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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英雄救美 Som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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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一出了校门便幻影移形到了禁林之中,凭借soulmate之间的魔力牵引,要找到格兰杰并不难。但是越往她所在的方向靠近,他的头就愈发地疼痛,刚才的感受放大了数倍,他实实在在地体会到了她此刻的感受。
那些肮脏的家伙,他们不配碰她!
再次幻影移形后,他听到了男孩们肆意张狂的笑声,就在附近了。强忍着剧烈的不适感,汤姆循着声音的方向快步走去,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他不知道支撑自己到此境地的究竟是什么,一边是他想要获得支持的人们以及他们背后的家族,一边是一个麻瓜种女孩,孰轻孰重早已明了。来的路上他不止一次地后悔自己的选择,可每每总是脑海里格兰杰那张哭泣的面孔让他坚持了下来。
Something is getting wrong,so wrong.
跨过一丛灌木,再绕过一棵巨树,他终于到了。
男孩们也看见了他,他们像是中了石化咒一般,纷纷停下动作,惊恐地注视着突然出现的首领。
然而汤姆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被埃弗里压在身下的女孩身上。她的右脚踝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而且已经肿大。她的裙子已经破烂,内衣被扔在一边,长袍也不翼而飞,她被冻的嘴唇发紫。埃弗里肮脏的手掌正粗暴地覆在她的胸口,脸也是刚从她的脖颈处抬起,那里有显而易见的点点青紫。
愤怒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感受了,他挥舞魔杖,几个简单的动作,一段不知名的咒语,埃弗里那只罪恶的手掌便应声断裂。
他哀嚎着从格兰杰身上滚下,痛得满地打滚。其他男孩也被吓懵了,不知所措地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扶起埃弗里。
“要是治疗得及时,还能接回去,”汤姆将断手踢向他,并斜睨了他一眼,“原因你自己解决。”
“明白…明白…”埃弗里忍着剧痛用仅有的左手捡起已经冰冷的残肢,忙不迭地往出口方向没命狂奔,其他人也跟在他的身后,很快便没了踪迹。
汤姆转过身,格兰杰还是维持着躺在雪地里的姿势,侧着头没有看他。她是不是不能动?他慢慢靠近蹲下,脱下自己的长袍覆在她的身上,并施了保暖咒。自始至终她都没有一点挣扎抵抗,看来料得没错,她被施了石化咒。也好,至少这样她会乖一点,他将左手绕到她背后,想要将她抱起。
“放开…”他似乎听到了怀中女孩的低语,看来并不是石化咒,她可能是中了绑腿咒或者只是累坏了。
“我说放开我!”她突然的爆发令汤姆有些错愕,但最让他为之震惊的是她的脸庞,红肿的双眼,咬到鲜血斑斑的嘴唇,还有满是泪水的面颊。
一如之前他痛苦不堪时脑海里浮现出的她的模样。
“现在你满意了?里德尔?你这卑鄙的懦夫!无耻之极!”她怒道,泪水流得更凶了。赫敏的四肢已经被长时间的激烈抵抗抽干了力气,她并不是不想挣脱,可她现在唯一能够控制的只有脖子以上的部分,其他部位因为寒冷以及虚脱都已经失去了知觉。
她不愿在敌人面前表现得如此丧失尊严,她是一个战士,断腿时她没哭,被败类们那样欺负时也没有落泪,可为什么这个时候,在她终于获救,甚至披上了暖和的厚长袍后,眼泪却止不住地滴落。
因为将她拉出泥潭的那只手,不是来自米迦勒,而是属于撒旦。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救她——或许他想要亲自了结她——可她知道,他才是这一切的主谋,没有他的允许,那些男孩跟本没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来。她憎恨他的无耻与卑鄙,也痛恨自己在看到他出现时候感到的刹那心安。
残害了哈利杀害了无数无辜生命的黑魔王却让她感到心安,这无疑是对她以及她正在进行的计划的最大否定与讽刺。
她的眼泪,是为自己的无能而流。
“想要杀我的话,就动手吧,反正你叫他们来的目的不也是这样吗?”她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着晶莹的泪光,倔强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上面的血迹清晰可见。汤姆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自己的动作,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住手!”她惊叫道,“你要干嘛!”尽管身体感觉不到他有力的臂膀,可她的鼻尖分明涌进了一缕特别的清洌气息,这冲击比盖在她身上的属于他的长袍强上百倍。赫敏心慌极了,她不知道里德尔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伏地魔原本的轨迹似乎从他没有向斯拉格霍恩询问魂器的那刻起出现了偏斜,他的行为开始变得难以理解,甚至自相矛盾。他应该是想杀了她的那个人,而不是刚才把她从一群魔鬼手中救下,此刻正温柔地抱着她的那个人。
这一定是他的伪装。赫敏只能想到这唯一的理由,否则他不可能表现的如此前后矛盾,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拧着眉头思考,没注意里德尔已经改变了姿势,他一手托着她,另一手执着魔杖施了个姿势标准的幻影移形,一阵突然的天旋地转后,他们到达了城堡的侧门。
赫敏有些想吐,晕晕乎乎的还没从幻影移形的后遗症中缓过来。她抬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里德尔似乎并没有把她在这里放下的打算,那么他是想直接带她去医务室吗?这是赫敏能想到的最好的答案了,但是前面路口里德尔的选择彻底断送了她的希望。
医务室不是他的目的地。
那么他会带她去哪里?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再一次开始急促起来,心下盘算着如果这一路上遇到其他人的话她是否应该开口呼救。然而不仅深夜的走廊一片死寂,她的心更随着不断的分析,点点下沉。
她披着的是里德尔的衣服,还被他抱在怀里,怎么看都像一对刚刚缠绵完的爱侣。这样的情况无论她如何解释,其他人都不会相信的吧。何况那个人还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偶像,教授们的宠儿,他们根本就不会怀疑这样一个天之骄子。
绝望再一次席卷而来。她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但她别无选择。
他们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在他迈下第一个台阶时,赫敏就知道了。毕竟霍格沃兹需要走下楼梯的地方,除了魔药教室,就只有斯莱特林宿舍了。而魔药教室又在另一侧的南塔楼,这里毫无疑问就是斯莱特林的蛇窝了。
他带她来这里干嘛?
赫敏皱着眉头,听到他用低沉的嗓音念出了口令,随后两扇古老的石门缓缓打开,幽绿色的光线从内映照了出来,他们进入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这个时间果然所有的学生都已入睡,整个休息室空荡荡的,华丽的银绿色壁毯装饰着富有年代感的石壁,皮质的黑色沙发在幽暗的环境下更显高贵,立体恢宏的浮雕壁画凸显了始创者对于极致美学的追求,壁炉里的火焰烧得很旺,这是银绿世界里的唯一一点金红。
就像她一样。
赫敏忐忑地发现里德尔的脚步一直没有停下,他抱着她穿过公共休息室,经过阴暗过道中的每一个房间,最后在尽头停了下来。
她的脑中闪过无数可能,但是当里德尔打开房门跨进这方天地时,她才明白自己到达了哪里。
撒旦的老巢,即为地狱。
这是里德尔的房间,毋庸置疑。先不论他能自由地进出这里,光是凭借这个房间朴素的装扮,赫敏都能确认这里并不属于某个出身世家的纨绔子弟。所有的房内物品都是霍格沃兹免费提供给学生们的标配,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她想起当年她偶尔听到德拉科马尔福吹嘘他的宿舍里挂着一张用匈牙利树蜂龙的龙皮做的壁毯,想来那些纯血家族的孩子都喜欢在房间内摆放一些彰显身份的物品,这是阶级的象征。
赫敏的心咚咚跳着,多亏了保暖咒以及身上的大衣,她的双手已经开始有感觉了,刚才趁里德尔开门的时候她微微动了一下手指,很不错,渐渐能动了。可是她的腿却也因知觉的逐渐恢复而产生了痛感,右侧脚踝的位置开始有些麻木的疼痛,不是很剧烈,但也不好受。
这导致了里德尔将她放到睡床上的时候她痛得抽了一下。她不知道他发现了没有,因为他的视线似乎被更有趣的东西给吸引了。赫敏不禁顺着他的方向向自己胸口的方向望去,红霞瞬间爬了满脸,泪水也在刹那间充盈,羞耻与愤恨再一次占据了她。原来是刚才里德尔将她放下时,原本一直好好盖在她身上的大衣滑落,露出了脏污破败的衬衣以及大片雪白青紫交加的胸脯,她想到了刚才那群男人们是如何死死压住她,任她如何哀嚎尖叫拼死抵抗都纹丝不动,他们狂笑着撕碎她的衬衣前襟,将少女纯白的胸衣一把扯掉,邪恶的头颅深埋在她的柔软之间,用肮脏的唇舌吮出点点淤青。
而这一切她都无能为力。
如同此刻,里德尔也像那些人一样看着她,目光幽深。她既害怕又愤怒,可是不敢移动手臂遮掩,因为这样一来,她恢复行动能力的事实就暴露了。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想活着从这里逃离,而行动自如的四肢,是最基本的条件。
她看到里德尔面无表情地从口袋中取出魔杖指着自己。完了!他终于要动手了!赫敏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可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抽干了她所有的动力。她绝望地紧闭双眼,双手在衬裙下狠狠抓着床单,酝酿了许久的眼泪也被挤出眼眶。右脚踝越来越疼了,她怎么会忘记?带着这样一条负伤的腿,她怎么可能躲得掉,更不要说逃离这里了。
然而里德尔口中念出的咒语确是赫敏十分熟悉的,在听到这个词的瞬间,她放佛回到了当年的霍格沃兹特快上,新入学的她得意洋洋地帮哈利修好了他的眼镜,一切都生动得如同昨日。
“Reparo。”
伴随着一阵温和的微风,赫敏感觉包裹着她的衣物纤维在重新组合,被撕碎的部分还原了,脏污的泥土渍也消失了,片刻功夫后,她衣着整洁地躺在床上,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
里德尔打量了她一会,随即离开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