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瞬移的蝈蝈》雪雁天凉

10、第十章 第一次醉酒

　　当烈云麒赶到“畅意”的时候，就见宋廷和唐不凡正靠在吧台，中间趴着一个女人。烈云麒挑眉，唐不凡添油加醋地描述了碰到燕天凉的情景，之后，带着暧昧的眼神，和宋廷两人离去。

　　扶起沉睡的燕天凉，叫唤无果，烈云麒将她打横抱起，随即扬长而去。

　　回到烈园时时钟正好指向九点整，不过这时娃娃早已睡下，整个烈园静悄悄的。替燕天凉盖好被子，烈云麒便准备离开。所幸燕天凉酒品很好，不哭不闹，只是睡觉：离开之际，烈云麒心里庆幸。

　　却不想刚转身，右手就被拉住，烈云麒轻掰，岿然不动。“燕天凉？”试探地叫道，得不到回应。烈云麒手上略一用力，还未掰开，睡梦中的燕天凉突然出声：“妈，不要走，今晚和我一起睡。”手也握得更紧了。

　　闻言，烈云麒只觉好笑，这女人在说梦话吗？

　　“妈，我好想你们啊！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们了……”不断呓语着，燕天凉开始抽泣，手也胡乱地扯着。

　　一不小心，烈云麒“啪”地压到了燕天凉身上，燕天凉更是紧紧抱住身上的人，又是流泪，又是不停地说着什么。

　　半晌，烈云麒伸回推开她的手，轻轻地叹了口气，翻身将燕天凉抱在怀里，温柔地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慰着。她为什么说回不去呢？是那次的一枪吗，因为自己？

　　这一夜，燕天凉躺在烈云麒的怀里，不停地说着话，又哭又笑，不复平时的淡定。而烈云麒则犹如一个温柔的情人，又如慈爱的母亲般默默地安抚着。夜，显得悠远而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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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单手抚着头，燕天凉只觉头痛欲裂，自己这是怎么了？努力回忆，只记得昨天触景生情，特别想家，然后去喝酒买醉，再然后……再然后，发生什么了？

　　“腾”地坐起身，燕天凉连忙检查自己，还好，穿戴整齐。再打量四周，自己的房间，那么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呢？

　　燕天凉努力回想，却除了头更痛外，什么也没想起。这时，门外传来沁姨的声音：“天凉小姐，少爷让我熬了醒酒汤，要我端进来吗？”

　　“呃，不用了，沁姨，我待会儿就下来。”燕天凉起身，迅速地冲了个澡，就急急地下楼了。看来烈云麒知道些什么，现在八点不到，不知道他还在不在？

　　“沁姨，烈先生在吗？”环顾客厅，燕天凉问道。

　　“少爷六点半就出去了，今天周末，天凉小姐喝了醒酒汤，就再睡一会儿吧，对身体好。”沁姨一脸过来人的表情。

　　“嗯？沁姨，我昨晚……”沁姨也知道？不知道有没有丢脸？想到这，燕天凉不自觉地脸微微发红。

　　看在沁姨眼里，却是一副害羞的模样，“我就知道天凉小姐和别人不同，不用多久，沁姨就要改口叫‘少奶奶’了。”沁姨拉着燕天凉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这话听在燕天凉耳中却更迷惑了：“沁姨，什么‘少奶奶’？烈先生他……”

　　“天凉小姐不用害羞，我今早过来的时候都看见少爷从你房里出来了。”一副我都了解的样子。

　　“啊？从我房里出来？！六点不到？”燕天凉惊呼，这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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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怎么样？吃干抹净了？”为了了解后续发展，唐不凡特地跑到烈氏套问情况。

　　“你脑子里就不能装点正经的事情？”斜睨唐不凡一眼，烈云麒继续手头的工作。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快回答。”

　　无视唐不凡的聒噪，烈云麒专心地看着文件，九点还有个会要开呢。

　　九点还差两分钟，唐不凡，烈云麒先后踏出总经理室，前者目光呆滞，一副被吓到的表情，而后者若无其事地走向会议室。

　　燕天凉很久没有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了，而今天，终于又深深地感受了一遍。“凉姐姐，你有什么急事吗？你都来回走了十二回了。”这么急，又为什么非要呆在家里呢？娃娃好奇地看着燕天凉。

　　“娃娃――”

　　“少爷回来了。”门口传来沁姨欢快的声音。而燕天凉也顾不得回答娃娃，马上跑出花园，直奔客厅。

　　“烈云麒。”正要上楼的烈云麒听到叫声，回头，只见燕天凉气喘吁吁地跑来，遂静静地站着。

　　“烈云……烈先生，我有话要问你，我们……楼上说。”站定，轻轻拍着胸脯，燕天凉开口。

　　点头，烈云麒转身，燕天凉赶紧跟上。身后，留下笑得暧昧的沁姨和刚到且充满好奇的娃娃。

　　烈云麒的书房里，燕天凉低着头，看不清什么表情。须臾，燕天凉轻轻地出声：“昨晚，我喝醉了，然后……是不是你送我回来的？”燕天凉抬首，却不敢看烈云麒的眼。

　　“嗯，不凡打电话给我的。”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什么？唐不凡？”听到这话，燕天凉忘记了尴尬，看着烈云麒叫道。

　　烈云麒简单地说明了下昨晚的情况，当然舍去唐不凡的添油加醋。

　　“醉了之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沁姨说，今早，她看到你从……”虽然说这话很艰难，燕天凉还是把它――今天焦虑的根源，挤出了嘴。

　　“嗯？是啊，”看着燕天凉瞪大的双眼，烈云麒突然想起昨晚，不禁微微一笑，这女人可真会说。“不过――没事。”的确，如果躺在一张床上不算的话。

　　“还好，还好――”拍拍胸口，燕天凉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我给你添麻烦了吧？”想到这，燕天凉又变得忐忑起来。

　　“唔――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舒服地靠在真皮沙发里，烈云麒把玩着手中的钢笔，不答反问。

　　“是啊，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应该算没有吧。”仔细想了想，烈云麒的回答模模糊糊。

　　“啊？这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半天等来这么一个答案，燕天凉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