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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旖旎 到底是谁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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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神情戏谑，语调平稳，可仔细听却能听见其中虚浮的颤音。
明明捕捉到了破绽，可沈曼琳却还不满足，她克制住立刻答应的冲动，靠上前去，抓张浔的手腕，握在手心，而后指腹一点点沿着侧面青色的脉络摸上去。
张浔勾了勾嘴角，反手执着她的腕按向熟悉的柔软：
“怎么就学不会？”
沈曼琳脑中又回响起她曾说过的话：如果我想让你感受脉搏，会放在这里。
她真会啊，沈曼琳被勾得心中澎湃，掌心有微妙的触感，不仅显露了张浔紧张的心跳，也透出她羞于启齿的情//欲。
不，或许不再需要靠直白的生理反应，因为她压根没有系好本就松垮的睡衣扣子。
*
要不要和她在一起？
沈曼琳觉得她好狡猾，明明她是上位者，是掌控全局的人，却要装模做样、明知故问地征求别人的同意。
然后再别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占据她所有的感官。
接吻。
□□。
她要听她飘在空中的答允。
*
沈曼琳从情//潮中脱身、挣扎着掀开眼皮的时候张浔正伏在……，她勾头去看，看见女人躲在发丝后的半个饱满的额头，和……。
“好了……”沈曼琳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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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话到嘴边又被张浔好看的眼睛堵回去，沈曼琳脸上发烫，她好想骂她怎么那么会，到底哪里学的，想说自己是第一次实在太不公平，却又觉得太小肚鸡肠，硬是憋回去，只是把人拖上来，狠狠抱住。
脸埋在张浔肩头，感受她安慰性质的轻抚，在背后一下又一下，沈曼琳突然就想起自己刚才在情绪攀升的时候叫她的名字，又在疾风骤雨中细碎地倾诉对她的喜欢。
那时候张浔也是这么安抚她，抚着她的腰侧，绵绵的力道，却很安稳，一下又一下，仿佛她有永无止境的耐心，像是在夏日背对大海坐在沙滩，温热的海浪不知疲倦地翻涌，扑上来、扑上来。
张浔也像大海一样包容么？
不是吧……
沈曼琳脑子里突然想起初次见她，她狩猎一般凶狠的眼睛，而后因为头脑风暴般的自我推翻而吃吃笑起来。
“笑什么？”果不其然，换来张浔在耳畔的轻问。
“笑你，哈哈……”沈曼琳自顾自笑，笑得有点脱力，干脆把张浔一起扑倒在沙发里，又乐了半晌，才稍微安定一些，靠在张浔的肩旁偏头看她，第一句话却是毫不相干的抱怨，“你肩膀好硬，皮包骨头的。”
张浔松散地看她：“嗯哼？”
沈曼琳捏了捏她胳膊那层薄薄的皮：“要把你的私教提上日程了……”
这回换张浔笑了：“到底是谁教谁呀。”
沈曼琳有点无言以对，因为刚才手都伸到别人衣服里摸了一通，却弱弱说不会的人是她；不知道做那种事时不仅要注重私人卫生，更要注意口腔卫生的人还是她。
心心念念的私教课终于拉开帷幕，但嗷嗷待哺的学生和因材施教的老师却颠倒过来……
“唉——”沈曼琳长叹一口气，又引得张浔轻笑起来。
“你又笑什么啊？”沈曼琳没好气。
张浔学她：“笑你。”
“我有什么好笑的，”沈曼琳翻个身把她压在身下，一寸寸端详她白玉一般的脸，“我刚说笑你，是真觉得你……反差挺大的。”
“哦。”张浔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干嘛这副表情，”沈曼琳皱了皱鼻子，“别人都没这么说过你么。”
“没有，”张浔摇头，“别人都说我性格挺稳定的。”
“……”她说这话倒也确实无可挑剔，沈曼琳歪倒在一边，从侧面看她的鼻子隆起的弧度，“你那个微信名字——Artemis——奇奇怪怪的，一开始我都不会念，也没在意，但后来我有一次无聊，就心想为什么会起这么个名字呢？于是去查了查，说是古希腊神话中的狩猎女神，‘野兽的女主人和荒野的领主’。”
“我当时觉得挺奇怪，因为你……”沈曼琳手指划过她的下颌，张浔顺势将脸放进她的手掌，顺从乖巧的模样看得沈曼琳心底柔软，“……完全不像什么狩猎女神。表面上看，你才是被狩猎的小绵羊。”
“是么……”张浔的手勾上她的腰，“我看起来那么弱？”
“不是……”沈曼琳倒吸一口凉气，反手抓住她的手腕，“Artemis还有另一层释义呢，月亮女神——我那时候觉得你更像这个。”
“综合起来看，这个中二的英文名完全就是你本人，大部分时间清高得像个月亮，拿起弓箭就是荒野的领主。”
“我哪里清高了？”张浔却不赞同。她取这名字完全是取狩猎的含义，但现在，她已经丧失了狩猎的欲望，她从茶几上捞起手机，“我想改个名字了。”
“别嘛！多适合你呀！”沈曼琳长手一勾就把她的手机抢过来，微信刚被点进个人信息页面，可头像并非沈曼琳熟悉的那个不知哪里的卡通形象——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抱着胳膊自信微笑的张浔。
再看一旁的昵称
——妇科姜医生。
“……”
“干嘛，”张浔反手夺手机，“还不许人有个工作号了。”
沈曼琳抬手，轻巧地躲过张浔的飞扑，点开了那张头像仔细端详，边缘毛糙，应该是被从别的照片里抠出来的，轮廓都没抠干净，就被强硬地放在了他们医院专属的带着巨大logo的背景上。
“你干嘛……”张浔抢不到手，干脆摆烂地趴在沙发扶手上，“有那么好看么？”
“好看啊，”沈曼琳爱不释手，“能不能发我一份啊？”
“不能，”张浔拒绝得斩钉截铁，却又没忍住好奇，“……你要来干嘛。”
沈曼琳：“打印下来放钱包里辟邪。”
张浔：“……”真不该问她。
*
调戏妇科姜医生的后果，就是被对方用高深莫测的妇科知识与专业技巧——又欺负一遍。
被张浔逼到沙发边缘时，沈曼琳感到自己像是一条濒死的鱼，明明不缺氧，张着嘴，却控制不住喘息的节奏，只能在潮湿的泥沼中翻滚，越陷越深。
如同她的名字，浔。
在*地探寻。
……
呼吸由急促变得绵长，沈曼琳：
“好累……”
“这就累了？”
“你不累？”
“还好。”
“……你最好打拳的时候也这么说。”
沈曼琳定了定神，看一眼手表，居然已经快要下午三点。晨跑完回来就没进食，胃部又想不合时宜地发出一些响动，沈曼琳腹部紧了紧憋回去，而后坐起来拍拍张浔：
“你不饿么？”
“有点。”张浔却不起来，翻了个身，继续躺着。
“才有点啊？”沈曼琳摸了摸茶几上喝了一半的黑米粥，早就凉了。但饿的时候她倒也不挑剔，叼着吸管咕嘟咕嘟喝完了，随手扔垃圾桶里，“起来一起吃饭去啊？”
“好晒，不想出门。”张浔一动不动，“等一会吧。”
沈曼琳：“你想等到什么时候？”
张浔：“等到太阳下山吧。”
……太阳下山？沈曼琳看了眼窗外耀眼的烈阳。这才什么时候，太阳下山起码还要三小时吧。
“你是在修仙辟谷么？回头不是月亮女神，成月亮仙子了。”沈曼琳推她，“早起到现在就吃小半杯黑米粥，一小半的一小半还被你漱口漱掉了……”
张浔颇为不满：“哪有那么夸张？”
沈曼琳懒得和她掰扯：“你起不起来？”
张浔就是不吃硬的：“不起。”
“好。”沈曼琳气笑了，“太阳不下山，你今天就铁了心不出门了是吧？”
张浔懒洋洋地看手机：“嗯，你想怎么样？”
“既然你不起来——”沈曼琳拖长了声音，引得张浔从手机屏幕里抬眼看她——
“那我做俩菜，咱在家吃，总行了吧？”
“噗呲……”张浔笑出了声，关掉了手机上的外卖软件——
“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