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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日行一善 过来人经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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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朋友是某一天在垃圾桶旁边捡到的。
还真不是我撒谎。
那天他就躺在垃圾桶旁边,一动不动,像一具尸体。简直搅坏了好好的垃圾分类秩序。不知道有很多人会头疼的吗?
于是正义的我大发慈悲从塑料袋里掏出一根冰棒,贴在了他脸上。不得不说,这家批发店真的很划算,一袋子冰棒才8块钱。
或许是我的治愈术起效了,他“刷”的苏醒了过来。啊不过,我好歹也是某知名网游的十二阶奶妈,这点程度根本不值得一提。
善良的我决定把冰棒送给他了,绝对不是因为被吓到了手一松掉到了地上不想再拿回来了呢。
总而言之,天那么热,蝉鸣那么响,今天的我又做了一件好事。
日行一善get!
啊不过某揍敌客的那件衣服并不符合我的审美,不要会错意了。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不,少年,就开始自称我男朋友了。
并且得寸进尺的要求到我家去。
如果不是看在这小子长得有一点点像我男神的份上!不对!是他看起来太可怜的缘故!我铁骨铮铮!是不会答应的!
然后他就在路上吃了我七八只冰棍。
我后悔了。
我家冰箱还等着这些救命呢。他都吃了我吃什么!
我,铁骨铮铮,表示不服。
于是,我在路上对这货说。
“我去对面买点橘子,你就站在此地,不要走动。”
少年笑着点点头,又摸走了两根冰棒,还是我最喜欢的绿豆味,就站在原地不动了,向我笑眯眯的挥手。
我点点头,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走。心想,我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愉快的甩着袋子回到家。
没想到客厅里坐着一个似曾相识的人。
少年又笑了,他笑起来的样子过于好看,像盛夏里的冰镇西瓜撒了盐。
“铮铮,我真的是你男朋友,收留我吧。”
先不论他从哪里知道的我的名字,怎么进的我家,我铁骨铮铮!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
哪有这么理直气壮让女朋友养他的男人!渣男啊!
但最终,我还是多了一个男朋友。
不为什么,日行一善。才不是因为这小子长得有那么一丢丢像我男神呢!
“可恶!你是在哪里染的头发!这种酒红色我问了好几家托尼老师都说染不出来!”
少年愣了一下,哈哈哈的笑出声,“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有趣啊。”
气得我把冰箱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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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说,这一世他叫麻仓好。
我嫌弃的白了他一眼,“哇,好厉害哦,那你上一世叫什么?”
他像是看不懂我的言外之意一样,又似乎是看懂了却毫不在意一样,总之,他淡定的摆弄着一个形状古怪的东西,语气欢快的回答我,“最初,我叫麻叶童子来着。”
我来了兴趣,这个名字过于可爱了。
“那正好,就叫你童子了嘿嘿嘿。”
麻仓好看了我一眼,我发誓,他的眼神非常嫌弃,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
但这家伙却还一幅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啊的温柔男二宠溺语气说道,“铮铮喜欢就好。”
我气极,但是这人又没有直说,如果我和他吵起来不就等于我自己承认自己是个傻子了吗?聪明的我冷哼一声,自以为抓住了问题关键。
麻仓好摸了摸手中紫宝石的棱角,听着对方的心声,干咳了一声,掩下了唇间的那抹笑意。
“铮铮,我可没有说过你傻。”
我瞪大了眼睛,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
“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又没有说你说我说你傻,不对,我没有说过你说我傻!”
“你心里说了,我听到了。”
我再次冷哼一声,“哦,那你好厉害啊,还会读心呢~”肯定是从什么微表情上看出来再加一点点运气碰到的吧,天桥底下算命的都喜欢来这一套,没想到这个中二少年也喜欢这种戏。
他倒没有再反驳我,叹了一口气,又继续摆弄起手中的东西。
那东西闪耀着妖冶的紫光,有些像游戏里的极品装备,再往上就是金光了。
我观察半天得出以下结论。
像个刺猬,还有点像炸开的装满水的紫气球,这让我想起了夏日祭捞上来的金鱼。
正在我沉思的时候,这个不知名物,真的就“啪”的炸开了。
然后一点也不科学的,几百块碎片炸开来,浮在空中。
我,我没有任何感想。
“你...你是在变什么魔术吗?呵呵呵,机关在哪,做得还挺好的。”其实我心里只有两个字,草。
“嗯...魔术吗,可能也差不多吧。”少年指向哪边,碎片就随之变换,他一边像个音乐家一样指挥着‘乐队’,一边饶有兴致的摸了摸下巴。
“铮铮你的三观好像碎了诶。”
“你胡说!”我瞪大了眼睛。
“我们要坚定科学王道好嘛!没看见人家学园都市都走的科学路线吗!魔法救不了世界!而且你这是个病句,三观指的是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我这碎的最多只有世界观!”
“哦~我知道了~”他故意拖长了腔,然后迅速转移话题。“话说我肚子扁扁啦,你家不会什么吃的都没有吧,哎呀呀......”
然后就被这货糊弄过去了,几天后我才又想起来这茬。
打开我的黑色小本本。
记仇。
其实现在的科技那么发达,这点小冲击我还是能承受得住的,但他藏得那么严实,我很不开心。
再次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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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到麻叶童子的时候,他穿的衣服...一言难尽,我早应该在那个时候就察觉到他神奇的品味,然后将他拒之门外的。
可惜啊可惜。
我就不应该期待!一个披着破斗篷!斗篷下面什么都没有,活得像个变态的家伙会有审美这种东西!
瞅瞅他这放任野蛮生长的头发!可惜了这么柔顺又漂亮的发色。再瞅瞅这肥大松垮超长的裤子!我都怀疑他是在哪里咔啦里打晕了某个路人然后从人家身上拔下来的,一点都不合身!再再瞅瞅这大耳环!两个耳环加起来有他半张脸大了吧!更别提身上其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羽毛装饰了。
我每次看见他,都觉得辣眼睛。
好好的一张脸,败在了这个谜一样的审美上。
我这个人还是很矛盾的,嫌弃他,但又没到讨厌的份上,喜欢他,但也只是看在他脸的份上。
我默默反思了一下我的颜控。
上次出现这个情况,还是在看见我男神的时候。但是我的男神是二次元的,现在居然对三次元的人也出现了这种症状,看来病情加重了。
我看了看左手活蹦乱跳的虾,右手的剪刀。
这是一把不一般的剪刀,我知道。
在多部电视剧中都曾出现一幕经典的情节,恶毒女配磨刀嚯嚯向...女主。
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我觉得生活有时也可以借鉴一下艺术。
“当啷”客厅传来玻璃碰撞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
该不会是杯子碎了吧。我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童子!你在干什么,杯子打碎了要赔的啊知不知道!”
没有回应。
我探了个头出厨房,正对上麻仓好有些紧张兮兮的小眼神。
我大惊,赶忙出来查看,结果检查一圈下来,都好好的,引得我奇怪极了。
“铮铮你要去虾线啊,让我来吧!你坐着休息一会儿!”麻仓好霹雳卡拉的一通说,夺走了我的剪刀。
我越发奇怪了,这么乖?不过纠结两秒我就将其抛之脑后了,去虾线那么麻烦的事不做也好。
于是洗了个手坐下来拆我小闺蜜写给我的信。
别问为什么这个年头了还写信,问了我也不知道。
不过千寻说,返璞归真,更利于交流感情,以及,村里没通网。
我和我小闺蜜获野千寻穿兜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不过自从这货转学搬家到某个小村子里就一直在用写信交流了。
而且这个小村子过于偏远,进村的路极其复杂,邮局都是一两个星期才去收寄一次信。
我已经习惯这种留言式交流了。古时候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嘛,习惯就好。
我记得最晚的一次是几年前,千寻刚搬家过去的那个月,那封信足足晚来了两个月。
吓得我以为她被神隐了。
那几年很流行这种说法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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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纸白底粉边,还印着香豌豆花。
千寻似乎格外中意各种各样的花花信纸,我这里已经收了一抽屉,各种各样的都有。
绣球花,杜鹃花,月季,玫瑰,山茶,兰花,忘忧草......
我曾经问过她是不是想开家花店,然后她跟我说,想做政治家。
我震惊了。
从未想过身边的小伙伴有这么伟大的理想。
然后她说,想呼吁人们多保护环境,从保护河流开始,简直给我写了一篇小论文。
好吧,是千寻会说出的话。
回归正题,信上说,要放暑假了,问我要不要去她那里玩,那里西瓜特别好吃。
我果断回复,好!
我奋笔疾书完,麻仓好也剪完虾线了,看着这么一个大活人,我顿住了。
离暑假还有两个星期,这货如果还赖着不走,我是带他去呢还是不带他去呢,好歹也是我名义上的男朋友,长得还挺帅,但是带过去的话毕竟又不熟,但是不带去的话难道就让他在我家自生自灭一个假期?62天?他怕是会饿死在沙发上吧。
冷漠。
为什么要给自己惹这么大一个麻烦,果然还是丢出去算了。
可能是感受到了我危险的目光,麻仓好又缩回了厨房。
吃完饭后,麻仓好说。
“我有个东西想让你看一下。”
我瞬间警惕。
“...不是那个啦!你思想不要那么龌龊!”
“明明是你思想有问题好吗,你没问题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麻仓好顿时哑口无言。
我觉着,他可能想掐死我。
“咳咳咳,是什么东西?”
麻仓好盯着我看了许久,久到饮水机都从加热跳到了保温,正当我以为他不想给我看的时候,他叹了一口气。
在我面前他好像经常叹气,就像我经常生气一样。
“给你,封印。”
“啊???”我满脸问号。
麻仓好憋了一下,补充道“你当做护身符随身带着就好了。”
“护身符啊...有点像以前姑娘送给心上人的荷包诶,啊我知道了知道了,当我没说。”在麻仓好突然看过来的眼神下我慌忙捂住嘴。
“洗澡也挂着,防水的。”
“哦~~”没想到这独占欲还挺大的,如果不是身无分文,他还挺像某款霸道总裁的。
随着心中的小声嘀咕,我突然打了一个冷战。
等等,我突然警惕起来,他该不会是看到了信的内容,故意讨好我的吧。
如果是这样,也太心机了吧!
我悄咪咪的检查了一遍信封,只有我拆开过的痕迹,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麻仓好面颊滑过一滴冷汗。
你永远不知道这个人的脑洞有多大。
虽然自己的确知道了信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