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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那是正夫吗 若羽担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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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寻,你回来了。”林卿寻刚要掏出钥匙开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若羽等在门口,看起来是早就准备好了。“卿寻,你换鞋吧。”若羽跪在门口的脚垫上,也不给林卿寻说话的机会,自顾自的干自己的。
“若羽....”这孩子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卿寻,我熬了红枣银耳梗,你尝尝?”端着新买来的小瓷碗,若羽忽然意识到林卿寻回来之后还没有洗手,慌张的放下手里的碗,转头进了卫生间。
现代的洗手池又不是以前的瓷盆,若羽找来找去也没有合适的东西代替让他拿出来给林卿寻洗手....真的是,怎么什么都干不好....有什么脸面留在这蹭吃蹭喝......
再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若羽的脸上写满了愁容,两手紧抓着衣角揉搓,到真的像是受气的小媳妇了。
林卿寻走过去,关心的询问“若羽,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就上了个课也不过两三个小时,如果若羽没出门的话能发生什么让他这么焦虑?
“卿寻.....我....”若羽不敢往下说,自己是什么身份还不清楚吗?破了身子的影卫,便是买到勾栏瓦舍都是不值钱的破烂货。怎么敢奢望长久的留下去?
“小姐救命之恩,若羽永生难忘。以后当牛做马也回报答小姐的恩情,小姐若是为难的话....我....我立刻离开....”说着又是一跪,还是怎么劝都不肯起来的那种“只求小姐不要因为我怠慢正夫大人,若羽百死难恕。”
正夫?大人?百死难恕?这些词林卿寻上次见到还是在写文的时候。
“若羽.....我好累啊....你不是熬了银耳羹吗?给我端一碗来好不好。”林卿寻确实累了,前脚刚骂完李斌,后脚若羽又情绪崩溃。她好难啊....大猪蹄子不好对付,可是男人太温顺听话了也不舒服啊....要是能中和一下就好了。
既然你自己不肯起来,那就逆向思维,反正自己的要求若羽不会拒绝,难道你能爬到厨房去不成?
若羽的反应很好的茄切合了林卿寻的第一个思想,立刻应允不做迟疑。可是下一步却让林卿寻大跌眼镜——不让起来就真不起来,你是拿衣服当拖把擦洗呢?
“苏若羽!!你会不会好好走路!”
在派出所办户口的时候,若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姓什么,只知道影阁的师傅姓苏。于是林卿寻就决定以苏为姓,也算是成全了若羽对师傅的孝心。
叫一个人如果用全名,不是生气就是严肃。而林卿寻现在就是很严肃的生气,也不是第一次说他了,怎么就不长记性。她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就又要去哄人,一天天过得是什么鬼日子。
若羽呆在原地,不知所措“小姐....我....”
“我都说了不要叫我小姐,你听不懂人话吗?再让我听见一次你就自己从这里给我滚出去,我没你想得那么好脾气!”林卿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难道是因为刚刚和李斌对阵的时候积攒的怒火?
“是....卿寻....我记下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若羽第一次见林卿寻发这么大的脾气,回想起启恒丑恶的嘴脸,曾经的痛苦回忆不由自主的往脑子里涌。
“说吧,今天又因为什么?你是见了什么人,还是听了什么话。说清楚我可以考虑原谅你,说不明白就此别过。”
“我...我说...别...别赶我走...求您了....”若羽卑微的匍匐在林卿寻的脚下,如果有必要的话特可以随时给自己一巴掌。
有时候太强迫一个人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什么,反而会适得其反。既然若羽不想起来,就由他好了。
“我...我刚刚看到...您....和....正夫...在楼下。”若羽说的结结巴巴的,偷听女子谈话无论原因都是要受到重罚的,自己不仅听了,还听了那么久....
“谁是正夫?你是说那个黄头的男人?”不会吧...就和李斌吵了几句嘴还被若羽看见了,为啥会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呢?
“是....”
好么,果然是李斌,吵得那么厉害,若羽怎么会觉得那是正夫呢?
“你都听到什么了?”
“我...我不是故意要听的....”不管林卿寻信不信,若羽还是要为自己辩解一下“我是下楼扔垃圾,无意中碰见的。我听见他说您不理他....和别的男人....”若羽说不下去了,李斌嘴里的别的男人不就是自己吗?
他原来那么痛恨破坏别人家庭,别出心裁往女人床上爬的放荡男人,可是现在自己却成了这样的人。
“他不是我的正夫,我跟他没有关系。”
若羽愣了一下,他没听错吧。林卿寻说什么?没有关系?
“我和他只是同学,也就是你们那里的同窗。我们之间是有一些恩怨,我也曾几喜欢过他。但那都是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没过聘礼也没有任何婚约,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林卿寻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这个时候必须要掌握谈话的主动权。
“那....那他....”若羽想问为什么那个男人会跟到这里来,难道不是来叫林卿寻回家的吗?
“他骚扰我。”林卿寻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递给若羽,示意他擦擦眼泪,“我们这里很多年以前是一夫多妻的,和你那里完全相反。我们曾经是情侣,但已经分手了,他背叛了我。”
信息量太大若羽一时之间无法消化什么事一夫多妻,但是他能明白林卿寻现在是不喜欢这个男的,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关系。重要的是,这个男人伤了林卿寻,还来继续让林卿寻不高兴。
“那...您...可有家室吗?”这个问题若羽想问很久了,就算自己配不上有名分,也不能自甘堕落。
“没有。”林卿寻回答的简单干净利索。“你还有什么想问的,想好了一起说。”总是这样一惊一乍的,林卿寻担心自己会有一天被吓出心脏病来。
“我...我以后会很听话的,您可不可以留下我...我可以不要名分...只求您留下我....”
“每次都是你说要走,我哪里说过赶你的话了。”林卿寻为自己诉委屈,也不知道谁是谁几分钟前还说这让人家滚的话。
“我不走,我不走!”从气息的频率判断,林卿寻的心情应该已经好了不少,赶紧起身拿来都快放凉了的银耳羹递给林卿寻“卿寻,你尝尝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