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晋江独家首发 贿赂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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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沈清随高高挑眉。
他确认了一下自己真的没看错，偏头去看喻希的神情。
少女还是那副风月不惊的样子，雪白的下颌微昂，端着清冷莫测的架子，丢过来的眼神无波无澜。
沈清随乐了，他提笔回话【有什么乐子？】
纸条丢回去，喻希摁在桌沿展开。
她哪知道有什么乐子，这句话最符合她现在的心情，刚才太开心没过脑子就写上去了。
好嘛，沈清随一问就问到了点子上。
但让喻希承认自己瞎写是不可能的，谁低头谁是狗。
她咬咬牙提笔【就那个，之前去过的。】
字里行间都是疯狂暗示。沈清随坐在旁边好整以暇地准备看看喻希能写出什么乐子来。
可惜还没等喻希把纸条传出去，英语老师就站在了她面前。
行动之迅速沈清随甚至都没来得及提醒喻希。
察觉到面前投下的阴影，喻希脊背僵直，下意识就要缩手将纸条藏起来，却被英语老师一把摁住。
喻希紧张地往回扯，英语老师拽着往对面揪。
“撕拉”一声，纸条裂成了两半。喻希低头一看，自己手里只有刚写上去的最后一句话，也就是说……
英语老师拿着纸条低头念了出来。
“放学后一起去找点乐子吗？”
“有什么乐子？”
全班一片死寂。
这是可以说的吗？
沈清随：“。”
喻希：“……”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顶着英语老师的目光，喻希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旁边沈清随神情非常坦然，也跟着站了起来。
英语老师一拍桌子，语气森然：“你们两个……上课不听课在这讨论什么，什么……”
她一咬牙：“找乐子？！”
又说了，老师又说了一遍“找乐子”。
喻希：“……”
她绝望地闭了闭眼。
偏偏她此时哑口无言一句辩解都说不出来。
眼看着英语老师的怒气值在飙升，似乎马上就要来一句“找家长”之类的大招。
沈清随不慌不忙地开口：“老师您误会了。”
英语老师骤然被打断怒火的积累，平复了一下心情：“你说，我误会什么了？喻希看着一安安稳稳的小姑娘，怎么……”
在老师口不择言说出什么过分的话之前，沈清随开口截住话头。
“是说学习。”他斩钉截铁道，“我们试了一些趣味学习方法，学习学烦了就会用一些好玩的方法边学边玩。”
明知道他是在胡诌，但沈清随的表情和语气都太有迷惑性，况且他还真随口说出了几种“趣味学习”的方法。
说得英语老师将信将疑，她看向喻希：“是这个意思吗？”
女孩子总归要比男孩子脸皮厚，更何况沈清随来之前，喻希一直都是个乖孩子，看起来也不像会撒谎会出去找什么乐子的样子。
喻希的样子十足无辜，富有欺骗性，她看着英语老师抿紧唇点点头，细声细气道：“是。”
英语老师怒火降下一半，想起两人这几次考试的成绩，另外一半也降了下去。
但上课传纸条这种事还是得骂，她瞪眼看着两人：“好好听课！”
见两人低着头一副虚心认错的样子，英语老师又念叨了两句，就让他们坐下，别挡到后面同学看黑板的视线。
沈清随坐下的时候满心遗憾。他还不知道喻希打算怎么找乐子呢，被英语老师这么一打岔，喻希肯定不会跟他继续先前的话题了。
不过……
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让喻希高兴成那个样子，他们都很久没有放学一起走了。
沈清随修长指骨间一根笔又转了两圈，他若有所思地垂睫。
刚才那张引来大祸的纸条被英语老师拍在喻希的桌角上，喻希伸手勾回来塞进一旁的书本里。
快乐的心情被泼了一盆冷水，喻希此时已经重新变得心平气和。找什么乐子找乐子，平平淡淡才是真。
沈清随歪靠在墙上，偏头看她，喻希视线没偏，在两人中间放了一根直尺。
三八线，不许过。
用行动表明了暂时跟沈清随划清界限的决心。
坐在班级后排的周星视线一直看着喻希的方向，此时才满眼复杂地收回视线。
他同桌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一天接下来的时间，喻希都没有再理沈清随。
男生自习课用纸折了一只小青蛙，放在自己的桌子上摁了一下，小青蛙从三八线上一跃而过，落到了属于喻希的领地上。
喻希眼观鼻、鼻观心，打定了注意不要理沈清随，只是悄悄伸手把小青蛙收了起来。
沈清随觉得有戏，又折了一只小青蛙。
小青蛙起跳，蹦到了喻希握笔的手腕上，碳素笔点上的豆豆眼憨态可掬地看着她。
喻希写完一行字，自以为偷偷地再次把小青蛙给收起来。
龙晓雯回头的时候就看见坐在后桌的两个人玩青蛙飞渡玩得不亦乐乎，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个行为有多幼稚。
沈清随手上托着一个还没来得及画豆豆眼的小青蛙，眼中笑意没来得及收尽，抬头看她。
龙晓雯：“……”
她已经忘了自己转身是要干什么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她小声说完，怎么转过来的就怎么转了回去。
虽说因为一点意外，让喻希几节课都没好意思搭理沈清随。
但两人已经近一个月没有一起放学了，喻希怕沈清随没明白她的意思，早早先走掉。破天荒的，今天刚打放学铃就第一个走出了班级，她掏出mp3挂上耳机听英语听力，安静地靠在走廊的窗边等人。
走廊上人来人往，每个走过去的人都会偏头看她一眼，结伴的看完后还会窃窃私语。
季恨水背着书包从走廊那头跑过来，一把勾住喻希的肩膀：“怎么站在这？”
喻希抬眼看了她一眼：“等人。”
季恨水啧啧两声：“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喻希目送少女蹦蹦跳跳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怎么还没出来，慢吞吞的。
喻希一边这么想，一边动作生疏地从校服兜里掏出自己的小手机。
她记得这个手机里有俄罗斯方块来着……？
还没等喻希弄明白俄罗斯方块的具体操作方式，来来往往那么多人里，有一道高挑的身影站定在她面前。
“请问……”沈清随单肩背包，慢悠悠地开口，有白雾从口齿间逸散出，“这位同学是在等人吗？”
喻希将手机退回到桌面锁定，往兜里一踹，抬头硬邦邦道：“对。”
沈清随唇边带出了笑意，纤长的睫毛垂下，继续拿腔拿调地拖长音问：“那你是在等谁啊？”
喻希转身就走：“反正不是在等你。”
沈清随手插兜，长腿一迈就跟了上去：“啊……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还以为……”
他不紧不慢地打住了话头，默数了三秒钟，果然看见身边背着书包冷着脸往前走的少女偏头看他，面无表情开口：“以为什么？”
沈清随：“。”
他忍了忍，没忍住。单手虚握挡住唇，偏头笑得肩膀发抖。
喻希：“……”
见少女扭头走得背影决绝，还带着点气鼓鼓的意味，沈清随两步跟上，不紧不慢把先前的话说完：“以为你等我一起去找乐子。”
哪壶不开提哪壶。
喻希咬着后槽牙加快脚步。
谁要跟这个混蛋一起找乐子啊！
两人一个闷头在前面走，一个笑着在后面跟，一路出了校门。
喻希也不知道要走去哪，她在心里骂骂咧咧沈清随是混蛋，闷头走到了街角。
十二月下半旬，外头气温平均零下十几度，街角这有人摆摊卖雪糕。
各种类型的雪糕装在雪糕箱子里，大咧咧摆在街边。若是有人想买就拿个塑料袋往袋子里装。
喻希在满地的雪糕大阵前停下，沈清随也跟着停下，低头看了看，想开口调侃，又怕真把人气毛了，只能伸手去掏钱：“想吃雪糕吗？”
喻希没理她，借着路灯微弱的光蹲下看了看，大部分是大奶砖、奶棒、碎冰冰这类便宜的冰棍。
最后喻希找到了装着巧乐兹的盒子，从里面抓出来两根，结账。
扭头不由分说把一根塞到沈清随手里，凶巴巴的：“请你吃冰棍，你把纸条上的字忘了。”
沈清随压抑了半晌想开口逗她的心，终于在这一刻破功：“贿赂我啊？”
喻希直觉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伸手想要去捂他的嘴。
“倒也不是不行，”沈清随猛地低头凑近喻希，桃花眼里带着坏笑，“你先告诉我你想带我去哪里找乐子。”
喻希：“……”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她张嘴就骂：“找个屁。”
少女一直冷着的脸都绷不住了，往日静似寒潭的眼眸现在写着气急败坏，胸膛剧烈起伏，鲜活极了。
那个恨不得把自己伪装成木头梆子的少女在他眼前活过来了。
沈清随直起身，伸手环住少女的手腕拉着她走。
喻希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他走了两步，疑心他要把自己拉去卖了：“干什么？”
“今天不是有时间吗？”这次换沈清随走在前面，他环着喻希的手指微凉，指腹上有层薄茧，语气还是漫不经心的，“带你去看点好玩的。”
好玩的。
看在好玩的份上，喻希勉勉强强跟着沈清随走了。
几分钟后，两人站在了“玉”的后门口。
这是喻希第二次来这了，上次还是沈清随带她来送她生日礼物，她记得“玉”里有位姓赵的小老头。
方才走到半路上沈清随就松开了喻希的手腕，此时他掏钥匙开后门，喻希跟在后面走进了这家小店。
沈清随在进了后门先在水池边洗手，喻希不明所以，也跟着洗了一遍。
赵师傅从里面撩开帘子走了出来，“呦呵”了一声：“小女娃子也来了，这小子洗手要做工，你跟着洗什么手。”
对着喻希和颜悦色地说完，扭头横眉竖目地看沈清随：“怵在这干什么，你今晚的单子能做完吗？”
沈清随看了喻希一眼。
小老头“哼”出声：“我给女娃子找点吃的，你先去准备着。”
沈清随用绢布擦完手，眸光温润地看了喻希一眼，拎着装雪糕的袋子撩起门帘进到屋里去了。
喻希被这一眼看得心内发麻，还没回过神来就听见旁边的小老头说：“小丫头，过来这边。”
小老头把喻希带到一间放着一张桌子和几张板凳的屋子，这屋看起来是吃饭的地方，就是桌椅都镶金包玉，桌上的筷笼子都散发着价值不菲的光芒。
喻希规规矩矩坐在桌子旁边，有些好奇地四处看，这家店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现在有时间仔细打量才发觉尽是她没讲过的风格。
小老头出去没多久，拿了一个纸包回来，现在还用这种油纸包吃的的喻希就见过两家，街上的一家百年老字号糕点铺和一家三百年老字号烤鸭。
他把那个布包放在喻希面前，喻希谨慎地没有去拿，她不习惯接受陌生人的好意。
小老头似乎看出了喻希的拘谨，他和蔼地笑了一下：“那小子惦记的人不少，但惦记他的可不多。你是他第一个带到这里的。”
喻希眼神闪了闪。
小老头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身子有些佝偻，他把油纸包打开：“不管女娃子你怎么想，那小子可是把你放心上了。”
喻希低头看，明晃晃的灯光下是一包果干。
“老头子我也没什么能给你的，送你点小玩意你怕是也不会收，”小老头把那包果干推到喻希面前，“我家老太太做的果干，你拿着吧。”
喻希抿唇，揽过那包果干抿唇小声道谢。
小老头哼笑：“本来想让那小子继承我的衣钵，可惜了……”
喻希拿起一个果干放进嘴里，闻言有些好奇：“沈……清随天赋手艺不好吗？”
“怎么不好，”老头一巴掌拍桌子上，语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那小子就是天赋太好了，脑子也好使，可惜心思不在这上面……”
他满是惋惜地摇摇头：“可惜了志不在此啊……”
喻希默然。
沈清随会的东西很多，几乎可以称一声全才。
但即便他是天才也不可能把所有路都踩在脚下，他只能选一条路走。
喻希张张嘴，有心再问两句关于沈清随的事，就听门帘上珠玉碰撞的清脆声响。
她回头，沈清随站在门边，眸色淡淡地看过来：“还看不看了？”
小老头从鼻子里“嗤”了一声。
喻希猜到知道他今晚说的“好玩的”约莫就是带喻希来看他雕玉。喻希心里也好奇，就站起身再次冲小老头道谢。
老头子翻了个白眼，挥了挥手。
喻希看沈清随重新洗了手，拿绢帕仔细擦完手上的水，拿起一小块碧玉，这块碧玉甚至比那天他送给她的懒羊羊小玉牌还要小不少。
“是块边角料，”沈清随拿起那几个指甲盖大小的料子解释道，“我只接小件不复杂的单子，省时省力。”
沈清随先拿出笔在那一小块料上勾线，喻希就坐在旁边认真地看。
她想起少年手上那层薄茧。
他的手几乎是喻希见过的男生中最好看的，腕骨清瘦，指骨修长莹润，用力时能看到微微凸起的青筋，很适合弹钢琴。手上的茧子也不厚，只在指尖指腹上有薄薄一层，环着人手腕时温热带着些麻痒的粗糙感。
少年肩背挺拔，动作娴熟流畅，下笔下刀都毫不迟疑，带着行云流水的顺畅感。即便喻希是门外汉，此时也觉得他一气呵成的动作美观潇洒。
她有些理解小老头方才说他“有天赋”时那副恨得牙痒痒的样子从何而来了。
从沈清随勾画开始，喻希就看出他要雕的是一个可爱的小猫爪。
雕出来雏形后，沈清随将工具放下，活动了一下肩颈，偏头问她：“回去吗？”
喻希正看得认真，没察觉时间流逝，此时拿出手机看一眼，九点半了。
想起方才进门时小老头问他今晚能不能雕完的话，喻希咬唇问他：“能雕完吗？”
“十一点。”
“那我等你好了。”喻希接道。
“雪糕在那边屋子的冰柜里，如果觉得无聊可以在屋里逛逛，想回去了就与我说。”他叮嘱道。
听见喻希应声，沈清随就又回头将注意力投注在手上的小猫抓上。
精雕，打孔，抛光……等到全部工作做完，沈清随回头，喻希趴在一旁睡着了。
沈清随有些发怔。
他起身帮喻希盖上外套，将工具收起来，工作台清理一遍，雕好的猫爪找个盒子装好收好。
再洗一遍手，最后蹲在喻希身边轻轻推推她的肩膀。
喻希猛地坐起坐直，长发睡得凌乱，眼神呆愣愣的好像还没醒神。
沈清随伸手将少女头上竖起来的呆毛捋直捋顺，心情复杂道：“不是说可以叫我吗？怎么睡着了？”
少女白皙的脸颊上压出了红痕，迟钝地扭头看他，好像完全没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沈清随无奈地叹了口气。
等把迷迷糊糊的喻希裹好外套，半拖半抱走到门口时，他才发现外面下雪了。
少年解下自己的围巾，偏身给旁边气息困顿半闭着眼睛的少女又仔细围了一层，然后在她身前蹲下身：“走吧，我背你回去。”
“玉”里，沈清随以为早已睡下的小老头站在窗前往外看。
天地一白。漫天的白色中，男生背着女生一步步往回走，他们身后的雪地上是孤零零的一串脚印。
沈清随走出去没几步喻希就彻底醒神了。
她心思里偷偷摸摸的不愿意下来，就安稳地靠在少年背上没有出声。
少年虽然瘦削，但背着她走得很稳，步伐也没有特意放慢。
喻希环着他的脖颈，颊边蹭着他后颈的碎发，能闻到那种混合着雪意的香皂味，冷冷的淡香。
两人就这么无声地走了三四分钟，喻希终究是良心过意不去，在沈清随背上动了动，想让他放自己下去。
“醒了吗？”少年声音带着哑意，在室外冰雪的寂静中，硬是让喻希听出了其中掩藏的温柔。
他往上托了托喻希的腿，没有放下她的意思，继续往前走：“喻小希，你好重。”
喻希心中那点感动烟消云散，她幽幽道：“那你放我下来。”
少年不答话，又走了两步问：“还困吗？”
“困，”喻希非常不给面子，“所以你快放我下去，我自己走还能快点。”
沈清随没来由地又开始笑，他胸腔的振动隔着厚厚的衣服校服传给了背上的少女。
于是喻希莫名其妙的脸红了。
她伸手扒拉自己脖子上围的两层围巾，嘟囔道：“两层围巾太热了。”
喻希一边挣扎着滑到地上，一边把多余的围巾扒拉下来，踮脚帮少年系好了围巾。
“走吧，”系完她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快点回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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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赛成绩出来了，沈清随毫无悬念的拿了一等奖，获得了参加冬令营的资格。
喻希只拿到了二等奖，无缘冬令营。
看到成绩她出乎意料的平静，或者说对这个结果她早有预料。
她用尽了全力，那么拿到这个结果虽然有些遗憾，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喻希接受了，但有人却还是很不放心她平静的态度。
那两天沈清随不知从哪搞了几样小玩具带给喻希，哄她开心的意图很明显。
喻希觉得无奈又好笑，当初劝她不要绷得太紧的是他，怎么最后怕她成绩不好难过的也是他。
最后一周的时候，二班的体育课终于停掉了。
各科老师上课的时候都在奋力地把更多的知识塞进学生的脑子里，天天上课恨铁不成钢地骂“这道题都讲多少遍了，我就差把你脑袋撬开往里灌了。”
周围的一切都很紧张，只除了沈清随，还是那副懒怠散漫的样子。
上课睡觉各科老师也能看在他成绩的份上捏着鼻子装没看见。
考试的前一天，喻希埋头做题的时候听到了班内同学们的惊呼。
她抬头向窗外看去，愣住。
晚霞绯红舒卷，肆意涂抹在天际，夕阳呈现耀眼的金黄色，整个世界都被明亮的暖意所笼罩。
同学们短暂地忘却了明天就要到来的期末考试，全都昂着头向窗外眺望，看世界好像荡漾起了金黄的浪涛。
“快许愿！”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立马有同学闭眼低头双手合十开始虔诚地祈祷明天考得都会，蒙的都对。
在这样静谧浪漫又难得轻松的氛围里，有人轻轻拽了拽喻希的马尾。
她回过头去，看见少年人唇畔的笑意。
他说：“许愿……我同桌能取得好成绩。”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晋江独家首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