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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林祁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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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祁把扒起来后满脸怨气的盯着他哥。
淦!好想打他!
“要我站着让你打吗?”林新墨下楼梯的脚步停了下来回头眯着眼看着林祁。
林祁震惊的说:“我擦?!哥你怎么知道?!”
林新墨双手摊开耸了耸肩:“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
好家伙,好家伙,无法反驳。可祁仔是谁啊。
是不服输的崽。
刚要开口他哥就让他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再说下去都别上早读了。”说着林新墨抬起手腕看了眼表“六点半了。”
“我擦,你不早说!”林祁飞奔下了楼梯,就差一步三阶了。
没手表的林祁成功被骗到了,谁让这么大个客厅没个闹钟呢。
林女士刚好拿着包子从厨房出来,一出来就看到林祁飞到了门口换鞋,她想开口叫林祁吃早餐。
刚开口林祁就开门出去了。
林女士满头问号,奇怪到不是还早吗???但当她看到林新墨慢悠悠的从楼梯上下来就猜了个一二。
“臭小子,又骗你弟,我明天就跟他买个手表去。”林女士边说边把包子装进袋子里递给林新墨。
“车上吃。”
林女士给林祁买过手表的,但那个太贵了被林祁收起来了。
林新墨带着笑意提着包子出门了。
他一上车林祁就嚎:“哥!你是不是掉坑里刚爬起来?!迟到了咱俩都……唔……”
林新墨拿了个包子往林祁一张一合的嘴里塞,另一只手绕过来他的脖子手腕举到他面前,示意他看手表。
林祁看了一眼,表盘上的几个数字明晃晃的扎进他眼睛里。
“6:30”
“????六点半???”林祁把嘴里的包子拿出来朝林新墨咬牙切齿道“才六点半你跟我说迟到了???你家校门六点半关是吧。”
在他们闹的时候温叔已经把车开出去了。
温叔笑了下,道:“小墨又在骗你弟了,这都几次了?”
林新墨收回环着林祁脖子的手笑到:“不多,不到十次。”
硬了,拳头硬了。
林祁抡起拳头作势要朝林新墨砸去,嘴里嘟囔着:“你好意思说?”
可恶,这个仇记下了,以后找时间一起还回去。
到了学校还没六点四十。
林祁更气了。
七点二十的早读,六点半被挖起来,困死了,住宿生都没来那么早!
一到班级林祁就趴桌上睡了,直到余白转头要收数学作业他才想起来昨天忘记写作业了。
“余白,咱两是好兄弟对吧。”林祁拿笔戳着桌上摊开的练习册,把练习册戳出了好几个黑点点。
余白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但如果你说这句话是为了找我借作业那你还是别想了,我还指望你的作业呢,是吧小南子。”
亓南的头点得像捣蒜一样。
林祁:“……得,都别写了。”
给林祁接水回来的林新墨把杯子放林祁桌上后就看到了林祁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的做题,还有练习册上黑了几个点的函数图像。
林新墨拉开椅子的瞬间林祁就侧头看向林新墨,他的救星。
“哥!救命啊!数学作业!”林祁双手合十做拜状求着他哥“先帮我渡过难关,其他的之后再说!”
“新哥救命啊!我们需要你!”余白学着林祁的样子求林新墨“人命关天啊,我还是数学课代表,老黄绝壁会干死我的!”
林新墨从桌子抽屉里摸出一本练习册赫然写着“数学”:“不好意思,没带回去。”
“好好好,一起完蛋吧,数学课代表表示摆烂。”余白把练习册拍到了桌上。
美好的一天从补(摆)作(烂)业开始。
“咳咳。”后门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余白不经背后一凉,默默转头:“黄老师上好,一晚不见,我甚是想念您啊。”
“听说我的课代表想摆烂来着。"老黄推了推眼镜,走到余白的身边手搭在了他课代表的肩上拍了拍。
余白立刻僵在座位上挺直腰板做得无比端正。
他尴尬的笑笑说:“没有的事!作为数学课代表我怎么会摆烂呢?我很以身作则的。”说着余白直挚的指光对上了黄欣的自光。
老黄欣慰的说:"嗯—很好!所以请课代表以身作则把数学概念抄一遍吧。"老黄迎着余白真挚的光说完的抄一遍。
老黄想了一下又说:“课代表抄完你们抄哈,不多十几句而已。俗话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
回应他的是全班的哀嚎声。
众所周知,想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所以余白收获了一群人想杀了他的眼神。
"别嚎,还有一句,会的不用,课代表除外。"老黄推了推眼镜说完。
“老师你是不是单纯拿我们寻开心啊?”不知说谁蹦出这么一句。
老黄假装思考般嗯了一声:"谁说不是呢?"边说着边往后走,说完也刚好打铃了:"好,早读开了始好好读书,余白记得抄。"说完黄就从后门速留了。
谁说不呢,能在一班那有不会的。
“草!不愧是你,可恶的小老头。”余含泪拿出了纸和笔。
不知道那一个先笑了出来,剩下的同学也都笑疯了。
“早读。”蔡雪欣憋着笑说:“在笑老师要被引来了。”
就这样,全班从想刀了余白变成嘲笑死余白。
余白现在不知应该松口气,还是该加快抄的速度,他真的欲哭无泪了。
漫长的早读枯泛味,除了开头的小插曲能图一乐,就只剩读书声了。
哦,还有后面几个补作业的。
半个小时好不容易过去了,余白的概念也就剩下寥寥几个字了。可惜,他没有时间休息,还得写练习册。
“呜呜,小南子,呜呜,课代表不配拥有人权。”余白抱着亓南痛哭流涕(当然是假)
“不啊,我觉得生物课代表挺有人权的啊,至少我不用抄。”林祁翘着椅子幸灾乐祸的说:“好像只有数学课表没有人权呢,对吧哥。”林祁打趣的说着。
林新墨把林祁翘起来的椅子按下去说:“嗯,坐好。”
亓南任由他抱着自己:“我虽然不是课代表,但我也挺有人权的。”
亓南说完余白就从亓南怀里弹起来:“好家伙,垂死病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新哥祁哥就算了,他们本来就吧爱我,这么小南子都不爱我。”
说着余白还象征性的嘤了两声。
达成成就,每天一遍“小南子你不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