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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誓言 哥哥,无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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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嗒嗒的地板上是晶莹的玻璃茬和冒着热气的药剂,六偕堂仰面躺在地板上半天起不来,而发出凄厉声源的正是被咬了手背的小野。
而某咬人的物件仍以不松嘴的气势咬着小野的手背,虽然没有流血,可小野已经疼得眼冒金星。
“救•••救•••救命啊!”
“小远,那不是食物,快放开他!”
同样被声音吸引过来的桃见状不妙冲上去拉开永远,可他就像鳖一样硬是不肯松口,小野被扯得嘶嘶的直抽气,无奈之下,久远只好上去捏着永远的双颊逼他松开口。
得到自由的手背上粘满了永远的哈喇子,小野苦着脸用手帕擦干净。
“永远你怎么可以咬人!”
久远脸色不善的教训低垂着头的哥哥,喉咙间迸发出细碎的哽咽,很快就化成了气势惊人的嚎啕大哭。下一刻,永远扑进桃的怀里上气不接下气的抱怨。
“妈妈,爸爸欺负我!”
“妈妈?!”
久远抬头脸色古怪的看着桃。
“爸爸?!”
桃抽搐着嘴角上下打量久远。
噩梦——似乎又开始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久远坐在沙发上看着另一边正粘着桃撒欢的永远,恐怖的气场再度扩散。
“今天我去送药,见到加计还在睡。”
“当然,永远是在今早4点左右才入得睡。”
“于是我就和六偕堂上去一起摇醒他。”
“哦呀哦呀!小远刚醒时低血压很严重的,如果谁把他弄醒的话可就等于弄醒一头野兽啊!”
眯着一只眼作清凉状的桃事不关己的说着,现在他可是开心的不得了。
“何止,他突然抓着六偕堂的领口把他摔出去,我想阻止大哥哥,没想到•••他一口咬着我的手就不松口了。”
被咬的小野一边缠绷带一边呜咽着控诉永远的暴行。
“谁让你被他抓着手的时候还在色迷迷的流口水!”
接受矢良治疗摔伤的六偕堂不满的出声道出企图被某人掩藏的真相。
“小远,你怎么可以咬那种东西,待会儿一定要用消毒液漱口。”
“那妈妈要帮我漱!”
“没问题啊!”
“我说你有身为男人的自觉吗!被当作女性就那么开心!”
“爸爸,当心吓着小远了。”
桃坏心眼的出声提醒,看到永远一脸胆怯的样子,久远只好沉默的扭过头不再说话。
“医生,大哥哥该不会就这么下去吧!”
“不清楚,不过不再痴呆了不是很好吗!而且这样的加计也很可爱啊!”
“久远,久远,我们一起去玩吧!”
袖子被拉着摇啊摇的,小野仰视着一脸期待的永远很难说出那个不字。
“这个,就是小时候的永远吗!”
双手抚额,久远无力的陷进了沙发里。
“小时候的永远可没有现在那么可爱哦,这个样子我倒觉得更像是他期望的家庭生活。”
“永远,不要放弃啊!拜托你快点醒来吧!”
取下眼镜,久远将脸深深地埋入掌心中,从没一刻像现在这么绝望过,难道,永远一辈子都得这个样子吗?一辈子,记不起自己。
如果真的不幸演变到这一步自己该怎么办?放弃吗?还是说,一辈子守护着这样的哥哥!
我爱着永远,就算他变成痴呆,残废我也不会厌恶他、离开他。如此想着,久远默默地在心底起誓。
如果这是神对我的惩罚,那么请将惩罚降临到自己的身上,不要责难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