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再遇袭 又来一帮人 ...
-
算了,既然他自己都没说什么,自己还是不说了。宿年心道。
已是巳时,暗柳终于回到了这里。
“王爷……属下去昨晚的露营地探了一下,护卫……无一人生还。也未能查明是何人袭击。”
意料之中。宿年微微阖眸,瞥见一边的叶芜忧,果然也是意料之中的神情。
“往东三里地有一个村落,属下已经探明无危险,可以暂时安顿下来。”暗柳道。
“嗯。”说罢叶芜忧便准备起身,还未站直身形便摇摇欲坠,宿年与暗柳几乎是同时上前欲要扶他。
宿年和暗柳发觉各自的动作,宿年正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结果叶芜忧就一下子握住了他的手,借着力道起身,暗柳见此就默不作声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别人属下在这自己还掺和一脚,什么时候自己这么爱多管闲事了。宿年心道。
宿年扶着叶芜忧缓缓地前行,脚还未踏出破草屋的门槛,宿年便感觉到了一股杀意。
五感通灵的宿年是绝对不会错的,宿年爆发出一股大力,猛地把叶芜忧拉到一边的墙后,暗柳也迅速躲到另一边的墙后。
“咻!咻!”定睛一看,草屋内的地板上明晃晃地插着几只飞镖,飞镖的刃边闪着异样的光芒,像是淬了毒。
事还真多!宿年咬紧后槽牙暗骂一声,却忽然引得腹腔一阵难受,发出不小的咳嗽声。在寒气深重的山林里呆了这么久,他的身体也好不到哪去。
背上突然按上一只手,宿年抬眸就看见叶芜忧略显关切的神色,宿年问道:“怎么了?”
叶芜忧明显知晓他不愿多说的心思,也不再追问:“无事。”
宿年压下胸腔传上来的痒意,外面已经安静下来了,应是不清楚草屋内的情况,所以接下来就准备靠近了。
“啧。”宿年的脸憋得有些发红,他可没心思和他们周旋。他平复好呼吸,放于身侧的手凝聚些许灵力,使出一个法术。
屋外有几道身着黑衣的身影,正警惕地看着屋内,以防敌人突然发难。
正这时,他们身后的地上,几根粗壮的藤蔓破土而出。
几名黑衣人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还未回头看清什么,几根藤蔓猛地束缚住他们,直直地把他们甩向空中,又重重地摔在地面上,重复数次,直把几人摔得不轻。
屋外突然传来极大的响动,暗柳和叶芜忧均非常诧异。待到他们探身查看时,发觉袭击他们的人都躺在地上,像是伤得不轻。
暗柳带着警惕地首先起身去查看,宿年与叶芜忧紧跟着也走了出来。比起叶芜忧稍带谨慎的神色,宿年倒是显得有些漫不经心,还低低地咳嗽了几声。原因无他,他方才还在藤蔓里注入了少许灵力,直接伤到了那几人的经脉,现在那几人绝对没法反抗。
那几人见势不妙,迅速服下藏于衣袖中的毒药。
三人微微一愣,叶芜忧瞥了一眼,暗柳便立刻上前封住一人的经脉,防止毒素继续扩散,而其他人也来不及按住,他们便断了气。
“你是什么人?谁派来的?”宿年先一步发问,暗柳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果然叶芜忧神色如常,不觉丝毫不妥。
“嚇……嚇……”那人服下的毒发作,他便开始口吐鲜血,却因为被封住了经脉,淤血卡在了喉咙里。
叶芜忧勾唇一笑,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看起来气色已经好多了,这一笑给人震慑人心的威慑力:“你现在不说,那就有无数的方法折磨你……想死死不了的感觉不好受吧?”
听此,那人的脸色似乎白了些许,他有些僵硬地挪了挪手臂,口里依旧含糊不清:“嚇……是……是嚇……杀……嚇杀……”
突然那人呼吸一滞,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断了气。一根极细的银针正正地插在那人颈部的穴位上。
这一变故让三人的神情微微一滞,旋即迅速隐蔽起来观察周围。
宿年放出感知,东北面半里地外,一道矫捷的身影飞快地穿梭着,即使想追也追不到了。
三人又纷纷现身,看着那几人的尸体,神色不明。
“先去找落脚地吧。”叶芜忧发声道。
“嗯。”宿年应道。旋即他又瞥了一眼尸体,回头看了一眼叶芜忧,暗自腹议道:看来这还真会是一件大忙,不过对于他来说,还好,但确实不大为难。只要不是无故伤人,怎样也不能把账算到他头上。
“咳……咳。”低低地又咳嗽了两声,宿年知道自己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了,便头也不回地向暗柳说的东边的村落走去。
而他身后的叶芜忧,脸色略带阴沉的看着地上的尸体,背在身后的手指轻轻地摩挲了一下,眼底的黑雾浓得化不开似的。而听见宿年咳嗽的下一秒,抬起头来脸上又神色如常了。
不管怎么说,这笔账他先记下了。他暗暗地心道。
*
“这么大片地方怎么找啊?!”慕芃芃站于一座城墙之上,面前是一大片广阔的山林,看着山中冒出的缕缕炊烟和若隐若现的房屋,估摸着还有不少的山里人家。一想到要在这么个地方找一个巴掌大的玩意儿,慕芃芃就不禁私下抱怨着。
她与邵闽只花了不过几日就到了江南,突然收到池双的传音说叫人带了个灵器来帮忙,因为先前没找到所以才送来。邵闽便与她分开行事,她折返去拿灵器,邵闽待在江南率先了解情况。
结果送灵器的是个刚进国师府的铁憨憨,在这一带把灵器弄丢了,问怎么丢在哪丢的就一句话都捋不清,气得慕芃芃差点一掌拍下去把那憨憨拍成残废。
灵器被一个特殊的小盒子装着,也隔绝了灵器的灵力波动,要通过灵力感知来找东西简直是天方夜谭。
倒也没办法了。
慕芃芃吐出一口浊气,起身跃下高高的城墙,化为一道靓丽的红影潜入了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