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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第五十四章 “啊嚏…… ...

  •   “啊嚏……!”响亮的打了个喷嚏,滕梓明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你没事吧?冷吗?”一旁的人在听到他打喷嚏后非常关心的问他。
      结果——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冷?”他的好意被人弃若蔽帚。
      而这个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的可怜人,正是本应该躺在自己床上的岳静麒是也。
      那么,另外一个说话的人是谁?
      “梓明,对不起……”
      没错,此人正是本应躺在自己宿舍床上的滕梓明是也。现在的他,心情十分不佳。
      至于,这心情不佳的原因么……
      “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去把外面那群家伙干掉,然后让我狠狠的踩扁他们的脸再剪掉他们的小弟弟!”说到这里他露出了狠得咬牙切齿的神情,没有镜片遮挡的眼睛里面满是怒火。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如果不是因为某人的关系,他也不会在大半夜的有床不睡而是坐在这个冰冷的还有些湿漉漉的水泥地上!甚至连自己的眼镜都被人扫到不知道掉在哪里了!谑!
      “你这个害人精!”虽然手被绑着,但是脚还是能动的。于是嘴里骂着的滕梓明气得狠狠踹了身旁的男人一大脚,直把对方踹倒在地才收回。
      “咳、咳……”而倒在地上的男人竟然就一直也没有起来,甚至还咳嗽了两声。听声音,似乎是伤得不轻。
      “……喂,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滕梓明觉得他的反应很不对头,看样子像是有伤在身。可刚才那些家伙对他们确实是拳脚相加了不错,但是,也只不过是让他们受了那么点轻伤而已,出血也很快就止住了。不至于一直咳到了现在吧?
      还是说——
      “他们对你使阴招了?!”这个想法让滕梓明的眼中升腾起了几丝阴戾。
      他讨厌卑鄙的人。不,是非常讨厌!
      “不是……”虽然很高兴他担心自己,但是……真正的理由却不太好告诉他。
      “那你怎么受伤了?”滕梓明很是疑惑。
      “……”某人沉默了。不是不知道答案,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为了他向自己的兄长挥拳,结果反而被教训得不轻。到底哪个答案更加说不出口?岳静麒不知道。
      “怎么?你是去韩国了?”
      “……啊?”被对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问闷了的男人傻傻的吐出一个音节。
      “去的时候还是块老豆腐,回来就变成嫩豆腐了——一碰就碎。这么厉害的手段,除了韩国还有哪里能办得到?”
      “……梓明,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嗯,看来你脑子还正常。不错不错。”说到最后,某人自己也失去了耐心,语气开始显得有些敷衍。
      岳静麒苦笑着歪躺在地上,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对方,心里要说惊慌却是一丁点都没有的。但是,担忧倒是不少。
      只是这份担忧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眼前的这个人。
      “那帮子人究竟是谁?”打量完四周,第N次确定他们确实没有任何的方法可以从这里逃跑以后,滕梓明终于彻底的死心了。不过在死心之前,他要搞清楚对方究竟是谁。
      “……应该是我在美国处理的那件事情吧……”其实岳静麒在事件之初,就已经认清楚了对手的真实身份大致为何。
      ——会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的外国人……怎么想也只有那个最近才解决的破事的主角了。
      古话说得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既然知道了对方的身份,那也好过什么都不知道。
      “……你……果然是个害人精!”滕梓明眯了眯眼睛,然后伸出自己修长的包裹在牛仔裤下的腿,朝着某人的屁股又狠狠地踢了第二脚。
      “……”而从来都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的岳静麒却是一点都不生气,只是默默的承受了他的怒气。
      因为他知道,确实是自己连累了他。
      “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而且,是要完完整整的把你带出去。
      “你?”滕梓明却是拿着极其鄙视的眼神对着兀自说得认真的人极其夸张的上上下下地扫了好几眼,随后说道:“靠你有用我就不会在这里了吧?白痴。”
      而原本还有点点期待对方会感动的岳静麒彻底闭起了嘴巴。因为他知道现在自己说得越多错得越多,对于正是气在头上的滕梓明来说,自己这“害人精”的帽子在短时间内是绝对脱不掉了……
      不过,这确实也是自己疏忽了。
      因为没有多大耐心在国外泡着,所以在急着将对方解决以后他就跑了回来。结果却因此而没有像以往一样做到斩草除根的地步。这不,那春风吹又生的该死的野草又跑回来找他了不是?
      “咣——”的一声重响,几个男人打开门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没有拿着枪,但是随着步伐而摆动的衣角下露出了一抹亮光。
      岳静麒努力撑起身体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过虚弱而使对方觉得自己有机可乘了。然而,他的努力在对方眼里依然没有什么用处——别人只是轻轻的一脚,就将他给踢倒了。
      “你们想要什么?”滕梓明坐在地上冷静的质问着对方。
      只要知道他们要什么,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发展多了。
      而如果对方只是单纯的寻仇的话……他瞥了瞥倒在一边的人,眼中因为这个想法或多或少染上了些许担忧的色彩。
      那岳静麒恐怕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吧?而自己……估计也少不了要吃点苦头的……想到这里,他又开始怨恨的拿眼瞪着那个倒在了地上的家伙,心想如果不是他,自己就不会坐在这里考虑这些东西了!谑!
      长相斯文的金发男子缓步走了过来,他在滕梓明的面前站定,一双高高在上的眼睛睨视着他,似乎是在打量眼前这个被自己顺手绑来的人有什么价值。
      “你是他的谁?”打量半晌以后,他用着听上去有点蹩脚的中文问到。
      “同学。”滕梓明拣了个二人之间可以说是最淡薄的关系给他听。
      而这,既是他自保的手段,也是最后求生的办法。
      他心里期待的,不过是对方可以拿出最后的良心放过他这个无辜者。因为既然对方是冲着岳静麒来的,那就别再指望岳静麒能被人放走了。而如此一来,希望就全部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如果他活,岳静麒才有可能活。
      如果他死,岳静麒就绝对不可能再有机会活下去了。
      除非,是有人能及时的过来救他们出去。而这个可能性……啧,小得几乎就是没有。
      “同学?”男人听了疑惑地眨了眨眼,从腰后拔出的枪正对着滕梓明的胸前。
      “再说一次。”
      “同学。”
      “噗——”的一声轻响,是消音□□子弹从弹道里发射出来的声音。那么,那颗被射出的子弹去了哪里呢?
      “梓明!?”岳静麒的双眼因为愤怒与担忧而变得赤红起来,此时自己身体的疼痛早已是被他抛在了脑后。他的眼里,只有那个随着轻响而倒下的人,以及那人开始变红的裤管。
      “你们放了他!”
      这个……笨蛋!
      脑门上冒着冷汗的滕梓明咬着牙很想对他骂上这么一句。可是,他开不了口。
      被枪打中的感觉,说实话,以前的他从来也没有真实的经历过。即使是在身处日本时那段最为动荡的日子里,他也顶多就是流点血而已。最大最大的伤口,也不过是些撕裂伤,缝个几针也就完事了。
      所以眼下他的感觉,可以说是真的很新鲜。
      但是——真TMD疼啊!
      不过幸好对方是挑了腿上不太重要的部位打的,避开了人体大动脉所在的位置,所以流血量倒还不多就是了。但同时,也正是因如此才能让滕梓明在感觉到无比疼痛的时候还能有强烈的意识可以在心里对着岳静麒的行为大骂。
      而拿枪射击了他的男人闻言挑着眉高兴的笑了,“嘿……还说是‘同学’?你好紧张他啊,岳。”
      似乎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岳静麒后悔得连脸都白了。看样子就像是被枪击的人是他而不是滕梓明一样。
      “你要寻仇尽管找我来就是了,无关的人你放他走!”
      一旁,滕梓明气得翻了个大白眼。
      这个白痴……还真是个白痴!他就不能闭上他的嘴巴乖乖的听对方说话吗?!他现在的行为用中国的古话来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掩耳盗铃欲盖弥彰做贼心虚!他就不知道自己说得越多就错得越多吗?!所以说:拜托你还是闭起你的乌鸦嘴吧!混蛋!
      只可惜,这顿足以堪称精彩的腹诽因为疼痛而让他只能说在了自己的心里,嘴角咬得死紧死紧的连一点声音都没给漏出来。
      “无关的人?这里有谁是无辜的呢?”金发的男人说着摊开了手,眼里的冷酷与杀意显而易见。
      而周围的几人开始呈放射状的包围着他们。这样子就算是他们没有被人绑着估计也跑不出去——首先,对方手里的枪就绝对不会放任他们在这里撒丫子乱跑。其次,他们有八个人,而自己这里,只有两个。其中之一,还是有伤在身的。喔,不对,更正一下,是“两个”都有伤在身才对。一个还是好死不死的伤在了逃命的工具——脚上。
      这下好了,靠自己是铁定逃不出去了。
      所以说——
      岳静麒,你就是个害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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