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时间为证》朝醉

16、第16章

　　“当然是真的！”西里斯飞快的说道，“格兰杰，好吧，我承认我的信用一直都不怎么样——比如说最开始答应你不和斯内普过不去的时候我们还是暗中找他的麻烦，但是请相信我，我从来都不会违背自己的心。”
　　赫敏眨眨眼睛，看着西里斯，“原来你还暗中找过斯内普的麻烦？”
　　西里斯挫败的看着赫敏，“那个不是重点——”
　　“可我觉得是，既然你能欺瞒我一次，”说到这里，赫敏做了个深呼吸，忽然灿烂的笑了起来，“那么欺瞒二次也并不是不可能的，对不对？”
　　“当然不！”西里斯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不把问题解释清楚，很可能今后就会被赫敏列为不可交往的对象，于是他立刻弥补道：“那个时候——好吧，我承认我嫉妒，我嫉妒你肯和斯内普成为平等交流的朋友却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就好像我被你完全忽视了。”
　　赫敏看了一眼西里斯，没有言语，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西里斯做了个深呼吸，“或许你觉得这很无聊，但是当我和斯内普吵起来的时候，你至少会多注意我一些——尽管很可能只是因为你关心他，而不是我！但是至少你在看我不是吗？”
　　赫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忽然疑惑的说道：“莫非，波特也是这么认为的？”
　　西里斯愣了，随即他就十分挫败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犹豫着，半天才慢慢的说道：“现在说的是我，为什么还要扯上詹姆？”
　　“我和莉莉都很怀疑这一点。”赫敏强调了一下可能对詹姆很重要的莉莉的之后，才继续说道：“其实我对你们的心态十分的不理解——要知道莉莉最厌恶的就是詹姆去找斯内普的麻烦，可是你们还以为这样她会喜欢？”
　　西里斯的心情很矛盾，他纠结的摩擦着自己的魔杖，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道：“可是你能否认，如果我们不这样做，你们根本不会看我们哪怕一眼！”
　　“你错了！”赫敏很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至少我和莉莉都觉得相比起你们，莱姆斯和彼得要更容易让人接受一些——要知道他们才没有和你们一样四处找人麻烦！所以，别把你们想要逞威风的行动，和我们扯上关系！”
　　西里斯叹口气，终于他还是只能抬头看着公共休息室内的天花板，长叹一声之后，无奈的说道：“好吧，我想我认识到我的错误了，不过或许我们可以在圣诞的时候暂时放弃这种不和谐的话题？要知道今天晚上我们要去大厅吃大餐——”
　　“你当我是詹姆波特吗？”赫敏挑眉，“眼睛里面只有吃！”
　　“那是彼得！”西里斯忍不住了，不禁为好友抱怨一句，“彼得比詹姆爱吃多了。”而且为什么所有不好的习惯，赫敏都习惯性的扔在詹姆的身上？
　　“好吧，”赫敏灿烂的一笑，“至少我不像布莱克你一样时时刻刻都想着吃。”
　　——那还是詹姆吧！
　　西里斯抽搐了一下嘴角，反正在赫敏眼里，詹姆已经没有形象可言了。

　　出于对牙尖嘴利的赫敏的畏惧，西里斯下意识的选择了退让，当然他安慰他自己的时候是这么告诉他的心的——这是赫敏在霍格沃茨渡过的第一个圣诞，而且还是和他一起过的，他一定要让她有个好印象……
　　这个圣诞的夜晚，从离开休息厅到吃大餐，从餐桌上的话题道到归来时的道别，西里斯布莱克彻底摒弃了格兰芬多男孩的习惯，把自己伪装成了披着格兰芬多皮的斯莱特林，绅士而优雅的配合着女伴的行动，于是这个晚上，过得很和谐。
　　赫敏看着微笑着把她送到了女生寝室入口处的西里斯，眼前这个人和她认知中的那个西里斯布莱克完全的不同，甚至让她有了一种“这个人是不是喝了复方汤剂的错觉”，只是经过了三个小时他还保持了这个样子之后，她放弃了这个想法，“说起来，你今天晚上——我是说自从我们离开了公共休息室之后，似乎变了很多？”
　　“是吗？”西里斯配合着笑着，“哦，我只是觉得在节日里面，似乎应该尊重女伴的想法，这是基本的常识不是吗？”
　　“你家的教育？”赫敏歪头。
　　西里斯抽搐了一下嘴角，他不确定这是一句讽刺还是其他的什么，要知道那个家的一切他都不想继续下去，只不过有的时候……
　　“其实这样不错，”赫敏点点头，“至少，我知道你懂得很多东西。我还是觉得你今晚的表现更好——”
　　西里斯在心里唾骂自己，明明不喜欢，可是看到眼中的笑意，他还是情不自禁的维持着自己的风度，彬彬有礼的说了一句：“很高兴你能这么想。”
　　赫敏一针见血的继续说道：“其实你，很擅长这样的表现，比雷古勒斯更擅长。”
　　西里斯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格兰杰，能不能——”别把我和雷古勒斯相比？只是后后半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口。
　　“能不能？”赫敏眨了一下眼睛，“能不能什么？”
　　“既然你能喊莱姆斯、彼得和雷古勒斯的名字，”西里斯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那么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布莱克的喊我？你知道的，我其实——”
　　赫敏的目光闪了一下，有点儿别扭的错过了视线，她其实真的只是觉得每次西里斯布莱克听到她喊布莱克时候的表情，很让她有报复的成就感啊！如果放弃的话，似乎就很难让她找回那种对被牵扯回到二十多年的纠结感了。
　　“好吧，如果你真的介意，”西里斯看到赫敏已经移开了目光，就明白她显然是不愿意的，因为在意所以不愿意勉强，于是他也只能忍了，并再一次在心底对所有能让赫敏抱以名字称呼的男性一一问候之后，才继续说道：“那么，格兰杰——”
　　“你可以喊我赫敏，”赫敏扭过头，反正那个时代作为哈利教父的他也是可以这么喊她的，所以赫敏没有丝毫介意的说道：“只是，我对你的名字有一点儿——心理障碍。”
　　“心里障碍？”西里斯挑眉，不过能称呼赫敏名字这一点，已经让他很愉快了，他快速的抛弃掉了这个问题，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兴奋的说道：“那么，圣诞快乐，赫敏！”
　　“你不用把我名字喊那么大声，”赫敏哭笑不得说道：“好吧，圣诞快乐，布莱克。”说完，她就飞快的转身走进了女生寝室的通道。

　　——布莱克……
　　赫敏靠着寝室的门，尽管你总是逃避这份责任，甚至刻意的用粗鲁的行动掩盖你的习惯，但是有些时候，很多东西都是骗不了人的，请不要真的放弃那些还在关心你的家人吧……布莱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