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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七十章:舌吻 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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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坐了会儿就各回房间洗澡准备看烟花。
“虽然但是,对象,我怎么觉得,我们几个大男人一起看这么小女生的烟花是不是有些不太对劲?”
易听南先去洗澡,洗完出来,穿着睡衣,手里拿着毛巾搓头发。
人家基本都是和对象去看烟花的,他和程斯博去还能理解点,问题是文景、梁昊东和唐与他们三个人去是不是很奇怪?
程斯博轻笑,拿起准备好的睡衣边走边说:“他们比较骚。”
易听南瞬间同意点头,没错,就是骚。
路过他身边时,程斯博还顺着他毛巾擦头发的姿势给揉搓了几下。
易听南脸微红,等他进去了,把毛巾随意搭在肩上,拿起半躺在沙发上刷手机。
文景这家伙自己单独一间,澡早就洗好了,在大群里和女生聊骚。
正当他还聊得起劲,把人女生撩的都不行了,这会儿徐尧生出来了,什么也没说,就直接@了文景,吓得文景即刻潜水不敢再出来。
一群男生在大群里面刷屏打着‘哈哈哈哈哈。’
易听南刷着屏幕幸灾乐祸地笑了。
让你骚。
他戳着文景的头像,发了一条‘老班让你骚断腰’就把手机扔一边,轻声哼着小曲,吃饱洗完澡困意就来袭,他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程斯博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有半个身子都快掉下沙发,加快了脚步过去把他往里塞。
仔细瞧,易听南湿哒哒的头发滴的沙发扶手一片水渍,他轻声叹气,去浴室拿了条干净的毛巾过来垫着,把他原来的毛巾抽走,想叫醒他把头发吹干再睡,免得出现头疼症状。
但看他睡的香偶尔还吧唧嘴抓抓脸的,都舍不得叫。
把房间的灯换成暖色系的小灯后,拿着吹风机去浴室里吹头发,顺便把浴室的门带上以防吵醒对方。
易听南在细微的嗡声中翻了个身,这一翻差点把自己给翻到地上去,失重感产生的同时把他惊醒了。
睡意朦胧地眯起眼睛,他居然给睡着了。
躺在那缓神,大概过了半分钟,他手扶着沙发坐起来,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还有五分钟烟花就要开始了。
抬手摸摸头发,已经处于半干半湿状态,浴室传来吹风机的声音,他看了一眼,搓搓脸提起精神,起身换衣服。
程斯博出来的时候,易听南刚好换完衣服正坐在沙发上,“你去吹吧。”
说完就打算从包里拿出衣服要换,结果对方压根就没打算起来,直勾勾地看着他。
“怎么?”程斯博不解。
易听南变得有些扭扭捏捏,“这,不是,对象不是应该,给对方,吹头发嘛?”
越说越小声,越说头越偏,不敢直视对方。
程斯博恍然大悟,敢情是想学电视里人家小情侣帮对方吹头发。
他走过去摸摸他半湿的头发,说:“今天可能来不及了,还有三分钟烟花就要开始了,明天晚上给你吹。”
“得咧。”易听南笑着走进浴室,整个心情好到轻飘飘,像是在空中尽情飞舞,欢的不得了。
程斯博的衣服刚换好,文景他们三个就过来敲门了。
“快快快,易听南呢?赶紧的。”文景只见程斯博不见易听南,连忙催促道。
“吹头发呢。”程斯博开了门自己就走进去穿袜子。
他们三个走进来环视了一圈,梁昊东说:“你们是大床啊,也不嫌挤,我们那间是双人床,太舒服了,也不怕半夜打到对方。”
文景沉默了,心道就你心思单纯,人为什么大床还看不出来个所以然?
易听南刚把吹风机关了就听到文景在外面催促,他赶紧放下走出去,“来了来了。”
程斯博把袜子递给他,他急急忙忙穿着,两个人又把鞋换上,五个大男生跑去看烟花秀了。
砰一声,巨大的声响把几个人的脚步顿住,他们才走到一半,烟花秀就开始了,在烟花破灭前的绚丽把整个人夜晚照耀的光彩夺目。
“这是不是太准时了点。”易听南仰头看着那燃放的烟花一朵一朵绽放着光彩,虽然美丽是一瞬的事儿,但它做到了它该带来的意义。
“真好看。”梁昊东满足地说道,虽然不是第一次看烟花,但是依旧还是和这班人在一起的感觉,意义非凡。
正当大家都沉浸在这美丽瞬间的烟花秀里,文景一句话打破了这份美好,“没有跨年夜的好看啊,我是不是该找老板退点钱?”
虽然这烟花也是一下接着一下没停过,但是还是不足以跨年夜那晚的花式烟花,今晚就是普通常见的烟花形状。
“你可减少点要求吧。”易听南没好气地说。
唐与目不转睛地盯着,心里默默许着愿望。
他上次在一本书里看到,如果看到烟花,对着它许愿,有机会会实现,他想试试。
第一个愿望,他希望父母一生健康平安,不要太过劳累。
第二个愿望,他希望大家快乐无忧,考试理想的学校。
许完后,他默默闭上眼睛,祈祷愿望能够实现,能够坚持到大家白发,那就足矣。
程斯博转头看着一直仰头盯着烟花的易听南,烟花一朵接着一朵出现在对方的黑色瞳孔里,好似所有的光彩都是从他眼里散发出去。
心里突然一动,微微俯下身子吻上了那想念许久的双唇。
易听南是有点没想到他对象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吻他,虽然他俩站在大家的身后,可他们要是突然转过身子,那就完全暴露了。
程斯博睁开眼睛,看到对方游神的状态,心里有些不满,在对方微微张嘴想要呼吸新鲜空气时,他把舌头溜进去,尝遍对方的所有芳甜。
互相吮吸着属于对方的美好,全然忘记了今晚绚丽夺目的烟花,眼里和心里只剩下对方。
烟花秀只有十分钟的时间,他们也没有选择走到前方加入大家,就这么站在原地观赏。
程斯博缓缓从对方的双唇抽开,随后轻咳一声,脸上难得有些许红晕。
易听南呼吸轻微急促,脸颊发烫,眼里水汪汪,连双唇都有些小红肿,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幸好现在是夜晚,就算大家转过身来说话,也看不出他目前不自然的状态。
十分钟的烟花秀很快就过去了,本来文景在来之前就想着看完烟花后去吃宵夜,但大家九点多才吃完,这会儿各个都不饿。
“兄弟们,要不回房间打个牌?”现在已经十来点了,别的游客的项目都是在烧烤或者吃火锅,大家又不吃,文景只好提议玩牌。
“行啊。”梁昊东点头同意。
其他人也都没有意见。
因为文景挑了个最大房,所以大家集体去他房间里玩。
“今晚我绝对要一洗前耻。”易听南一进去就把羽绒外套给脱了,刚刚一路过来,他已经消化了和程斯博搞羞羞事情的不自然。
文景嘲笑反驳:“做梦。”
易听南气的咬紧后槽牙,偷偷在程斯博的耳边说:“对象,虐杀他。”
他的声音已经小到只剩下气声了,结果文景转过头说:“你别给我拉帮结派。”
易听南撇嘴,“你那是什么耳朵。”
文景得意地挑眉,“顺风耳。”
他像是想起什么事情来,对着易听南龇牙咧嘴地说:“还有,那个电影的结局,只有你没能享受按摩的待遇。”
“凭什么?”易听南不乐意了。
“就凭你作弊。”这要是不提起关于耳朵的事情,文景倒是给忘记了,今天下车的时候,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易听南瞬间怂了,眼神左瞟右瞟的,不自然地说:“我,我哪有。”
“嗯?”梁昊东也狐疑地看他,有些不可置信,捶胸顿足地说:“兄弟啊,你为了赢,居然这么对我。”
“就是,就这塑料情,你赶紧找下一个兄弟吧。”文景附和道。
结果梁昊东后面却说:“你居然不给我一点点提示,你太让我失望了。”
文景:“.....”
易听南揽住他肩膀,保证道:“你放心东东,下次我绝对给你暗示暗示。”
“说好了啊。”梁昊东深怕他敷衍。
易听南点头做了个OK手势。
文景:“.....”
真的是天理难容,作弊还带通气。
唐与这边倒是偷偷吐了口气,还好,他是自己选的。
结果文景眼尖看到了,语重心长地说:“副班啊,这你可不能学,恶习。”
唐与点头如同小鸡啄米。
最后牌也没打几轮,易听南和梁昊东就催着要去泡脚做按摩。
不过是大家一起泡一起按,文景和梁昊东不需要服务,毕竟易听南的小心思也被拆穿了,自然也不好意思再要求。
这里面估计只有唐与才是最应该受他俩服务,但唐与见易听南和程斯博两个人都没有服务对象了,自己也不好意思让他俩来动手。
文景叫了五位按摩技巧比较顶级一点的服务员来,那简直就是一个舒爽和惨痛。
大家不是筋太硬就是有火气,每按到一个穴位,除了程斯博和唐与,其他都嗷嗷大叫像是要被谋杀了一样。
虽然服务员也见过不少会发出惨叫的客人,但是见到这三只惨成这副模样的还是第一次见,都有些哭笑不得。
因为职业操守,她们顶多就是减少了力道,依旧坚持给他们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