天还真沉默啊!每天在她这都说个不停,让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佑连口中那个自从母亲死后,越来越沉默了,再也不笑,话也很少,族人都觉得阴沉冷酷,莫名发寒的小孩了。
羽吃下手中最后一口糕点,还意犹未尽的舔舔手指,为了某小孩的失常,难得的开了口:“是不是佑连要回来了?”
流暮惊讶的看着她。
“我说过我很聪明的……”
虽然从本人嘴里说出来的有点怪,不过流暮承认。这几天,羽很少说话,可她偶尔插的几句话都能将事情的发展猜得一点不差。
“我明天可能来不了了,这些糕点你省着点吃,过一段时间……”流暮说不下去了,谁知道父亲什么时候再离开呢? 可能一个月,可能几个月,也可能一年,甚至可能几年……他能等那么长时间吗?这些天每天一早就急匆匆的来这里,虽然只是一个晚上不见,可还是盼望着早点见到她。他能忍受这么长时间不见她吗?
流暮是一个早熟的孩子,而且受父母的影响,对于感情早已有了自己的想法。此时的他,已在心中隐隐的确定了对羽的感情,虽然还有点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