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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九十二章 刕歌(一) 第九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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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和三十三年。
此时已近阳春三月,永宁城却被覆盖在一片皑皑白雪之中。
风轻羽身着淡粉色披风,戴着连帽,双手藏在手捂子里,慢慢在雪地里走着,冬藏不远不近地跟在身后。
飘逸的雪花纷纷扬扬从天空落下。
眼前不掺丝毫瑕疵的纯白世界一望无垠,地上铺上了厚厚的雪白的地毯,大大小小的树木像一棵棵美丽的白珊瑚,屋檐下挂着水晶一般的冰锥,目之所及皆是大自然的艺术。
风轻羽记得他们一家人曾经还在这里打雪仗、赏梅花。那时很热闹。只是,景致依旧,帝云琛却身在边塞。
他来信说:汐儿,现下边塞依旧形势危急,哥哥没法抽身回都城看你,暂时也没法时时常伴左右。哥哥心底百感交集,恨不得立马灭了猃狁,即刻班师回朝,从此之后再也不离。
汐儿送的物资,哥哥已然收到。只是,我家汐儿素来是个小财迷,这几年来,小金库怕是要搬空了吧!
你来信说与父亲、母亲一起和面、剁馅包饺子,揉面团原本是哥哥之重任,可惜哥哥身在边塞,待哥哥回到都城定会好好表现……
风轻羽呼出的气体凝结成白色的霜雾。脸蛋、鼻子冻的红彤彤的。
她忍不住拿出手去接飘落的雪花,冰冰凉凉的,“哥哥!下雪了!”
边塞。
大帅帐内燃烧着炭火。
帝云琛看着手中的书信:……哥哥!下雪了!
他面色温和,洋溢着幸福,小心地将信笺叠好放回信封,打开装有书信的木盒,里面已经塞满了风轻羽的来信,他都完完整整地收藏着。
帝云琛一一拂过信封,唇角微扬。
就在这时,千寒在帐外俯首说道:“将军。”
帝云琛将木盒收好,正颜厉色的说道:“何事?”
“月将军、泉将军他们已在大帐等候。”
“嗯,知道了。”
大帐内,各位将军正在商讨战略,见帝云琛进来,纷纷毕恭毕敬地行礼,“将军!”
“嗯。”帝云琛走到沙盘前。
月朤指着沙盘说道:“将军,末将认为,我军可在敌军来犯之时,先派遣一队人马偷袭敌军大营,再潜伏一对人趁乱烧毁敌军粮草。”
“声东击西,末将也赞同。毕竟当前我军占据地势上的优势。”白皛说道。
“嗯,这也正是本将军所想。到时月朤你带一对人马绕道从西面包抄。”
“是。”月朤俯首说道。
“泉灥你带一对人马绕到东侧,从东面包抄。”
“是。”泉灥俯首领命。
“白皛带一对人马突袭敌军大营,派一小队人趁乱烧毁敌军粮草。”
“是。”白皛说道。
“本将与千寒、邴睿从正面出击。”帝云琛道。
“是。”千寒与邴睿俯首说道。
“言譶与孙旸镇守军营。”
“是。”孙旸俯首应道。
言譶表情严肃,点头领命。
……
那场战争非常激烈。
西下军三路包抄,四面夹击,形成围合之势,截断敌人退路,结合地势,以弓箭、矛盾、火油等相互配合,将敌军围困于火海之中,采取掎角之势,一举歼灭敌人。
那一仗赢得很漂亮,西下军以最小的代价重创了猃狁。
猃狁国。
冥霢艴然大怒,“好,好一个西下军,好一个大将军,毁我军营,烧我粮草,可怜我三十万大军竟葬身火海,无一人生还。帝云琛,本君要你不得好死。”
他的眼神阴狠毒辣,众臣皆战战栗栗,生怕被无辜牵连而掉了脑袋。
这时,一个侍从低着头匆匆走进来,将一封书信递交到冥霢身边的下属火焱手中,火焱连忙呈上。
信上写道:
现下可不是猃狁国君刚愎自用,你我猜忌的时候。不知国君还有多少个三十万大军可以折的?那个女人该派上用场了。
冥霢黑着脸,紧蹙着眉头。
他将书信递给火焱,火焱看后,冥霢便说道:“此事,你亲自去办。”
“是。”说罢,火焱便离开了。
夜里,千寒回到帐中休息,便看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千寒迅速追了出去。
此人正是冥霢的下属火焱。
不久之后,火焱停了下来,“不知千寒将军可还记得这支梅花簪?”
千寒眼神一凝,“这支簪子为何在你手中?”
“我家主人想要见你,你去了便知晓。”火焱将梅花簪扔给他,说罢便飞身离开了。
千寒看着手中带血的簪子,微微颤抖着,“刕歌……”紧接着飞身追了上去。
“千寒将军可是让本君好等啊!本君还以为你不会来呢!”冥霢眼神凌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猃狁国君大可不必多费口舌。这梅花簪的主人呢?”千寒道。
冥霢一愣,随即笑道:“千寒将军独闯敌军军营,临危不惧,勇气可嘉,本君着实倾佩。来人,将刕歌小姐带上来。”
女子被人一左一右地搀扶着,面色苍白。
“……刕歌……”千寒的声音有些颤抖。
刕歌听见声音,身体一顿,慢慢抬头看了过去,生怕是自己的幻觉,当她看见记忆中的脸庞,不禁激动的流下了眼泪,“哥哥!哥哥真的是你,刕歌还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刕歌!”千寒想要上前,却被人押着,挣脱不开。
“哥哥你快走,这里很危险,你不要管我……”
刕歌还未说完,便被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嘴角鲜血淋淋。
千寒顿时瞋目切齿,拔剑而出,招招凌厉,想要过去将刕歌带走,但是寡不敌众,不久便败下阵来。
千寒恶狠狠地看着冥霢,愤然说道:“你究竟想怎样?”
“本君要帝云琛的命。”冥霢道。
“你休想。”
“哦?是吗?”冥霢哈哈大笑,看了一眼侍从。
侍从会意,将刕歌送了过去,冥霢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撕扯她的衣服,热烈地亲吻着她雪白的皮肤。
“你别碰我,别碰我。”刕歌带着哭腔虚弱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