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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伤害性不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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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掉微信,时卿换上了酒店的拖鞋后,把垃圾桶放在了宋桓歌床边,怕这个人半夜起来想吐,要是吐在床上,说不定要赔钱,以现在时卿的经济实力,宋桓歌这个人可能就只能被他抵在酒店里了,再用枕头抵住宋桓歌后背,防止他仰躺呛死,救一个人还得吃牢饭,时卿觉得不值当。
大概是一晚上经历的事情太多,干完这一系列操作,时卿累得坐在了床上。
因为明天十点半有课,抓起手机,时卿原本打算再玩会儿游戏,也没有力气点游戏图标了。想着明天起床带着宋桓歌不方便,就在微信跟顾泠说了一句不用来酒店接自己。然后划到了手机闹钟图标,点进去定下早上九点的闹钟,随手把手机就放在了床头柜上。
又看了眼,隔壁床那位好像没有要醒来的样子,时卿也就由坐转躺在了床上。盖上了软软的被子,眼皮越来越重,本能合上了眼。
……
天大亮,阳光透过窗户直射到了床上,搞好洒落到时卿的窗前,阳光晃得刺眼,时卿一时睁不开眼睛。
闹钟怎么没响呢?
时卿闭着眼心想,又探了探昨天放手机的床头柜,摸了半天也没摸到。只好强行让自己睁开眼,转过头才发现隔壁床上,就像从未睡过人一样工整。要不是身处酒店,自己昨天为了背着宋桓歌压疼的腰还在隐隐发痛,时卿还以为昨晚只是做了个梦。
手机是在还在床头柜上,只是位置却放在偏向宋桓歌那床的位置,怪不得摸不到。手机边上还放着昨天宋桓歌带着的那副无框眼镜,但是眼镜的主人,却不见了踪影。
时卿揉了揉眼睛,没有多想,又伸手抓起手机解锁屏幕发现,上面明晃晃显示八点五十分,距离上课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吓得时卿从床上瞬间坐了起来。
这算什么事?时卿想起自己明明是调了九点的闹钟。
本来是想着这样自己起床之后,还能慢悠悠地洗漱,跟宋桓歌一人一辆共享电动骑回学校,这样能省点钱。按道理这个样子计划的话,起床能刚刚好踩点到课室,这闹钟怎么都八点五十分了手机一点动静都没有?
呆坐三秒,想起了今天早上手机的异常,时卿直接骂出了声,咬牙切齿挤出那个人的名字。
“靠,他娘的!狼心狗肺宋桓歌!”
时卿的怒吼之音,在整层楼回荡。
怪不得手机位置偏向他那一边,感情闹钟响了,时卿自己没听见让宋桓歌给听见了,还顺手给它按掉了,这个人竟然还没叫他起床!
此仇不报非时卿!
但是现在还是赶紧回学校才是最要紧的事。
没时间多想了,时卿只能带着怨念,光速洗漱退房。因为顾泠跟自己选修的课一样,所以微信联系他给自己先占个座。期间边刷牙,边用软件叫了车,让本就不富裕的时卿钱包更加雪上加霜。
……
时卿坐上车后,想了一路要怎么报复宋桓歌。
想来想去还是直接动手比较解气,已经开始盘算着回到学校后,见到宋桓歌第一时间是先出手打他左脸还是右脸,上勾拳会不会比较帅。虽然宋桓歌比自己高半个头,照理说上勾拳按道理应该打得到。
酒店离学校没有多远,没一会儿,就到学校门口,下车后时卿看了眼手机,九点二十分钟了,刚好能踩点到。
因为公共教室在四楼,楼里的电梯并不允许学生乘坐,时卿只得火速跑着上楼。这不前脚刚踏上四楼的楼层,后脚就看见了自己今天恨不得撕碎嚼了吃掉的宋桓歌走进教室。
一进课室,时卿就看见顾泠坐在最后一排,挥手示意自己过去,发现比他先进教室的宋桓歌,也朝着那个位置走,只不过坐下来的位置不同。
顾泠给他占的位置,左手边上是中间的走道,宋桓歌坐的位置,离时卿的位置只隔一条走道。宋桓歌坐下来后,又如往常一样,带上了无线耳机,开始旁若无人玩手机……
“靠。”时卿站在门口,站在门口低声咒骂,心想出门得看黄历的,最近真的晦气得很,怎么就让他遇上小人当道了呢!
骂归骂,还得上课。
时卿还是朝着顾泠给自己占的座走去,宋桓歌甚至头都没有抬起来看他一眼。
刚坐下,顾泠拍了拍时卿肩膀让时卿转过头,再靠近低声开口:“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怎么他比你先进教室?这是……避嫌?”
时卿听完狠狠剜了他一眼,刚准备开口骂人,任课老师就进来了,只好又翻了个白眼表示不满。顾泠自知逃过一劫,只好笑笑掩饰尴尬,默默把从寝室帮时卿取的本子和笔从包里拿出来给他,以示讨好。
这节课是电影赏析,说白了就是看电影写观后感影评和表演赏析,除了播放的电影声音以外,全班都会十分安静。
果不其然,任课老师交代了一下让大家看完电影之后,回去写一篇观后感,发到他的邮箱,就把教室投影打开放电影了。
因为开投影看电影,自然要把教室灯光关掉窗帘拉起,时卿用余光瞟了一眼一走道之隔的宋桓歌。
他还挺聪明,把手机亮度拉到最小,这样就不至于在亮度不高的教室里,成为唯一脸上唯一发光的电灯泡。手一直忙活着打字,也不知道是在忙些什么东西。
好像是较劲一般,时卿竟然开始尝试,用0.5视力的肉眼,在幽暗的环境,越过走道看到宋桓歌手机的内容。当然这是不现实的,还险些被发现了。
宋桓歌好像察觉到了一道视线紧跟着他,忽一抬头,吓得时卿立马把头转到了顾泠那一边。
顾泠一脸懵逼,还以为时卿怎么了,虽然环境暗是暗了点,但顾泠还是能看见时卿宛如吃屎一般的表情,弄得他一脸黑人问号。
宋桓歌抬头看了一圈,也没找着那道奇怪的视线,也就继续低头对着手机继续忙活了。
因为教室很安静,除了电影台词,基本没有任何声音,顾泠还以为时卿不舒服,为了防止打扰别人,只能用笔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后,递给了时卿:【咋了?不舒服?】
时卿接过本子看了看,摆了摆手,以示没有事情之后,顾泠也就继续投入到电影的剧情中了。
低着头看了一下本子和桌面上的笔,时卿想到口袋里的眼镜,抬笔开始写字。
……
剧情快到结尾了,突然有一个纸团从宋桓歌的右手边飞了过来。
因为眼镜丢到了早上起床的那个酒店里了,没时间回家再拿一副眼镜,虽然看不起是谁,但宋桓歌顺着纸球的轨迹,知道是自己隔壁的人,隔着走道丢过来的。
宋桓歌没带眼镜,也看不清是谁丢的,只能先拆开纸条,用手机的幽光照了照纸条上的内容:【你的眼镜在我这里。】
看到了内容后,宋桓歌眯了眯眼,这怎么写得跟绑架信似的?
宋桓歌轻笑一声,低头打开手机备忘录,打了几个字,伸长手了放到了时卿的桌子上。
幽暗的屏幕上只写了几个字:【丢纸条的小学鸡绑架犯?需要多少赎金都不写?】
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这个人在嘲讽自己,还嘲讽他丢纸条传递信息是小学鸡行为。
时卿忍着砸掉宋桓歌手机的冲动,深呼吸了一下,僵硬地打开他手机的微信加好友功能,输入了自己的账号,掏出自己手机通过好友,再用宋桓歌的手机备注自己:【时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