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医院怪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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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没找到醒木，把兜里的一包从饭店顺来的纸巾，往病床前边的置物柜上一拍！
“噗！”
“话说，昨个儿晚饭后，溜食儿去那医院后花园，真真碰到稀奇事儿一桩，真可谓，月黑风高杀人夜，惊心动魄人吓人……本是……于是……然后……最后……唉！这就叫人吓人吓死人之医院怪谈!”说完一拍我的自制醒木，把从天桥儿说书的那一套拿出来，又是一番添油加醋，说的我是口干舌燥，周围询家【注】是压低声音连连叫好，还好，还好，没有抽签儿【注】喝倒彩的！嗯，就三个人想起堂【注】也没那条件……
“咳咳……”清清嗓子，虽然本人怕鬼，可是很喜欢听鬼故事，讲鬼故事，每次讲的时候就跟着听众重温一遍，那种刺激的感觉很爽，矛盾呐。
“……后悔听了……你们明天就走了，我们还要在医院里待好几天的说……”俩询客朝我吐槽。没听见，我就当没听见。
“嘁！就是吃饱了撑的，自己吓自己玩儿！哥这辈子还没看见鬼长啥模样呐！这就是吓唬你们这些小屁孩儿的！”小强很不齿的说。
“这种事儿还是宁可信其有比较好。”询客甲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说，别说这造型还真有点狗头军师的味道。
“就是，就是，瘆死个人了，唉，早知道不听了，我最忌讳这个了！”询客乙把头拱进被子里，闷闷的说。
“此话怎讲？莫非以前碰到过啥不干净的事儿？”我的求知欲上来了……
“这个医院白天倒是没什么，不过，晚上总觉得不舒服，半夜经常有个白影在廊上走来走去的，我瞅见过好几次，看穿的像个医生，不过走路没声音，来来回回好几次，但是我每次起床去看都不见人影，也不知道是他走的太快还是怎么着，越想越觉得奇怪……”询客乙神秘兮兮的说！
“怎么个奇怪法啊？”小强也是一脸的期待……他不是对这些东西没兴趣的吗？
“感觉就不像个人啊，走路一点动静都没有，还这么快，别用飘的吧？莫非这医院真有不干净的东西？那医生别冤死医院的吧，天天跑出来吓人……”我艹！越说越吓人了！
“你就是那鬼？”突然听见何成的声音，屋里的人都一哆嗦！往门口一看，有两个人分别倚在门框两边，面朝屋里，看那个姿势应该是在门口待很长时间了……
何成上下打量着旁边那个穿白衣的人，看样子应该是个医生，俩人一块儿走进来，窝了个槽！这白大褂不就是以前楼梯上碰到的那个人吗？他怎么在这儿？
“咦，这个人好像之前在病房前边来来回回游荡的那个人……那个头和体型像……”病人乙吃惊的说。
“看这样子应该不是鬼吧……”病人甲感慨道。
“我说你们天天都这么无聊啊，非要自己吓自己玩儿不行？我像鬼吗？”白大褂发话了，声音很是低哑，这嗓音足可以给鬼电影配音了……先前楼梯那灯太暗，看不清长相，这灯下一看长的倒是挺老实的。
“咳咳，呐！这是吃的，饭店都没开门，我只能去便利店里给你买点儿吃的，面包、泡面、火腿，还有零食……凑合着吃吧！”何成把手里拎的东西一股脑全扔病床上，那个态度有待考究……
“……”小强只拿出了火腿，撕开包装甩开了腮帮子就开吃，标准的肉食动物。
“那你半夜没事儿老这么逛荡干什么，来来回回挺吓人的……”
“我值夜班，喝多了尿急不行啊，没看到你们病房旁边儿就是盥洗室吗？”
“医者不自医，果然是这样啊，没想到年纪轻轻就有这病……”几个人憋着笑。
“都想什么呐，最近精神不好，喝多了茶水好吧！”那个脸黑的绝对可以演包黑炭了……
“还有什么疑问？一块儿说出来！今儿免费给你们解答！”医生往凳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儿。
“呃……我之前在楼梯口见过你……”
“嗯？我没印象了，怎么了……你对我有意见呐？”唉，又一个以吃枪药为活的人。
“你鞋挺干净的，怎么鞋底这么黑啊？”我指指他脚上穿的鞋子，那黑黑的鞋底正好冲着我……
“我艹！我想起来就TM有气！今儿刚买的鞋子我穿着来上夜班，没想到半道儿上有修路的，刚铺好沥青，那路灯又不知道让哪个孙子用弹弓给灭了，老子不知道，一路走过来就成这样了，我心里还想呐，这路今天咋变软和了，前几天还都是小石子搁脚来着！唉！倒霉啊！”我看看白大褂鼻梁上的俩厚酒瓶底儿，你就该倒这霉……谁让你不爱惜你那俩心灵窗户来着……
“那你手上咋回事儿啊？就和蒙了层猪油似的闪闪发光……”我盯着那两只救死扶伤的猪蹄。
“唉，这不是鞋底全被沥青糊满了吗？我就想用小刀削去一层，没想到失手了，把鞋帮划了道口子，心疼啊！还是名牌的说！就买了个‘101胶水’想粘上，那胶太难挤了，我一使劲涂了满手……用开水好不容易烫开的，手都快熟了！”怪不得当时那白大褂那眉头皱的和全天下欠他钱似的……
“那，你们医院，那个……停尸房老有哭声是怎么回事儿？”我说出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嗯？哭声？八成是值班的老刘头又看啥八点档电视剧来着，唉，一点点小事儿都哭个没完，还大老爷们呐，不过，看门好样的，从没丢过一具尸体！”这不屁话吗？有偷尸体玩儿的吗？
“那你们医院的值班护士怎么不知道这事儿啊？我是说那个什么什么头哭的事儿……”
“那几个护士都是新来实习的，经常自己吓唬自己玩儿，她们又不问我们，我们也懒的说，制造点紧张气氛也不错嘛！”人都说医生是天使也是恶魔，这话一点儿也不假……
“……”我对这个世界的真实感越来越怀疑……
“那你是怎么想的啊？看到那些奇怪的地方？”何成突然问我。
“我是怎么想的？嗯……其实吧，我想的是……以为他（白大褂）是打入医院内部专门贩卖人体器官的□□贩子！鞋底这么黑肯定是把鞋底的花纹填平了，让人无法根据鞋底花纹辨别足迹。嗯，手上在灯下反光是因为手指涂了一层很厚的指甲油，为了作案的时候不留下指纹证据。停尸房有哭声那是因为还有个隔间，那是个密室，里面就是肮脏的器官交易场所！嗯！那些哭声就是被抓来即将被切除器官的人所发出的！这一切的凶手就是你！”我单手指着白大褂！
“……”啪啪啪啪……响起稀稀拉拉的拍巴掌声儿……
“谢谢！我的演讲完了！请叫我柯辉！或者摩尔莫辉！”我象征性的鞠躬接受同志们的掌声！
“啧啧，你侦探小说看多了吧？”白大褂双手抱胸看着我，“我日！我就这么阴暗呐？还□□贩子……□□贩子有我这么有气质吗？”得~您不说话的时候更有气质！
“不错，不错，想象力倒是挺丰富的，就是有点不靠谱！不过这反侦察的能力倒是不错！”何成对我表示高度评价！
“那是，这么多年的柯南支持下来，懂的也不比作者少多少，看开头就知道结局的！咱锻炼过！更何况我那和砖头差不多的整套《福尔摩斯探案全集》，全是精装版的！时不时的拿来温习！”洋洋自得~
“咳咳……咳……咳咳……”小强突然咳嗽起来……
“你不会吧，我就显摆一下，你就激动成这样？”
“什么……咳咳……激动……我吃的太……咳咳……猛……呛到了……咳咳……”
“瞧你那点出息吧！我去给你泡碗泡面去！”决定以后和小强划清界限，这‘吃货’朋友的大帽子我可担当不起！
我就当咳疯了无法说话的小强摇头当肯定，拿了一碗泡面就出去了。等我在茶水室接好热水一路小心翼翼捧着面端回病房的时候，就见几个人凑在一块儿谈笑风生……当中就数那医生最欢实，那脸上表情丰富的，赶上四川变脸了都！
“我说你工作挺清闲的啊，半夜不睡觉跑病房里和病人聊天，你们医院还有这服务啊？”
“什么服务？我来查房的好吧！”我艹！看这态度我还委屈你了？！
“有查房查半个多钟头的吗？”
“呃……你们抓紧时间吃饭，病房其他人还要休息的说！有事儿就按铃！”接着一转身对那两个笑的正欢的病友甲乙说：“你们俩怎么还不睡？是不是扎针挺爽的？在医院里还没待够？公费医疗太舒服了是吧？”
“马上睡！马上睡！我们马上就睡！”俩人又开始躺下装尸体……我说这俩人怎么这么悠然自得啊……感情是公费医疗……唉！这年头，啥事儿一扯到公费就和怀揣了个自动提款机似的，唉，不过看这医生也不是啥省油的灯呐。
数落完人，医生一脸很是严肃的表情，风度翩翩地走出去，还顺手带上门。一看就是有素质的人，就是办事儿挺糟心的……
把手里滚烫的面碗放在床头柜上，速度窝回椅子用被子武装自己！
何成一脸自然的表情坐在床边儿背对着小强零食吃的正欢，小强在我的注视下极不情愿的开始解决那碗包含了我全部心意的泡面。病房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俩人如同耗子进食一样悉悉索索的声音。
等两个祖宗都吃饱喝足了，已经快清晨了，小强之前睡了很长时间，现在精神的要死，抱着手机玩游戏，不时发出白痴一样嘿嘿的声音。何成零食吃到一半就倒床上了，估计早跟周公下军旗去了，不过这人睡死了都抱着原本吃着的那一袋薯片，我懒的给他拿出来，直接把被子盖在他和薯片身上了，梦里相亲相爱去吧！我却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烦的要死！干脆也学小强掏出手机开始玩游戏。
一直到早上七点多，天亮了，我从椅子上爬起来，活动活动窝了一晚上酸麻的四肢，想去病房旁边儿的盥洗室洗把脸，清醒一下，刚走到门口，一抬头，杨光站在我面前，面带微笑，出晨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打在他清爽温和的脸上，仿佛梦境一般……
这一刻，我又沉溺在他无形的魅力中……无法自拔……
【注释】
询家——听书的人
起堂——演出中，一大批观众离去
抽签儿——演出中，陆续走掉一些观众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