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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第 100 章 离开墓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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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墓地,她一路快马加鞭,没想注意到身后的追流不见了,她找了一个普通的客栈等着追流。苏珂璃刚洗完,还在穿衣服,一个黑影窜入房内,她警惕的问道:“谁?”,“苏珂璃,你不守承诺”,她呆愣片刻,完了,怎么把他给忘记了,夜奕辰阴沉的脸走到苏珂璃面前,质问道:“还记得答应孤什么?”之前是凤璃的时候,她并不怕他。现在她是苏珂璃,却不怎么敢直面他。苏珂璃快速瞄了一眼,还真是越长越俊了,完全不是那张一言难尽的脸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长开了?!夜奕辰挑起她的下巴,强势的与她对视。嘿,许久不见越来越霸道总裁了。苏珂璃打马虎眼,“那个,我不是刚醒嘛,还没来得急去找你,你就来了”。夜奕辰狐疑的看着她,“孤看你这路并不是去天启的,而是去凤幽山”。被揭穿心事的苏珂璃,无言以对,他的消息怎么那么灵光。昨天刚确定的行程,今天就追来了。其实苏珂璃并不知道,十日前夜奕辰就到达了凰权国,原本是想让秦先生替她诊治,没想她醒了,他就一直等着,看着女人是不是真的会守诺。结果说要去面壁,当真是把承诺忘干净了,又或许是把他忘得一干二净。想到此夜奕辰就恨的牙痒,“你是准备一年后再来找孤?”苏珂璃咬紧牙关,反正人来了,一不做二不休摊牌,她道:“国主,能不能把手放下,我们好好说”。
夜奕辰捏住她的下巴,“孤不喜欢这个称呼”
“夜公子?殿下?”苏珂璃试着唤道,好像没有一个是对的。她不耐道:“夜奕辰,放下你的咸猪手”,夜奕辰终于松开手,问道:“什么是咸猪手?”。苏珂璃扶额,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没想到他不懂,“咸猪手就是指姑娘家动手动脚的流氓”。夜奕辰极具内涵的哦了一声,“哦,你说孤是流氓”。苏珂璃啊苏珂璃,你脑子有病吧,解释个屁啊,这不是给别人机会,蹬鼻子上脸吗?赶紧跳开话题,一本正经说道:“你来无非要个答案,我告诉你,苏珂璃确实出现过,但她魂魄不稳,无法长时间停留在我体内,她也说过些关于你们的事情”,说完苏珂璃偷瞄夜奕辰,他很平静,见苏珂璃看他,开口问道:“她是何时出现的?”
“我第一次醒来时发现体内还多了一个人,这次醒来她就不见了”
夜奕辰面无表情的说道:“所以你是凤璃并非苏珂璃”
苏珂璃嗯了一声,她应该装的还行吧,“她还与你说了些什么?”
“她说无意来到这个世界,寄宿在你的身体里,她以为救了你就能回去,谁知道并没回去,有些沮丧,希望能尽快回去”
“没了?”
“没了”
夜奕辰眼中带着失望,难道她真的又一次消失了,他盯着苏珂璃的脸看了好一会,说道:“听闻女郡给衡澜赐婚了,人选是凤楚?”
苏珂璃平静的回道:“不日就会完婚”
夜奕辰试探的问道:“所以你才自请去凤幽山,为了避开二人?”
“算是吧,我还要查出当年是谁下的毒,一直留在凤家行动有所不便”,苏珂璃忽然想到夜奕辰手上有线索,她殷勤的问道:“之前你说查到些东西,能不能告诉我?”夜奕辰玩味的一笑,“姑娘答应孤的都未做到,还指望孤说什么?”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也没有不兑现承诺啊,可她消失了又不能怪我”
“是不能怪你,但当初你如何允诺孤的?既然你没有做到,也别指望孤会守诺”
苏珂璃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当初是她说的,现在也是她没做到,怪不了别人,她问道:“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说?”
“跟孤回天启”
“不行,我答应过父亲去凤幽山思过一年”
“真相与凤幽山之间只能选一样,姑娘若是选好了,明日午时就在客栈门口等着,若孤没见到姑娘,此事作罢”
苏珂璃郁闷了,她最讨厌做选择题,以前每次买东西,只要遇到选择题,最后的答案就是两个都不要。夜奕辰饶有兴趣的瞅着苏珂璃纠结的表情。刚才她的话,他一点也不相信,苏珂璃就是个骗子,他一定要亲自验证。苏珂璃那个纠结啊,她做不到放弃那么好的机会,可去了不是正中夜奕辰的圈套,人有时候就是那么进退两难。她想找个东西抓阄,让老天来决定去还是不去,找了一圈没发现可用的,“老天爷你不是这样耍我吧”。她无奈的躺在床上,翻滚,最后决定如果明天追流是右脚先进来她就去天启,左脚先进来她就不去。翌日,追流并没有进来,一直在门外等着,即便苏珂璃叫他进来,他还是站在门口。苏珂璃气的半死,“追流,你楞门口干什么,快给我进来”
“夜公子不让随意进您的房间”
“到底谁是你主子?”
“可是……他武功比小姐厉害”
送你上天,苏珂璃在心里暗骂,骂爽了后,继续解决问题,她道:“追流,当你遇到特别难决定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追流一本正经的想了想,好像他没啥会纠结的,瞧他那表情,苏珂璃知道没戏了,“好了好了,你也别想了,我看你也想不出来”
追流冒出一句,“跟着心走”
跟着心走,她重复道,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好像从来没问过。午时,夜奕辰的马车来到客栈前,他撩起车帘并未见到苏珂璃的身影,眸中的光芒暗了几分。苏珂璃从客栈里出来直接上了马车,一句走吧,夜一抽起马鞭,马儿向天启国跑去。夜奕辰看着苏珂璃一动一动的腮帮子,她吃着东西不方便说话,也就这样看着夜奕辰,时不时的动动眉毛,示意他看啥看。夜奕辰伸手替她抹去嘴角的东西,苏珂璃一股脑的把东西吞了下去。他什么时候学会撩人的技能了。“我说,你让我去天启,我跟你去了,你要帮我掩盖行踪啊,要是被我父亲知道了,我就得走了”
夜奕辰应下,“你现在可以说了吧”,“不急,不如先看看孤手中的画如何?”夜奕辰打开画纸,一个人正坐在桌前,右手拿着茶杯,左手握着一卷书,容貌并未画的很细致,看不清到底是男是女”。苏珂璃并不好奇,反倒是有点难为情,那是她画的,画的比较拙劣,不忍直视。她装道:“谁画的?画的那么难看,都看不清画中是男人还是女人?”
“画中人是孤”
这回她惊讶了,“啊,谁啊,把国主画的那么丑,您没砍了她的脑袋吧?”
夜奕辰反问道:“难道苏珂璃没有告诉你,画是她作的?”
“那没有,她也不能什么都和我说呀,你说是不是,那你画了什么给她?”
夜奕辰看着她手中的画,“同心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心漏了一拍,呼吸有些乱,苏珂璃耳中重复着,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说不感动绝对是假的。她讽刺的笑了笑,“国主是否太任性了些?”夜奕辰把玩着手中扇子,听苏珂璃继续说道:“您乃一国之主,怎可迷恋一个连真身都没有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不接受你的情义”。手中的扇子轻轻合上,又再次被打开,“你怎知孤不能打动她?”苏珂璃冷呵了一声,“她连身体也没有,就算被你打动又如何,难道你要一辈子守着一个永远看不到摸不到的魂魄吗?你的子民会怎么想?”
“孤守着她,与孤的子民有何关系?这并不是逃避的理由,你认为像衡澜这样为了衡家放弃心爱的女人才是正确的选择?难道你心里就不恨吗?”
苏珂璃并不知道凤璃恨不恨,但如果换她,也许会吧,“他只是做了他觉得对的选择,恨与不恨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忘记,至于人亦如此”
“不知衡大公子听到姑娘这番话,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苏珂璃觉得这人心太黑,估摸着是摩羯座的吧,苏珂璃不想再提起衡家,那是她的痛。她问道:“您是不是有一匹黑玉?”
“是”,夜奕辰看向追流牵着的黑马,“孤看你那匹黑马与孤的墨玉有几分相似,你从何而得?”
“它叫玄玉,机缘巧合下得来,您也觉得它像吧,当时我也那么觉得,所以花重金换回来的。我听说过黑玉的事情,一匹赐给了您,还有一匹赐给了永王,不知道永王那匹可还在?”
“孤从未见过”
“当年父王把两匹马都赐给孤,可九弟贪玩私自牵走了一匹,所以父王才将其中一匹赐了给他”
“原来如此,据说两匹马能互相感应道对方,可否让我一试”
“墨玉性子烈,从不让人靠近,你要是真想试,回去后孤带你去”
“好嘞,多谢”
“你可知为何它们能感应对方?”
“亲人?”
“它们原本是一对,你的玄玉可是母马?”
苏珂璃点头,原来是夫妻马,这下她有十足把握玄玉一定是黑玉,多好的马,还好当时看准了。她突然起了兴致,让追流把马牵来,飞身而上,嘴里还哼哼唧唧,“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突突突在路上奔驰呀”。马儿还没怎么跑起来,苏珂璃感到身后一阵清风,夜奕辰双手握着缰绳坐在她身后,苏珂璃拍了拍玄玉,想把人甩下去,玄玉就没一点反应也。夜奕辰脚一蹬,玄玉乖巧的跑了起来,苏珂璃暗道没出息,见到帅哥就没脾气,夜奕辰带着她回他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