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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98 弟弟的战争 ...

  •   白兰汀在姜裕面前蹲下。

      金色的阳光洒落在他如玉般洁白温润的肌肤上,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遮挡了他漆黑的眉眼,他将脸侧向一边不去看她,唇微微抿着,唇色粉嫩似三月的春桃。

      微风轻轻吹过,墙缝里,狗尾草毛茸茸的尾巴在金色的阳光里摇曳。

      她伸手扯了一支狗尾巴草,用毛茸茸的草尖去挠他粉嫩的脸,他微微偏头躲开了,她又用狗尾巴草去挠他颈上玉白的肌肤。

      他一把捏住了她拿着狗尾巴草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修长,握着她纤细的手指,她的指尖像玉一样冰凉。

      他抬头往她脸上看去,金色的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了眯眼睛,颤动的睫毛像轻颤着翅膀的蝴蝶。

      他沉静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他从来不知道,她有这样好的身手。

      直到此刻,他才突然意识到,以前他威逼她、把她困在墙角掐着她的脖子强吻她的时候,她其实完全有能力反抗他。

      只要她不愿意,他绝对在她那里占不到半分的便宜。

      因为他根本打不过她。

      可她却以一副柔弱的、毫无抵抗能力的姿态,任他对她为所欲为。

      这是为什么呢?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眉眼上。

      那样柔弱的外表,那样纯真的眼神......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勾勒出一丝带着恶意的微笑,握着她手腕的手猛地使力,将她拉向了自己,她猝不及防,口中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整个人往前扑倒在他的怀里。

      她趴在他的胸前,抬头往他脸上看去。

      她的眼神带着一种清澈的无辜感,乌黑的长发顺着她纤柔的背脊往下蜿蜒,洒落在他白色的衬衣上,他搂在她腰间的手指猛地收紧,她吃疼地嘶了一声。

      她疼痛的样子仿佛取悦了他,他的眉头终于舒展开,唇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是因为他的钱和势吧,他想。

      那个时候,她被他吻着,眼神明明那么厌恶,可她却连一丝一毫的反抗都没有。

      即便手指已经在身侧攥成了青白色,她还是放任他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痕迹。

      因为他拿捏着她的命门。

      他以利益引诱她,允诺她想要的东西,又以利益威胁她,让她知道离开他,她将变得一无所有。

      钱和权真是很好的东西,他是真的很喜欢她,可是没有这些,她恐怕连碰都不会让他碰一下。

      他的耳畔又回响起了父亲的话。

      “等你将来真正的拥有了权力与地位,像白小姐这样的女人,你想要多少个都可以......”

      父亲说得真是不错,不过,他不需要像父亲那样有很多个女人。

      有她一个就够了......

      他捧着她的臀,将她的身体抬高,让她跨坐在他身上,他微微仰着头,眼神是令人心悸的温柔,他的五官漂亮又秀气,睫毛很长,像女孩子一样,阳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的肌肤温润像透了光的白玉。

      “姐姐,答应我,以后不要再一个人自作主张地跑走了......”他的声音温柔,似风在耳边轻轻呢喃。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短发轻蹭着她颈侧的肌肤,像一只小狗一样向她撒娇:“我会很担心你的。”

      她的心莫名软了一下,低头看向他的眼睛。

      他瞳孔的颜色很漂亮,在阳光里是浅浅的咖啡色,瞳仁像琉璃一样晶莹剔透。

      “好......”

      她的“好”字刚刚说出口,就被他封在了唇间,他的手按着她的脖颈,将她压向自己,柔软的舌像小猫一样,一点一点轻舔着她的唇瓣,然后寻到一丝缝隙钻了进去。

      他一面温柔地吻着她,一面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眸透过她的肩膀看向了不远处站在围墙上一脸呆滞的亚当。

      他微微勾起眼角,眼底有着妖娆的笑意。

      -

      “什么,才十四岁?”姜裕看着亚当,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嘲讽地笑道:“看起来这么老。”

      “我这是成熟有男人味,”亚当毫不示弱地反击回去:“不像你,长得丑,整容都没法救!”

      “姐姐,我长得丑吗?”姜裕没去接亚当的话,而是侧头问身边的白兰汀。

      “不会啊,”白兰汀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淡定地夹了一筷子菜放到自己碗里:“挺帅的。”

      姜裕背脊一挺,看向坐在白兰汀另一侧的亚当,眼神都变得更有自信了。

      亚当的阿妈南拉盛了一碗新的米饭给亚当,在白兰汀对面坐下:“你们今晚是睡一间房吗?”

      她看了看姜裕,又看了看白兰汀,有些拿捏不准他们的关系。

      “一间房。”姜裕毫不犹豫地说道。

      “你们还没结婚吧,”亚当说道:“没结婚应该睡两间房!”

      “还没结婚啊?”南拉笑着问白兰汀,白兰汀点点头,南拉笑笑,说道:“那是应该睡两间房。”

      -

      晚饭过后,姜裕在走廊里拦住了亚当。

      “你是故意的吧,”他收回撑在墙上的腿,看着亚当,神情有些不悦:“怎么,你也对她有意思?”

      他眉头微微皱着,许是刻在骨子里的阶级观念在作祟,当他看向亚当的时候,眼神里不自觉地就流露出了几分轻蔑。

      亚当刚刚整理了家里的鸡圈回来,蓬乱的头发里还夹杂着几根鸡毛,他拍了拍头发上的鸡毛,并不在意姜裕轻蔑的眼神,嬉皮笑脸地说道:“漂亮又性格好的女人谁会不爱呢?”

      -

      晚上,白兰汀洗了澡以后躺在床上。

      亚当家是吊脚的竹楼,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静谧的星空。

      这个地方没有信号,也没有网络,手机在这里成为了一块废铁。

      她有些烦闷地躺在床上,一边数着星星,一边想着事情。

      姜裕说他明天要去一趟附近的镇子里,那里有网络也有手机信号,他要联系他的助理再找一批新的保镖过来护送他们回华国。

      听起来离开的事情是有着落了,可她心里始终有些不安。

      当初花菀几次从杜坤的身边逃走,她明明逃到了那么远的地方,却还是被杜坤捉了回去。

      不仅是东海岸,就连华国甚至其他很多国家都有杜坤的爪牙,即便她顺利回到了华国,真的就可以从此高枕无忧吗?

      她看着窗外的星空,有些担忧地蹙起眉头。

      也许,一味的逃避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她需要有一把刀,能够替她永绝后患。

      这是她第一次产生了想要杀死一个人的念头。

      她想要杀掉杜坤。

      只有杜坤死了,她才可以真正地做到高枕无忧。

      可是她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她有什么能力去杀掉杜坤呢?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从床头柜里拿了一包烟出来,点燃。

      袅袅的烟雾从她细白的指尖升起来,她从前从来都没有抽烟的习惯。

      是在东海岸养成的,这段时间她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心力交瘁。

      香烟里的尼古丁有镇定情绪的作用。

      她想,她结识的权贵终归还不够多。

      之前和花菀闲聊时,曾经听她无意间提起过,花城的权贵里,有杜坤的克星,也正是因为那个人的存在,杜坤的生意版图才一直没能顺利在花城铺展开。

      那个人是谁花菀并没有告诉她,只说那不是她们这样的小人物能接触到的人物。

      花菀说,那人的身份极为特殊,金夫人称他为Y,Y每次来金宅的时候,金夫人都会把所有的佣人支走,房间里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所以花菀也不曾见过那人的庐山真面目。

      但这也无意中为白兰汀撕开了一道希望的曙光,如果她能得知这个人的身份,并顺利地接触到这个人,她就有希望借他的手除去杜坤这颗眼中钉!

      她眼神冷冷一凝,手中的烟灰掉落在地上。

      房间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她坐在窗台上将燃尽的烟头扔进烟灰缸,又将烟灰缸藏进了柜子里,再去浴室里重新冲了个澡,含了一片薄荷在嘴里,这才一面用毛巾擦着头发一面去开了门。

      姜裕站在门外,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像小猫一样乖顺地看着她:“姐姐,我可以借你的房间洗个澡吗?”

      “我房间的花洒坏了。”

      -

      白兰汀躺在床上,里间的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她的脑子里在反复地想着事情。

      一会儿又想着学校的事情,一会儿又想到那个Y的事情。

      花城的上流圈她只刚刚触摸到门槛,就被带到了东海岸这片战乱的地方,如果那个Y是花城上流圈的权贵的话,那姜裕会认识他吗?他们之间会存在关联吗?

      她想着想着,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朦胧中,她感觉到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一块,有人躺在了她的身后。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淡淡的星辉从竹屋的窗外洒落进来,清风阵阵,吹起窗边散落的白纱,少年躺在她的身后,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圈在了怀里。

      少年的身上还有刚刚沐浴完的热气和湿润的水汽,他用鼻尖蹭着她细腻如玉的颈,紧接着温软的唇贴上她颈后的肌肤,缠绵的吻一个接一个的落下,印在她的肩头、她的脊梁还有她漂亮的蝴蝶骨上,少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黑暗的屋子里,月光静静流淌,还有他急促的、带着欲念的喘息,她被他紧紧拥在怀里,少年的手臂上绷出线条明显的肌肉,几条青筋如脉络般浮现在上面,那些吻起初只是轻轻落在她身上,后来就变得炽热而湿润,他们紧密相贴的身体间有汗水沁出,顺着他块垒分明的腹肌淌下,随着呼吸起伏滴落在她后腰,他的手不再满足于仅仅只搂着她的腰,而是顺着她衣服的下摆钻了进去,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点点往上攀爬。

      她的肌肤如凝脂一样细嫩,捏在手中有很好的触感,他的手指覆上那片雪地,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她感觉到了腰间有异物抵着。

      即便隔着一层裤子,她也感受到了那惊人的尺寸,她在一片朦胧中猛地清醒过来,伸手握住了他伸进去的那只手。

      “姐姐,”少年的唇贴在她的耳廓旁边,喷出的热气氤氲又带着暧昧的笑意:“你的心跳得好快。”

      她低头往胸前看去,他的手正贴在她心脏的位置。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靠近的那一刻没有推开他,但显然,她并没有做好迎接这些事情的准备,那腰间的异物感提醒着她,他此刻正处于多么亢奋的状态。

      她咬着唇不敢去看身后,怕对上他过于灼热的视线。

      姜裕突然停了下来,在黑暗中静静地审视着她。

      打从他前段时间开始接手公司的事务开始,就不断有女人想爬上他的床。

      方法和花样都层出不穷,不论是公司门口的偶遇、餐厅的浪漫邂逅、还是在艺术展厅里状似无意的攀谈与看似灵魂共振的共鸣,最终的目的都指向一个——爬上他的床,然后谋得往上攀爬的通道。

      她们所求可能是钱,也可能是公司里升职加薪的名额,但那些花样见得多了,他就像他的父亲,还有他那些叔叔伯伯们一样,一眼就能看出门道。

      但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情向来讲究一个你情我愿,看得出门道是一回事,但你若愿意赏美人一个薄面,大可装作看不出她们或拙劣或高超的演技,只需要向她们投去一个欣赏的目光即可。

      也因为见得多了,就算是外表再清纯的女人,他也能从她细微的肢体语言、她的眼神、她说话时拿捏的语调看出她在这方面的经验。

      而白兰汀,这个亲口承认过与他的父亲有过关系的女人,她此刻生涩的反应却并不像是有过经验的样子。

      是因为次数太少,所以仍未褪去稚嫩,还是她根本就没跟他的父亲有过那样的关系?

      他的眉头微微拧了起来,旋即又舒展开。

      没有自然是更好,就算她撒谎,在他面前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他希望她从身到心,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

      第二天天刚亮,亚当就端着一盘早餐敲响了白兰汀房间的大门。

      哪知房间门打开,站在门里的人却是姜裕。

      他的腰间围着一条浴巾,上身赤裸着,金色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他腰腹间性感的八块腹肌,他仿佛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运动,身上还淌着晶莹的汗珠,顺着他性感的人鱼线滚落进白色的浴巾里。

      亚当端着餐盘,愣在了原地。

      “你怎么会在她的房间里?”

      “还不明显吗?”姜裕毫不客气地从亚当手里的餐盘里拿起一片面包叼在嘴里:“我们昨晚睡在一起。”

      亚当的视线顺着门缝溜进去,正看到金色的阳光洒落在房间里的大床上,白兰汀的身体深陷在柔软的大床里还没醒来。

      她雪白的胳膊和大腿都露在被子外面,在阳光里明晃晃的,像白雪一样娇嫩,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吻痕。

      亚当的瞳孔骤然紧缩,下一秒,姜裕的身体横过来挡住了他的视线。

      “谢谢你的早餐。”他从亚当手里接过餐盘,转身关上了房门。

      留下石化的亚当站在房间外面。

      -

      吃过早餐以后,姜裕和亚当一起离开了村子。

      军绿色的吉普车驶出村子,他今天专门雇佣了亚当当保镖,陪他一起去附近的镇上。

      亚当虽然看姜裕不顺眼,但看在钱的份上,他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车子开到镇上的邮局门口,姜裕没有用邮局的电话,而是走到旁边的电话亭里,关上门,一面留意着周围经过的人,一面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少爷。”

      “你替我再安排几个保镖过来,”姜裕顿了顿,又说道:“再替我查查远洋集团最近有哪个高管离职,越快越好,两个小时内我要收到传真回复。”

      “是。”电话那头的人恭敬地应道。

      挂掉电话,姜裕从电话亭走出来,进了旁边的邮局等待传真。

      他此番调查远洋集团并不是临时起意,远洋集团是张氏的企业,由张辰阳和他的父亲张启年为主要控股人,之前他曾受张辰阳所托去向杜坤取过一件东西。

      他还记得当时杜坤跟他说过的话。

      “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派一个小孩子来拿。”

      “张辰阳身边是没有人了吗?”

      杜坤说这话时,眼里嘲讽的意味甚是浓厚,所以虽然他并不清楚杜坤与张家的纠葛,却能轻易看出张辰阳和杜坤之间不和。

      而他事后曾经偷偷打开过木匣子,却发现里面装着一截人的舌头。

      那究竟是谁的舌头?舌头的主人和张辰阳之间是什么关系?

      不过不管是谁的舌头,能送出这样一份“大礼”给张辰阳,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不是单纯的商业关系那么简单。

      他本无意去理张辰阳和杜坤之间的关系,但是现在他改变了主意。

      他突然觉得杜坤有些碍眼。

      -

      在等待传真传送过来的过程中,姜裕去了一趟洗手间,并吩咐亚当守在传真机旁边等待传送过来的文件。

      他并不担心亚当看到文件上的内容,毕竟这边的文字和华国的文字并不一样,亚当即使拿到了文件也看不懂上面写的东西。

      亚当看到姜裕进了洗手间,犹豫了一下,也跟着他去了洗手间。

      他至今不明白,白兰汀那样漂亮的女人,怎么会看得上姜裕这么丑的男人。

      除非他有什么过人之处。

      为了印证他的猜想,他也跟着姜裕去了卫生间里。

      他走到卫生间里,姜裕正解了裤子站在洗手池边,对上姜裕的目光,他笑了笑说道:“哥,我尿急,进来尿个尿,马上就好。”

      说完,他就走到姜裕旁边,装作不经意地顺势往他那里瞄了一眼。

      这不瞄不要紧,一瞄他就禁不住吸了口气。

      这么厉害,怪不得姐姐会喜欢!

      他又低头看向自己的,他也不差啊,这两年还在长身体,等他长大了,只会比这个丑男更厉害!

      许是他看的时间太长了,姜裕狐疑地朝他投来目光,亚当嘿嘿一笑,迅速地提了裤子出了洗手间。

      助理办事非常迅速,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传真就传过来了,姜裕坐在车里看着传真上的内容,唇角带着一丝恶意地缓缓勾出一抹微笑,他收了文件看向远方,脑子里思绪万千,亚当看姜裕不急着走,就跟姜裕打了声招呼,下了车去了旁边的药店买了一盒药膏。

      “你买的什么药?”姜裕看到亚当回来,手里提着一袋东西,狐疑地问道。

      “就普通的感冒药,我阿妈托我买的。”亚当随口打了个哈哈。

      回到家里,亚当趁姜裕不注意提着那袋药敲响了白兰汀房间的门,白兰汀打开门,亚当将那袋药递到了白兰汀手里:“姐姐,给你买的。”

      “给我买的?”白兰汀有些惊讶地接过亚当递来的药,亚当点点头,脸一红,转身就跑走了,白兰汀疑惑地回到房间里,打开袋子拿出那盒药。

      这边的文字她并不能全都认得,就见药盒上写着什么“私.处”、“撕裂”等字眼。

      她仿佛被烫了手一般一把把那盒药膏扔开,脸涨得通红,姜裕从外面走进来,看到白兰汀坐在床上,全身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顺手拾起了那盒药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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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我是一个资深颜控,我只和帅哥谈恋爱,有一天我在交友app上刷到一个超级大帅哥……只是他加了好友以后不怎么搭理人,为了把他追到手,我请了私家侦探+去他常去的地方定点蹲守,终于在线下把他给找到了…… ——一个资深颜控为了追求交友软件上的帅哥阴差阳错混进上流圈的故事 1v3三个男主 含攻略剧情 专栏戳《初恋:恋上APP》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