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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期节目直播之后,云蒸就多了个在逃真公主的名号。
这一期的话题度和讨论度都空前地高,制作人感觉到这期节目会火,于是让后期连夜加班,趁着热度未消,剪辑版节目在直播结束三天后及时上线。
剪辑版将云蒸和井歌这一组在水豚馆的表现作为重点,精心设计了狗血桥段,还深谙观众心理,采用了欲扬先抑这种手法。
果然,无论是看过直播的还是没看过直播的都在弹幕里嗷嗷叫。
从一开始的败好感的“偷懒表现”,到后来让人看不明白的骚操作,在所有人疑惑值拉满的时候,放出最后小动物们围着云蒸的终极场面。
毫无意外的,云蒸与这期节目一起炸了。
《灿烂的旅程》瞬间成为同期综艺中热度第一,一时间到处都是相关话题,到处都在讨论云蒸跟与动物交流无障碍的神奇能力。
这是童话照进现实啊!
肖泽彻底服了。
他外婆还真没说错,云蒸绝对是他的贵人。
就这期节目播出之后,来洽谈广告业务的金主络绎不绝,跟之前惨淡业绩形成了鲜明对比。
肖泽是真高兴,看到如此效果,他哪里舍得让云蒸只做一期的飞行嘉宾,这几天都在忙着说服云蒸成为常驻。
今天两人本来约好谈合同的事情,云蒸刚刚收拾妥当,就接到了肖泽的电话。
“很抱歉,合同的事情能不能改天,我这边临时出了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肖泽的语气有些焦急,听起来确实是出了事情。
云蒸通情达理,“可以,那我们改天再约时间。”
挂了电话,云蒸问过宋晓晓行程,打算出门见见最近在洽谈中的经纪公司负责人。
结果没过多久,肖泽又打来了电话。
“呃……”肖泽犹犹豫豫的,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云蒸直截了当,心里觉得肖泽有点反常,他这人平时嘴巴比大脑快,说话突突突的,跟竹筒倒豆子似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肖泽又“呃”了几声,这才说:“你今天方便吗,大师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云蒸挑了挑眉,呦呵,连‘大师’这称呼都出来了,不用说,肖泽今天这是有求于她啊。
“温尘言出事了。”肖泽嗓子有点发干。
温尘言?
云蒸对这个人是有印象的,上次在闲云山庄,温尘言从始至终都儒雅有礼,跟那群飞扬跋扈的富二代完全不一样。
甚至在她被刁难的时候,还能出言解围。
“出事?”云蒸问,“出什么事了?”
肖泽叹口气,“昨天出门之后回来就在房间睡觉,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家里保姆去叫人也没反应。”
“季阿姨,也就是尘言的妈妈进房间去看,怎么喊也喊不醒,于是找了医生,送去医院也没查出异常,但是人一直昏迷。”
“温叔叔人在国外,一时间也赶不回来,季阿姨就给我打了电话,我从晚上一直守到现在,阿言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
肖泽声音有点哑,显然是熬了一个大夜,他一开始压根没想起来求助云蒸,还是宋金慈打来电话询问温尘言的情况,才提起云蒸。
肖泽当时就眼前一亮。
对啊,怎么忘记云蒸是高人这件事了呢!
云蒸听完了肖泽的描述,心里暗暗感叹,别看肖泽一副纨绔模样,对温尘言这个发小还真是上心。
她抬头看了一眼时间,问肖泽温尘言家的地址。
电话那头的肖泽抹了一把脸,整个人跳了起来,“大师你在家等着,我现在就开车过去接你!”
挂了电话,肖泽看向守在温尘言床边的季阿姨。
他摸了摸脑袋,“阿姨,您别着急,我这就去把大师接过来。”
季阿姨全名季洁,跟肖泽他妈妈史诗关系极好,两家也是世交。
本来季洁是不信玄学那些的,但宋金慈的事情季洁知道,史诗跟她提起过,也由不得季洁不信。
今天肖泽再一提,季洁见一向对玄学嗤之以鼻的肖泽居然也如此笃信,哪里还敢轻视,再加上宝贝儿子现在的状况令人心焦,于是赶紧点头。
“好好好,辛苦你了小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肖泽看了一眼床上的温尘言,见发小的脸色似乎又白了几分,赶紧抓起外套和车钥匙飞奔出门。
一路飞驰,很快接上了云蒸,原路返回。
季洁早就在门口等候,看见车上下来的大师居然如此年轻漂亮,心里有些意外。
但事关宝贝儿子,季洁也不敢怠慢,赶紧过来恭恭敬敬问好。
云蒸颔首,“进去吧,人现在怎么样了?”
季洁泫然欲泣,“还没醒,瞧着更严重了,大师,还请您一定要救救阿言。”
云蒸没说话,跟着季洁径直走进了卧室。
一边的肖泽上前扶住季洁,轻声安慰,“季阿姨,你放心,阿言一定会没事的。”
房间里有淡淡的药味,温尘言的脸色很白,长睫微微抖动,呼吸时快时慢,很不平稳。
云蒸将手放在温尘言的额头上,触手微凉,她问季洁,“他昨天出门去做什么了?”
季洁答:“就是同几个客户谈生意,喝了些酒,回来就去睡了,阿言忙事业,经常如此,我也没多留意,谁能想到……”
云蒸点头,她伸手将盖在温尘言身上的薄被掀开,从头到脚又仔细看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温尘言的脖颈上。
温尘言的肤色很白,脖颈修长,银灰色的睡衣之下,隐约露出半截锁骨。
“方便解开扣子看看吗?”云蒸问。
“方便方便。”季洁赶紧说,不等她动手,肖泽已经俯下身子,轻手轻脚地解开了睡衣扣子,露出领口处的一片皮肤。
随着呼吸,温尘言的胸膛微微起伏,云蒸伸出两根手指,贴在锁骨相接的位置,略略沉吟。
数秒后,又抬手,将温尘言的袖子撩开,观察他的小臂和手指。
季洁和肖泽随着云蒸,目光不断逡巡,神色十分紧张。
屋中很静,仅能听到几个人的呼吸声,季洁小心观察着云蒸的神色,心中忐忑,双手不自觉绞缠。
好半晌,终于听见云蒸发问,“温尘言昨天回来之后,你们有没有查看过他身上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