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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相敬如宾反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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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水滴向白龙聚集,形成一道道漩涡,漩涡周身泛着蓝光,随着时间的推移,竟然一点一点,在白龙的身上形成了一件冰蓝色的铠甲,那冰蓝色的铠甲不断闪烁着寒光,趁的白龙的肤色更加雪白,白龙一双湛蓝色的眼睛看着陈阿娇消失的方向,没有任何言语。举手之间他消失在了原地。
陈阿娇刚回到寝宫,就看见一脸焦急的阿庆,陈阿娇已经走了半月有余,毕竟纸符不是阿娇,渐渐刘彻都起了疑心。阿庆见陈阿娇回来,当即高兴地说道:“主子,您总算回来了。”
陈阿娇结了法印,收入了纸人这些天的记录,也算是补上了这些天她不在的记忆空白。其实刘彻还好,毕竟此时的刘彻还年幼,不好糊弄的是韩嫣,这个韩嫣表面是个纨绔子弟,实际也是个纨绔子弟……
但韩嫣是个聪明的纨绔子弟……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这句话大概讲的就是韩嫣,自从陈阿娇被韩嫣盯上了,她便整个人不好了。尤其是她一时兴起抢了韩嫣投壶的风头。这韩嫣果然把她记挂上了。时不时找她想要找回之前的厂子,可韩嫣见的不过是纸符化成的小人,哪里有本事,所以一再推辞。眼看推辞不下去,陈阿娇也终于回来了。
陈阿娇刚回来,刘彻就风风火火地进屋对陈阿娇道:“阿娇,过几日太子宫要办酒会,到时候你两个哥哥也在邀请之列,阿娇可高兴?”
陈阿娇许久不曾见到陈蟜,自然高兴,对着刘彻道:“自然高兴,到时候长安城所有有名的贵公子都会出席吗?”
刘彻道:“那是自然,宫中也好久没热闹过了,到时候娇娇再和王孙一决高下。”
“那日不过巧合,太子不必如此记挂心上。”陈阿娇道。
“本王的娇娇有何本事,本王还是清楚的,娇娇不必自谦,到时候再拿出你那左右开工的本事,让那群人惊的说不出话来。”刘彻道。
“臣妾到时候不贻笑大方就很好了。”陈阿娇道。
“王孙什么水平本王还是清楚的,娇娇能胜他,必定能在宴会拔得头筹。”刘彻道。
“看太子殿下的表情,是有什么人非让臣妾赢了他不可?”陈阿娇道。
刘彻小脸一红道:“果真什么都瞒不过娇娇。”
“不如太子跟臣妾讲讲,太子是生谁的气。”陈阿娇把刘彻拉到席上,并给刘彻倒了一杯茶。
刘彻坐在榻上,喝了一口茶,气道:“自然是周阳。”
阿娇听了皱了皱眉头道:“绛侯周亚夫的儿子?太子怎么会记上这个周阳。”
刘彻撇了撇嘴道:“还不是上次他上次在我面前跳戏你。”
陈阿娇道:“那周阳一介武夫,自然不会那么多繁文缛节,我不过十一二岁,他问我婚配于否,也属实正常,太子切莫想多,和绛侯生了嫌隙。”
“娇娇,你怎么总帮着周阳说话,那次他那狂妄的样子我就看不惯。”刘彻道。
“不是臣妾帮着周阳说话,实属太子你太过没有容人之量。”陈阿娇道。
刘彻一听陈阿娇这般说自己急眼道:“你!你竟如此之想!”
陈阿娇道:“太子乃是未来的一国之君,岂能没有容人之量,这等想出风头之事,就此作罢。”
刘彻听到陈阿娇这样说,委屈的眼泪都要下来,一双星目盯着陈阿娇,轻咬下唇道:“娇娇总教本王,若为君者应当如何,但本王更记得自己是娇娇的丈夫,娇娇自己还记得你的太子妃,更是本王的女人吗?”
陈阿娇听到刘彻如此说,明白自己这些日子是冷落了刘彻,她看刘彻始终像姐姐看弟弟,始终不是一个女人看待男人的目光。也许这一世的刘彻已经不能等同于上一世的刘彻,但在陈阿娇心里,总有一道过不去的坎,她承认她对刘彻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愫,唯一可以确认的是,那不是什么爱情。也许只是上一世的挣扎。陈阿娇郑重其事地看着刘彻道:“太子还小,有很多事你还不懂,臣妾与太子定能相敬如宾。”
刘彻听到“相敬如宾”四字,直接把桌子掀翻在地,他面红耳赤,像是一只发怒的豹子,眼睛猩红的盯着陈阿娇,一字一句地说道:“本王不要什么相敬如宾,如果你想当那薄式,你这样的太子妃不要也罢。”
说罢刘彻拂袖而去。
阿庆见屋内一片狼藉,进步上去收拾,并出言劝道:“主子何苦去触怒太子殿下,说些谎话哄哄太子也好。”
陈阿娇淡淡说道:“我们俩注定是两个世界的,早点断了他的念想也好。”
阿庆听到陈阿娇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吃了一惊,但想到陈阿娇的特殊,也不知如何来劝,只能说道:“您到底是太子妃,顶着太子妃的头衔。”
“本宫自然知道,但其他更多的东西,本宫给不了。”陈阿娇道。
“若是陈家稳定以后,主子可想离开?”阿庆问道。
“我自会离开,如今唯一能牵绊我的俗事,也仅仅只有陈家。”陈阿娇道。
“那太子殿下呢?”阿庆问道。
“自是会有别的女人,常抱他左右。”陈阿娇说出这话,毫无醋意,连她自己都没想过,自己可以如此平淡。陈阿娇自嘲一笑,一道笑带着苦意,却又直击人心。
阿庆道:“您还是放不下太子殿下。”
“如此俗世,我为何放不下。阿庆,你僭越可。”陈阿娇盯着阿庆,眼神如冰。
阿庆自知惹怒了陈阿娇,不敢再多言,收拾好茶具,擦干净席面,就退了下去。
陈阿娇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滋味,只能自嘲地想着,这七八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不过是一时气话,哄哄也就罢了。
哄?
难不成让她去哄刘彻?
她为什么要哄刘彻,她又怎么可能拉的下脸。
不行不行!
她才不会哄刘彻呢!
那刘彻要是真的生气了怎么办呢?
她还等着和刘彻一辈子平安无事,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他日刘彻登基,不再立她为后了,好像谁也拦不住。不过立不立后,对她而言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只要陈家无事就可以了。对!她就不道歉!管刘彻怎么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