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虫使》沉睡药師

5、第三章 满月庆

　　转眼间到了年末，年关将至，村子里到处喜兴之色。即使隔着高高的院墙，水银也能隐隐听到人们欢乐的笑声。这一切都让她感到安心。

　　年夜饭是在志微家里吃的，想想也是，象宿至这样的忍者，大概做饭的成功几率和他任务的失败几率是一样的。后来看到阿姨挺着大肚子，才知道这饭竟然是志微叔叔亲自做的，水银还不由得在心里嘲笑自己的父亲。

　　“恩….是弟弟，还是妹妹呢？”饭桌上，水银好不容易憋出了一句整话。虽然她会说话，但是舌头和声带的发育还是跟不上思维的，说话经常驴纯不对马嘴，不过这却让几个大人时常充满笑意。

　　“那要看你是喜欢弟弟还是喜欢妹妹了。”志微笑道，同时看着自己的妻子，满脸幸福。

　　“生个儿子吧，志微，以后好把水银嫁到你家当儿媳妇儿。”几杯清酒下肚，一向不胜酒量的宿至开始调侃起自己的老友。

　　志微也在一边起着哄，“那可这么说定了，别反悔啊！”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酒劲上来，宿至也开始嚼着舌头说话了。

　　水银眯着眼睛，盯着阿姨的肚子，心里郁闷道。这才多大啊，还有个没出生的，竟然就谈婚论嫁起来，哎……这就是传说中的娃娃亲？

　　饭后，宿至和志微两个男人都多少有些醉了，最后索性放开大喝，直至两人都醉倒在餐桌前不醒人事。

　　“看你们平时都是一个个忍者中的精英，喝多了不也一样。”阿姨笑道，语闭，势要收拾餐桌。水银见罢想要帮忙，却不耐自己什么也帮不上。当下急中生智，控制起自己身体里的寄坏虫开始搬运盘子。

　　“这……”阿姨见状不自觉的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久久没有说出。控制虫子做这些事情，家族里也是有很多人这么做的，只是也会浪费查克拉，自己现在怀有身孕，也不敢妄自胡来。可水银不到一岁的孩子，难道已经有查克拉可以用来控制虫子了？

　　却不知水银身体里的寄坏虫不同寻常，一般的控制只要水银心念一动便可做到。这件事情第二天阿姨与志微叔叔讲了，当下志微也感怪异，不过也只是叫自己的妻子不要对旁人说起，此事就也做罢。

　　年关过后，宿志的任务更加多了起来。自己则是被接到了志微叔叔的家中住下，看来宿至还是不舍总让自己的女儿独自在家。可是水银心里却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恐慌。

　　时至一月底，志微的妻子将要生了。这是水银第一次见到家中忙闹起来，屋里屋外全是人，有医疗忍者跑前跑后，志微在房外走来走去，宿至则笑他比当时的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其实身为虫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繁衍后代总是很吃力，族中有不少女性因为生育导致死亡，却一直查不出原因，这也许是天命使然。

　　“你别走来走去的了，我头都晕了。”宿至看着志微不停走动，心里一阵烦闷。不由得想起当时水银出生的情形，可自己的妻子也从此长眠了。

　　志微心里也是有所担心，所以一向冷静的他此时也按捺不住心里的紧张感。时至深夜，怎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在众人都忙的忙，急的急的时候，水银突然感到有一丝生气降临。随即一声“哇…”的大哭，她知道自己的弟弟或者妹妹，已经出生了。

　　“恭喜志微大人，是个男孩。”屋中的医疗忍者抱着一个婴儿冲了出来，“母子平安。”听到这句话，志微心中的石头才算是彻底放下，宿至以及周围的族人也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自从志乃出生以后，水银就更是没机会回家了。宿志长期外出，自己就索性被扔在了志微家中长期居住。虽然是一番好意，可她还是希望回到自己的那个家去。

　　窗外夕阳红遍了半个天空，水银安静的望着出神，突然，她竟然看到了天边草这种比较少见的绿物，难道自己还是会招惹虫类？再回头已经不见其踪影，当下也遍没再多想，径自转身也打算睡了。

　　水银平时都在慢悠悠的发呆，也没有什么别的打算，偶尔闲来无事才会去寻光脉，偷用光酒来喂食自己身上寄坏虫的母体。随着可以正常说话，宿志偶尔会和她说起的事情也让水银心下暗暗吃惊。这个世界远没有自己以前的世界来的安宁，如果说要用词语来形容水银对自己两世为人所处的环境的话，那么以前的世界如果用悲哀宁静来形容，这个世界估计就是杀戮和生存了。

　　即便了解，水银却也有些小小的期待，那些年月，虽然也有过多次出生入死的经历，可毕竟是对生命源的根本，并非事物和人类。

　　如果这一世还会拥有之前的轮回之身，还会不会有永暗收留得以长眠呢？每次想到这里，水银都摇摇头，想要抛开这些诡异的想法。

　　冬天堪堪而去，春季将近，志乃也迎来了满月庆。水银之前因为眼睛的问题错过，所以一直都不知道油女家中的满月庆意味着什么。按宿志的说法是延后补办了，水银想着既然可以补办，本身也就不会是什么大事情。这些水银并没有太多在意，只是傍晚随着父亲宿至一同前去参加罢了。

　　水银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族人。虽然大家各有不同，但给水银的感觉却基本差不多，举止间男女老少皆带着一股神秘气息，不用别人多说，就可感觉到这个家族那古老悠久的历史。

　　水银睁着眼睛四处观望着，不说别的，光是那个用来做满月庆祭祀的祠堂，她都看不出来事什么物质构成的。水银一世游荡，世间如果只有万物，那她也认得出九千了。但是却看不出这个建筑的材料。像是活物，没有气息，说是死物，却有生机。水银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反正戴着墨镜，别人也看不出来自己的目光究竟盯着什么——这也算是一种好处了。

　　有件事情让水银觉得很奇怪，这是全族人的大聚，却没有看到多少人。前后一共不足百人，可她记得前几天还听志微说起谁家又有了新血诞生，怎么这里除了志乃见不到一个比自己小的孩子？

　　心下怪异，之后的所见让她更觉得惊诧。

　　庆祝志乃满月生辰的宴席过后，众人都没有离去，大家低声谈论着最近的事宜。

　　在天色渐渐黑下来的时候，水银小声的打了个哈欠。想要回去，宿志却摇了摇头，水银无奈之下也只好继续等待——这些人都在等什么呢？

　　看样子已经到了半夜，这个时候志微叔叔一脸严肃的从里堂的柜子上拿出了一个八角盒，小巧而精致。盒盖应声而开，里边赫然是一只通体黑的发红的寄坏虫母体。

　　这只寄坏虫母体比起当时志微和宿至为水银挑选的那条要强得多，首先，他们起初并不想让水银做一名忍着，就更别提虫使了。

　　大家都怀疑她双目无瞳是个天生的瞎子，如果不是宿至对自己女儿的重视，去找到志微，也不会发生之后的事情。

　　那次他们本来给水银选的母体就是温和型，不会对寄主有所伤害，再加上那时水银已经一个多月大，婴儿的成长，每天都有变化。最后还有这两大家长坐阵，自然是不用担心出什么大事，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水银最后却被变异的寄坏虫寄生了。

　　而如今志乃所要面对的，就是这个由蛊术培养的母体，被其寄生算得上是危险重重。

　　先前在志乃前水银之后出生的孩子，面对普通的寄坏虫就有不少因体制差而无法接受，被排除了虫使的身份。这个过程只要有一个闪失，志乃轻则残废重则身亡。不过这也是族中历来的规矩，过了满月庆才算是正式出生。否则即使家中有孩子出世，也就算个未出鬼门关的半子，过不了满月庆，那就只能成为虫族的饲料。

　　说来惭愧，但这也是传至千古下来的契约，否则即使是虫也不会甘愿世世代代做别人的工具。

　　只见志微将盒子放在地上，良久才见那只母体爬出盒外，径直向着躺在一旁的志乃爬去。母体从口而入，当下志乃便惊醒挣扎，却因喉咙被堵哭不出一声。水银惊讶的张大嘴巴，随即又用手捂住了。抬头看了看宿志一脸严肃的模样，也知此事不是自己能阻止的了的。

　　不过她并不想就这么看着志乃受罪，急中生智，当下寻起四周的绿物来。

　　这个世界绿物本就少，想立刻找到更是无从寻起。先控制土龙将志乃固定下来，之后又将常见的幽梦让他入睡，别的也不敢多有作为。

　　注解：
　　幽梦：靠近生物的时候便使其昏昏欲睡，是以吞噬生物梦境为生的一种绿物。只会使人忘记所做的梦境，并无实害。