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假如幸村君失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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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手术后的第二天，幸村精市失忆了。
说是失忆也不准确，他还记得父母和妹妹，记得一些十二岁前的经历。
为了让哥哥找回记忆，妹妹给他讲了很多他的故事。
但刚讲到他十岁，幸村精市就打断了妹妹：“玉子，请不要添油加醋。”
幸村玉子反驳：“我哪有！”
“我想，我不会对你百依百顺，甚至你和妈妈出门我都会因为不舍得你而哭。因为太过冷漠，看起来很凶残，所以大家都很怕我，只有你不怕我，还关心我在乎我。”
“哥哥，这是真的。”幸村玉子握住哥哥的手，眼神真诚，“你失忆了，不记得这一切了，但没关系，我会全部告诉你。”
幸村精市回握住妹妹的手，笑眯眯道：“如果你不想在我恢复记忆时想起现在的一切——”
幸村玉子：“……”
为什么哥哥失忆了还那么讨厌！
看着一双儿女如此友爱，幸村熙子捂着嘴笑了：“精市，对妹妹好一点哦。”
幸村精市从善如流：“好的，妈妈。”
有了这么一通干扰，幸村玉子老实多了，不敢再夹带私货，让哥哥从此对她言听计从。
她拿出相簿，指着中间那个戴着白色吸汗带的蓝紫发少年说：“看到没有？这个就是你，你和弦一郎哥哥他们拿下了两次全国优胜，今年就是第三年。”
“弦一郎哥哥？”
“就是哥哥的好朋友，反正我有记忆起你们就很要好了。”
幸村玉子接着说起其他人，都是幸村精市的好友，但他都没有什么印象。
说刚说到他们，他们就来看望幸村精市。
出于个人的考量，幸村精市失忆这件事只有家人知道。
面对不太熟悉的好友，幸村精市露出微笑，表现得很熟稔。
不过好友们的表情似乎不是特别好，尤其是真田弦一郎，他都没有正面看幸村精市。
是之前闹矛盾了吗？幸村精市想，但按照他的性格，应该不会和好友们产生太大的矛盾。
于是在他们准备离开时，幸村精市叫住了真田弦一郎。对方好像知道他会这么做，僵硬的身体稍微松了松，有种“这一天终于到来”的释然感。
幸村精市更加困惑了。
真田弦一郎转过身看着幸村精市，他张开口，说出他们没能拿到关东大赛优胜这件事。
幸村精市开始怀疑自己在外究竟是什么形象，他真的很凶残吗？为什么没有拿到优胜，他的好友们为什么会如此害怕，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虽然他确实很讨厌失败，但也不至于强加到别人身上。
“没关系，这次真是辛苦你们了。”他保持住脸上温和亲切的笑容，“也是我这个做部长的失职，没有和你们并肩作战。”
从妹妹那里，幸村精市知道自己是网球部的部长。即使生病住院，大家也依旧等着他回归。
自己这个部长不在，也不能怪大家。
但听了他的话，真田弦一郎更加紧绷了，连连给他保证，说一定会在全国大赛上一雪前耻。
幸村精市附和了几句，但好像没有什么作用，连带着在门外的好友都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他到底是什么形象？
2.
“所以我说了，只有我不怕你。”
好友们离开后，和他们一起在外偷听的妹妹跳进来大声说道。她都看到了，哥哥的好友们可怕哥哥了。
“所以哥哥，你要对我好一点。”她强调道。
“你当然不怕我。”幸村精市说，“玉子，可以开始祈祷了，祈祷我不会太早恢复记忆。”
“……我要告诉妈妈你欺负我！”
3.
幸村精市开始复健。
他讨厌躺在病床上的感觉，为了能够早点恢复，他每天都在努力复健。
家人们都知道他的性格，没有让他多休息休息，得了空就会来陪他。
幸村玉子很想拍下哥哥满头大汗的照片，但怕被秋后算账，她只好歇了这个心思。
撑着平衡板，幸村精市问道：“玉子，你想给妈妈出这个主意吗？”
本来有这个想法的幸村玉子立刻对天发誓：“绝对没有。”
“不要在背后骂我。”
“我没有！”
幸村玉子：可恶的哥哥！
和家人们不一样，得知他在努力复健时，好友们的表情更加奇怪，像是内疚，又像是羞愧。
幸村玉子思考了一会儿：“因为输了比赛吧，我记得赤也哥哥说过队里有人输了比赛会被铁拳制裁。”
幸村精市陷入沉思，所以他到底是一个什么形象？
“啊，我想起来了，哥哥你说过立海大关东连胜了十几年，但今年好像在你手里断了。”
“……”
幸村精市缓缓转过头，看着才八岁的妹妹，终于知道好友们为什么那个表情了。
“玉子，这种事情以后早点说。”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哥哥你又没问我。”
即使失去了记忆，幸村精市也讨厌这种感觉。连胜在他手里断了，这比让他输了还难受……不，跟他输了一样难受。
“玉子，你说我能够一个月速成网球，然后带领队友拿下胜利吗？”
“哥哥你在说笑吗？”
4.
于是幸村精市开始观看自己以前的比赛录像。
然后他变得忧郁。
妹妹察觉到哥哥的心情不好，她关心地问：“哥哥你怎么了？”
“我太厉害了。”幸村精市叹了一口气，“想恢复到平常时期都是一件困难的事。”
幸村玉子：“哥哥你不会真想一个月出院并速成网球吧？”
幸村精市失忆了，当然连网球都不太会打了。就算想捡起来，也得从头开始。
比如说握拍。
虽说有身体记忆，但他都一年没打网球了，失忆外加身体问题，很难说他还能像以前一样。
“我会一点网球，哥哥让我来教你！”幸村玉子自告奋勇，“我很严格，学得不好我会骂人哦。”
然后她就发现就算是失忆的哥哥，重新开始学网球时上手也非常快，并且——
打得非常漂亮。
下班回家的幸村光秀看到两兄妹在后院打网球，他站在一边观看。在女儿耍赖时，他没忍住笑了。
“爸爸！”女儿小跑着过来告状，“哥哥他都不让着我。”
幸村光秀拍拍女儿的脑袋：“你哥哥才大病初愈，应该是你让着他才对。”
“他一点都不像初学者。”
“精市刚开始学的时候就这么厉害哦。”
幸村光秀还记得那天，四岁的幸村精市被邻居带去网球俱乐部。回来后，就开始学网球。
向来文静的儿子对网球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乐趣与激情，就算是现在已经失忆的儿子，也依旧喜爱着网球。
如同命运一般。
而没过多久，俱乐部的教练特地拜访他们，说一定要让幸村精市坚持学网球。
“他是一个天才，绝无仅有的天才。”教练说，“精市是天生的网球运动员，他不打网球的话绝对是网球界的损失。”
那时他还觉得教练太夸张了，直到后来幸村精市参加各种各样的比赛，无一例外都是优胜，并且都是零封，他才知道教练的话并非夸大。
“不是神之子吗？”幸村玉子纠正，“大家都说哥哥是被神明宠爱的孩子呢。”
“是啊，不过神明不小心打了个盹，让精市吃了一点苦。”
“那这个神明也太粗心大意了。”
幸村玉子看向走过来的幸村精市：“哥哥，我支持你以下克上，不当孩子了。”
面对幸村玉子的童言童语，幸村父子莞尔。
5.
全国大赛正式开始。
幸村精市按照自己的习惯，披上外套，深沉地看向队友。
“哥哥，你以前都目中无人，所以看到别人你无视就好了。”出门前，幸村玉子信誓旦旦地说。
“玉子，不要再捉弄你哥哥了。”幸村熙子摸着女儿的脑袋，“你想搞砸你哥哥的人际关系吗？”
幸村玉子嘟囔道：“他本来就是这样嘛。”
像哥哥这样的才貌双全的人肯定很受欢迎，但他却没有多少朋友，一定是态度太差，才让别人远离他。
“你呀，真该和你哥哥学学。”
“才不要。”
幸村精市弯起眼睛：“那么，妈妈我出门了。”
“等等，把玉子带上吧。”幸村熙子把女儿往外推，告诫她，“照顾好哥哥，要是有意外情况，记得给我打电话。”
幸村精市点点头：“正好让玉子看看我是如何目中无人。”
幸村玉子大惊失色。
6.
网球部的大家最近情绪很低迷。
幸村部长得知比赛输掉后，不仅没有责问他们，反而安抚他们，仿佛不把这次比赛放在心上。
但大家知道不是这样的，部长很在意这场比赛的胜利，所以他们去看望他时，话里话外也是说会赢的，来让他安心。
他们一直很不安。
直到某天，去医院探望幸村部长时，他们发现他正在努力复健。听他的妹妹说，幸村部长想赶上这次的全国大赛。
“是我这个做部长的失职，没有和你们并肩作战。”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幸村部长之前说过的话。
也许他在怪自己，所以才会强迫自己参加全国大赛。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他们总感觉部长在疏远他们，反正没有以前那么亲密，不会笑着打趣他们。
就像现在。
大家努力拿下开门红后，幸村部长只是点点头，又继续露出那副略带深沉的表情。
他不会说“动作太难看了”，也不会说“你的打法不够漂亮”，只会在他们比完后，送上一句“辛苦你了”。
也许幸村部长在生他们的气，大家这么想。
但他们也没有立场去询问幸村部长到底是怎么想的，因为造成这一切的是他们。
注意到他们的视线，幸村部长好像更沉默了，看来他们必须加倍努力，一定要完美地拿下胜利。
7.
幸村精市有些忧郁。
他只是在一边看比赛一边思考如果是自己该如何反击。因为按照他以前的战绩，他得零封对手。
一想到这件事，他就忍不住深沉起来。
尤其是，在妹妹告诉他他还有一个绝招叫做“灭五感”时。
幸村精市更忧郁了。
全方位压制对手，让对手感受到来自他的绝对压迫——无法反击，无法战胜，从而使对手精神崩溃，就如同患上yips。
真不愧是他自己，给他出了这么一个难题。
他怎么才能回到自己的巅峰时刻呢？
不过问题不大，以队友的实力，根本轮不到他出场，就能够直接拿下优胜。
……才怪。
8.
全国大赛决赛，立海大对战青学。
“看来哥哥你不用下场了。”妹妹对他说，“弦一郎哥哥他们很厉害，前三场就能分出胜负。”
幸村精市沉吟片刻：“但是关东大赛输了。”
“那是意外，而且有哥哥你在，他们肯定会认真起来。”
说得他好像什么大魔王似的。幸村精市想。
第一场是真田弦一郎对战手冢国光，双方拼尽全力，最终手冢国光惜败。
中途，幸村精市未发一言。
只有妹妹询问他“什么是堂堂正正”时，他才开口说：“堂堂正正不是固执，也不是不懂变通。玉子，你不要变成这样糟糕的大人哦。”
失策，不应该把妹妹带来，要是妹妹被影响成为了一个老古板该怎么办？
“我听出来了，哥哥你是在骂弦一郎哥哥，待会儿我就和他说！”幸村玉子小声说，“你要是不想我告诉他，你就帮我写假期作业。”
嗯，他完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真田弦一郎在打完后注意到幸村精市的异常，以往对方总会在相应的时候给出针对意见，让他们能够更好地打败对手。
但这次幸村精市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在他比完赛后，给他递上毛巾。
“幸村……”
真田弦一郎试图说什么。
“嗯？”
幸村精市想了想，他们是好友，他确实该说点什么，于是他说：“打得不错。”
不，不应该是这句话。
9.
连胜两局，幸村精市做好了回去的准备。
然后他就发现他想得太好了。
妹妹和他说悄悄话：“哥哥，雅治哥哥为什么不变成你呢？你这么厉害，肯定一下子就把对面打败了。”
幸村精市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因为我只有一个，就算是幻影也幻影不出我。”
话是这么说，但幸村精市也不理解仁王雅治为什么执着于幻影白石和手冢，也许仁王雅治有自己的考量吧。
但输了比赛他是无法理解的。
幸村精市深沉脸。
幸村玉子接着说：“还有，我刚才去青学那边转悠了一圈，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那个一年级失忆了，对吧？”
“哥哥你怎么知道？”
“那边的骚动太明显了，我想不知道都难。”
“这家伙真是可恶，居然故意把自己弄失忆，这样就不怕被人说欺负你了。”
听到妹妹的忿忿不平，幸村精市没忍住笑了：“玉子，就算是帮亲不帮理，但你这也太能睁眼说瞎话了。”
“哼，无所谓，反正也轮不到他上场，文太哥哥他们直接结束比赛。”
虽然输了一局没关系，接下来登场的是全国第一的双打，以他们的实力赢下比赛也不在话下。
然后对面实现了同调。
幸村精市继续深沉脸。
幸村玉子又去探听消息了，那位一年生被带去打球热身，好像正在恢复记忆。很多学校的选手都去他那边了，明显是想帮忙。
“人家都失忆了还带人家打球不应该送医院吗？”幸村玉子吐槽，“话说回来打球就能恢复记忆，哥哥要不你也找以前和你打过比赛的人再和你打一场？”
幸村精市笑着问：“玉子，你看过我的比赛录像吗？”
“看过，哥哥你轻轻松松地披着外套就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别提多威风了。”
“那么你是想他们再现当时的场景吗？”
幸村精市思考，他们一家都那么聪明，怎么妹妹的脑子就不太灵光呢？是年纪还小，还是或许关心他呢？
他真这么干了，那些对手恐怕还以为他是想二次羞辱他们。
两兄妹在说话，其他人没有打扰他们。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但看幸村部长的表情，应该不是坏事。
切原赤也觉得幸村妹妹肯定是在偷偷骂他们，因为他发现她好几次都一边说话一边看他们，像是担心他们偷听她和她哥哥的对话。
而且幸村部长这段时间本来就不怎么和他们说话，她一来，部长就只和她聊天。就算仁王前辈输掉了比赛，部长也没有说什么。
“不要随意揣测别人，赤也。”柳莲二不轻不重地提醒着切原赤也。
他们必须把冠军的奖杯带给精市，才能有底气和精市聊聊。
只是，这场比赛不容乐观。虽然立海大的比分领先，但青学有些邪门。
正当大家各说各的时，真田弦一郎突然站了起来，瞬间引起大家的注意。
幸村精市注意到真田弦一郎的动作，他盯着场上的队长，问道：“你要找那个一年生？”
真田弦一郎停下脚步，背对着幸村精市说：“幸村，在堂堂正正的对决中打败那个自大的新人吧，这才是王者立海的作风。”
幸村精市没有再说话，他在思考。
难道妹妹说的都是真话？他难道真的不太会做人？也不会带队伍？不管是柳莲二，还是仁王雅治，亦或是幼驯染，大家好像在意别的胜过于这个队伍。
“等等——”
“玉子。”
幸村精市喊了一声试图叫住真田弦一郎的妹妹的名字。
妹妹听话地闭嘴了，她不满道：“他这是含沙射影，而且明明哥哥你也失忆了，为什么不告诉大家？”
幸村精市没有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的想法，除了获得别人的同情毫无用处。
只是，看来他要上场了。
10.
不出所料，轮到他上场。
幸村玉子忧心忡忡：“哥哥，你要是上场后发挥不出实力，会不会被嘲笑啊？”
妹妹比他这个当事人更忧心，但幸村精市却无所谓：“玉子，我不会输。”
“打得艰难也不行啊，你原本可是一局都没有丢过。”
幸村精市笑了笑：“这次也一样。”
青学的一年生还没到场，幸村玉子暗自握拳：“哥哥，快上场，他没来，他输定了。”
幸村精市没有动。
“哥哥？”
“偶尔，我也想任性一下。”
11.
比赛正式开始。
幸村精市踏上了阔别已久的战场，他握着自己的球拍，朝挑战者投去漫不经心的一瞥。
即使幸村精市恢复了一些水准，但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和以前相比温和许多。
也生疏许多。
“是大病初愈吗？”
有人想到他才刚康复没多久。
“许久没碰网球的生疏与从没碰过网球的生疏完全不一样，他这显然是后者。”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真是奇怪。”
唯一不变的是，是幸村精市那漂亮的网球和凌厉的球风。
渐渐的，明眼人能够发现幸村精市的网球正在不断进步和完善，仿佛他是在将这场比赛当做练习赛。
原本要打好几球才能拿下一分，现在他一球就能得分，并且球的落点精准地控制在同一条直线上。
他对力度和旋转的控制到了惊人的地步。
只不过大家都没有看到幸村精市使出那一招。
果然还是因为生病，无法再使出那招了吧。
即使幸村精市没有使用灭五感，对手依旧领悟了无我境界中的“天.衣无缝。”
幸村精市不可避免地开始失分。
但他并不慌张，毕竟他只是一个失忆的初学者，失分多正常。
这时，他听见对手问他：“你在享受打网球的乐趣吗？”
这完全是在挑衅。
“当然。”
出乎意料的是，幸村精市回应了。赛场上总是板着脸的他难得笑了：“打网球确实很快乐。”
他记得前不久他找到一个录像带，里面是他和俱乐部教练的对话。
在教练问到他有没有目标时，他对教练说：“我想探索网球的本源。”
他热爱着网球。
所以他绝不会败北。
他要登上顶点，给他的网球献上礼赞。
12.
比赛结束了。
幸村精市获得了胜利。
大家都在欢呼，可他的心情却很平静。
他转过身，想和妹妹打声招呼，却意外地看到了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妈妈，爸爸……”
幸村熙子擦着眼泪：“真是一场艰难的比赛啊，精市。”
幸村精市莞尔：“但我赢了，妈妈。”
“是啊，哥哥太厉害了，把那个小矮子揍得落花流水。”幸村玉子说。
在幸村精市有可能上场时，幸村玉子就和父母说了这件事。想到自家儿子的性格，担心的父母就来看了。
至少，在孩子国中最关键的时刻，他们能够陪伴他。
因为儿子在打网球，父母了解了一些网球知识，当然知道自家儿子有多厉害，同时也知道儿子的对手有多棘手。
原本以为儿子会输掉，没想到他赢下来，还赢得如此漂亮。
幸村玉子嘟囔着：“我都怀疑哥哥没有失忆了。”
幸村精市调整了一下吸汗带，没有接妹妹的话。
其实，如果他没有失忆，或许会更糟糕一些。现在的他不用背负太多，抛开一切，完完全全地打着自己的网球。
就像他之前说的，他也想任性。
他失忆了，正确做法是直接上场，等待裁判判定他获胜。
但大家都任性，为什么他不能任性一下呢？
没有这样的道理。
“你呀你呀……”幸村熙子懂自己的儿子，她隔空点了点他。
13.
全国大赛结束后，U17训练营发来邀请，邀请诸位中学生参与集训。
所有人理所当然地认为幸村精市也会来，直到在立海大的队伍中没有看到那个身影，他们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幸村君呢？”
14.
“哥哥，你不和大家一起去训练营吗？”
飞机上，幸村玉子问旁边的幸村精市。
“我去训练营的话，得不到太好的发展。”正在看书的幸村精市漫不经心地翻开下一页，“毕竟里面的人大多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幸村玉子：“……”
她不服气：“我问了赤也哥哥，他说他们会和世界高手打比赛，说不定比你厉害的人多了去了。”
“那我也会在正式比赛上碰到他。”幸村精市说。
“可是哥哥你走了，赤也哥哥他们有了新的伙伴和新的队长，把你忘了怎么办？”
“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哥哥，你是不是不想再带队伍了？”
“嗯，你猜得真准。”
“哥哥你敷衍我。”
“没有哦。”
“好啦，别闹你哥哥了。”幸村熙子说，“待会儿我们要去拜访那位前辈，据说以前是世界第一呢。”
幸村精市打算走职网之路，既然如此，作为家长的他们就得做好准备，让孩子安安心心地去打网球。
“那他和哥哥比，谁更厉害？”
“目前是他。”
“为什么是目前？”
“因为以后会是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假如幸村君失忆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