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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四章 我遵从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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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从杜宾先生的指示坐在他的身旁耐心聆听眼前这个凄苦老人的讲述,当我听到这个怪异的故事时,我和我那还不大熟悉的侦探友人杜宾只是象征性的耸了耸肩,我承认我们两个和咖啡馆的众人也都是出于一种探索其真实性的科学心理在听眼前这个悲惨老人的讲述。
不过,在我们听这个离奇故事的过程中都感到一阵由内而外的惊悚,就连咖啡馆的众人也都脊背一阵发凉。
我记得在《四谷怪谈》里面也曾出现过“化猫”的诡异怪事,但那都是人为杜撰出来的离奇怪事,现实当中却几乎很少会出现此类的事情。
但小镇老人所描述的这个恐怖怪异的故事里竟然也出现了猫,而且还是只大黑猫。不过猫的出现只是这个恐怖灵异故事的开端,正如报纸上所描述的那样,在一个暴风骤雨的天气,一只大黑猫悄然从驿站躺着的尸体上一窜而过还喵呜~喵呜的叫了几声躺在灵床上的猿突然有了幽冥灵力化为了转世厉鬼和幽魂来祸害小镇的居民们。
老人之前并不太相信小镇半山腰山洞内刻下的诅咒,尽管这邪恶的诅咒和传说已经在小镇流传了近百年的时间。
但在经历过这几起波云诡谲的案子后,老人随之所抱持的信念也发生了天翻地转的变化。
诅咒里的寓言歌谣和猿神所复活的故事在菲尔克斯山上这个弱不禁风的小镇频频出现,让这个不堪一击的小镇重又陷入了悲天悯人的恐慌之中,以至于就连老人对猿神的存在都坚信不疑。
杜宾先生边听老人的讲述边蹇眉深思的说道:老伯,这个世界并不存在怪力乱神的现象,就连《圣经》里面都是描写的在世圣人,难道你不觉得圣经是被贤者刻意的给神话了吗?我们人类是由猿猴进化过来的。当然,西方的哲学家或许会认为是上帝创造的人类,而在上古时代遥远的中国大陆就曾流传着女娲造人的神话传说,并且在地球的偏远地带甚至有些地方的也会把动物作为图腾来例行供奉,这些古老的传说和故事之所以能够流传下来也并非都是真实存在的。也或许这些只是人类对一些古文明的探索和发现,就好比中国古代的哲学家圣人——孔子,他的知识和境界也都非常的渊博,但彷如孔子之类的大圣人从来都不轻易的谈论鬼神之类的话题,怕的就是这种虚无缥缈的鬼神之说扰乱了世间的正义之法。
杜宾先生停顿片刻后说道:“当然,除非镇长先生能够拿出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这几起案子的可信之处,否则的话还要请您见谅!个人并非玄学派,同时也只相信科学。”
杜宾先生满面严肃的说到此时,抬头望了一眼来自菲尔克斯小镇的老人言辞犀利的说道:“固然,您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地道的唯物论者亦或者只相信科学的人。”
他说起话来直截了当,并没有给菲尔克斯小镇来的老人多加辩驳的机会。更何况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很难让人相信是现实生活中所发生的。老人无力去辩解这些不同寻常的现象,紧接着他便垂下头继而唉声叹气起来,一种有口难言的惆怅感瞬间浸染了老人的内心。
等老人的情绪稍微变得平静一点,杜宾先生示意老人接着讲下去。
在整个交谈的过程当中,老人无论说什么杜宾先生都极其耐心的听着。他大概已经对报纸上所描述的这些诡异案子有所了解,但对诅咒灵验回来报复小镇的这件事却不置可否。
杜宾先生完全不相信此案的离奇和诡谲,以至于他总是用右手撑着下巴边听镇长老人的讲述边皱眉思索这件案子的可信程度。
俨然,杜宾先生的内心已经跟随镇长老人的描述而激动澎湃了起来。
尽管围观咖啡馆一隅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杜宾先生却显得十分笃定,他淡定的观摩着老人的眼神思索着老人所讲的每一句话,但从不会轻易的去打岔。从这点上足以看出杜宾先生的睿智和理智。
在面对诸多质疑的时候,杜宾先生也并不会隔空搭腔或者说点什么,只是哼哼哈哈的就像打马虎眼一般应对着周围人的吐槽和猜测。这或许就是杜宾先生面对陌生人的本能反应吧。
老人之所以焦急的来到这里,是因为老人的儿子和镇上的几个山民都被猿神拿去了性命,为了能够让小镇恢复以往的宁静也为了查清楚这几起离奇案子的真相。来这里之前老人已经让小镇的居民募捐了一些钱财,打算雇佣这位素有福尔摩斯雅称的名侦探——杜宾来为他们破解这个疑难的案子。
或许,抛开官方探长外只有此人才能够真正的帮助他们解决这个梦魇般的案子。尽管,这些募捐起来的钱财看起来颇少。但,山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在镇长的带领下捐出了大部分钱财。
当然,提议雇佣杜宾先生的始作俑者还是卡特报社的记者特尔先生。
不过截止目前为止,杜宾先生可能并不知晓此事。
讲到这里时还是细数下杜宾先生和卡特报社的一些纠葛,卡特报社之前并非就叫卡特报社。
我亲爱的读者朋友们当你们阅读这部小说的时候或许会发现一个惊人的相似点,那就是卡特街05号杜宾先生的住所和卡特报社的名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是的,没错。为了提高某报社的声誉,某个部门的总编辑给报社社长递交了一份超长篇的报告,在此之后便改成了卡特报社。我想你们也一定知道了卡特报社更名的缘由,为此杜宾先生大为恼火,他是个深居简出的人物并不想被媒体多加打扰。
而恰恰相反的是卡特报社的一些记者总会在杜宾先生破案后的第一时间出现在案发现场,这对杜宾先生而言无疑是明目张胆的监视和巧取豪夺。
但,杜宾先生也是理智的。伴随着他的知名度越来越高,他也会根据情况的大小把人生当中没有意义的一部分给剔除掉,就像《福尔摩斯探案集》里面所提到的那样:人的大脑就像一间空中阁楼,有些没有用的或者负面的信息可以选择性遗忘或者从记忆里彻底的剔除掉。以便只留下那些对人类有用亦或者有价值的东西和信息,以此来充实人生的空白和大脑的知识,这样做无疑是充满智慧和理智的。
在杜宾先生离群索居的时候他也时常会因为无聊而思索一些生活中的小事和杂事,一些曾经有过的压力和困惑,包括曾经为了破获疑难案子而让他倍感焦虑的事情。这在一个举世闻名的大侦探身上很常见,只是很少有人提及并知晓此事罢了。
这些从思想上尚且解除不了的压力由于长时间的累积也曾让杜宾先生患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孤僻和抑郁。只是,这种负面的孤僻和抑郁使杜宾先生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养成了观察人的一些习惯。总之,事情有极好的一面也有极坏的一面。
在杜宾先生所居住的卡特街05号,他闲暇无事也总会透过木格子窗户观察街道上的每一个人,包括这些人的体态特征和所从事的行业。
后来经过我的询问才得知,杜宾先生早年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也曾到访过中国,并且对中医所提倡的观色疗法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望、闻、问、切。之后杜宾先生还研究了中医学,他甚至能够从一个人的气色和体态上观察出他的身体状态和潜在的一些问题,并且他还会时常忧心的进行自我感叹。在这点上,我不知道我的搭档杜宾先生是否有点魔怔了,但有时候他确实分析的颇具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