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和我HE》鱼墨桥

117、倒霉歌王（13） 涨工资来得

　　楚之遥租的是个套二的房子，他住进来还不到半个月，又定期打扫卫生，房子很干净。

　　回家之前，楚之遥先去替黎央买了几套换洗的衣服，洗漱用品他在入住的时候就买了好几份，暂时够用。

　　黎央第一次来楚之遥家里，心里难免有些紧张，毕竟他才刚刚意识到自己好像喜欢小助理。

　　进屋之前黎央还幻想过小助理家里是什么样子，风格是不是和小助理给人的感觉一样温馨，地板上大概会有一层浅色的绒毯，沙发上会有抱枕，茶几上搁着几本书。

　　真正进屋以后黎央发现自己想多了，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精装房，和售楼部里的样板间一模一样，处处透着地产商挣差价那中看不中用的精致，精致到他都不紧张了。

　　楚之遥不知道黎央心里的小心思，领着人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最后才带着黎央去了客房。

　　客房的整体风格依然是符合地产商的精致，只是角落里多了一架钢琴，让本就不大的房间更显逼仄。飘窗上没有铺毯子，大理石的台面看着漂亮却透着冷意，上面空荡荡的，只有一把吉他孤零零地靠着墙。

　　“房间有点小，黎老师将就一下。”楚之遥一边说着一边把新买的衣服挂进衣柜，又抱了一床被子出来，“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家里没有的可以出去买。”

　　这套房子比黎央现在住的那套单身公寓还要小一点，同样是两室一厅，这套房子却只有七十多平方。

　　“没有，这样很好。”黎央摇头，他是真的不介意房间小不小。

　　黎央是单亲家庭，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留下母亲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

　　他从小到大和母亲住的房子就是和这里差不多的大小，东西却比楚之遥家里多，显得有些拥挤。

　　他帮着楚之遥一起把床铺好，一米五的床睡一个大男人绰绰有余，铺上蓝色调的格子床单后更是多了几分惬意。

　　黎央把套好了枕套的枕头摆好，坐在床边上看了几眼角落里的钢琴，问：“那是本来就有的吗？”

　　“是我买的。”楚之遥说，“黎老师想用可以直接用，不过家里只有这两样乐器，黎老师要是需要其他，我再去准备。”

　　“只是住几天，不用那么麻烦，有钢琴和吉他已经够用了。”黎央见他面色认真，怕他真的跑出去买其他乐器回来，连忙转移话题：“我好像还没听过你弹琴。”

　　“我弹得没有黎老师好。”楚之遥谦虚道，但还是在黎央期待的目光中坐到了钢琴前。

　　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舞，钢琴发出叮叮咚咚的悦耳音符，曲调温暖柔和，像冬日午后的阳光。

　　楚之遥随手弹了一首黎央早期的作品，弹到尽兴时，也会轻声哼两句歌词。

　　黎央不知不觉走到楚之遥身后，他微微俯身，伸出一只手按上了琴键，柔和的曲调顿时又多了几分欢快，更贴合黎央此时的心情。

　　楚之遥干脆给他让了个位置，两人挤在琴凳上，肩膀挨着肩膀，四只手各自占据了一半琴键，分明是第一次合奏，却默契无比。

　　一曲终了，黎央落下最后一个音符，嘴角带着笑意转头去看楚之遥，想要调侃他刚才太过谦虚。

　　对方正好也在看他，一时间四目相对，空气里无端多了几分暧昧。

　　气氛实在太好，黎央不自觉低头凑近，目光落在青年微启的唇上。

　　楚之遥心尖一颤，也微微抬了头。

　　正在楚之遥以为接下里要发生点什么的时候，门铃不合时宜的响起。

　　“叮咚。”

　　黎央骤然回神，连忙拉开距离，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懊恼。

　　他刚才竟然想去吻楚之遥。

　　明明还没有正式告白，就想趁着气氛正好去吻人家，实在太过唐突，也太不负责。

　　他完全没有自己的分魂早在和楚之遥初次见面时就已经又搂又抱还接过吻的自觉。

　　“应该是睿哥到了，我去开门。”楚之遥心里觉得可惜，面上却不显，快步走到客厅去给吴睿开门。

　　吴睿这几天大概没休息好，眼下挂着两坨乌青，看起来有些憔悴。

　　他手里提着外卖，和楚之遥打了招呼，说道：“这几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照顾黎老师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吴睿拍了拍他的肩膀，脱下西装外套挂在椅子上，自己则毫无形象地瘫了。

　　黎央从客房走出来，帮着楚之遥一起拆外卖盒子，看到吴睿问了一句：“最近很累？”

　　吴睿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连楚之遥给他倒的水都没喝一口。

　　黎央习惯了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摇了摇头，示意楚之遥不用管他，只是把吴睿爱吃的菜摆在了他面前。

　　吴睿只是累得狠了，瘫了一会就歇过来，夹了一筷子剁椒鱼头，对黎央说：“下午情况紧急，好多事我都没来得及好好问你，这会事情完了，你赶紧给我从实招来！”

　　“先吃饭。”

　　黎央拒绝在吃饭的时候谈正事，吴睿也知道他这习惯，专心吃饭。

　　三人随意聊着天吃完了饭，毕竟是在楚之遥家里，吴睿不好意思什么都让楚之遥做，帮着把外卖盒子收拾了，终于拉着黎央谈起了自己关心的事。

　　黎央隐去一些暂时不方便和吴睿透漏的部分，剩下的全都一五一十说了，吴睿这才知道不是黎央抱上了风家的大腿，而是楚之遥和风家的人认识，人家看在楚之遥的面子上帮了黎央一把。

　　“这次多亏小楚，谢了，欠你一个人情。”吴睿揽着楚之遥的肩搂了一下，又问黎央：“那监控视频怎么回事，又是怎么拿到的？”

　　这个问题困扰了吴睿两个小时，在猜测黎央抱上风家大腿后，他一度认为视频是风家拿出来的。

　　“阿遥从特殊渠道拿到的。”黎央知道他想问什么，替楚之遥挡了回去，“很安全，但是不方便透露。”

　　吴睿觉得有点奇怪，但出于对黎央的信任，他这么说了，吴睿也就没追问。

　　“行，解决了就好。”吴睿喝了一口果汁，“我差点以为这次真的挺不过去了，还好你们反应快。不过张鹏华那人手段不少，最好还是小心点。”

　　黎央闻言，表情顿时有些微妙。

　　吴睿注意到，警觉道：“怎么？张鹏华又闹幺蛾子了？”

　　“不是。”黎央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说，转头去看楚之遥。

　　楚之遥对吴睿笑了笑，语气如常：“下午查水军IP的时候，顺手把张鹏华那伙人电脑黑了，拿到不少他们违法犯罪的证据，已经打包送给警方了。”

　　吴睿：“……”

　　所以，监控视频也是这么来的对吗。

　　黎央补充：“听意思，他们大概过几天就要被请去警局喝茶了。”

　　吴睿：“……”

　　小心，原来，是这么小心的吗。

　　就，现在给涨工资来得及吗。

　　不是普通的助理啊。

　　连公关部的活儿都被抢光了。

　　吴睿缓了缓，消化了这个令人懵逼的消息，又想起另一件事，说道：“下午剧组发了微博说你那个角色换了人，角色经商议决定还是采用原版，话里话外都是投资方把你换下来的意思。他们这微博发出去还没溅起多大水花，张鹏华那边就有了动作，现在张鹏华这边处理完了，你也别忘了安抚一下粉丝。”

　　黎央最近几个月的行程都被星光娱乐公开了，粉丝们自然也知道他进剧组拍戏，还很期待他第一次登上大银幕的作品。之前在剧组的少年模样扮相，楚之遥还特地拍了几张照传到微博上营业，把粉丝们兴奋得不行。

　　剧组不敢得罪风家，也不敢得罪张鹏华，只能在中间和稀泥，把锅往黎央头上甩，给人营造一种是黎央惹了投资方不快，才被换下来的错觉。

　　然而这种错觉还没来得及发酵，张鹏华那边“嫖|娼”、“吸|毒”、“被捕”一连三口大黑锅扣下来，粉丝们的注意力全被转移了。紧接着风家的金牌律师团替黎央出面发了律师函，黎央得罪风家的猜测也就不攻自破。

　　剧组投资商不少，但占了大头的也就风熙影业和杜家，只有这两家有那个资格对剧组指手画脚。于是粉丝们矛头一转，将讨伐对象换成了杜家。

　　杜宏寅一看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立马不干了，连忙发微博表示在剧组里跟黎老师相处很愉快，黎老师非常敬业，也很有演戏天赋，期待下一次合作云云。简而言之就一个意思，黎央退出剧组跟他杜家可没半毛钱关系。

　　甚至在黎央丑闻被爆出来以后，杜宏寅还替他发过声，说照片里的环境是他们剧组下榻的酒店，当天确实来了警察，但黎央是报案人，并非营销号爆料的扫黄被抓。可惜杜宏寅这条微博没掀起多大的水花，很快被铺天盖地的黑子和水军淹没了。

　　剧组倒是既没得罪风家也没得罪张鹏华，只是反过来把杜家得罪了，简直里外不是人。

　　不过这些现在和黎央也没关系了，他本来就不想拍戏，网上怎么想也是别人的事，他做好自己，用音乐作品回馈粉丝也是一样的。

　　吴睿这会心情很好，他已经好几个月没这么高兴过了。

　　归根结底，黎央会被全网黑是从他拒绝了张鹏华开始，这么几个月过后，张鹏华即将落马，吴睿怎么能不高兴。

　　“我最开始只想招个助理替我分担一部分工作，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就遇到了小楚。”吴睿以果汁代酒，敬了楚之遥一杯，“这杯敬你，谢谢你为黎央做的这些。”

　　“睿哥太客气了。”楚之遥和他碰了一下。

　　“这几天我忙着工作室的事，都没怎么管过黎央，但你把他照顾得很好。无论是剧组那边还是张鹏华这件事，你反应比谁都快，比我能做到的好很多。”吴睿发自内心地感激楚之遥，顿了顿，试探道：“小楚有没有考虑过做经纪人？”

　　话音刚落，对面的两人齐齐愣住。

　　黎央皱了皱眉：“睿哥？”

　　“我就是随便问问。”吴睿摆摆手，“工作室实在太忙了，和我最初想的不一样，好多东西都很麻烦。而且我媳妇儿预产期快到了，我想尽量抽时间多陪陪她。”

　　黎央出道十年，却并不是一开始就跟着吴睿。

　　他最先是被另一个经纪人挖掘培养，直到和星光的对赌协议被做了手脚之后，原来的经纪人就将重心偏移，带另外的艺人去了。

　　黎央被前经纪人放养了两年，才遇到刚来星光娱乐的吴睿。吴睿很看好黎央的才华，从前经纪人手里把黎央要了过去，只专心带着他，黎央的资源才又好了起来。

　　两人从最初的合作关系慢慢也成了好友，即使后来吴睿也带了其他艺人，两人的关系依旧没有改变。吴睿当初追求他媳妇儿的时候，黎央还在旁边出谋划策过，吴睿的婚礼更是请了他当伴郎。

　　吴睿今年三十四岁，在圈子里不算年轻，但作为经纪人而言，要退圈还是太早了。

　　楚之遥认真地看着吴睿，轻声问：“睿哥是想休息一阵陪陪家人，还是想不再做经纪人，专心当老板？”

　　“都有吧。”吴睿沉默了一会，嘴角笑意有些发苦，“离开星光以后，我能拿到的资源就很有限了。圈子里我人微言轻，有人肯买我面子，那也是看得起我，大多数都只重利益，我懂。”

　　“黎央还年轻，也有实力，他天生就该站在舞台上，我不想让他被埋没了。”吴睿低下头，嗓音低哑，“小楚你对黎央很好，我都看在眼里。你有能力，也有人脉，还愿意对黎央好，今天的事也没人能比你处理得更干净，你比我更适合当这个经纪人。”

　　黎央嗓子发涩，不想看好友这么低沉的样子，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对方。

　　因为吴睿说的是事实。

　　经纪人最重要的就是能为手里的艺人争取到怎样的资源，还在星光的时候，吴睿背靠大树好乘凉，能够拿到的资源都是最好的，虽然其中大部分收入都进了星光的口袋，可他手里的通告质量个顶个的好，从未断过。

　　离开星光以后，张鹏华不过是打个招呼，吴睿手里的资源顿时就断了。就连成立一个工作室，里面的人也是好不容易才拉来的，并不惧怕以后和星光娱乐这座大山作对的勇士。

　　黎央并不因为吴睿没给自己拉到资源难过，他难过的是，他的好友空有一腔热血却无处泼洒，只能囿于原地，日渐被迷茫和自我怀疑压倒。

　　楚之遥大概也能猜到吴睿的想法，轻轻摇头道：“你错了，睿哥，没有人比你更合适当黎老师的经纪人。”

　　“我是因为黎老师才答应做助理的，如果你非要我做经纪人，那我也只会有黎老师这一个艺人，不会带别人。”楚之遥撑着下巴微微笑着，“睿哥也不必妄自菲薄，张鹏华没几天逍遥日子了，星光娱乐很快就会倒下。没了这座大山在前面挡着，睿哥还是以前的那个睿哥，无论什么资源都能给黎老师拉回来。”

　　吴睿愣着一张脸盯着他看，足足有两分钟没说话。

　　直到楚之遥想伸手在他眼前晃一晃，他才突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他越笑越大声，脸上的低落随着笑声渐渐褪去，连憔悴都少了几分。

　　他笑了好久，肚子都被自己给笑痛了才停下。

　　吴睿大力拍着楚之遥的背，说道：“是我钻牛角尖了，刚才的话你们就当我没说过。等着吧，睿哥再去给你们拉几个顶级资源回来！”

　　吴睿打起精神，黎央也很高兴。他看了楚之遥一眼，按住蠢蠢欲动的吴睿，无奈道：“不急，最近要是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你就在家好好陪着嫂子吧。我也正好休息一阵，怎么说也忙碌这么多年了。”

　　楚之遥也跟着点头，说道：“睿哥放心的话，就将黎老师交给我，也给自己放个假吧。”

　　“休息几个月还没休息够啊。”吴睿笑骂了一句，心里却很感动，“行，那小楚就麻烦你这段时间多费点心看着点黎央，我也休息一阵。”

　　楚之遥自然应好，吴睿又待了一会，看时间不早了才带着吃光的外卖盒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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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几天吴睿果然休了假待在家里陪老婆，黎央除了工作也几乎不出门，每天回来就在客房里用钢琴和吉他谱曲写歌，偶尔拿着楚之遥给他拍的照片上微博发发日常。

　　这期间刘导的剧组迎来了新人拍摄黎央之前的戏份，被风熙律师事务所发过律师函的媒体们则收到了法院的传票，星光娱乐大门走进去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不少高层被请去喝茶，其中就有张鹏华。

　　心心念念着要升职的李霄在微信上也分享了他的喜悦，表示自己已经升职了，改天请楚之遥和黎央一起吃饭。

　　这些事情都影响不了黎央，他这会刚从录音室回来，给刑侦剧的主题曲今天录完交付，那边对曲子很满意，还顺手推荐了几个同行，说是也想跟他合作。

　　回到家后，黎央坐在沙发上看着刚收到的人物小传，好确定应该怎么写这几首角色曲。

　　楚之遥在他旁边，捧着手机正在线上商店里买菜，一边点一边问黎央想吃什么。

　　黎央说了句“随便”，心里忽然生出几分两人正在同居的错觉。

　　他每天早上起来打开房门的时候，楚之遥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有时候是去外面买的，有时候是自己亲手做的，无论哪种都很美味，两人坐在一起吃饭也很温馨。

　　他会帮着楚之遥一起打扫卫生，做饭时打打下手，饭后负责洗碗。空闲的时候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看电视刷刷微博，忙碌的时候就待在房间里弹弹琴写写歌，楚之遥则会时不时给他端来一盘切好的水果，放下就走，绝不打扰。

　　这种平平无奇的日常和细致入微的体贴，黎央根本无法招架。

　　唯一让他苦恼的是，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向小助理表达自己的喜欢。

　　作为明星，出门游玩显然不方便，短时间内他也没有那个空闲。他现在的通告确实不多，但断断续续都连在一起，间隔不超过两天，根本跑不到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好好玩一玩。

　　光是这一个限制，他能想到的约会示好方法就被pass了好多条。

　　若说去影院包场看个电影，选私密性高一点的餐厅吃饭——付了天价违约金连房子都卖了还欠了自家经纪人一笔巨款的黎老师实在是囊中羞涩。

　　送花也不太合适，万一把人吓到怎么办。送礼物——普通的礼物黎老师觉得配不上他家小助理，黎老师觉得合适的礼物，钱包觉得不太合适。

　　倒也不是真的穷到这个地步，只是他一提出包场看个电影去外面吃个饭或者买个礼物表示感谢，小助理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让他打消念头。

　　思来想去，黎央觉得，还是写一首歌送给小助理吧。

　　小助理目前还不知道他家黎老师正在摩拳擦掌准备为他写歌了，他刚刚买好菜下了单，忽然听见737的汇报，于是点开了微博拉着黎老师一起吃瓜。

　　黎央见他兴致勃勃，便把手里的人物小传放到一旁，凑过去和他挨在一起低头看着平板。

　　自前几天黎央的丑闻被澄清后，粉丝们翻身做主把黑子水军喷了个体无完肤，路人们吃瓜看戏不亦乐乎，现在网络舆论也平息下来，又是一片风平浪静。

　　然而星光娱乐被警察光顾的新闻一曝出来，在瓜田里上蹿下跳找瓜吃的网络猹们顿时就忍不住了，一下子就将这条新闻冲上了热搜，连隔壁刑侦剧发剧透都被挤了下去。

　　星光娱乐作为娱乐圈数一数二的经纪公司，大门和后门常年蹲守着众多狗仔，托他们的福，网友们也能看见星光娱乐高层被塞进警车里时脸上的细汗。

　　其中不乏细心网友发现这些人出现在前几天“喵喵咪呀”发布的监控视频里，而视频里那个被黎央拿酒瓶砸破了脑袋的中年男人也早被扒了出来，正是星光娱乐的老总张鹏华。

　　网上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警方为什么会将星光娱乐高层集体带走，莫非真是为了监控视频而来？

　　还有人特意圈了“平安泷市”询问真假，没想到还真被“平安泷市”翻牌了。

　　“平安泷市”也没正面回答警方为什么会带走张鹏华等人，只是说接到匿名举报，有证据怀疑张鹏华等人涉嫌违法犯罪，详细情况警方正在调查中，相关案情进展会在调查过后公布。

　　官媒一发话，网上顿时炸开了锅，继#星光娱乐被查#之后，#星光娱乐违法犯罪#也被网友们送上了热搜。

　　星光娱乐旗下的艺人不少，粉丝们都很担心自家偶像受到牵连，纷纷跑去艺人微博底下询问。期间各家的黑子逮住机会开始踩艺人，粉丝们自然不甘落后，挽起袖子和黑子掐起来，评论区又是一场争锋相对。

　　艺人们苦不堪言，纷纷澄清自己只是与星光娱乐签了合同，但对于公司高层的事情并不知晓，也从未参与过任何违反法律道德的事情中。

　　一时间，热搜上除了星光娱乐排在前两位，接下来的全都是某某明星的声明，基本都是各家团队花钱买的热搜，恨不得昭告天下自己虽然是星光娱乐的艺人，但和这事没有一丁点关系。甚至还有几个艺人趁机宣布了和星光解约，成立自己的工作室。

　　而在这些几乎全部与星光娱乐有关的热搜中，一个词条也悄悄爬了上来。

　　#黎央被星光娱乐恶意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