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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酒吧谋杀案 有个神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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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局,审出来了。”
何紫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可能是因为加班熬夜的原因,整个人特别没有精神,声音听起来都是轻飘飘的,好似来寻仇的女鬼。差点儿把宋局吓出尿来。
但多年领导尊严还是不能丢。宋局轻轻咳了一下,随即正色道:“小紫啊,你实在太缺觉了要不还是回去歇一下吧。你这样有点儿影响我们办公能力啊。”
何紫的两个眼皮早就在打架了,她虚着眼睛,右手无力的比了个OK。然后规规矩矩的把文件放在宋局的桌子上,迈着神游步走了。
与此同时,城东那个无人出入的黑吧也发生了点变化。
城市总是要比乡村天黑的快些,再加上冬日天黑的本来就快,现在还没到八点就已经天黑了。各家各户都渐渐的亮起了灯,街道上的路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亮起了。一两个如鬼魅般的身影在街道上的监控下鬼鬼祟祟的向城东走去。
其中走在前面的那个男人正是那张照片上与酒吧老板交易的男人。
这个男人名叫“余仔”,街坊邻居都经常这么称呼他。说白了就是个小混混,先和那酒吧老板有染不说,现在还敢往城东跑,要么嫌命大,要么那有他想要的东西。
身后的那个小弟一直默默跟着余仔。因为警方查出了点儿什么,现在他们不敢走明路,只能绕小巷子,时不时翻个墙。
走了一会儿,身后的小马仔看走的地方越来越黑,走到一个几乎没有光亮的地方。他开始害怕了。
小马仔支支吾吾的问余仔:“大哥……这、这是哪儿啊?还要走多久啊?”前面领头的还没说累,后面跟着走的就已经开始抱怨了。余仔也开始有点儿生气,他朝小马仔怒吼道:“怎么了,你想回去了,不想干这票大的了!”小马仔见他怒了,便立马解释道:“没有没有没有…大哥,你还不了解我吗?”
说到这儿,余仔也是火消下去一半。小马仔这人本来可以安安分分当个好公民,偏偏就跟八辈子没见过钱一样,见了钱就走不动道了。不然他也不可能放着一家老小跟余仔出来混。
钱,也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酒吧老板名叫舒容,已经是一个吸了十几年的人。在上海这个地方公安查的有多严可想而知。但是她却能连续十几年都没有被请到警局里去喝茶,还能依旧吸,可想而知这个酒吧为她提供了多大的庇护。
现在,但凡有一丁点儿那东西都会被发现。更别说黑市上有流出了,就算有也过不了多久就被警方给抓获了。想保持货的来源,那就只能自己割肉自取了。
在那个酒吧里有一个小隔间,本来是放一切杂物或者清理工具,但是被舒容腾出来,专门放那些货物。想要了,随便走那儿去拿。
他们现在就是要去酒吧里,找出那堆货。他们虽然是上了瘾,但也没有到无法自拔的地步。那堆货很有可能让他们大赚一笔,毕竟现在吸这玩意儿的还真不少。
两个成年男人本该是顶天立地、有一身傲骨的,但是此时却为了一斗米而折腰。像两个小偷似的,打着手电筒悄悄摸摸的溜进了那个酒吧。
因为许嘉林他们之前太敢,直接砸门,闹出太大动静,这才惊动了舒容。但是现在舒容在警局,街坊邻居也都睡了,正是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此时不去何时去?
两个人来到窗边,立马翻身跃了进去。没有其他,就因为不敢走正门,怕被逮着。
小马仔一直神情极度紧绷着,他没干过这种事儿,虽然不是杀人越货,但被警方知道依旧得关进去一段时间。他虽然不是个良好公民,但怕警察,也怕毒贩。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他的心里竟生出一种愧疚与害怕。
酒吧里一片漆黑,因为他们是干偷偷摸摸的事,不敢开灯,怕突然引来个人。
在一片漆黑中,他渐渐停了脚步。他是一个活人,信鬼神也怕鬼神。他知道自己有一天会反悔,或者是亲眼看着利益、欲望活生生吞噬一个活人的意志。
那个名叫余仔的男人还在东翻西找中,见迟迟没找到,他的心里生出一种愤怒,让他忍不住砸东西。他随有拿了一个花瓶,随手砸向地板。
玻璃做的精致花瓶终究没有发出尖锐的响声,而是像落到垫子上后再滚到地板上的声音。
余仔顿时觉得奇怪,他拿起手电向脚边看去。只见一具尸体正躺在地上,花瓶落在了他背上,砸出了一片青。而余仔的鞋也早以沾上了不少血液。
恐惧一下子汇在心头,他没忍住的叫了起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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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的电话响上不停,大有催魂之势。而床上的人顶个黑眼圈,无力地对空气说:“我还没睡够两个小时……”自然,除了空气听到了也没其它人知道。
许嘉林长叹一声,默默接了电话。觉意正浓,再加上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任凭再想工作,身体也不允许了。
许嘉林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宋局,有事儿吗?没事挂了。”然后便等着宋局他老人家的回复,是有案子新进展,还是又有哪个大妈家的宠物丢了在门口大闹。
谁知对方听了这句话后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轻轻说:“没事。”许嘉林听着觉着不像宋局那个油腻大叔的声音,但公安局内哪个是这种清清淡淡的声音他也不清楚,又不是全认识。
这个人好像还嫌不够,又补了一句:“睡吧。”许嘉林下意识“哦”了一声,然后真的就把电话放在一边,补觉去了。
接着电话那头就真的没说话了,也没挂断,就像个幽灵一样不出声的守着。渐渐的,许嘉林出忘了它的存在了,安稳的打起了呼噜。
放在桌上的电话渐渐传来许嘉林平稳的呼吸声,它像一个安神的音乐,让人忍不住心情平静,仿佛潮水轻轻拍打着你的心岸,时不时泛起涟漪。
沈霜行默默的坐在椅子上,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不知不觉也有了一些乏意。
他轻轻一笑,对电话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