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41 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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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的时候，他们面对面坐着，看似全身心都放在了眼前的试卷上。
在做着题。
实则一个两个都漫不经心。
前面的基础题还好，就算心里挂着另外一件事也还可以做对，越往后越吃力了些。
严传君用大拇指近日未剪的指甲顶了下手掌内侧，疼痛永远是最有效的醒神利器。
在他全身心投入到做题中前，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褚懿会。
原来褚懿会思考的时候，会有这样的小动作。
咬指甲。
之前倒是没有发现，褚懿会的指甲和别人的不太一样，不是竖着的一个椭圆，反而是不太齐平的圆。
严传君扫了一眼，是选择题的最后一个题。
这道题的解法不难，在他认为的难度里，难不倒褚懿会。
大约心里想的是别的事吧。
严传君曲起食指的指节，轻敲桌面。
“咚咚咚”三声，提醒的作用已经达到。
这样应该不能算他趁人之危了吧。
再之后的时间里，试卷就是他们的战场，他们以笔为刀剑，在战场上厮杀。
一招一式都非常的凌厉。
最后还是训练多年的严传君胜了。
意料之中。
“你赢了。”褚懿会愿赌服输，“想要什么？”
严传君先是客气了几句，“等你的题量赶上来，也可以。”
“我努力。所以，你想要什么？”褚懿会不由得想起来小时候看倚天屠龙记，张无忌答应赵敏要为她完成三件事，件件不违背仁义道德，但每一件都算是人生的大转弯。
定睛看着对面的严传君。
不至于，要的东西精准狙击他吧。
但总是事与愿违。
严传君把刚才做好批改好的试卷对折放进自己的书包，“我想要画室那幅你的肖像。”
“不行。”嘴巴永远要比脑子动得要快。
这么强烈的反对，让严传君更加肯定，画的渊源很深，距离谜底也越来越近。
今晚能否揭开面纱，靠近褚懿会的真心，在此一举。
“不舍得吗？”那就先从最简单的问题开始好了。
回答的褚懿会还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为了猎人眼中的猎物，在一步步走近陷阱，“不是。”
“怕叔叔不给吗？”严传君中间留了一段时间，喘了口气继续说，“刚刚你说叔叔会愿意的。”
其实，他们两个彼此心知肚明，那幅画的作者，肯定不是褚父。
那样稚嫩的手法，不该出现在画室。
手法和褚懿会的年龄不能对等。
再者说，跟褚懿会的接触下来，他似乎对绘画并没有很上心，画室都不去的人，不知道褚父最近在画些什么，但是当严传君说到肖像画，丝毫没有意外。
所以，这幅肖像画，画者另有其人。
不是褚父也不是褚懿会。
“那幅画，不是我爸画的。”褚懿会解释，却又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
“那是？”严传君并不打算到此为止，才刚开始击鼓。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是你自己画的？”严传君明知故问。
“不是。”
“徐可可画的？”
“呵。”刚才是关心则乱的褚懿会，现在一个接一个问题抛出来，大约也意识到了什么，“严传君，你到底想问什么？”
“就是想要那幅画啊。”云淡风轻。
“我就在你面前，要那幅画做什么？”
“当然是觉得画得不错。”
……
画室里的任何一幅，都比那幅肖像画画技更纯熟高超。
“这样……”严传君感觉到褚懿会的情绪波动，知道自己已经触及到了那个问题的边缘，要忍耐，徐徐图之，“你告诉我那肖像谁画的？”
半晌，褚懿会都没有回答。
刚才还跪着，现在已经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半靠着沙发。
“阿成，是阿成画的。”
“阿成是谁？”
“我一个好朋友。”
“他现在在哪呢？”
“他……”褚懿会被引导着。
怪谁呢，
怪今晚的月色像极了之前和阿成一起见过的那天，
怪画室上恍然可见的同行，曾经踉跄，也有人说会将他托住，
怪那一幅肖像，一直都在画室存放，从未离开。
褚懿会最近的眼泪特别多，已经不受泪腺的控制。
总是不由自主地流眼泪。
“啪嗒”，一滴泪打在纯白的试卷上。
严传君摘了一张纸巾，做到了褚懿会的身边。
万籁俱寂里，褚懿会嘴里呢喃着，“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