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与曦》永不散场的宴席

6、变故 两个家庭发

　　第三年夏天
　　“姐姐你就快要高考了，加油啊！”
　　“嗯，程枝想上那个大学呀？”
　　“姐姐喜欢哪个，我就去哪个。”
　　“哦，姐姐喜欢清华大学，你现在的成绩也不够哦。”
　　“那我就好好学习。”
　　“好，程枝真乖。”

　　“喂，我的姐姐喜欢清华大学，你呢，你喜欢哪个大学。”程枝展开笑容。
　　“我也要去清华，我的妈妈也喜欢。”
　　“大人为什么都喜欢清华大学？”
　　“不知道，但是我也有点好奇想去了。”
　　“那我们两个一起去。”
　　“好。”
　　少年时的孩子是天真的，因为好奇下了许多的决定，他们好像无所畏惧，所向披靡。

　　又是一个盛夏
　　程家
　　“我求求你们不要管我了，我累了，我不想去你们所谓的清华，我的梦想是中央美院，凭什么，凭什么我必须听你们的。”程敏娟终于在临近高考前被逼疯了。
　　“累？你有什么资格喊累，你的吃穿住行都是我在挣钱养家，你只不过是学习，有什么累的。”程理举起一只手被赵芸拦下。
　　“程理，你够了，我受够你了，凭什么，是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我的孩子，可是他们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完成你自己的梦想，你自己都没有成功走入清华，凭什么非要强迫他们。”赵芸向来的好脾气终于爆发。
　　“我的梦想是画画，我想成为一名画家，我不想学习，可是我都答应你们学习了我都放弃画画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我。”程敏娟的脸上，青筋暴起，泪水流遍了整张脸，显得狼狈不堪。
　　“啪!”这一巴掌终于还是落在了她的脸上。“画画能有什么前途，能挣多少钱？”
　　“爸——你的眼里只有钱了吗？啊？”程敏娟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差，居然疯了似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只是把我当成了你的颜面，你的提款机，你的护盾，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女儿。”
　　“是的，我就是为了钱养你，满意了吗，我供你上学为你花了十八年的钱，我就不能有一点回报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终于肯说实话了。”
　　“疯了，你真的疯了。”
　　“是，我疯了，我被你们逼疯了，你们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们了。”
　　“不可能。”
　　“啪”“叮当——”程枝躲在卧室里，靠着墙，听着这一家人强忍那么多年终于说出的疯言疯语，攥着拳头，他想逃离这里。
　　肖家
　　“医生，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肖袁的衣服都皱了，脸色难看，头发凌乱，胡子也长出来了，他死死的拽着医生的袖子，双手都在颤抖。
　　“我们尽力了，去和您的爱人说最后一句话去吧！”医生无奈摇头。
　　“芸芸，——芸芸，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一定不会。”肖袁抱着那个虚脱无力，呼吸困难，脸色苍白的女人，痛哭着。
　　“肖袁，我爱你，谢谢你能来到我身边，但是对不起，我要走了，你要一个人带着肖榕好好活着了。”
　　“妈妈，——妈妈，我们家这么快乐，为什么会经历这些呢，为什么？”
　　“笑容，不要哭，妈妈只是短暂的离开了，终有一天我们会相逢的。妈妈只是希望你能快乐的活下去。”
　　七月二十日，正午，赵芸对自己的儿子说完最后一句话，笑着离开了，是的，笑着，因为她有一个幸福的家，有一个爱她的丈夫，和一个可爱的儿子，人生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