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融入炮灰人设》饶娉婷

34、你是守护神吗（三） 每个人都有

　　带着小疯子来了警察局。一路上小疯子似乎还挺开心，穿着自己的大T恤，脏手都不往上面碰一下，生怕碰脏了。
　　等到了警察局门口，小疯子意识到了什么，撒腿就往回跑。居淮一就看着她蹦跶，她瘸着一条腿，能跑多快，居淮一看也看够了，三两步追上，提着她衣领子就把人拽了进去。
　　警察见这对组合也稀奇的很。听居淮一说是走失的，就让人做笔录。看着纸上的姓名电话地址，居淮一麻溜地填完了自己的那份，伸手去拿小疯子的。这一看，好家伙，一个字没写，给居淮一气笑了。
　　“你不仅是个小疯子，小哑巴，还是个小文盲？”
　　小疯子手里握着中性笔，看着呆呆的，被骂了也没什么反应，只是乖乖地把笔放下来，规规矩矩的坐在凳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没有相关信息，我们也没办法找到她的家人。”警察姐姐摇摇头，连着居淮一那份填好的也拒收了，“要不你把人带回去，等问出什么信息了，你再带她过来。”
　　居淮一一听，当下就不干了。他自己都快养不活自己了，还得养个陌生人？凭什么呢？
　　“我人都领来了，你们要怎么就怎么样，就算是把她给卖了，也不关我的事。”
　　他把笔摔在桌子上，一推椅子就要走，小疯子看他要走，急急忙忙也要跟着他走，被他冷冷一眼定在原地，也不敢动。
　　警察姐姐看人真不管了，连忙过去拉住他，“你看你这小伙子，气性这么大呢？不是让你管她白吃白喝的，你看这样，我们上级每月都会批下来特殊保障费，一共两千块，你把人带回去，每个月把这钱领了，问出些什么消息，再把她送回来，你看行不行？”
　　两千块？他居淮一累死累活地帮人打号，点灯熬夜的，玩个一个多月的，也就千把块，这小疯子啥也不用干，就有两千块？
　　捏了捏裤兜里薄薄的纸币，他斜楞着眼，算是把这事给认下来了。
　　怎么带着人出去的，现在又怎么带着人回来。他兜里揣着存着两千块的银行卡，顺道还买了点蔬菜和肉，准备带回家放冰箱里冻起来。
　　“没想到你还挺值钱。”居淮一睨了眼小疯子。似乎是知道自己的生活暂时和居淮一连了起来，小疯子拐着腿，乖乖地帮他拎菜。居淮一也没心情欺负病号，就没让她拎。小疯子遭了嫌弃，也没生气，依旧哒哒哒的跟在他身边。
　　回了家，打开天然气做了饭，简简单单的两个菜，没肉，一人一碗米。居淮一本来想着，如果小疯子吃饭太难看的话，就把她撵到一边去吃。没想到这小东西吃东西还挺斯文，小口小口的，也不乱扒，筷子碰到那块菜就夹着吃掉。
　　两个人很快就吃完了。小疯子饭量小，也没吃多少，看着也好养活。此刻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有些高兴的样子。
　　居淮一嗤笑了一声，端着碗去刷了。小疯子连忙抻着腿蹦跶着过来要帮忙，他嫌她手脏，把人拨拉到一边，也没让她碰。
　　刷完了盘子，晾在架子上。他抱着双臂看着小疯子，勾起个笑来：“把衣服脱了。”
　　小疯子下意识的揪住自己的衣服，手指在白色的T恤上留下了几道黑色的印子。居淮一额头青筋直跳。他一把揪过小疯子，不顾她的挣扎，一下子把她衣服脱了，扔下地上。小疯子还穿着粉色的内裤，已经脏了，居淮一虽然混蛋，但是也做不出来非礼一个残疾人的行为。他拿过花洒，把水开到最大，兜头将小疯子淋了个透心凉。
　　小疯子坐在地上，已经放弃了抵抗。水浇湿了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她黑黝黝的脸颊旁，浑身青紫，腿还抻着，没淋到水，看着有点可怜的意思。
　　居淮一看着有点不是滋味，他拽过小疯子的手，把花洒塞到她手里，又把毛巾和洗发水都一股脑塞进她怀里。“你自己洗，洗干净了再出来。”
　　居淮一交代完就出来了。刚关上门，他就后悔了，刚刚给小疯子的毛巾是自己的，她用过了，他肯定就不能再用了。
　　妈的，还得再买。
　　居淮一黑着脸抽出自己另一件T恤，放在厕所门口的架子上，自己出门去买洗漱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