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二十四章:受伤了需要呼呼 “ ...
-
“你妈.....”本来打算在一旁看戏等着易听南被修理的黄毛小混混见自己的人被打,怒火也噌噌噌地上来,撸着袖子却抬起了脚往易听南的方向踹。
以为对方也是一样用拳头出击的易听南,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脑袋,却没想到这一个缺泛经验的失误导致对方一脚踹在自己的小腹上。
一瞬间他连呼吸都有点困难,弯腰捂着小腹,心道真特么疼啊。
“啊~易听南,你没事吧?”丁雪卉忙扶住他,脸色吓得苍白。
她只不过是和朋友玩了个通宵,打算自己回家而已,却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事情。
“哟,叫全名还男朋友呢?”这个时候红毛小混混也调整好被易听南暗算的那一拳,虽然疼了点,但对方还是生涩了,连拳头都使不好,只会那蛮劲。
丁雪卉皱着眉头,不断挥掉红毛小混混越过易听南弯下腰的空隙,伸过来要附抚摸她脸颊的手。
易听南眼一闭,咬着牙用了全身的力气往红毛的身上撞。
可能没料想到对方这一动作,红毛小混混被这一撞直接倒在了地上,连后脑都磕到地上,头晕目眩。
易听南本来也没打算自己能站稳,跟着红毛小混混一起倒在地上。
黄毛小混混被这一幕气的抓住易听南的肩膀,掰过他的身子,一拳打在他的嘴角上,瞬间见血。
易听南疼的差点哭爹喊娘,除了嘴里的血腥味,他感觉到自己的嘴角有被撕裂的疼。
“大叔,大叔救命。”丁雪卉已经被吓到红了眼眶,左顾右盼终于看到几位路过要去上班的保安。
“喂,干什么呢?”其中一位保安很快地反应过来,加快了脚步往这边跑。
正打算给易听南踹一脚的黄毛小混混在听到声音后,拉着还在地上晕眩的红毛小混混跑了。
丁雪卉见救兵来了,提心吊胆的状态也慢慢在平和,把易听南扶起来,问:“你怎么样?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怎么样小伙子?”其中一个保安走过来关心问道。
“有没有事?去下医院吧?”
“嗨,又是街尾那群臭小子在作妖。”
“不是关进去了吗?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
“这种打架没出大事顶多就是拘留几天,出来照样霍霍。”
“没法没天了还。”
几位保安大叔你一嘴我一嘴地说着,易听南也慢慢缓解过来了,他抬手挥了挥,过会儿才抬起头说:“我没事,谢谢各位大叔了。”
“没事,以后来这要多注意,能结伴最好,这些臭小子拽的跟什么似的,进去几天出来更浑了。”那位最先跑过来的保安大叔说道。
这条街没监控,想要定这些人的罪也没那么容易,有的时候伤的轻,就直接私了了,根本不走法律程序。
“嗯,下次会注意。”易听南心里惦记着要去程斯博家里吃饭的事情,可眼下他这嘴角的模样,也不好意思让俩老人家担心了,一想到今天去不了他同桌的家,心情直接负二百,对那俩混混恨不得拆了骨头喂狗。
几位保安大叔见没什么事,又急着上班,再次嘱咐他们要小心点后,就走了。
易听南裤子的口袋突然震动,他把手机掏出来,因为手机会偷偷带去学校,所以基本上都是静音模式,到了周末也懒得把声音调开了。
易听南忍着开口嘴角的疼感,接了电话。
“你到哪了?怎么手机也不接?”程斯博那边的声音有些喘,像是在走路,偶尔还能听到汽车鸣笛的声音。
“我....我有点事,今天就不去了,你帮我个外公外婆道个歉,下次我再拜访他们。”易听南低着头,有些泄气地嘟囔道。
他为今天的蹭饭想了好久,好不容易从程斯博的口中得知外婆希望他去吃饭,结果遇上这见义勇为的事还去不了了,越想越恨。
“外婆已经做好饭了。”程斯博的声音听不出他此刻的情绪,但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渐渐平稳,像是停止了走路。
易听南闻言都快哭了,闷声道:“对不起。”
“那个,易听南。”丁雪卉突然叫了他,眼睛却没有在看他,而是看向他后面,又说:“程斯博。”
“嗯?”易听南不解抬头看她,她怎么知道自己在和程斯博讲电话?
好奇地顺着她的目光向后看,结果看到一个活生生的程斯博,正站在那看着他,面无表情,在他眼睛看到他嘴角的伤时,暗淡了眼眸。
“同桌?”易听南惊喜地喊道,结果扯到嘴角的伤又嘶了一声。
“怎么回事儿?”程斯博走上来,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仔细看了他伤口,沉声问道。
易听南撇嘴,有些委屈地说:“见义勇为,拔刀相助。”
程斯博的目光转移到丁雪卉的身上,示意她解释。
原本傲慢的丁雪卉,在程斯博凛冽的目光下也有些怵,面色尴尬地说:“我和朋友玩了通宵,打算回家就遇到了这条街的小混混,易听南看见了,就帮了我。”
易听南点头,他可真棒啊。
“易听南,谢了。”丁雪卉说着就转过头,有些不自在。
平时他俩一见面就抬扛,根本就是水火不容,谁知道有难的时候是对方来帮自己,合情合理,这句谢是应该的。
“客气。”易听南得意地扬着下巴,又说:“谁让我行侠好义。”
得,见平安了又得瑟起来了。
“下次别冲动,遇到棘手的事情叫上周围的人,别自己一股脑往前冲。”程斯博见他没大碍也没再紧绷着情绪,捏了捏他的后脖颈。
“知道了。”嘴上虽然应付着,但真有下次,他可能得怂一下,太疼了。
俩人把丁雪卉送车出租车,才肩并肩往程斯博的家里走。
“欸,我这伤要不不去了吧,这万一把外公外婆给吓着。”易听南还是有些犹豫。
上次俩老见他还好好的,哪都完好无缺,谁知道第二次见面脸就跟破相似的。
“没事。”程斯博的态度不容反驳,又问:“那俩混混长什么样?”
易听南回想了下,摇头说:“不记得了,太丑了,我的大脑自动屏蔽了他俩的长相。”
程斯博有些无奈。
“我就记得一黄毛一红毛,那耳朵打的跟不要钱似的。”易听南一脸嫌弃,打死他,这辈子都不会这么打扮。
“嗯。”程斯博点了头,没再说话。
易听南走着,眼珠子转来转去,又忍着痛笑得贼兮兮,说:“同桌,受伤了需要呼呼。”
程斯博睨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呼你一巴掌?”
易听南闻言撇嘴,大直男真是一点浪漫的细胞都没有,他见义勇为负伤都没能得点慰藉。
俩人回到家,外婆刚好把最后一道菜做完端出来,抬头往门口看就看到易听南嘴角的下,着实吓了一大跳,脚步匆匆走过去,皱着眉头问:“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打架了?有没有事?”
外公在房间摆弄着棋子,闻言立马放下走出来,喊:“咋了咋了?谁受伤了?”
程斯博高一那年也的确把他也给吓着了,现在在家里听到受伤或者哪不舒服的字眼,他就紧张,
“外公外婆,我没事,真的没事。”易听南忙解释道,怕真把俩老人吓着,就说他不来吧,奈何旁边有位法西斯。
“那这嘴角是怎么回事啊?”就算她老了,也能看得出来这绝对是人为,而不是什么摔着了,可别糊弄她。
易听南摸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见义勇为来着,结果把自己给伤着了。”
外婆见他没惹大事,一直提着的心也放松下来了,拉着他坐下,说:“见义勇为是好事,但逞能就是坏事了,以后别急匆匆地自己上去,得多叫旁边的人,谁都行,知道了吗?”
外婆阅人无数,易听南这种冲动的劲她听几句话就能分辨出来,如果易听南不是单打独斗,也不至于伤了这脸。
“嗯,我知道了。”易听南乖巧点头。
外公笑呵呵地坐下,说:“得夸,现在见义勇为的人不多了,孩子,你真厉害。”
夸到后面直接对易听南竖起了拇指,易听南整个人乐的都飘了,那无形的尾巴已经翘上了天,洋洋得意。
“除了脸,还有没有哪伤着了?”外婆抬了他的胳膊,又弯下腰看他的小腿,神色还有些担心。
她就怕这个年纪的小孩逞强,受伤了也瞒着不说,非得等到严重了才告诉父母。
“没有了外婆。”易听南摇头,没觉得自己身上哪里有不适的地方。
刚刚打架的时候,他自己都大脑空白,除了嘴角这个明显的伤点,他都忘记自己哪挨了揍。
“那就好,哪不舒服就说,可别瞒着啊。”外婆虽然见他和上次没什么不一样,但还是嘱咐道。
“嗯,我知道。”
“吃饭吃饭。”外公挥挥手,手掌撑着沙发的扶手站起来,程斯博上前一步扶住他的手臂,这几天他的风湿犯了,膝盖有些胀痛,走路就变得不是很利索。
不然这个点,他估计还在和小区的老朋友正下着棋呢,平时都要老伴给他打电话催他回来吃饭,才忍下棋隐回家。
易听南走在后面看他缓慢的步行,刚刚顾着俩老担心自己的事情,都没注意到外公从房间出来再到沙发时,那步履蹒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