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早晨七点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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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点四十五,准时起床,进厕所打理自己。看看镜子里的人，嗯，可以见人。挑了套浅色的夏季西装，最后戴上眼镜，上班。
手里拿着两个包子，晃进了名为“纵横金融有限公司”的大楼。按下十五楼的电梯，等待。一切都是那么的普通和平凡。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当我看着那不断下降的数字而准备开吃包子的时候，大厅里传来吵闹声，我条件反射的转过头看了一眼，不过就只有一眼我就不再多看了。原因有二：一，我没兴趣；二，我如果再看下去就会为自己招来麻烦。
不过我似乎低估了一眼的力量——麻烦还是招来了。
“小明哥！”听到那热切的呼声，心里没有一丝波动，只是叹了口气，认命的转头，看向那帮走过来的“凶神恶煞”，以及手里拎着的小鸡……不，人。
“有事？”脸上大概是面无表情吧——我早晨一向如此，因为当我的目光扫过那个家伙时，他好象抖的更厉害了些。这帮他引来了那帮家伙的嘲笑。看在我眼里，有的也只是轻视。毕竟有本事的人是不会到这里来还落得这种下场的。
“啊，想请你帮忙跟他解释解释那份合同的意思。”说着还提了提手里拎着的东西。
“今天的太阳从哪边升起的？”我用好像打招呼的语气问了一句，然后进了电梯，他们也跟了进来。电梯里因为他们而显得有些拥挤，不过我的身边倒还是满空的。
“你们会不会太挤了？”我有点好笑的故意问他们。因为我知道答案肯定百分之百是“不挤”。
“不挤！怎么会挤呢？”有人笑眯眯的回答。
那笑容看的我心情大好。这帮家伙就是欺软怕硬的料，不收拾收拾他们给点颜色看看就不会知道什么是怕。当然这收拾的手段么，就因人而异了。而我的手段，倒也比我想的有效的多——看他们宁愿自己挤的慌也不愿靠近我一分的样就知道有多有效了。
“那我刚刚问的问题……?”我“好心”的提醒。
果不其然，脸色都变了变——知道我的恶劣后就形成了这样的条件反射。这让我很满意~~
“呃……当然是东边啦！”
“是吗？我还以为是西边呢。”我开始啃包子。
“哈哈……小明哥真幽默……”他们干笑着。这时电梯停了，我们一起出来走向办公室。此时根本就没人。
“不是么？否则你们这帮家伙怎么会在我包子没吃完之前来‘上班’？”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这帮子人虽说不敢太晚来报道，但像今天这么早在我记忆里还是头一次。
“都是因为这家伙啦！”有一个大个子瞥了那恨不得缩进角落的家伙一眼，嘴里没好气的说。
“谁让这家伙跑到今天才让道上的兄弟看见了，这不早上通知我们去抓人。如果再不抓到他，老大肯定就会知道了，到时候，我们就都吃不完兜着走了。”说到这里，大概是想起那难得一见的传说中的老大的传说中的手腕，人都有些冷下来了。
“你们老大才不会像你们这么空还有闲功夫来管这么小的金额的。”嗯，这包子今天有味道，难得。
闻言他们的脸就好像终于抓到我的把柄一样，贼笑贼笑的看的我很不爽。
“你再笑我就揭了你那层老皮包包子。”吃下最后一口包子，我平静的口吐暴言。
而那帮家伙听后作出了一脸“哦——小明哥的毒嘴出现了！”的奇怪表情。而我又把嘴张开，让嘴里被嚼烂的前包子出来亮亮相，摆明了告诉他们这就是下场。
他们的脸上因为“不小心”看清楚了我嘴里的东西而出现了恶心和害怕的表情，这才乖乖的把话说白了。
“这家伙可了不得啊！”
走进我的办公室，把塑料袋丢进应我的“强烈”要求才配备的垃圾桶，转身不理那帮想坐又不敢坐的家伙，径自为自己泡了杯柠檬蜂蜜茶。这么养颜的东西头一次被那帮家伙知道的时候笑的半死，不过后来在我“爱”的细心教导之下，再也不敢有任何腹诽。其实我不喜欢喝，甚至还讨厌的要死，但是只有喝这么让我讨厌的东西才会起到格外提神的效果。
“借了多少？”我问到。手里把早就切好的柠檬丢进放了蜂蜜的杯里，开始烧水。我不喜欢在不用热水的时候还开着电源，那样既浪费又不安全。我可不想到时候因为这个上电视。
“一共四百八十五万！”他很了不得的说出那个数字。
我听后转身打量起这个怯懦的被丢在墙角的男人，走近才发现他长的还真是——比我还难看。不过男人么，好看有什么用，顶多还钱还不出的时候被卖去当鸭罢了。再看体格，单薄，没有太多的肌肉。拿手捏了捏，耳旁传来抽气声，我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那帮家伙发出来的而不是手下的东西——他已经呆得没动静了，如果不是还会颤抖我会毫不怀疑他已经死了，已经丧失了身为一个“人”所应有的部分权利。
“还有几两肉，可以卖个好价钱。”拍拍手，就好像卖牲畜的商人一样说到。然后就见那人吓得腿一软，趴到了地上。而周围的人都是满脸的佩服，再次确定了我的“地位”是无可动摇的。
“这就软了？看不出来么你胆子那么小”我灌满开水，拿着还冒着热气的杯子自上而下的睨着他，“逃到哪里去了？”我问到。
“越…越南…”他胆怯的回答。其实我问的不是他，大概是被我吓坏了，以为我就是终极BOSS，这才不敢不回答我的问话。
“呵~”我笑了出来，那人也呆呆的看着我，我伸手扶了扶已经下垂得快到鼻尖的眼镜，蹲下身来，看着他道：“还钱的本事没有，逃跑的本事倒是不小啊。”
那人想开口，却又只是张了张，没有说出什么。我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跟他们要了那份合同，看了看，然后对那人说：“刘先生是么？”
那人听到我这么有礼貌的唤他，不禁眼里有些诧异。我心里只是不以为意，毕竟来到这里的人谁还会指望被礼貌的对待？可我不一样，我不是他们那一行的，基本的礼貌我还是有的。如果以后跳槽却因为在这里养成的坏习惯而吃鳖，我怕到时我会忍不住“冲动”一下的烧了这里。管他是哪个老大开的，惹毛了我就别指望我能带脑子。
“您和我们公司签的合同里有规定如果逾期不付您将付出何种代价吧？这应该早就给您看过了，您也应该是同意了才对。”我口气和善的说到。
“……嗯……可是，可是……”他急急的想要再申明什么，却被我的话给挡了下来。
“那就好办了。大家都是照章办事，有凭有据的事情，容不得我们逾越也不会让你逃脱应付的责任。”话说到这里，也差不多了，再软一软，应该就可以收了他。“你可以放心，我们会完完全全按照合同上的来，不会有半分的违规，如果有的话，你大可以告我们。”如果那时你还有命的话。
“…可是，你们真的会按照合同上的来么?”话一出口就引来了那帮人的注目,脸上的横肉吓得他直往角落里又缩了几分。
很好，上钩了，能问出这句话来，说明他已经准备屈服了。其实要让一个人屈服不难，难的是让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屈服了这个事实。鄙人认为最高的境界应该就是让别人被卖了还能帮你数钱，当然前提是那人不是智障。
我没有阻止他们的恐吓，因为这也是间接促成的因素之一，有他们在这儿唱黑脸，我这白脸当然就倍显“仁慈”了。
“放心，就算他们不照着来，我也会重新教导他们一次什么叫照章办事的。你别看他们长的不咋的，可真要动你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毕竟我们还是法制社会么。”我笑眯眯的劝诱着，眼角瞥到那帮家伙抽搐的脸就知道自己在他们心目中的印象不比他们光彩多少，否则就凭他们怕我怕成那样，我还有什么资格去装小白兔啊。虽然本来我就不稀罕装那没用的小白兔。
“可你们真的不会像人家说的那样把我……内脏器官什么的分开来卖吗？”他颤颤悠悠的问。
“不会不会，那可是犯法的啊。”我大摇着手，坚定“我们不会这么没有人性”的立场，继续说道：“这种事情谁干了那可是以后得生个儿子没□□，生个女儿遭人奸的事儿，这么缺德，我可干不出来。也不怕遭报应你说是不是。”这我可说的是实话，那种事情也就只有冷血的老七才会没感觉的去做。不过那家伙是遭了报应的了的，他铁定断子绝孙。所以我们也不好阻止不是？
旁边一干听的人都是脸色煞白，敢这么咒七爷的找遍天下也就小明哥一个了，而且他还当着七爷的面这么说过。不光胆子大，嘴也真够毒的……这已经是他们全体的共识了。
“你……保证？”他再次问到。
“我保证我们绝对不会这么做。”我严肃的脸色总算让他有力气站起来了。见状我赶紧再添把柴：“而且如果现在是我在负责你的事情，我还能帮你找份好点的工作还钱，如果换了个人，比如岳家老五来，那就指不定是卖了你的动产不动产那么简单的事了，你有妻子和孩子么？”我慈眉善目地问。
“…有妻子…”他啜喏着。
“哦……那就得当心了。”我拍拍他的肩。
“……为什么？”
“那岳老五啊……”我装做都有点羞于启齿的样子，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告诉他：“他最喜欢看变态奸杀的A片，而且还是新婚燕尔的那种女人。因为还处于新婚状态，恋着丈夫心里才反抗的紧不是？那就会越挣扎，越想逃，越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可是到手后也就越容易腻味儿，到时候再杀了喂狗，说是这样养出来的狗才够狠，不会怕生吃人肉……你瞧瞧多变态一人哪。哎，你不是新婚那么巧吧？”我装做不知道的问。看他脸白的那样子，肯定就是新婚。更何况我看了连合同一起的资料明写着刚结婚不久，老婆只怕是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丈夫已经被带到这里来了吧？
“不……不…不是……”他脸已经吓的白得快赶上我那堵墙了。
“那就好。那么。您的决定是？”我要收网了。鱼儿啊鱼儿，不进我的网，就得是鱼叉来逮你了。到时候连个全尸你都留不了。
“我，我跟你们走！”说话的样子就好像董存瑞当年似的英雄无畏。
“好！看你这么有胆识，我也不想难为你什么，就先把这张单子填一填，”我拿过张A4纸般大小的表格和笔给他，“然后就由跟我们的人事部经理带你去你以后要工作的地方。”
身旁的人都已经没了声音。他们知道现在那人已经连自己被卖了都不知道，虽然以后也许会有很多人来买他的。
“对，就是这里，签上名。嗯，都填好了么？所有的动产和不动产包括有价证券和债券都要写上去，因为我们这样才能估计你的还款能力然后对你作出适当的工作量，保证你的还款能力。不过房子估计会卖掉的，毕竟您可是借了四百八十万不是四百八十块啊。你说对不对？我们也不好对上面不好交代么。”我微笑着安抚他好不容易重新建立起来的情绪。
“那我老婆住哪啊？”他担忧的说。
“这你放心，我们会安排好员工家属住处的。这点你不用担心。”到时候肯定会住到那家店去的，因为阿一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收回欠款的机会。
总算解决掉今天的第一笔款，看着他们走出去的身影，我毫不怀疑以后我和那人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因为他的资质实在是不怎么样，要样貌没样貌，丑的和我有的一比，身材倒是还有几两肉，就不知道他老婆看上他什么了嫁给这么个会向我们这里借钱的笨蛋，连被卖了都不知道。要是我，就算讨饭也绝对不会踏进这里一步，连看一眼我都不会有这欲望。照他那样，估计被卖去当鸭都被老八嫌弃，如果连这种速度最快的还钱方法都不能用的话，那等待他的恐怕就只有他最害怕的事情了。
喝口泡好的茶，我靠上皮椅，眼里早已失去了对他们悲惨命运的同情，有的仅仅是冷漠。对于这种自寻死路的人，我不想浪费我原本就少的可怜的感情。
下午，沉浸于难得的闲暇的我被敲门声唤醒，揉了揉眼，戴上眼镜，叫来人进来。
进来的果然是纪宵，因为这里只有他会懂得敲门。而且是我的门。
“有事？”我整了整头发，试图把睡翘的头发摆平。可惜宣告失败。“看来我还是不适合干□□……”不自觉的轻声说到。
“为什么？”纪宵走到我面前。
“连自己的头发都摆不平，我还能摆平谁？”我自嘲到。
“呵……”他笑着伸手覆上我的前额，然后把头发往后一顺，用力压着。
“压一会就好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睡的能把头发睡成这样……”他笑着就维持着的姿势说。
“我也想知道，哪天你帮我把我的睡姿录下来，我们好好观察观察。”我抬眼打趣到。
“好啊，到时候你可别反悔又不录了。”
“反悔？只要你别找我录应该打马赛克的那种就行。”
闻言他又笑了起来。笑声在耳旁特别清晰。
“有什么事情？”我再次问他。
“有笔款子有点问题，想找你去帮忙看看。”
“那不是应该找ERIC么？他才是负责定合同的专家啊。”我往旁边挪挪，让他也能坐到边上，手也能借着扶手省力一点。
“他还在医院里面没回来呢。”他提醒我。
“哦，对，我忘了。”那家伙上星期被人砍了，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动到纵横头上，估计以后那家伙得被人当笑话说好久了。
“那和这事有关么？我记得他应该入院不久吧？”
“啊，是有关系。不过人已经被刑嘉给收拾掉了。”他淡淡的回答。
呃……可怜的家伙。刑嘉是出了名的出手快，他的任务一向都不会超过一天。只要是他的猎物，也从来没有被追杀一天以上的记录。所以就算里面有什么猫腻，也来不及别平反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只有在事实查明的前提下，他才会被派出去执行任务。
“哦，那东西呢？你应该有带来吧？”我摸摸头发，觉得应该好多了。然后又拍拍他的手，示意可以放下来了。
“没有。东西在我们那里，因为他们也想知道损失最多会有多少。”他把手撤下，人也站了起来。
“那就让他们来嘛，还要我到他们那个鸡窝去。”我皱眉道，人也随他一起站了起来。想起要去那里就不舒服，乱都不足以概括了。
纪宵闻言笑了起来，“这次肯定会干净的。”
“我倒也不指望了……”边反驳我边跟着他走出办公室。一出来就见那帮家伙自动噤声，看的纪宵忍俊不禁。
“你啊收人还真有一套。”边走他边说着，显然还是受刚刚那场面的影响。
“那是~”我得意的一挺胸，脸上挂着笑容。对于该笑容面对的人自然不能吝啬。不像对那帮家伙，见人就欺，你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就把尾巴翘到天上去顶着俩大鼻孔看人了。
“你啊……”纪宵叹了口气，直直的看着我，眼里有的纵容与宠溺叫人看的一清二楚。
“嗯？”我当没看见的随便应付一声，继续往前把他甩在身后。反正我又不是不认识路，让他慢慢去感怀吧。
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脚步一快就跟了上来。
推开门，果然见到了比起上次来干净了许多的地面和沙发，虽然还有点脏，但是和以前相比，根本就是一个天一个地。见我进来，那帮平日里凶神恶煞的家伙都乖乖的站在那里，等我坐下才敢稍微缩短一点和我的距离。
“嗯~不错，挺干净的~”我难得对他们露个笑脸，让他们都有种苦尽甘来的感动。
我一屁股坐进沙发，没有东西扎到我，更没有东西粘粘的，这就叫我很满意了。于是就忍不住夸了两句。
“有进步，可以嫁人了都。”
“噗——”有人把水喷了出来，场面顿时冷场。
“不过不要骄傲啊！离人家正版贤妻还有距离，要继续加油。”我装没看见的继续喝我的茶，心里吐了吐舌头。
“小明哥你就别玩儿我们了……”长的最温和却最恶的男人——面人张不禁呻吟求饶起来。
“有么？我这是夸你们呢~”我笑的无辜。
为什么他叫面人张？因为他的脸根本就像用面捏出来的，要什么样就有什么样，是真正的演戏行家，有多少人被这张脸骗的死无葬身之地我是不知道，但数量肯定是我的所有指头加起来都不够的。
“小明哥~~~~~”瞧瞧，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学人家青春玉女装可怜。可惜再怎么学都进不了奥斯卡。
得了得了，我也不玩儿了。就怕人家当我变态喜欢玩这么些个老男人。
“把东西给我看看。”拿出公事公办的态度，立马人就精神了，东西递的也快。
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五分钟后点点头，满脸喜色的看着那帮人也面露喜色的家伙，开口回答他们的问题。
“这份合同~谁负责的？”我笑眯眯的问。
“我。”刀疤脸稍微举高了下手。
“嗯~很好，改明儿脸上又会多一个。”我把文件丢到桌上，微笑着看向他。
闻言脸色变得白里透着黑，黑里有带这么点紫。典型的面堂发黑，将死之相。
“小小明哥……”他声音发抖的唤着，我好心的纠正他：“不是小小明哥，是小明哥，记住了？”
“小小小……不，小明哥！”在甩了自己一巴掌后，终于止住了再冒出来的小字，“你的意思是？”他颤颤悠悠的问我，脸上尽是小心翼翼的奢求，只希望我不要告诉他恶号。
“我的意思就是老大不活劈了你我请你吃饭。”我轻声细语极其温柔的回答他。
“啊——？！”人随着一声惊叫就摔到了地上。其他人也脸色煞白，活像聊斋。
“滕梓明，把话说清楚。”沉声问我的是一向看不惯我的任老头，一张老脸皱的跟个菊花包子似的还学小年轻混□□，害得我有好几次一吃包子就想起他。不过今天好像没有，真是可喜可贺。
“话我可以讲清楚，就怕你心脏受不了。”我翘着二郎腿朝他挑衅到。
“你们签合同的时候是不是有发生什么事？”我问到，事实肯定八九不离十是这样，否则那条款不应该是这样写的。这条款和我们今年订的不一样。
“没有啊！”有人立刻大声喊冤。不过立刻就有人想起了什么。
“是不是那件事情？”
话一出口，就知道：没错了。肯定是那时候……
“你们没有仔细看过合同是不是？”我再问。
没人回答，那就是承认了。这帮大老粗本来就不喜欢看那些文邹邹的东西，更别说那些法律专业的术语了，而这便是别人把合同作手脚的最好机会。
“来跟你们定合同的人是谁？”开口的是纪宵。虽然这次的事情他没有直接参与，但是这里是他的管辖范围，他自然也是有一定责任的。
“是个叫‘孟成’的建筑商人。”刀疤脸回答他。
纪宵对外面的什么人使了个眼色，继续问到：“那他的样子你还记得么？”他这是在为人抓回来后的审讯作准备。
我又看了看那份文件，脑子里在飞速的转动着。他们的话也没有再多听进去一句。
直到半小时后，他们才恢复无声。
“梓明，这件事还有办法挽救么？”纪宵面色不善的问我。
“没有，”答案一出，气压一下子低了好几级，；连纪宵的脸色都不禁难看了起来，“那是在没有我的情况下。”话一出有人欢喜有人怒，不过都松了口气倒是真的。毕竟谁也不想真的被活劈了。
“不过要等你们把这人抓来之后再说。”不多言，我微笑着看着他们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
下午三点，人被抓回来了，是个长的贼眉鼠眼的老家伙，一见我们就吓的冷汗直冒。
敢情是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情了。既然已经有意识了，那我们也就不用再“提醒”他了。
“孟成！”我趁其不备喊了一声，而他满脸的惊恐同别人一样只是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没有我要找的那种对于自己名字所应该有的反应。简单来讲，就是如果人家叫你，那你就会回头看向别人对不对？这是我们每一个人生下来后所形成的一个典型的条件反射。相对的，如果叫的是别人的名字就不会有反应。而眼前的“孟成”，就缺少那样的反应。
我递了个眼色给纪宵，他会意的转过头去。
“你跟我们定的合同我看了，”我没有看他，只是低头翻桌上的文件，“基于我的观点，我认为：你做了手脚。”
他没有出声，我也不准备给他出声的机会，于是我继续说：“你在这上面什么都没有改，可就是这‘没有改’让我们赔大了，因为你订的时间根本就不对！”我厉声一喝，把手里的东西也一把甩到他的面前。他被我吓的一抖，身体往后靠去。
“合同内规定的第六年，是闰年而且还是双闰年，而你所定的合同里的时间根本没有特别说明，还是365天。”
现在不止他，其他人也听的一愣一愣的，不过差别只在于他是被我揭穿后愣住的，而其他人是根本没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
“我们的约定工期是八年，也就是说这八年我们纵横得给你提供百分之十五的免利借款，而你所要给的就是收益的六成在今年年底提前预交给我们。也就是说，如果按照我们的利率来算的话，你的利息应该算的是四年，也就是从第五年一直算到第八年，而第六年是双闰年，你的利息应该按照我们的来算。这样一来，我们就等于无形之中少收了将近有，”我伸出四根手指，“四亿。”
这个庞大的数字一出来，在场的人无不变色。现在才知道我为什么说“老大不活劈了你我就请你吃饭”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再看这份合同，虽然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别，但怎么看都不是我们的人拟的。”我把文件颠来倒去的看了看，向他那边一抛，“恐怕这不是我们事先拟好的那份文件吧？这应该是你自己准备的那份才对。”
事情已经被人揭穿了，孟成慌的汗水淋淋，嘴唇吓的泛白。
“你…你…你你胡说！我怎么可能调包？！”他还在狡辩。但是其他人早就自慌乱中恢复，现在面色险恶的瞪着他。
“是不是胡说，等我们的专业人士一看就知道了。你不用急，我们现在就去求证。”我对他笑笑，然后走过他身边，顺带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没等我拍完抽手，就感觉底下的东西猛的抽空，再一看，原来是这家伙吓的昏过去了。
“嘁……没用的家伙。”我嫌恶的看了一眼，然后对那帮家伙说：“接下来你们自己处理吧。要杀要剐随便你们。”
估计他也没那个心力和我们继续纠缠了。这件事就此了结。
“谢谢。”纪宵在我身后轻声到。
“自家人不言谢。”我拍拍他的头，离开这个满是老男人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