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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有难同当 从《说散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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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前,乔佳还以为等待自己的又是四方会谈,她甚至都在路上想好了说辞,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她的意料。
乔佳刚推开家门就闻到厨房的飘香,穿着情侣围裙的乔爸和乔妈什么也没有问,只是笑着招呼他们兄妹赶紧坐下吃饭。
五菜一汤,乔爸给乔妈夹菜,哥哥给妹妹夹菜。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这是中国人的传统,也是人们获取能量的最佳利器,最后还是乔佳主动提了一句贺延霆。
“吃饭,吃饭,”乔爸皱眉摆手,随口调侃了一句,“消化不良的东西提他干嘛,吃饭的时候必须注意食品卫生!”
乔佳眨了一眼睛,心想果然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爸,一张嘴就让人抖三抖。
这个时候,乔腾的电话响了,大家都瞥见了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时严。
除了乔佳,大家都很意外。乔爸扫了一眼,发现女儿拿着筷子的手突然顿了一下,他瞬间就明白了。
“嗯……”乔腾一边在电话里回应着时严,一边看懂了乔爸的眼神,将手机放在桌子上,默默按下了免提键。
“明天我会公布恋情……”
“我理解你的心情,”乔腾打断道,并向妹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但现在是多说多乱,公布恋情是一把双刃剑,还是会把乔佳推上风口浪尖。”
“放心,”电话那头的时严轻轻笑了一下,“我有办法。”
“不行!”乔佳掰开被哥哥捂住嘴巴的手掌,声音因为焦躁几乎破音,“我说了我不同意!”
乔腾取消了通话免提,默默拿着手机离开餐厅。
没人知道时严在电话里到底说了些什么,只不过乔腾紧皱的眉头渐渐平整,最后还不忘调侃一句,“你这种脑子混娱乐圈有点可惜了。”
等乔腾重新落座,他只是代为转达了一句话,“时严让我盯着你,别总是在晚饭后偷喝冰水。”
“他还说了什么?”乔佳神色凝重地盯着哥哥,“你们刚才聊了那么久,不可能就只说这些东西吧?”
“你不用担心,那小子不傻,”乔腾往自己碗里夹菜,咀嚼完毕后又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后生可畏。”
乔腾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让一头雾水的乔佳更加迷茫,她脸上的五官似乎都在一瞬间挤在了一起。
更让乔佳气愤的是,她发给时严的信息没有回复,就连拨打过去的电话都成了无法接通的盲音。
乌云压顶,着实让人喘不了气。
夜里23点,躺在床上的乔佳时不时翻看着手机。
别说电话了,她连一句晚安都没有收到!
不就是让他晚一点公布嘛!
两害相较取其轻,这应该是常识吧?
意见不统一就不理我了!
坏蛋!
你还拒接,还玩消失……
想着想着,乔佳就委屈巴巴地撅起了嘴巴,把脸蒙在被子里默默掉泪。
凌晨1点半,乔佳的电话响了,但电话那头的人并不是她等了一晚上的人。
“亲爱的……”饭饭哇哇哇地哭,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没法捋直,“他大爷的……我被劈腿了……”
乔佳坐起来,又确认了一下时间,打断不停哭诉的饭饭,询问道,“你在哪儿,现在和谁在一起?”
“我在老地方,今天不醉不归!”饭饭抹了一把眼泪,拿起旁边的话筒跟着伴奏唱起《分手快乐》。
想到哭成狗的饭饭一个人在KTV,乔佳彻底坐不住了。
乔佳本想往宿舍打一通电话,可转念一想宿舍有门禁,眼下他们出不来,饭饭也进不去。
乔佳边穿外套边给时严打电话,听到的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盲音。
哼!竟然过了几个小时还不接电话!
有没有搞错!
什么男人,心眼怎么这么小!
无奈之下,乔佳轻手轻脚推开了哥哥的房门。她实在不忍心叫醒难得睡个好觉的哥哥,只是偷偷拿走桌子上的车钥匙。
乔佳身体紧绷,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在自己家轮番上演着偷盗和逃跑的戏码。
后背都沁出冷汗的乔佳看了一眼后视镜,院子里的树在路灯下投下长长的倒影。
40分钟后,饭饭看到推开包厢门的乔佳,东倒西歪地扑过来,哭得更凶了。
如果不是今天被饭饭抓个现行,渣男还妄想左拥右抱。
本来还在劝酒的乔佳自己也跟着喝起来,好姐妹就是要有难同当。
一个失恋,一个吵架。
两个人抱着话筒,从《说散就散》唱到《突然想起你》,唱到《体面》的时候两个人抱头痛哭。
由于酒精下肚太多,乔佳摇摇晃晃去卫生间。路人她依稀听到有人喊了她的名字,但当她抬头的时候显然没有支撑好脚掌,脖颈像是没法负担昏沉的大脑,整个人向下砸……
郭凌长长出了一口气,将醉倒的乔佳送回包厢,拨打给时严的电话一直都是无人接听。
无奈之下,郭凌将电话打给时严的经纪人。
曾毅将电话转给时严的时候,还在纳闷郭凌找时严的怎么会把电话打到他这里。
“你和乔佳分手了?”郭凌和老同学聚会的时候有看到新闻。
“分你妹,”时严没好气地说,“大半夜的,有屁快放!”
“没分手你女朋友大半夜在KTV和姐妹哭成花猫了!”
时严:“……”
一直忙着和律师商议细节的时严才发现自己的电话在充电的时候不小心按到了静音键。
未接的电话和未读的信息,瞬间成了一座大山,重重压在时严的心头。
等时严赶到KTV的时候,郭凌化身称职的看护员,乔佳和饭饭一人躺着一个沙发。
郭凌扫了一眼慌乱的时严,笑着说,“我数了一下,她们两个人的酒量有点吓人。”
桌上的空酒瓶东倒西歪,失恋歌单还在不停歇地唱着。
时严蹲下来,用手护住乔佳摇摇欲坠的脑袋,满满的心疼和自责。他向坐在一边的郭凌道了一句谢,就让乔佳打横抱走。
“等一下!”郭凌在后面喊了几声,可时严根本没有回头,视线落在妆都哭花的女孩身上,忍不住抱怨起时严,“你小子抱着自己女朋友就走,好歹告诉我这个要怎么办?”
除了知道这个醉倒不省人事的女孩是乔佳的朋友外,郭凌一无所知。
头痛!一声叹息!
这大半夜的,他该把人送到哪里去?
时严把醉醺醺的乔佳带回家,经纪人看到乔佳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时严身上的时候,觉得自己多余了,在客厅坐了一会儿,默默以圆润的姿态滚出屋子。
时严从厨房里倒了一杯柠檬水,脱掉乔佳的鞋子和外套,本想伸手摸一下她的额头,就看到乔佳猛地一缩,靠在床边,“别……碰……我……”
时严没说话,轻轻抬起乔佳的脑袋,默默喂她喝下一些解酒的柠檬水。
如果不是被郭凌恰巧碰到,时严越想越后怕。
“你说,他什么不回我信息,不接我电话?”迷迷糊糊的乔佳把时严当成了饭饭,依旧还在重复他们在KTV聊的问题。
“对不起,”虽然喝醉的人根本不会记得,但时严还是认认真真的道歉,“手机不小心搞成静音了。”
“静音?”乔佳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外太空,牛头不对马嘴,“我还想静静呢!”
头痛欲裂的眩晕来袭,豆大的泪珠突然一颗一颗地掉下来。乔佳呜呜呜的哭声像钉子一样扎进时严的心脏,他有种快要爆炸的感觉。
第二日,饭饭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里。
眼睛眨到第三下的时候,她听到了浴室里的流水声。
视线渐渐滑落,她发现自己竟然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任凭她怎么回想,记忆就只停留在乔佳和她同唱《侧脸》。
同样穿着白色浴袍的郭凌刚从浴室里出来,迎接自己的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臭不要脸!”
“你有病吧!”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一个误以为被人占了便宜,一个当了冤大头气就不打一处来。
郭凌推开指着他鼻子的女生,没好气地吼了一句,“要不是看在你是乔佳的朋友,我才懒得管你。”
饭饭愣了一下,想来想去也不记得乔佳的朋友里有这样一号人物,“你是谁啊?你认识乔佳?”
“我认识时严!”郭凌无语地横了她一眼,当他把昨天的事情说清楚,才发现女孩紧绷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那我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郭凌:“……”
老祖宗说得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好心没好报!
郭凌走到女孩跟前,毫不掩饰自己嫌弃的眼神,转头拽着她的胳膊来到客厅,冲那张质问的脸强调,“衣服是酒店服务员帮你换的,你真的不记得昨天晚上你把我的客厅吐成什么样了吗?”
努力开启回忆的饭饭依旧什么也想不起来,瞬间就像一个没了气的气球。
记忆虽然劈叉了,但智商渐渐回炉。
既然是时严的朋友,人品自然是有保证的。
饭饭想起刚才打在人家脸上的巴掌,露出讪讪的微笑,小心翼翼问了一句,“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