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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二部—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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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cp:温迪x荧
副:全员友情all荧
新的连载已开,一个荧醒来发现温迪失忆的故事。可以把它当成攻略游戏的第二部,以完结前一章衔接这章,也可以当成独立 。
两边都能看。
结局已经定好,不会再改。
Summary:这一回,扒开所有妄想,让她清楚的认识到——温迪,真的失忆了,也是真的忘记了荧。
零.
“如果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样。”
“……很难受。”
……
荧位于一片阴、暗的通道,她停在这里。地面被黑暗笼罩,看不清楚。荧试图前进几步,但前路黑暗,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女孩平衡力不错,伸手直直划过旁边的墙壁。荧没什么感觉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有些湿、润沾了一些。
她猜想自己可能划、破了手掌。
荧并不清楚自己在哪里,只有那些对话让她醒来,听声音她是认识的,甚至与自己关系很好。
不然,怎么解释自己听到那些话,心底忽然传来的委屈。
荧叹了口气,准备继续探索这一片区域,也不知道是不是环境太冷,她的手也被冻着泛凉。
“Y……!!!”
有什么在空荡的通道打破寂静,尖锐的尖叫声以A开头,平稳的好像不用动弹就将嗓子、撕、开,它就像扔进臭水沟的味道,难闻还刺鼻。像极了荧现在痛苦的样子。
这太难听了。荧将双手放置在耳上。
“S……!!!”
什么……?荧试图听得更清楚一些,结果不是那么满意。只有放开了的刺耳,只有让她头疼的尖叫。
好像通道理解了荧的痛苦,最前方破开了一道大洞,光芒直接照亮了通道。荧发现这些声音逐渐微弱,只带着呻‖吟、在念着什么。她不留情的起身,向着光亮处前进。
“……悔……!!!!”
声音再度嘶吼。但荧坚定的信念也不是那么好改了,她走到光芒前,深深吸了口气,将门推开,抬脚跨了出去。
【嘭——】
她身后的门被重重合上。
荧醒来在一个早上,她躺在床上时感觉浑身僵硬得不行,也是躺了太久了。女孩叹了口气,索性直接一臂支撑着自己坐起来。
“……?”派蒙从开着的门外进入,看到已经坐起来的荧愣了一瞬,“欸……旅、旅行者?!”
她看起来很惊喜,几乎要哭出来了。
荧想到自己昏迷的原因,是和温迪他们一起遭遇了深、渊、法师群攻,最后她替温迪挡了一下,昏迷过去的。派蒙应该很担心自己,荧抬起手,向着派蒙道了好。
“早安。”
派蒙张了张嘴,猛然的抽着鼻子。
“呜哇哇哇哇!!!!旅行者,我好想你!!!”
她扑在女孩怀里,差点哭了出来:“你下次别再这么做了。”
荧轻轻拍打着派蒙的背部,并没有回答。她想,自己有些小私心也是不能让派蒙知道,有些小秘密藏起来才有感觉。
派蒙在这之后,以大嘴巴的速度将旅行者醒了传遍整个蒙德。
安柏闯入了荧的房间,她只看到女孩坐在那里,就要哭了出来。荧太瘦了,从沉睡醒来因为一直没进食,整个人显得苍白柔弱,才算一个普通的姑娘。
“旅行者……”安柏走进,她抬手便是轻轻的,环住荧的脖子,她声音还带着颤抖,“你真的醒了。”
荧伸手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安柏,我醒了。”
梦醒之后,荧忘记了一些东西,关于梦境所发生的事情,可她想着并不重要。荧将那些思绪按压下来,便是继续安慰着安柏。
“旅行者,你要吃些什么嘛?”安柏擦了擦泪,将那些脆弱隐藏。荧刚想回答,转瞬被咽了回去。
“那个……温迪怎么样了?”
她醒来第二天,所有人都来看过自己,除了温迪。温迪是风神,怎么会不知道自己醒了呢,风会第一时间把自己的消息传给温迪——荧都知道,当初她自璃月回到蒙德,踏入蒙德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温迪。
“啊……这个……”安柏和派蒙一时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荧便平静的看着他们,想要得到一个回答。
“没关系的,我只是想知道原因。”
荧听到自己用着很冷静的声音回答了他们。
安柏最终站了出来,选择成为这个罪人。她似乎很苦恼,叹着气,“旅行者,你一定不要激动。”
“关于这个……”
安柏深深吸了口气:“温迪他……失忆了。”
失忆?
谁?
……温迪啊。
荧感觉到浑身僵硬,乃至她连动都动不起来。没人知道温迪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也没人知道荧那点小心思。
荧想过温迪在赌气不来看自己,那她自己去找温迪道歉就好。也想过温迪是有事绊住了他,那她等着温迪就好。但从没有这样一个结果让她错愕,不可思议。
甚至于难受。
唯独失忆,从没想到。唯独温迪忘了自己,从未想过。她行过那么多路途 遭遇那么多困难,却从没此刻这么难受。
原来真的有这么一天,那个温和而出色的神明会忘记她。
“Yi……旅行者?”安柏将手伸到女孩眼前晃了晃,荧迷茫的看向安柏,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那温迪,现在在哪里?”
派蒙歪了歪头:“欸……旅行者,你还要去吗?”
要去。荧说。
她想要看看这个真假。
或许,是个恶作剧呢?
“那、好吧……”派蒙同安柏对望一眼,安柏便嗯了声“那就带旅行者去吧!”
一.
温迪失忆后一直长居于风起地的那棵树,他越来越少的去喝酒,照派蒙所说温迪很久没去过迪卢克的酒馆,甚至连城内都很少见过他。
荧甚至有点坚信于温迪失忆这件事。
她们出了城门时,守门的士兵们向荧敬礼,左手置于胸前,半俯下身子至四十五度。荧有些惊讶,她并不觉得自己担得起这个礼仪。
或许能担得起的,只有巴巴托斯和迪卢克他们吧。
荧很久没来过风起地了,从璃月回来后她又加入任务,忙起来也是连轴转,不久前晕倒才有那么长的梦。
但可能太久没睡了,导致她起来的时候感觉还是很困。
荧困顿的打了个哈欠:“派蒙,我有点困。”
在前面飞得正欢的派蒙身形顿了顿,她转身回来欸了声:“可是都到这里了......”
荧微微抬头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好吧。”
走得越近越容易听到来自风起地的那棵巨树中所奏出的音乐,这让荧精神了不少。她和派蒙加快了前进的步伐,直到停在那棵树下,音乐的主人似乎察觉了有人到来,琴声戛然而止。
“......温迪?”荧犹豫了一下,还是喊出了温迪的名字。
可能是想试试,万一温迪不会忘记自己呢?万一,她是个特例呢。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巨树遮掩的少年从树干上轻盈落地,是荧熟悉的温迪。只是少年模样的神明看向荧,却带着疏离且陌生的神情。
“欸嘿,你好。”他倒是转换的很快,朝着荧就这么笑了一下,且伸出了手。荧心脏咯噔一声,她且认真的确定,温迪的确失忆了。
相处那么久,她又怎么会不熟悉神明的一举一动,并不能说是完全知晓温这个人,但也可以通过他的一些表情就能猜出什么。荧一直很难看得出温迪这个人,起码在她的认识里,似乎连钟离都好一些。总是待人和善且永远笑着的少年模样的风神,就好像没什么惹得他生气,也从不知道他在乎什么。
也是那么长时间的陪伴,荧认为自己才或许被温迪承认。
如今,少年看似和以前一样,但荧真的知道——他失忆了。
“旅行者!”派蒙在喊她了。荧将自己从思绪里抽出,她让自己置于平静中。内心不断翻涌的不安似乎要吞没了自己,手心的发凉就像冬日来临的感觉。
寒冷、还是冷。
“欸,你是叫旅行者吗?”少年倒是接上了派蒙的话,“嗯......旅行者,你好。我是吟游诗人,温迪。”
最明显的大概是温迪会在他们熟悉起来,有时候会喊出荧的名字,而非旅行者。
荧也问过为什么会喊自己的名字,那应该是一个夜晚,燃烧的火堆上支着锅,香味随着轻轻飘出,派蒙吞咽着口水眼巴巴看着这锅食物。是忽然的,荧问起了温迪这件事,诗人将弹奏的动作停下,便笑盈盈看向荧。
“欸嘿,旅行者不满意吗?”
荧感觉到有些滚烫的温度在脸上扑来,这好像比自己被火砸伤还要烫一些。
“不、只是想问问原因?”荧这么回答,“因为温迪一直都称呼我为旅行者。”
一旁看锅的派蒙也随之凑了过来:“欸......我也会称呼旅行者为荧哦!”
所以,为什么呢?
荧再次看向温迪。诗人显然已经知道原因,又或者是他自己的答案。
“可能……”他缓慢的,说着,“因为在我心里,你是独一无二的旅行者。”
因为旅行者从来不止荧一个人,还有她所找不到的哥哥。在这个莫大的世界里,也只有她和空是异类,也只有她和空本在一起的。
派蒙闻言疯狂点头:“是的!我们都说好啦,如果见到了荧的哥哥,那么为了区分你们俩,我们就称呼你是名字,你的哥哥就是旅行者!”
“有什么区别吗?”荧忍不住问。她怎么觉得对于哥哥的称呼也很不对劲欸。
派蒙双手背后,像个老师一样振振有词:“因为旅行者到时候会有两个,所以为了体现我们的亲密!就要称呼荧的名字啦。”
还真是会区分呢。荧忍着笑。
“说得没错哦。”诗人接话,引着女孩看了过去。在那个月光与风亲近的晚上,风神的话语就像缱【】绻的情‖话呢喃。
“蒙德人们只将你当做独一无二的旅行者,所以为了区别,也为了表示与你的关系更好,小小的宣示主权。
即使再来过旅行者,也不会成为荧。
荧很久没听过温迪唤旅行者这个称呼。她一时间有些恍惚,就好像登顶之后被一下落于原处,全都白费了。
“我是荧……旅行者。”女孩这么开口,甚至连她都不清楚自己在期待什么。
温迪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才拖长音调哦了声:“旅行者。”
他真的失忆了。
荧好像听到轰然落开在心底的爆炸声,并没有落泪的冲动,也没有想要质问的冲动。
只有一种残忍的冷静,让荧站在这里。
这一回,扒【】开所有妄想,让她清楚的认识到——温迪,真的失忆了,也是真的忘记了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