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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叉十只舞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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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所有舞台结束。
“咋了嘛?”赵简凡背靠着休息室的房门一头雾水的询问着站在她面前面无表情的赞多。
这位同学怎么看起来像是生气了一样?
该不会是赞多不满意于舞台上她对他敷衍的夸奖,所以现在特地把她抓来这里夸他的吧。
啊这…这你看,何必呢??
赞多只是沉着脸看着赵简凡,什么话都没说。
赵简凡有些不太习惯于跟赞多之间的这种奇怪氛围,尴尬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哎呦,之前那不是因为有摄像机嘛——”
“我的手链?”赞多右手掌心朝上伸向赵简凡,打断了她的话。
这场面或多或少有些熟悉。
休息室还是彩排那天的休息室,伸手要东西的人却和那天恰恰相反。
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赵简凡看了看赞多紧皱的眉头,感到有些奇怪,因为睡眠不足而导致的脑中的沉重感使她根本不知道赞多是因为什么而生气。
因为手链?
但是手链有什么好令他生气的?
“不是说好了比赛结束还你吗?”赵简凡像彩排那天一样,拍掉了赞多伸出的手。
赞多深深的看了赵简凡一眼,眉头皱的更紧,被拍掉的右手再一次伸向她,“现在就要。”
她拿不出来的,因为他知道它现在在于洋的手上。
也许他不该这样逼她的,也许他不该这样使她难堪,也许他应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也许他再这样子逼问下去,会将她推远…
但是她对他的态度,总是令他的心情忽上忽下,他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
一边靠近着他,一边又将他推开。
她真的喜欢他吗?
赞多伸出的右手微微颤抖,他既期待这个问题的答案,同时又害怕着。
这样想想,她对他的态度好像跟对其他人一样差别无二。
她对AK的欣赏与喜欢甚至可能超过了对他的,她甚至可以把送给他的手链又送给了于洋。
他以为他懂她,但其实他一点也不懂她。
赞多颤抖着右手想要将其收回。
他是不是应该要放开手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段感情中产生了退缩的念头。
赵简凡隔着袖子摸了摸自己的左手腕,犹豫了片刻后放下了手。
“你那条在我宿舍呢,等回去了我再还给你。”一条手链而已,她并不希望赞多因为一条手链而难过。
只要他不戴着它跳舞,不会因为戴着它而受伤,就算现在把它还给他也无所谓。
赞多看见了赵简凡的小动作,悲伤的心情使他的下唇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他狠狠的用牙齿咬住了自己不听话的下唇。
她在骗他。
她明明把它给了于洋。
把属于他的东西…给了于洋。
赞多移开了看向赵简凡的视线,他觉得自己的双眼有些酸涩,连同胸口一起。
“你喜欢于洋?”他的嘴擅自问了出来。
“??”赵简凡满脸震惊,“你在说——”什么鬼话??
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赞多上前一步用右手捂住了她的嘴,左手曲起小臂撑在了她身后的门上。
赵简凡被赞多突如其来的举动搞的一脸懵。
?!!!
门…门咚?!!
活了二十五年,赵简凡还是第一次体验了一把门咚的感觉,因为赞多的贴近,她下意识将头侧向了左面。
还…还挺新奇的。
手掌下就是他无时无刻不在心心念念的唇,赞多垂眼看着身前的赵简凡,这姿势使他莫名的感到很熟悉。
就像是他在情人节那天的梦一样,她当时就是这样压在他的身上,还对他做了…那些事情。
赞多的眼神愈加深沉,盯着她因侧头而露出的右耳,微启双唇慢慢凑近,含住了她的耳骨,舌尖时不时的一扫而过。
“呜哇——”耳侧传来的奇怪感觉使赵简凡打了个冷颤,想把头转回来躲开,却因赞多捂着她嘴的手而无法动弹分毫。
赞多的双唇随着赵简凡耳朵的形状慢慢向下滑动,含住了她水滴形状的耳饰。
他在她颈边呼出的温热气息使她不适应的耸起了肩。
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大胆?!
这位同学请你自重啊!!
赵简凡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双手并没有被禁锢,刚想推开他,他就放开了她的右耳。
赞多松开了捂着赵简凡嘴唇的手,皱着眉看向她的双眼,“想让你只听我的话…”
赵简凡闻声愣住,明明赞多在说一些很霸道的话,但他的神情和语气却显得那么的小心翼翼。
让她有些不忍拒绝。
赵简凡沉默着移开了视线。
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赞多眼中的悲伤仿佛要倾泻而出,他将唇贴在了她眼下那只要一出镜就会画上的跟他一模一样的泪痣上。
你是爱着我的吧?
不然为什么会这样偏爱着这眼下的泪痣呢?
赞多用双唇眷恋的摩挲着她的眼下,赵简凡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
闭上眼睛后其他的感官仿佛更清晰了些,她能感受到他颤抖的双唇,她能闻到他身上她送给他的香水的味道,她觉得自己甚至听见了他在心中的哭泣声。
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砰砰砰——
这是赵简凡第一次在面对赞多时感到了心跳加速。
赵简凡本该推开赞多的双手转而抚上了自己的心脏处,剧烈跳动的心脏仿佛她刚跑完了几千米。
原来她的□□竟然长在了泪痣上呢吗??
在赵简凡出神之时,赞多移开了双唇,用手指擦着她的眼下那由自己印上的口红印。
漂亮的绯色随着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晕染开,不知是口红染红的还是她羞红的。
“想让你只看着我…”他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喃喃着。
只看他一个人,只爱他一个人。
“好…”沉沦于赞多深情的双眼之中,赵简凡同样喃喃着答应了,随后却突然意识过来,瞬间改了口,“好…好不现实。”
不敢再看向宛如黑化了一般的赞多,赵简凡飘忽着视线数着脚下的地板,心中不停地在思考着赞多态度大变的原因。
但是!她不知道啊!!
到底是为什么?!!
哪位好心人能来告诉她赞多这么反常的原因啊!!
赞多双手捧起赵简凡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他的双眼中满是泪水,却因不想使眼泪落下而强迫自己不眨眼。
眼中的泪水使他模糊了自己的视线,“我可以…吻你吗?”
大拇指颤抖着擦过她的唇,将身体慢慢靠近她,唇也慢慢的凑近,“如果不可以…就推开我吧…”
他只给她一次拒绝他的机会。
如果选择了要抓住他,就一辈子都别想再放开他。
赵简凡沉默的看着赞多一点一点的靠近,虽然她不知道赞多反常的原因,但是她知道,他这是在逼她做出选择。
眼前这个少年脆弱到好像一碰就会破碎。
她该拒绝的,只要她现在推开他,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他会顺利出道,会有很多爱着他的粉丝,他的未来会一片光明,他会站在太阳底下最耀眼的地方。
而她,在节目结束后也可以返回韩国,继续安心的做着一条咸鱼,就像以前一样。
这是最优解。
她应该拒绝,这对谁都好。
赵简凡抬起右手,轻轻抵在了赞多的左胸口处,她该推开他的,但她却不舍得用力。
感受到来自胸口处的阻力,赞多颤抖着放下了双手,停下了凑近中的双唇,眼泪终于忍不住地划落。
他知道,她想要推开他…
他知道,她不要他了。
赞多的温度透过黑色西装灼烧着赵简凡的右手,剧烈的振动感隔着衣物传到她的手中,他此刻的心跳比她的还快。
不要再跳了…
不要再看着她了…
不要再喜欢她了…
赵简凡在心中无声的呐喊着。
她不停的告诉自己,推开他,她这是为了他好,但她抵在赞多胸前的右手像是有自己的思想一般,怎么样也用不上力。
赵简凡低下头不敢看赞多的表情,用左手狠狠的攥着自己胸前的衣物。
为什么她的心脏会这么疼啊…他现在也这么疼着呢吗?
但她这是为他好…
为…他好?
赵简凡震惊于自己心中的这三个字,她向来最讨厌打着为别人好的旗号去干涉他人的决定。
她了解自己,她是个自私的人。
她知道,她只是在以“为了他好”为借口,掩饰着自己内心的害怕。
她怕他因为她而无端遭受谩骂,她怕他眼中的光芒因她而暗淡。
她怕…她配不上他。
她赵简凡就是一个胆小鬼。
他向她走来了九十九步,她却懦弱的连一步都不敢迈出。
迟迟等不到赵简凡的决定,赞多自嘲一笑,也许他早就知道了,这一切都是他在一厢情愿。
抬手眷恋的摸了摸她放在他胸前的手,他知道,这场独角戏也是时候该落幕了。
他也是时候该放开她了。
右手上灼热的温度消失,赵简凡回过神来,是赞多向后退了一步。
“那我先离开了,吉安导师。”赞多向赵简凡九十度鞠躬,疏离的语气像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
这次离开,就是真的离开了。
她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再找到他了。
赵简凡沉默着让出了门口的位置,这间休息室就像是她的心,而她现在做的,就是将他从她的心里移出去。
最后再看了一眼绝情的她,赞多用手背擦掉了眼泪,缓慢的向着门的方向走去。
赵简凡不敢看向赞多,双手交叉在背后,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对,应该这样子。
他会很快的振作起来,会好好的训练,会顺利出道,会实现自己的梦想,说不定几年之后还会有他非常爱的妻子和孩子。
说不定几年之后在哪次的聚会上,她可以开玩笑的说出他是她曾经非常喜爱的男孩子,说不定她可以心平气和的叫着他的妻子一声弟妹…
…等等?
赵简凡一把按住赞多刚开了一条小缝的门,“咔嚓”一声将门关上。
既然赞多以后肯定会结婚生子,那么…站在他身边的人,为什么不可以是她?
“霍”好家伙,她才想明白这个道理。
“导师?”赞多呆愣愣的看着赵简凡按在门上的手,她的袖子随着她的举动而滑至手肘处。
手腕处一条灰蓝色的链子和粉色的珠子显得她的手更加的白皙。
这是他的手链?
但它不是在于洋那里吗?
“这个呜啊——”赞多刚想发问,手腕就被赵简凡扯起,身体被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咚——”赵简凡将手按在了赞多的腰侧,还给了他一个门咚。
“既然选择了喜欢我,那就做好觉悟吧。”做好会被中韩两国的网民们网暴的觉悟吧。
“什呜——”赞多的疑问被赵简凡堵回了嘴里。
她在亲吻他,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的亲吻了他。
赞多背靠着门,僵硬的不知将手放在哪里好。
赵简凡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赞多的唇,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挂在了他的身上,“既然小偷无法偷走玫瑰,那就在玫瑰的身边安营扎寨吧。”
“?”赞多被赵简凡突如其来的举动和莫名其妙的话语搞的满脸疑惑。
她刚刚明明叫他走,现在又这样子对他,到底是要叫他怎么样才好?
“我是说…”赵简凡揉了揉赞多的脑袋,认真的看着他的双眼,“我喜欢你。”
赞多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出神的看着眼前的她。
她说…她喜欢他?
“对。”赵简凡再次吻上了他的唇,“所以说,别离开我。”
赞多终于回过神,刚压制住的泪水不要钱似的倾泻而出,双手用力的抱住赵简凡的腰,“嘤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哭出了嘤嘤嘤的声音。
赵简凡安慰地拍着赞多的后背。
“就算我不要这个世界,也不会不要你…”因为你是我这贫瘠的土壤里,唯一的一朵玫瑰。
*
废了一些时间终于把抽泣中的赞多安慰好,赵简凡叉着腰询问,“说吧,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
赞多委屈的撅了撅嘴,抓过赵简凡的左手将她的袖子撸起,“我在于洋那里看到了这个。”
“就因为这个??”赵简凡晃了晃手腕上的企业文化象征,“你以为我把你的那条送给了于洋?”
“嗯…”
赵简凡差点气笑了。
“我特地让我哥从韩国那边邮来的,不止给了于洋,力丸AK还有曾涵江他们我都给了,我今天还给了Amber导师一条…”
“就连我现在戴的这条都不是之前给你的那条。”赵简凡将左手伸到赞多面前,“你的那条还在我宿舍躺着呢。”
赞多仔细的查看着赵简凡手腕上的那条手链,在粉色的珠子上并没有看到当初他不小心弄出来的划痕。
果然不是他的那条。
“嘿嘿嘿”赞多拉着赵简凡的手傻笑着,“但是为什么要送给那么多人啊?”
赵简凡避开赞多的视线,眼神微沉。
rua了rua赞多的狗头,“我有我的用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