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回忆 “怎么又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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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淍？
这个名字他早就听说过了，很早。
在他还是奶娃娃的时候，妈妈就带着他见过这个家伙了。那时候他刚有记忆，记得最深的就是他，时候就已经比自己高了，在海边，俩位妈妈正在远方看着自己的娃娃，聊的火热，于淍拉着他的手，“走！我们去画画！”
四五岁嘛，喜欢画画那是正常的，他们跑到一个没有多少人的海边，于淍拿着一个棍子，在干净平整的沙滩上画着，“你在画什么！”
俞秋看着他发问，于淍把手放在自己嘴边：“嘘！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俞秋点点头，他盯着于淍的动作，只看见于淍画了一个圆圈，又画了俩个更小的，点了俩个点，把这三个毫不相干的圆圆用几条线链接起来，让图案渐渐有了雏形。
俞秋思索着，在于淍画完八条腿的时候，他已经猜到是什么了，他试探的问一句：“这个是…螃…”话还没说完，就被于淍粗鲁的打断道：“你等我画完先！”
“已经猜到了。”
这话很小声，但是于淍还是听到了，他没有理会他，继续完成自己的画作。
在他完成螃蟹的最后一笔的时候，他回头看向了俞秋，他蹲着回头看着他，只是微微的笑着。
“我可以猜了吗？”半晌，俞秋开口问道，于淍含笑点点头，在他即将说出口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地面的晃动：“嗯？？”
这句话很小，他怕被误认为是他的答案，然后马上回答到：“螃蟹……”
这俩字说完之后，俞秋才意识到他刚刚的感觉不是幻觉，地面上突然重新了许许多多从各处而来的螃蟹，有蟹苗，有一个拳头那么大的螃蟹，那些螃蟹爬到于淍画画的位置，于淍小心的移开了自己的双脚，生怕踩到它们。
“你…”俞秋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刚刚明明就没有那么多螃蟹…”
“你怎么做到的？”
于淍笑着看着他，“怎么样？厉害吧。”
俞秋点点头，他指向地上乱爬的螃蟹，问道：“你可以让他们回去吗？”
于淍却把他的手拉过来，向着妈妈那边的方向跑着，“带你看个更好玩的。”
他跟着于淍跑着，手腕被抓的紧紧的，他有些疑惑的回头看着那个螃蟹堆，这个是，怎么做到的。
于淍过来给他拿了个更好玩的，是只海鸥。
在海鸥凤翔着朝他扑面而来的时候，他被吓到了，愣了好一会，于淍叫了他好久，然后才看见身边刚刚问你怎么做到的的小孩，被手上的大鸟给吓到了，还哭了。
“你别哭啊！”海鸥还没玩够呢……
“好了好了，我请你喝营养快线？？”他只好失望的把海鸥给放飞了，我还没玩够呢。
“哇——”俞秋总于忍不住的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怕这种大型鸟类。
哭的梨花带雨。这就哭了？我还没给他玩呢这么久哭了？我本来想放他手上的……
他拉着他跑开了俩个妈妈在的地方，跑回了他的书包旁。
掏出一包纸巾，给他擦眼泪，俞秋拿着纸，但是还是哇哇直哭，他没办法，从小书包里掏了半天，掏出一个玩具，一个会亮的……夜明珠？
这个夜明珠上有着“于淍”俩个字，是串手链，他把手链带在俞秋的手上，亮给他看。
“你看。”于淍说到，他抢过纸巾，用纸擦了擦他的眼睛，“别哭了，眼睛肿了就看不见我给你的东西了。”
俞秋点点头，努力的抑制了自己的声音。
………………
今天过去的很快，四个人一下课就默契的一起吆喝着吃晚饭，中午俞秋没吃，他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胃口，他的内心告诉他，感觉今天有坏事发生。
于淍拿着勺子等着剩下的那三人，不知道是高二高三不想吃饭还是这届高一人太少，一楼居然人奇迹一般的人少。
四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徐磊说自己吃完之后想去冲凉，程子恒表示自己晚自习过后没空，所以跟着徐磊一起过去。
所以这俩吃的很快就回去了，于淍和他聊着今天的化学课。
坐在他们的对面坐，一群男生里面就有一个女孩，俞秋边边观察着，女孩匆匆的吃完了，在女孩走之后旁边的人还是有说有笑的。
女孩和他们坐的不是很近，应该是没有位置随便找了个位置坐吧。
毕竟你他妈隔了有半桌怎么可能是校园欺凌？就是人家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吃饭而已。
然后，于淍拍拍他的肩膀，“人家手上拿着历史书呢，文科班的。”
“就是单纯的落单而已，别想太多。”
“哦。”于淍的话打消了俞秋的念头，继续聊着。
然后让俞秋眼皮一直跳的这件事，还是发生了，他和于淍回去的路上，有人在过道打架，声势浩大，周围围满了人，有人还在起哄：“这么弱吗？”“没吃饭吗？没吃饭赶紧去吃！”
这声音让俞秋头皮有些发痒，发痛。好熟悉。
这用不着学生自己叫老师，柳主任好像天天巡逻一样，刚路过这个过道就发现有人嫌弃自己学分太多了。
于淍和俞秋在一旁呆着，因为他们打架刚好挡道了他们的教室门口，所以只好在一旁看着柳主任把那俩给拎走。
“你认识吗？”
俞秋摇摇头。
一旁的高狂接了于淍的话，“这些是高二的，想下来要点钱，被新来的高一揍了。”
“你认识那个新高一？”于淍看着他。
高狂点头之后又摇摇头：“有点映像，我们之前学校的，是个男同，之前因为这个挨全校批评，成绩挺好，不惹他不打你。”
“他们学校这么可怕？连性取向都鄙视，再说，这是学生自己的事情，只要他当时不谈恋爱就不行了吗？”于淍看着一楼德育处，不知道想什么。
“他就是因为和他们班的一个老师的儿子谈恋爱，才被发现的哦。”高狂想想又说：“那老师本来就挺开明的，之前自己女儿跟她说自己是同性恋她都觉得没事，但是看见他儿子跟那个许斐正在……”
然后他就捂住上来眼睛，把声音放小：“做…那什么。”
“你怎么那么清楚。”
高狂面无表情：“因为她女儿和我姐谈恋爱。”
“所以那老师就和领导讲了？”
“没，那个老师的儿子利用他，把他给阴了，别看他现在高一，其实这个时候都在读高二了。”
“……”俞秋听得脸上五味杂陈，不知道说什么。
“和他打架的是谁？”
“前男友。”
于淍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许斐是我们班的。”
他更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嘴巴开开又闭合，不知道怎么说。
“他前男友，叫陈郝。”
“那他也不好啊。”俞秋终于开口了，在一旁吐槽道。
“成绩好。”
“不然你以为只考前就可以在这混了？”高狂说。
“我想，我已经知道过程了。”于淍和俞秋在半晌后，颇有些默契的，异口同声了。
“我也。”
…………………………
晚自习，柳主任的。
到现在俞秋才知道柳主任叫柳兴国。
一听就知道是哪个年代的了。
于淍趴在桌子上写着物理作业，今天什么课都有，作业却只有俩科。
物理和英语。
数学老师说先放他们玩一下，以后再布置多一点。
语文老师一节课并没有打算好好给我们上课，就做了一期有趣的扩展延伸课。
可以自由讨论，却不吵。
于淍当时在上那课的时候人都震惊了，平常自己在以前的时候，这种课都可以捂着耳朵开始背书了，反正他们都是在认真讲话，也没见有几个认真听老师讲课。
因为这种风气，导致他们的语文老师每次都被气到，还挨骂了不少。
所以哪段时间他的语文都不怎么样。
不上不下，及格以上，优秀未满。
化学老师也是跟他们聊了一节课。大家都挺喜欢听她聊天的，很有趣。
柳主任的课……还成吧，物理还是跟以前一样，很难，有挑战，他喜欢。
英语？英语听得懂，老师讲的满细节的，但是速度有点快，好在还剩十分钟的时候会问每个同学那里不懂，没有人说她就自己讲一遍她觉得难的。
能在这短短一节课上完还能复习一遍，不要太强。
大家写的差不多了，柳主任看见很多同学开始摸鱼，背书，然后他自己就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大字。
［ 校服还有俩周才到，大家这几天天气寒冷，记得多给自己备件外套，尤其是内宿的同学。
大家别感冒了，比起学习，身体更重要。
但是！你不能因为晚上不睡觉过来教室当卧室来睡觉，我让你去我办公室有独立空调下睡。
就这样。
祝同学们天天开心，学业进步。 〕
柳主任的字很好看，连笔起来也不会让人难以看懂，他本来因为要讲今天的事情，谁知道并没有这个打算。
俞秋的头还是有些发麻，从听到那几句话的时候开始，头皮都有不自觉发麻。
不疼。不痒。
更加难受。
他的视线一下子就回到了当时……“来啊！你不是挺厉害吗！”那个脸上有道疤痕的男人拧着他的头发，“你不是挺厉害吗？”
他用尽全身力气，把上面的哪个人给摔了过去，“砰—”
一个闷声重重摔在地面，地面几个人发现这家伙还挺能打啊。
几个人又开始重新扑上来。
仿佛刚刚被俞秋打的人不是他们，俞秋全身发麻，手开始不自觉的发抖。
他不想打了。
妹妹还在家等着他。
他不能死。
不能。
面对前面的亡命之徒，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拼一把吧，赌一把。
他用尽力气，试图让他们经可能不浪费自己的那少的可怜的力气。
我打的过的，他想着。
打完这次，应该就不会找她麻烦了。
…………
他回到家，身上的血腥味冲鼻，他闻了一下，不好闻。
他走进卫生间，把校服扔到了桶里，用冷水吧，烫水容易让伤口烫白。
他有个毛病，在特别气愤的时候，喜欢那很烫的水烫自己。那总火辣辣的疼痛感，让他麻木。舒服。
不亚于直接拿酒精直接泼伤口。
但是之前这样子被妹妹骂了，就不敢了。
“怎么又想这些？”
晚自习下课，于淍见他迟迟不走，碰了他好几下都没反应。
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眼前突然看见了这些画面。
这能力可以这么用的？
靠近一点都可以看见，那不成偷//窥狂了吗？算了我变态。
他静静的站在他身边，读取他现在在想什么，半响后，缓缓开口：“怎么又在想这些。”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